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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的感情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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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的感情糾葛

伊達航四人同時還看向祁樾,祁樾不解的擡頭看向他們,被他們眼裏那明晃晃的驕傲閃到了。

‘零厲害吧,小姑娘相信我們選擇零沒有錯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祁樾點點頭‘的確是個不錯的賺錢選擇。’

她從見到他們時就明白這幾個鬼與棕色帥哥之間的羈絆,很好第一筆吃飯錢基本穩妥了可能還會賺到第二筆第三筆。

雙方之間的意思異曲同工,稍有偏差不算偏差。

於是乎祁樾和伊達航五只鬼的目光都落在了安室透身上,等著他將案件解決。

安室透感覺到被炙熱的目光盯著,頗為有些不自在。

他不是沒有被女孩子盯著看被女孩子表白,但沒有哪個女孩子眼神如小姑娘這般炙熱,重點是小姑娘對他沒有任何想法,那麽為什麽這麽盯著他。

安室透將疑惑放在心裏先解決眼前的案子,他已經知道了兇手,作案手法並不是什麽高明或者難解的手法。

這件命案關鍵點在與兇器,在他檢查井田上二時發現他手腕處的針眼,非常小非常容易忽略。

一般人用針用毒傷人很少會選在手腕這個位置,因為會減緩毒素走入心臟的速度,甚至可能並不會令人致死。

這個毒很特別,哪怕他在組織中也沒有見過。

安室透按了下手中的筆,筆尖露出他在撕下來的紙上準備寫字,寫了下筆沒有出任何墨汁。

女科長看了一眼上前一步:“這支筆沒有油了我忘記扔了,這位偵探先生不如換一只。”

“我這只鋼筆可以用。”副社長將隨身攜帶的鋼筆並且是被檢查過的鋼筆給安室透。

安室透接過:“謝謝。”

他沒有立即用手中仍舊拿著那支水性筆,女科長臉上的神色有瞬間不自然:“我將這支筆扔了。”

安室透笑了笑:“扔了有點可惜,換個芯可以繼續用。”

說著安室透又按了兩下:“其它零件都沒有壞。”

第二下筆尖縮回去,第三下筆尖出來這一次與之前不同,筆尖中間有一根細長的銀針不容易被發現。

女科長神色慌張忘記了要掩飾,她上前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銀針十毫米左右,足夠刺破皮膚毒素進入身體。並且配合按壓筆頭按壓會全部沒入。

這支筆看起來與普通筆並無不同,內部機關卻是很精致絕對不會有失誤現象發生。

安室透看著筆尖中心原點露出的銀針:“上杉女士的筆很特別,不知道上杉女士有什麽要說的。”

上杉女士(女科長)清麗的臉上露出頹敗的神色,有些不甘心的問:“你是誤打誤撞還是早就發現了,你是怎麽發現的。”

“問完你們時間不在場證明的時候。”安室透回答了她的問題。

其他人聽見兩人的對話還有安室透手中的比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男部長和副社長震驚的看向上杉女士,一臉的不敢相信他們想不明白上杉女士為什麽要這麽做。

反而是井田夫人和井田隆一(兒子)並沒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反而出乎意料的冷靜。

井田上二的死兩人是悲傷的但又沒有那麽悲傷,這一家人總覺得隔著什麽。

“我和副社長的時間差不多,而且要懷疑不是更應該懷疑他嗎?”上杉女士手指向井田夫人身邊的中年帥大叔,她是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麽。

她看起來更像是無辜人員不是嗎?

安室透看著上杉女士道:“眼睛是無法騙人的,情感也是。”

“排除合理的都不是那麽不合理的反而很值得懷疑。”

“副社長一直很希望找到兇手,他身上行李箱中沒有任何可以作案工具。”

“至於這位先生我想他或許有作案動機,但並不會動手行兇。”

上杉女士:“你為什麽這麽肯定?你又為什麽懷疑我,這只油性筆,它看起來並沒有什麽不同。”

安室透:“偵探的直覺。”

他當然是默默觀察了每個人的表情情緒,結合每個人的行為時間等各種因素分析。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你每次不經意看向井田社長和井田夫人的目光都帶著特別的情緒。”

副社長和男部長從不敢置信在到一臉懵在到現在的不可置信:“上杉,你們......”

上杉大方的承認了,“我和社長在一起了。”

到現在這時候有什麽不能夠承認的,又有什麽不能說的。

“我沒有想殺了他,可是他太不聽話了。”上杉這麽說的時候眼裏充斥著怨恨。

“是他先追求的我,是他承諾會對我好。我不介意他有老婆兒子,不介意他沒有離婚,他居然想要和我分手。”

“憑什麽他說追求就追求說分手就分手,要分手也是我說。”

“我不是任他消遣的玩物。”

上杉女士看向井田夫人,眼神中有恨意有羨慕還有其他看不懂的情緒很覆雜:“我決定殺他是因為你。”

“很可笑是不是,我知道了後也覺得可笑,他追求我和我在一起竟然是為了報覆你,因為他發現你有婚外情,可是他還是愛你。”

“既然如此那他就去死好了,不用痛苦糾結的活著。”

井田夫人神色平淡的看著上杉女士,對於她的話並未說些什麽。

她知道丈夫與上杉女士在一起,知道的時候甚至松了口氣有些高興,這樣她就可以和丈夫提出離婚。

她和大仁先生(中年帥大叔)是在丈夫出軌後在一起的,之前是因為她的病情被大仁先生知道,大仁先生陪她去醫院看病。

之後的一年一直是大仁先生陪著她去醫院,陪伴她度過病魔。

她和丈夫年輕時感情很好,後來外人也說他們夫妻感情好。

過得究竟如何只有她自己知道,許是在丈夫眼裏也認為他對她很好,是她先對不起他。

她、丈夫還有大仁先生三人是大學時期好友,幾十年很多事情早已經變了,包括感情。

這些她沒有必要說,上杉女士和丈夫之間的感情糾葛她不想參與。

這不是她的丈夫第一次報覆她,不過是第一次以出軌的方式報覆她。

上杉女士是否後悔只有她自己知道,相比後悔她更多的是不甘心。

接下來的事情安室透和祁樾並沒有參與,兩人回到了他們的經濟艙。

安室透自我介紹:“我是一名私家偵探安室透,還不知道你叫什麽?”

祁樾:“祁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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