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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還想勸李仙離開,但李仙卻將手指堵住了她的嘴說:“駙馬既然決心赴死,本宮陪著就是,本宮既不能與你白頭偕老,那就同生共死好了。”
程清:“人是我殺的,禍是我闖的,何苦連累仙兒。”
李仙:“你我夫妻一體,談何連累。有我陪著,黃泉路上你也不孤單。”
程清:“好。”
身後都火勢逐漸蔓延到兩人身邊,李仙推到邊上的桌椅,拖著程清的身體來到宮殿中央,打算做最後的告別。
她將程清攔在懷裏,席地而坐:“駙馬,你可還有什麽遺憾?”
程清:“遺憾是沒有了,咱們大仇得報,還有什麽可遺憾的,只是,我怕陳王不會善待跟隨我的那些將領,他也是個暴厲之君,與李滿一樣不懂得體恤百姓,我將天下奉於他手,是怕會將天下百姓再次置於水深火熱之中,這樣,我的罪孽就更重了。”
李仙:“你還有這些掛礙,何不拼上一拼?”
程清:“拼又如何,不拼又如何,難道我還能殺了陳王不成。”
李仙:“若是殺了他,你可願活下去?”
程清搖了搖頭說:“若他死了,天下也不知會再落到什麽樣的人手裏,人心都是鬼域,這世道如何再有明主,即便有,也不是你我能決定的。”
李仙想了想說:“若我們能決定呢?”
程清:“殿下什麽意思?”
李仙:“若本宮為王,若本宮為皇!”
程清:“殿下什麽意思?難道殿下要做皇帝?”
李仙:“有何不可?若本宮為皇,本宮必定勵精圖治,永不加賦,給百姓們一個盛世王朝。”
程清:“可你是女子,如何為皇?天下人如何能臣服於你?”
李仙:“駙馬也是女子啊!你不也做到了當朝一品,毀了一個國家?”
程清:“可我一直是女扮男裝,才……”
李仙:“駙馬,跟本宮再賭一次如何?就賭這天下能讓女子當家,賭贏了你好生贖罪,賭輸了,咱們再死不遲。”
程清:“做得到嗎?”
李仙:“清兒,你素有賢德之名,本宮又是先帝之女,歷經兩朝,本宮不信天下的百姓都是瞎子門外也有很多對你忠心的將領,你走了,陳王叔不會放過他們的!”
一句話又燃起了程清活下去的欲望,她轉頭看了看李滿的屍體,又看了看王座旁的一張弓,然後對李仙說:“仙兒,既如此,我便竭盡全力奉你到那王座之上!”
不多時,李仙跑出正在燃燒著的大殿,一路跑到大殿的臺階前,跪坐在地上,陳王見此,以為李仙是怕了,沒敢與程清一起去死,心中雖有些瞧不起李仙,卻還是裝模作樣的要去扶她。
在他向前走這幾步路時,眾人的視線都在二人身上,卻沒發現,宮殿門口,穿著李滿龍袍的人影若隱若現的站到了宮殿半掩著的門口。
程清穿上李滿的龍袍,拉弓搭箭,用盡身上最後能用出的全部力氣,一箭射穿了距自己五十布遠的陳王的腦袋,箭身自眼球穿過,陳王大叫了一聲,眾人看去殿門的射箭之人,看到龍袍,都以為是李滿。
射穿陳王的頭顱後,程清脫力的倒下,拼著最後一絲力氣,將龍袍脫下,扔到了身後李滿的身上。火勢順著龍袍點燃了李滿的屍體,自己則努力爬到窗戶底下。
打開窗戶,程清對著外面的士兵大喊:“快救陳王殿下,陛下要射殺他!快救陳王殿下!”
此時被射傷腿部都程清的副將,一瘸一拐的來到窗口,將程清一點點從窗戶移了出來,眾人蜂蛹至陳王身邊查看,程清對副將說:“陳王若死,天下又亂,他的兒子們撐不起這江山,恐鶴瓴將軍生亂,你看準時機跑出去,傳訊於皇宮外的將士,若有願意追隨我的,就來救我!”
那副將看了看程清,覺得信息量有點大,有些遲疑,程清對他說:“要不要站在我這邊你自己想。”
那副將聽後用力點了點頭道:“請將軍方心。”
眾人見陳王已死,眾將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軍中將領程清與鶴瓴威望最高,除兩人外軍中還有三位將領在此,他們也有各自統領的軍隊,一時間大家都在等這些人發話。
陳王不救程清之時,軍中無人敢言,只因此處並無程清的人馬,陳王為了防著程清,特地沒讓她的軍隊進入行宮。
程清統領的隊伍如今都在行宮之外,卻也在宿陽城中,如今的程清最要做的就是拖住時間,別讓外面這些人對她起殺心,另外門外還有陳王的二王子在,不能讓外面的人在此決定跟隨了他,否則大局一定,再難更改。
鶴瓴命人攙扶程清過來,副將伺機退下,緩緩的退出人群之中。
軍中將領見陳王已死,虎威將軍範霖出言:“王爺死了,這該如何是好!”
鶴瓴道:“世子殿下遠在京都監國,可將此事稟報世子殿下再做頂多。”
範霖:“既如此,咱們就回京覆命。”
鶴瓴:“如此也好。”
他看向程清道:“李將軍,你以為如何?”
不等程清開口,二王子李慎出言道:“鶴將軍,父王並未傳位給世子,如今天下已定,將軍難道要越俎代庖,替我父王定下這繼承皇位之人嗎?”
聞言鶴瓴道:“二王子,王爺已死,這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難道你要在此刻爭奪皇位不成!”
二王子開口道:“自父親入關,我一直跟隨,在軍隊中拋頭顱灑熱血,世子不過一直在東宮中養著,如今得了這天下,他寸功未立,如何就配坐擁天下!”
顯然,鶴瓴沒站他的邊,如此程清也省了事。
鶴瓴反駁:“二王子,你這就是在覬覦皇位!”
二王子出言道:“是有如何,難道這天下是誰的是你鶴大將軍說了算的嗎?”
鶴瓴:“本將軍說了不算,王爺說的才算,但王爺已死,自然應該世子繼承王位!”
二王子:“可父王並沒有留下旨意,要他繼位,即便繼位,他繼承的也是王爺的位置,可不一定得是皇帝的位置,李將軍,你說本王說的對嗎?”
程清本就虛弱,此時更是裝了起來,由得他們爭執。
見程清不說話,二王子上前搖晃起她的身體質問著:“李將軍,本王子可是跟你一起並肩作戰過,你啞巴了不成!”
看他搖晃程清,李仙立刻上前阻止:“王兄,你再搖下去,李將軍就被你搖死了。”
二王子只好停下,此時沒人註意到李仙為何關懷程清,也沒人想得到,程清的計劃是奉李仙為皇,他們還在爭執之中。
鶴瓴見此也出言道:“李將軍,你到底怎麽想。”
程清本就重傷,緩慢的喘息著,良久才在眾人的註視下緩緩開口道:“世子……監國……辛苦……,他是王爺……定下的世子……,我們理應……先詢問了……他的意見……再說。”
二王子聞言激動的說:“詢問他的意見!他的意見能是讓本王子繼位嗎?我只問你們,到底是站本王子這邊還是站在他那邊!”
程清喘著粗氣,假裝說不出話。
鶴瓴道:“二王子,你這是出言不遜!明目張膽的不把王爺的話放在眼裏!”
二王子正要說什麽,卻被範霖攔下,範霖對鶴瓴說:“鶴將軍,您是真心要追隨世子嗎?”
鶴瓴道:“本將軍只忠心於王爺,但王爺已死,世子是王爺定的,本將軍自然該追隨世子。”
範霖說:“將軍,二王子所言並非全無道理,世子羸弱,一直養在深宮內殿之中,不喜動武,但這天下是咱們這些當兵的人打下來的,末將並非不願世子繼位,可鶴將軍你可有想過,世子殿下當真能服眾嗎?二王子常年在軍中,在軍中更有將軍之職,也許只有他更適合繼承皇位呢!”
鶴瓴:“可他畢竟是世子,我們怎可……罷了,本將軍也讓一步,咱們回師京都,當著世子的面,咱們再論此事如何?”
二王子道:“回了京都,你們不站在本王子這邊,不還是要立大哥,今日,本王就是要在此讓你們說個明白,你們到底選誰?”
鶴瓴:“二王子不要逼本將軍!”
二王子沒有理會鶴瓴,他知道,軍中之權,大多在程清手裏,程清身邊不過是沒人,可不是真的沒兵。他對程清說:“李將軍,本王子問你,你到底選誰!”
程清只想拖延延,便說:“末將……身上有傷,剛剛……在裏面又嗆了很多灰,可否先……先讓末將就醫。”
聞言二皇子道:“本王只要你一句話,說完再就醫不遲。”
程清:“二王子,你也太沒有同情心了。”
聞言範霖上前道:“李將軍莫怪,軍醫何在?”
軍醫上前後,給程清把了脈後說:“李將軍性命無礙,只是重傷之中,先服下些丸藥,再吃些湯藥養著就好。”
範霖:“丸藥呢?”
軍醫拿出丸藥,範霖接過後拿給二王子,二王子心急如焚也沒懂範霖的意思,範霖皺著眉說:“二王子,先給李將軍服下啊!”
聞言二王子才明白,立刻將丸藥遞上,親自餵程清服下了。
程清吃過藥,鶴瓴哼了一聲道:“如此托大,莫不是自己想做皇帝!”
聞言程清立刻說:“舉頭……三尺有神明,末將可以發誓,絕對沒有那個心,只是,二王子,末將不想背負汙名,讓人他日指摘末將是亂臣賊子。”
範霖道:“他們都是王爺的王子,豈會有人這樣說你。”
談話間,程清起兵營騎兵校尉與騎兵趕來,他下馬快速來到程清身邊道:“末將來遲,請將軍責罰。”
程清心中舒坦了,她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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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人是我殺的,禍是我闖的,何苦連累仙兒。”
李仙:“你我夫妻一體,談何連累。有我陪著,黃泉路上你也不孤單。”
程清:“好。”
身後都火勢逐漸蔓延到兩人身邊,李仙推到邊上的桌椅,拖著程清的身體來到宮殿中央,打算做最後的告別。
她將程清攔在懷裏,席地而坐:“駙馬,你可還有什麽遺憾?”
程清:“遺憾是沒有了,咱們大仇得報,還有什麽可遺憾的,只是,我怕陳王不會善待跟隨我的那些將領,他也是個暴厲之君,與李滿一樣不懂得體恤百姓,我將天下奉於他手,是怕會將天下百姓再次置於水深火熱之中,這樣,我的罪孽就更重了。”
李仙:“你還有這些掛礙,何不拼上一拼?”
程清:“拼又如何,不拼又如何,難道我還能殺了陳王不成。”
李仙:“若是殺了他,你可願活下去?”
程清搖了搖頭說:“若他死了,天下也不知會再落到什麽樣的人手裏,人心都是鬼域,這世道如何再有明主,即便有,也不是你我能決定的。”
李仙想了想說:“若我們能決定呢?”
程清:“殿下什麽意思?”
李仙:“若本宮為王,若本宮為皇!”
程清:“殿下什麽意思?難道殿下要做皇帝?”
李仙:“有何不可?若本宮為皇,本宮必定勵精圖治,永不加賦,給百姓們一個盛世王朝。”
程清:“可你是女子,如何為皇?天下人如何能臣服於你?”
李仙:“駙馬也是女子啊!你不也做到了當朝一品,毀了一個國家?”
程清:“可我一直是女扮男裝,才……”
李仙:“駙馬,跟本宮再賭一次如何?就賭這天下能讓女子當家,賭贏了你好生贖罪,賭輸了,咱們再死不遲。”
程清:“做得到嗎?”
李仙:“清兒,你素有賢德之名,本宮又是先帝之女,歷經兩朝,本宮不信天下的百姓都是瞎子門外也有很多對你忠心的將領,你走了,陳王叔不會放過他們的!”
一句話又燃起了程清活下去的欲望,她轉頭看了看李滿的屍體,又看了看王座旁的一張弓,然後對李仙說:“仙兒,既如此,我便竭盡全力奉你到那王座之上!”
不多時,李仙跑出正在燃燒著的大殿,一路跑到大殿的臺階前,跪坐在地上,陳王見此,以為李仙是怕了,沒敢與程清一起去死,心中雖有些瞧不起李仙,卻還是裝模作樣的要去扶她。
在他向前走這幾步路時,眾人的視線都在二人身上,卻沒發現,宮殿門口,穿著李滿龍袍的人影若隱若現的站到了宮殿半掩著的門口。
程清穿上李滿的龍袍,拉弓搭箭,用盡身上最後能用出的全部力氣,一箭射穿了距自己五十布遠的陳王的腦袋,箭身自眼球穿過,陳王大叫了一聲,眾人看去殿門的射箭之人,看到龍袍,都以為是李滿。
射穿陳王的頭顱後,程清脫力的倒下,拼著最後一絲力氣,將龍袍脫下,扔到了身後李滿的身上。火勢順著龍袍點燃了李滿的屍體,自己則努力爬到窗戶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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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被射傷腿部都程清的副將,一瘸一拐的來到窗口,將程清一點點從窗戶移了出來,眾人蜂蛹至陳王身邊查看,程清對副將說:“陳王若死,天下又亂,他的兒子們撐不起這江山,恐鶴瓴將軍生亂,你看準時機跑出去,傳訊於皇宮外的將士,若有願意追隨我的,就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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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將聽後用力點了點頭道:“請將軍方心。”
眾人見陳王已死,眾將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軍中將領程清與鶴瓴威望最高,除兩人外軍中還有三位將領在此,他們也有各自統領的軍隊,一時間大家都在等這些人發話。
陳王不救程清之時,軍中無人敢言,只因此處並無程清的人馬,陳王為了防著程清,特地沒讓她的軍隊進入行宮。
程清統領的隊伍如今都在行宮之外,卻也在宿陽城中,如今的程清最要做的就是拖住時間,別讓外面這些人對她起殺心,另外門外還有陳王的二王子在,不能讓外面的人在此決定跟隨了他,否則大局一定,再難更改。
鶴瓴命人攙扶程清過來,副將伺機退下,緩緩的退出人群之中。
軍中將領見陳王已死,虎威將軍範霖出言:“王爺死了,這該如何是好!”
鶴瓴道:“世子殿下遠在京都監國,可將此事稟報世子殿下再做頂多。”
範霖:“既如此,咱們就回京覆命。”
鶴瓴:“如此也好。”
他看向程清道:“李將軍,你以為如何?”
不等程清開口,二王子李慎出言道:“鶴將軍,父王並未傳位給世子,如今天下已定,將軍難道要越俎代庖,替我父王定下這繼承皇位之人嗎?”
聞言鶴瓴道:“二王子,王爺已死,這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難道你要在此刻爭奪皇位不成!”
二王子開口道:“自父親入關,我一直跟隨,在軍隊中拋頭顱灑熱血,世子不過一直在東宮中養著,如今得了這天下,他寸功未立,如何就配坐擁天下!”
顯然,鶴瓴沒站他的邊,如此程清也省了事。
鶴瓴反駁:“二王子,你這就是在覬覦皇位!”
二王子出言道:“是有如何,難道這天下是誰的是你鶴大將軍說了算的嗎?”
鶴瓴:“本將軍說了不算,王爺說的才算,但王爺已死,自然應該世子繼承王位!”
二王子:“可父王並沒有留下旨意,要他繼位,即便繼位,他繼承的也是王爺的位置,可不一定得是皇帝的位置,李將軍,你說本王說的對嗎?”
程清本就虛弱,此時更是裝了起來,由得他們爭執。
見程清不說話,二王子上前搖晃起她的身體質問著:“李將軍,本王子可是跟你一起並肩作戰過,你啞巴了不成!”
看他搖晃程清,李仙立刻上前阻止:“王兄,你再搖下去,李將軍就被你搖死了。”
二王子只好停下,此時沒人註意到李仙為何關懷程清,也沒人想得到,程清的計劃是奉李仙為皇,他們還在爭執之中。
鶴瓴見此也出言道:“李將軍,你到底怎麽想。”
程清本就重傷,緩慢的喘息著,良久才在眾人的註視下緩緩開口道:“世子……監國……辛苦……,他是王爺……定下的世子……,我們理應……先詢問了……他的意見……再說。”
二王子聞言激動的說:“詢問他的意見!他的意見能是讓本王子繼位嗎?我只問你們,到底是站本王子這邊還是站在他那邊!”
程清喘著粗氣,假裝說不出話。
鶴瓴道:“二王子,你這是出言不遜!明目張膽的不把王爺的話放在眼裏!”
二王子正要說什麽,卻被範霖攔下,範霖對鶴瓴說:“鶴將軍,您是真心要追隨世子嗎?”
鶴瓴道:“本將軍只忠心於王爺,但王爺已死,世子是王爺定的,本將軍自然該追隨世子。”
範霖說:“將軍,二王子所言並非全無道理,世子羸弱,一直養在深宮內殿之中,不喜動武,但這天下是咱們這些當兵的人打下來的,末將並非不願世子繼位,可鶴將軍你可有想過,世子殿下當真能服眾嗎?二王子常年在軍中,在軍中更有將軍之職,也許只有他更適合繼承皇位呢!”
鶴瓴:“可他畢竟是世子,我們怎可……罷了,本將軍也讓一步,咱們回師京都,當著世子的面,咱們再論此事如何?”
二王子道:“回了京都,你們不站在本王子這邊,不還是要立大哥,今日,本王就是要在此讓你們說個明白,你們到底選誰?”
鶴瓴:“二王子不要逼本將軍!”
二王子沒有理會鶴瓴,他知道,軍中之權,大多在程清手裏,程清身邊不過是沒人,可不是真的沒兵。他對程清說:“李將軍,本王子問你,你到底選誰!”
程清只想拖延延,便說:“末將……身上有傷,剛剛……在裏面又嗆了很多灰,可否先……先讓末將就醫。”
聞言二皇子道:“本王只要你一句話,說完再就醫不遲。”
程清:“二王子,你也太沒有同情心了。”
聞言範霖上前道:“李將軍莫怪,軍醫何在?”
軍醫上前後,給程清把了脈後說:“李將軍性命無礙,只是重傷之中,先服下些丸藥,再吃些湯藥養著就好。”
範霖:“丸藥呢?”
軍醫拿出丸藥,範霖接過後拿給二王子,二王子心急如焚也沒懂範霖的意思,範霖皺著眉說:“二王子,先給李將軍服下啊!”
聞言二王子才明白,立刻將丸藥遞上,親自餵程清服下了。
程清吃過藥,鶴瓴哼了一聲道:“如此托大,莫不是自己想做皇帝!”
聞言程清立刻說:“舉頭……三尺有神明,末將可以發誓,絕對沒有那個心,只是,二王子,末將不想背負汙名,讓人他日指摘末將是亂臣賊子。”
範霖道:“他們都是王爺的王子,豈會有人這樣說你。”
談話間,程清起兵營騎兵校尉與騎兵趕來,他下馬快速來到程清身邊道:“末將來遲,請將軍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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