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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已到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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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已到賬

在織網閣六處的護送下,這筆錢安全的到達了遂州。

織網閣六部的人來到李仙處覆命:“一切順利,銀子已經安全到達遂州。”

經過幾日,戶部尚書都沒什麽動靜,畢竟是贓款,他也不會報官去找,只找了自認為幾個貼心的人去暗中查訪,殊不知那貼心的人中也有李仙的人。

一切按照李仙的計劃進行著,一個月後戶部尚書因為賬目漏洞,涉嫌貪汙而暫被降職。

程清這邊的軍營生活很順利,她有心接近楚勝天,又有賢臣之名在外,雖無戰功,但軍營中人都很尊敬她。

回想初入軍營之時,程清路上看著李仙給自己帶的大包小包的東西,就覺得不好處理,若是帶不進軍營,反叫家中仆從帶回去的話,那李仙絕對不依,若是丟棄自己又覺得浪費了李仙的一番心意。

誰知她的擔心完全多餘。

剛到達北境駐紮的軍營門前時,程清在馬車內換好軍服,到任的文書她親手交給了守門的士兵,這邊軍紀很好,不多時便有位將軍來到門前,行禮道:“在下中軍校尉韓章,大帥正忙,暫無暇接見,特派在下前來迎接駙馬爺。”

聞言程清拱手道:“韓兄,你我皆是校尉,何稱在下,若說起來,你我平級,若你不嫌棄,我便叫您一聲韓兄。”

韓章見她一點官架子也沒有,與以往接見的京官都很大不同,便很欣賞程清道:“駙馬爺客氣了,高興還來不及,豈會嫌棄。”

程清對他說:“如此便喚您韓兄了,韓兄,有一事要麻煩你,我的馬車裏有許多細軟,是內子所備,東西太多,不知可否帶入軍營之中?”

韓章對她說:“軍營人人都有細軟,你貴為駙馬又有何不可,只是要先經查驗過才可以。”

聞言程清行禮道:“如此便好。”

說完韓章讓身後的小兵從程清的仆人手裏接過了馬車。

韓章:“你馬車內的東西他會帶去查驗,查驗後就會帶到營房,駙馬爺就先隨我去營房吧。”

程清拱手道:“麻煩引路了。”

韓章將其帶入營房對她說:“這是你的營帳,今後你我同住一間。”

聞言程清道:“咱們兩個一間房嗎?”

韓章道:“嗯,校尉都是兩人一間,怎麽,你不願與我一間?”

程清道:“沒有,只是軍營中可以一人一間嗎?”

韓章道:“將軍們才有獨立的營帳,其他人都不是自己住的,若你不願,我就稟報給元帥,你身份貴重,想來他會同意的。”

程清看到營帳內有兩張床,一張在東面,一張在西面,床上還有床帳,中間擺放著桌子還有兩張椅子,倒也算寬敞。

程清對他說:“不用了,待遇是自己爭來的,我雖不曾來過軍營,但畢竟是在兵部任職,也很了解咱們這位元帥的脾氣秉性,他不會輕易破壞規則,我也並非不願與你同住一間,只是我細軟太多,恐要占的地方要多些。”

韓章對她說:“無事,我東西少,你搬進來便是。”

此時她的馬車已經被帶回到營房。

程清問他:“我可要去拜見大帥?”

韓章道:“他暫時沒時間見你,晚點再去吧。”

程清:“那我可要去拜會建威將軍?”

韓章:“你倒是對自己的上級很清楚。”

程清道:“略知一二罷了”

韓章:“他與大帥正在一同議事,你也不便見他。”

程清:“那我現在該做些什麽?”

韓章道:“你大老遠從京都過來,不先休息休息?”

程清道:“不必,我並不累”

韓章:“那可要與我一道去操練兵馬?”

程清道:“好。”

韓章對程清道:“中軍基本都在大營這裏,步兵一共十個營,你我分管一營與三營,我就先帶你去一營吧。”

程清:“好。”

程清從軍的日子並不無聊,楚勝天在初見她時只覺得她瘦弱,是個白面書生,以為她在軍營堅持不了多久,便帶著她去了演武場,倒不是想為難她,只是希望程清能安穩的做個校尉,不要在軍營惹事,便要給她個下馬威。

演武場內,有許多中軍之人在此操練,演武場有很多練武用的器具,百長以上官兵都可以來此操練。

來到演武場,楚勝天驕傲的介紹著正在與一眾官兵對練的人道:“這是□□營校尉葉鐸,在中軍沒人能在他的長槍上討到便宜,此處對練,他不想傷及旁人便赤手空拳與那些官兵們對練。”

這葉鐸身高六尺,皮膚黝黑,軍營裏沒幾個膚色好的,這葉鐸的膚色要比軍營眾人都深一些,袒露的上身有清晰可見的八塊腹肌,很是健碩。

演武場眾人見楚勝天到來紛紛跪下行禮,楚勝天擺擺手道:“你們練著,本帥就是來看看。”

只見這些人都赤手空拳都對練著,葉鐸只用了幾招便將與自己對練的七八個大兵撂倒,完事後便來拜見楚勝天以及跟著楚勝天的□□營大將軍。

楚勝天看著葉鐸打趴了那些人,對程清說:“本帥的正武校尉,你覺得葉鐸武功如何?”

葉鐸也看向程清。

程清看了看說:“葉校尉功夫甚好,在下佩服。”

楚勝天道:“哈哈,林校尉可想與他切磋切磋?”

程清看了看說:“君子不乘人之危,即便贏了,也勝之不武。”

葉鐸忿忿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程清急忙解釋道:“在下略通岐黃之術,方才見將軍過招,都盡量避開右腿,想來腿上應是有暗傷,所以才這樣說。”

葉鐸道:“本校尉即便四肢都有傷也可一戰,倒是你說這樣的話才是瞧不起我!”

聞言程清對他躬身行禮道:“是在下狹隘了,如此,不知葉校尉可願與我切磋一番?”

葉鐸道:“你這身無四兩肉本校尉若是贏了才是勝之不武,你不必留手,只管放開手與我過招便是。”

程清聞言便對楚勝天施禮道:“元帥,您可允準?”

楚勝天點了點頭道:“你二人過過招也好,也讓本帥看看你的實力。”

兩人來到演武場,楚勝天身後跟著的□□營大將軍申倫道:“你覺得他倆誰會贏?”

申論道:“末將對自己的校尉很有信心。”

楚勝天道:“也許林青會贏也說不定,一賠三,我壓林青200兩。”

申倫見元帥玩心又起,見林青瘦弱,也是要給自己的校尉助威,便對著葉鐸大喊道:“葉鐸,老子壓了你600兩,別給本將軍丟人!”

聞言眾人也在底下偷偷賭著誰輸誰贏。

程清笑了笑,心想,這軍營這些人還怪有意思的。

葉鐸與程清來相互行了禮後,程清道:“葉校尉,在下初來乍到,得罪了。”

葉鐸對她說:“誰得罪誰還不一定呢!”說著便出了招,他向著程清跑來,一拳,兩拳,拳拳落空,程清向後躲閃間,葉鐸來到他身前,程清想著葉鐸左腿攻去,葉鐸直接摔了個跟頭。

葉鐸站起身,程清的掃腿很有力,此刻他發覺他小瞧了程清便說:“林校尉,是我小瞧了你,我們再來過。”

申倫見此也皺起了眉頭,楚勝天道:“也許是老夫要贏了啊!”

此時程清與葉鐸間有三步的距離,她伸出左腿弓步,又伸出右手向前擺出防禦的姿勢道:“剛剛承讓了。”

說完葉鐸又重新出招,右腿騰空發力踢向程清的頭踢去,程清向後附身躲過,葉鐸又用左腿攻擊程清下盤,也被程清躲過,趁著葉鐸出腿的空擋,程清快速回身旋轉踹向葉鐸的肚子,將葉鐸踹出去老遠。

這一腳程清用了五成的力道,若程清所感不錯,葉鐸肚子上的淤青五六日都不會好,程清打贏他並無難度。

葉鐸是個粗人,輸給這樣一個白面書生自然心有不甘,就一招招的繼續向著程清攻去,程清不願讓對方受太多的傷便盡量躲閃,卻激起了葉鐸的自尊心,葉鐸大喊道:“瞧不起我嗎?快出招。”

見此程清也覺得該給對方一個尊重,便在葉鐸進攻出拳之時拽住葉鐸的手腕順勢將葉鐸拉向自己的右腿處給了葉鐸腰間一個膝擊,葉鐸立刻忍痛翻身用右腿向著程清道方向還擊,葉鐸的腿距離程清身前只有幾公分之時,卻被程清一腳擊中腰部踹飛了出去,這一腳,程清用了六成力,這一腳,夠葉鐸緩半個月了。

葉鐸緩了許久才站起,正欲還手之時,卻被楚勝天叫停。

楚勝天出言道:“可以了,葉鐸,你輸了。”

葉鐸大喊道:“末將沒有輸,末將沒有倒下就沒有輸,元帥,請再給末將一次機會。”

楚勝天道:“演武場就是切磋的地方,不必以命相博,況且人家小孩子家家,你跟他較勁有失風度。”

葉鐸已經三十多歲,而程清今年不過二十歲,葉鐸也好,楚勝天也好,在他們眼裏程清的確還只是個孩子。

程清也出聲道:“是葉校尉讓著在下,咱們改日再行切磋也是一樣的。”

葉鐸還想出聲,但看到楚勝天給他的一個嚴厲的眼神後便只好放棄道:“那就改日,改日我們再來過!”

楚勝天叫程清來到他身邊,對她說:“建威將軍去了左軍,要三天後才回來,你先上任幹著,他回來你再見他就是。”

程清道了聲是,楚勝天便叫他離開了。

程清離開後,□□營大將軍申倫問楚勝天:“元帥,你叫停他們,可是在為林青著想?”

楚勝天道:“他是可造之材,他武功在葉鐸之上,卻處處留手,證明他有謙遜之德,尊重他人的心,本帥確實蠻喜歡他的,想不到我大樑還能有此文武全才,若是能再多些這樣的人,大樑的未來就光明了。”

殊不知,大樑若是多幾個程清,那大樑就亡的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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