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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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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得償所願

程清回京,早朝之時王緯又提及此事,李滿對王緯說:“朕沒有忘記這件事,這事朕打算退朝後親自審問,此事事關朝廷顏面,等早朝散了,著內務府的旁聽,再審此案。”

散朝後,百官退去,大殿之上。

李滿坐在龍椅上,他命人將程清與王樂瑤都帶了上來。

大殿之上,李滿問程清:“林青,王家控告你輕薄之罪,你可認罪”

程清道:“啟稟陛下,臣沒有罪,臣沒有輕薄她。”

李滿:“哦?說來聽聽。”

程清:“當日在和碩府內,臣在正房接待了大學士王緯的女兒王樂瑤,一直對她禮待有加,但談話間她卻突然撕扯開自己的衣服,又弄亂了發髻就沖了出去,並高呼臣非禮她,但事實上臣什麽都沒有做啊!”

王樂瑤立刻反駁道:“你胡說,明明是你對我圖謀不軌,輕薄於我,門外有那麽多護衛在,你是看人證頗多,無從狡辯,才只能這樣汙蔑我,名節於女子而言何等重要,我豈會拿自己的名節陷害於你。”

王緯又說道:“你這豎子,當時有那麽多人證在場,你還要狡辯”

程清道:“陛下,臣行的正,做的端,望您明鑒,臣的確從無逾矩之舉,當日屋內只有我們兩個人,的確無人為臣作證,但陛下,臣略通武藝,這您是知道的,若臣對她有邪念,她一弱女子,臣大可直接敲暈了她再行事,怎會讓她跑了出去,還四下大喊。”

此時王緯出言道:“那是你色膽包天,老臣的女兒示弱,你便沒有防備她,但老夫的女兒是何等貞烈聰明,自然是拼盡全力掙脫了你的束縛逃出去了。”

程清道:“王大人知道的這麽詳細,難道自己就在案發當場不成”

王緯:“你這豎子,老臣豈會在案發之地,自然是小女說給老臣聽的。”

程清:“那她為何不自己說?”

王緯:“你這浪蕩子,小女名節已被你毀了,你品行不端,做事浪蕩,但老臣的女兒是大家閨秀,這樣的事又如何當著眾人的面辯駁”

程清:“陛下故及王姑娘顏面已經遣散百官,哪有什麽眾人,分明是怕你家女兒言多必失,你才妄自幫她辯駁。”

王瑋:“你!陛下,請陛下允準老臣替女兒於殿前與這小子辯駁。”

李滿允準。

程清繼續說道:“王大人,即便您幫助您女兒辯駁,事實就是事實,不會因為您的三言兩語而改變,陛下,臣雖沒有證人,但臣的確沒有逾矩,門外的護衛只能證明王姑娘從房內跑了出去,也並不能證明房中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望陛下明察。”

李滿道:“林青,空口無憑,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程清跪到殿前道:“陛下,臣有辦法自證清白,若重演那日的情景,臣可保證無論多少次,臣都能在擡手間弄暈王姑娘,她絕說不出一個字。”

王瑋道:“不妥,當時事發突然,林青當時未必想敲暈小女,他當時很可能是因為太過自信才沒有及時敲暈小女。”

程清又道:“既如此,臣還有一個法子自證,那就是王姑娘汙蔑臣的動機,那便是臣查到了王原貪汙的罪證,王原是王姑娘的堂兄,她們當日就是來求臣放他們一馬,臣沒有答應,才遭此難的,王原犯罪的證據,就在臣帶回的包袱裏面,請陛下查閱。”

王緯立刻道:“林青!即便王原貪汙是真,也證明不了你沒有對我女兒行不軌之事。”

程清道:“陛下,當日並無人親眼看到臣輕薄於王姑娘,他們的證人也坐不實臣的罪名,而且臣為官以來一直潔身自好,從無逾矩,王姑娘汙蔑臣是有作案動機的,但臣的作案動機非常的牽強,還望陛下明察!”

程清沒有拿出王氏一族全部的貪汙證據,只拿出了王原的,聽到這裏王緯雖痛心自己保不下王原,但也慶幸程清算言而有信,此時王緯也打算與程清唱起雙簧了。

王緯道:“陛下,切莫聽這豎子的狡辯啊!”

李滿道:“來人!把王原,以及他貪汙的罪證都帶上來。”

證據面前,王原只得承認自己的罪行但他並不知道王緯與程清的交易,依舊不停說著自己親眼看到王樂瑤披頭散發,衣衫不整的從房內出來的事情。

李滿覺得便命人將王原拖了下去。

李滿問內務府總管:“你怎麽看”

內務府總管呂謙道:“此案證據不足,並不足以證明駙馬的確輕薄於人。”

李滿問:“既如此,駙馬便無罪。”

王緯聽後立刻說:“陛下!您就這樣饒了他老臣的女兒可曾是您的兒媳啊!您要為她做主啊!”

李滿道:“證據不足,駙馬便不算有罪,你又想如何?”

王緯道:“即便證據不足,如今京城之中已有很多人都知道了此事,悠悠眾口,他林青損了皇家的顏面,怎可不罰即便不罰也不可再身居高位。”

李滿:“民間有人知道此事?”

王緯道:“是。”

李滿:“何人走漏的消息”

王瑋:“這老臣不知。”

李滿道:“罷了,既如此,你的女兒受了欺負,不罰他你也不會善罷甘休。 ”李滿也有意卸下程清的些許權利,便看向程清:“朕知你受了委屈,但朕不得不暫時格去你的所有職務,至於再任何官職,日後再……”

王緯立刻道:“啟奏陛下,兵部有個侍中的空缺,不如便調他去那裏吧。”王緯表現的很怕皇帝心軟,怕過幾日再將程清官覆原職,李滿也沒有起疑,只當王緯是個老狐貍,竟想拔掉程清原本在刑部積攢的勢力,轉去兵部。

李滿問程清:“林青,你如何想”

程清道:“回稟陛下,案情臣已如實上報,一切聽憑陛下裁奪,無論結果如何,臣都不會埋怨陛下,永遠忠於陛下。”

李滿雖有感程清的忠誠,但此刻他也騎虎難下,畢竟先前他沒有極力保程清,不知是真的無奈,還是裝著無奈的說:“既如此,朕是相信你的,但你且先去兵部吧,朕相信,以你的才幹,在兵部你也會有一番作為的。”

程清跪下行禮道:“臣領旨,臣定不負陛下所望。”

晚上,程清回到公主府,李仙像半年前那樣,準備好了飯菜在等著程清回家。

又是年關,又是皚皚飛雪,程清來到公主府門口,下人們通傳著她回來的消息。

雪花飄落,天氣寒涼,但此刻李仙的心卻無比的溫熱,聽到下人傳報程清已經到了門口,李仙立刻起身飛快的跑出屋子,任由小綃拿著鬥篷追著她喊:“公主!公主,穿上衣服再出去,外面冷!”

殊不知此刻的李仙只想著快點見到她朝思暮想了許久的人,早已感覺不到外界的寒冷了。

這回廊,李仙從未覺得它如此漫長過。見到程清的那一刻,時間仿佛停滯,兩人都有些呆楞,對視間,李仙快步的朝著程清的身上撲了過去,程清將她擁入懷裏,直到此刻見到李仙,程清才恍惚感到了家的感覺。

她有何嘗不是一直掛念著李仙呢。

程清接過小綃手裏的鬥篷,立刻蓋在懷裏的李仙身上道:“天氣這麽冷,怎麽不穿好了鬥篷再出來。”

李仙在程清懷裏,程清的懷裏很暖和,她貪婪的靠在程清的懷裏,說著:“我只聽到你回來,便跑過來了,並沒覺得冷。”

程清為李仙穿好鬥篷後說:“外面冷,先回房間吧。”

李仙依偎在程清的懷裏說著:“好。”卻久久不願離開程清的身體,見此,程清也不推開她,而是對她說:“你喜歡就抱著吧。”

說完便將李仙攔腰抱起,李仙順勢將雙手搭在程清的肩膀上,兩人就這樣走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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