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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李義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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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李義下藥

來到李義的府上,李義立即叫下人們去準備了酒菜,李義的夫人來到廳堂招待,一番客套,李義提出:“且叫你皇嫂先陪你們,我去取壇好酒過來共飲,今夜咱們不醉無歸!”

程清:“大殿下,咱們盡興就好,盡興就好。”

李義走出門,李仙問著:“皇嫂,你們今後作何打算啊?”

皇嫂:“談何打算,不過是他在哪裏我們就在哪裏罷了,於我而言,這樣也好,遠離朝堂是非,做個閑散王爺,好歹一家平安。”

不多時,李義拿了一壇子酒過來,說道:“這是本王府上最好的酒,來,駙馬,我們共飲。”

下人們見李義回來,便開始布菜,不多時酒菜就擺滿了。

李義親自將剛剛帶回來的酒給程清倒上了一碗,程清聞了聞酒味兒,感覺有幾分不對,便問道:“大殿下,這酒怎麽聞著……”

“聞著很香對不對?此酒名為虎頭酒,是除夕之時邊關的將軍們送給本王的,喝完了精氣十足,身上充滿力量,是極好的補品。”

程清尷尬的笑了笑,心想這酒要是女人喝了可不知會怎麽樣,看了看李仙也有些為難的模樣,忙說:“桌上還有女子在,飲這樣的酒只怕不雅。”

“有什麽不雅的,不過是補品罷了,況且桌上都是自家人,有什麽的。”

見此李仙伸手想要阻止,畢竟她也不曉得這酒會不會對程清的身體有傷害:“這樣的日子何苦來喝這樣的酒呢?府裏不是還有很多桃花醉嗎?那酒就甚好,咱們何不喝些桃花醉”

見此李義故作不悅的說:“二妹,本王不過是要給妹夫補補身體,你們夫妻就這樣不給面子嗎?若是別的日子也就算了,本王可就要離京了,況且這酒若是換了旁人,本王還不舍得拿出來呢。”

見此皇嫂出聲道:“何苦就不高興了,你們兄弟少飲些就是。”

見此程清也只好答應,卻提出:“那為何要用碗呢?用杯子慢慢享用不是一樣的”

“你怎麽這麽磨嘰,男子漢大丈夫,飲這樣的酒自然應該大碗喝,況且你姐夫我就要走了,你還不好生送送本王,多飲些?”

這樣的話題李仙二人一時也不好參與,未及反應,李義就已經將碗中的酒一飲而下了,見此,程清也就只好硬著頭皮將酒喝下。一碗下去,程清只覺得這虎鞭酒要濃郁少許,只想著或許是一頭猛虎吧。

三碗下去,李義只說差不多了,敬了程清一碗後,見程清已經喝下第四碗,他便放下了手中的酒碗說:“今夜就到這裏吧,妹夫醉了,今夜你們就在我府上住下吧。”

程清也覺得有些暈,加上李仙也飲了些別的酒水,便答應了住下來。

幾人向著客房走來時,程清覺得有些悶熱,來到客房,李義安頓兩人進去說:“你們好生歇息,我們先出去了。”

李仙行了禮,送兩人出去後,只見程清忽然從裏面跑出,李義說時遲那時快,立刻叫仆從們從外面反鎖了房門。

程清的身體愈發燥熱,便說:“大殿下,酒裏到底放了什麽?”

李義看下人鎖好了房門,便單手掐腰道:“妹夫,你可是叫姐夫我耗費了不少心神啊!這酒裏自然加了點料,不過是提純過的春情散罷了,與虎頭的味道頗為相似,才能讓你嘗不出來。本王知道你知曉藥理,可是廢了些腦筋的。”

程清在屋內扶著門框,李仙聞言也焦急起來說:“大皇兄!何苦來的,我並未對你說謊,林青確實是有陰影啊!”

李義在門外:“大男人,有什麽陰影不能戰勝的,本王妹妹的幸福最重要!”

程清:“大皇兄,那酒你也是喝了的!”

“那是自然,妹夫還操心本王呢?本王沒有陰影,可是好解決的,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程清:“這門可攔不住我!”

“本王知道,不過你也別掙紮了,你就是出來了也沒用,想壓制藥性,除了乖乖在裏面,就是找水泡著,本王已經命人掏幹了府中所有池子裏的水,其他的水源也都被本王斷絕了,你出來了也沒法子,要是出了這王府,大家沒面子,你不顧念本王,還不顧念本王的妹妹嗎?”

程清:“大殿下,何苦如此!”

李義揮了揮手不再理會,說了句:“本王只能幫你們到這裏了,你們好自為之吧。”說完便離開了。

如此程清也不好破了門窗,這般境況,程清看著李仙的眼睛,卻覺得很是害怕,軍妓營中,她最怕見到那些人的眼睛,那眼神充滿戲謔,欲望,侵犯,讓程清無論如何也不能忘記。

程清曾在無數個日夜裏擔心著這樣的人強迫自己,強迫不是沒有發生,只是沒有真的失過身罷了。

程清不敢看向李仙,衣服裹的嚴嚴的,嘴裏也不敢說出自己的燥熱。

李仙來到她身前,很想安慰她,卻幾次被推開。

不好的回憶襲來,讓程清留下淚來,汗水夾雜著淚水,程清無奈的縮成一團,說著:“不要……不要看我!不要碰我!”

程清幾次看向李仙時,一旦看到了眼睛就會避開,聽著程清的言語,看著程清每次推開自己,李仙漸漸明白了程清的陰影源自哪裏,既然她害怕眼神,害怕被欺淩,若是自己做到最低,給程清絕對的安全感,那程清或許就不會再害怕。

想到這裏,看著難熬的林青,李仙心疼的淚水湧下,她站了起來,站在程清面前,解開腰帶,衣裙因沒了腰帶的束縛而散開,李仙將程清腰間的五步蛇抽出,將腰帶截成三塊,一塊系在頭上遮住眼睛,一塊綁在腳上,一塊用牙齒配合著綁在自己手上,眼角的淚順著眼角劃出一息淚痕,輕輕喚了一聲:“駙馬,你看看我。”

聞聲程清依舊害怕,已不敢看她。

見程清已經不敢,李仙又喚她:“青兒,不知這樣叫你對不對,你看看我,就看一眼。”

良久,程清終於緩緩看向了這邊。

只見李仙的眼睛被蒙住,手腳都被束縛著,並跪在了程清面前,哭笑著說:“駙馬,這樣,這樣你就不害怕了吧?”

這樣的情景誰還能無動於衷,淚水浸濕了程清的臉龐,她哭著走到李仙身邊,緊緊的抱住李仙的身體哭了許久:“殿下,您……”程清已說不出話,見此,她拼著身上的一點力氣,將李仙緩緩抱起,輕輕放在了床上。

在程清的身下李仙輕聲說:“從現在開始,你示意我做的我才會做,一切都交給你。”

淚水盈盈間,程清緩緩褪去了彼此的衣衫,李仙小聲的哼著讓人心安歌:“遠方的曠野悠悠的風,滿山的紅纓開進了戀人的心,阿郎啊你要早些回家去,莫待到落日找不見回家的途……”

“駙馬……”

“叫我清兒。”

“青兒。”

一夜繾綣,程清終是邁出了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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