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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滿搞底牌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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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滿搞底牌壓制

聽了太醫的回報,畢玉先已經醒來,李滿也算松了口氣,只是如今人在樑國出了事,□□癱瘓,李滿必須得想辦法安撫。

李滿來到畢玉先的寢殿,查看畢玉先的情況,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關懷得到位,李滿來到畢玉先床前,佝國的人也不便阻攔,李滿對畢玉先說:“六皇子醒了就好。”

畢玉先畢竟年輕,撇過頭去也不理他。

此時佝國的太子少保姜可喜站到李滿面前道:“六皇子雖然醒了,但下半身卻失去了知覺,事發在陛下的皇宮之中,國宴之上,請問陛下您打算如何處置?”

李滿道:“此事已經查明是陳王做的,陳王雖從不尊我號令,但他畢竟是我樑國的王爺,且此事發生在我樑國皇宮,涉事之人雖已自盡,但順藤摸瓜總會再找到線索,朕已經命人全宮搜查,請六皇子與眾位使臣放心,朕一定會讓陳王給你們一個交代!”

姜可喜道:“我們派去的兩名與王大人一同去查案的使者竟然死在了獄中,天子腳下,皇家獄中,發生這樣的事情,您叫我們如何相信此等說辭。”

李滿:“既然不信,那使者以為如何?”

姜可喜:“臣不敢妄言,只是我們的使者死的蹊蹺,若說此事為陳王所為,人證卻已經自盡,只有一紙供詞,這叫我們回去要如何交代!”

李滿:“若你們不信,那你們是懷疑誰?”

姜可喜:“臣不知,若陛下認為這便是真相,那我等回國稟明我國國君便是,只不過和親之事要暫緩了。”

李滿:“你們要回國?別忘了你們來此的使命。”

姜可喜:“我們來此是商談和親之事的,只是此事諸多疑點,六皇子也已身負重傷,和親之事只能暫緩。”

李滿:“暫緩?你當我們樑國的公主是什麽?你當我們樑國的顏面是什麽?你們要離開只管離開便是,但若還想迎娶我們的公主那是不可能的了!”

姜可喜:“這……”

李滿:“你們想走走便是,至於和親之事,若你們沒有誠意我們的公主也不是非嫁過去不可!”

說罷李滿便離開了,留著使臣與六皇子立在原地,姜可喜心中萬馬奔騰,六皇子被氣的一口血吐了出來。

佝國的使臣們並無能為國家大事做主之人,佝國路途遙遠,往來信件也需要很長的時間,李滿皇帝的身份構成的底牌壓制,也起到了很好的作用,讓佝國的使臣處於了下風。

當晚姜可喜便寫了一份奏章,奏章中將六皇子中毒之事原原本本的寫了進去,隨後命人快馬加鞭送至佝國,次日一早姜可喜面見李滿,他昨晚已經領教過李滿的無恥,他既然不在乎佝國使臣的離開,那姜可喜就拖,拖到自己的國君回信為止。

他來到李滿的禦書房,跪下恭敬行禮;"外臣姜可喜叩見陛下!”

李滿坐在禦書房的案桌前,見此也未多客氣,只說:“姜大人,起來吧,有事直說吧!”

“謝陛下,啟稟陛下,昨日是臣考慮不周,陛下好意提醒和親大事,臣感激陛下,如今六皇子重傷,臣想等六皇子修養好後再商談此事,陛下您意下如何?”

“住下便是,朕從沒想過要趕你們走,是你自己說要走的。”

“是臣等考慮不周了。”說罷李滿揮手後姜可喜就行禮告退了。從禦書房出來,姜可喜小聲呸了一下,說著:“什麽東西!等我們收拾了倭國一定滅了你們!”

同在皇宮之中,李釹明白自己大概率還是要嫁過去的情況下,自然不會坐以待斃,自六皇子被毒害以來,李釹每日都帶著些對解讀有些效果的丸藥以及補藥來到畢玉先的房門前求見,但佝國使臣總是以禮數為由拒絕,說兩人畢竟還未訂婚,目前還是陌生男女,恐對公主名節有損,不便相見。

李釹對他們說自己不怕名節有損,只想查看六皇子的傷情,但依舊每每都被拒絕。但李釹一直沒有放棄,每天都來求見一次,畢玉先閉門不見她便留下藥丸。姜可喜也不明白為何李釹每日都來,若說深情厚誼,兩人宴會之前連見都沒見過,宴會之上也未曾言語交談過什麽,每日送來的丸藥與補品畢玉先原本也只瞧著也不想搭理,但一連五六日下來,又回想起那日宴會所見到的那稚嫩又絕美的容貌,心中還是生出了些許惻隱之心。

這日李釹再來時,畢玉先的人不再阻攔,李釹謝過守門的人便進到殿內,畢玉先躺在床上起不來,也不理她,李釹走到屋內,見到畢玉先躺在床上,竟哭了起來,眼角流下了長長的淚痕,小小的抽泣聲打破了此刻的寧靜,畢玉先聞聲看過去,見李釹眼角的淚痕驚訝的說道:“你,你怎麽了?怎麽哭了?”

李釹:“六哥哥您不願見我,我能明白,卻不想你當真傷的如此之重,也怪我,是我連累殿下您了,只能送些傷藥了表心意。”

聞言,畢玉先微微皺了皺眉道:“你連累了我?此話何從談起?莫非此事與你有關?”

李釹哭著,一時別過頭去不說話,這可急壞了躺在床上的畢玉先,一時竟要做起來問個清楚,李釹見此急忙走上前,輕撫著畢玉先的左肩急忙說道:“六哥哥,我亦不確定此事是否與我有關,只是聽到下面的宮女們議論,皇後娘娘不想我嫁得好,所以才故意毒害了你。”

畢玉先扯過李釹撫著他肩膀的手,握著李釹左手的手臂說“你是說,是皇後毒害我?”

李釹哭的梨花帶雨的說:“我也不知道,只是身邊的宮女們這樣議論著,我自來不受父皇母後喜愛,宮女太監們也不曾善待過我,多年來一直寄人籬下的生活著,若說母後不想我嫁得好也情有可原,畢竟我不是她親生的女兒。”

畢玉先聞言也覺得她可憐,看著自己緊緊抓著她的手也有幾分歉意,他雖是萬花叢中過,但卻從未強迫過任何女子,對女子素來也是以禮相待,除了他的皇子身份外,這也是他總能贏得諸多女子芳心的原因。

他看向李釹,只覺得眼前之人也是可憐人便松開了緊抓著的手,對李釹說;“說到底,你也是無辜之人,你年紀小,我不該對你動粗,只是皇後毒害我這樣的話你以後莫要再與旁人提及,雖是流言蜚語,但若經你口傳出,被有心人利用了去對你不好。”

李釹:“謝六哥哥提醒,我只與你說,這皇宮之中原本也沒有我能與之交心談話之人,今日只是因為心中愧疚難當才說與你聽的。”

畢玉先看著李釹眼角的淚痕,還是發揮他一貫的風流與溫柔性情,為李釹輕輕抹了抹眼淚,隨即說道:“不必自責,你生活在這樣暗無天日的環境下又能做些什麽,你放心,即使此事真是皇後做的,我也不會遷怒於你的。”

聞言李釹終是露出了笑臉,那笑臉在這稚嫩而又精巧的臉上,讓多日來一直心情陰郁的畢玉先被感染的心下好受了許多,李釹帶著有些天真的眼神看著畢玉先,又說道:“那六哥哥,我以後還能來看你嗎?”

“好,你喜歡來就來吧,只是藥丸就不必再拿了,我這裏並不缺少。”事實上李釹故意賣慘,所以送來的東西都不甚貴重,這些藥物無論貴賤畢玉先都不會用,此刻他體恤李釹的不易,便希望她不要再送了。

李釹裝作有些難過的回答道:“好吧,看來我的丸藥並沒有幫到六哥哥,不過以後能常來看你我還是很開心的。”

畢玉先的房中已經多日沒有生氣了,見此姜可喜也不再阻攔李釹來看他,畢竟兩人還是有和親的可能,況且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子又有什麽左右朝局的能力。

佝國這邊收到回信已在六日後,路上跑死了四匹馬,看到奏章,佝國國君震怒,生氣的將奏章扔出去老遠道:“朕的皇子!李滿,朕早晚會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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