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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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哦？這是怎麽計算出來的一個數目？”
“稀少的藥材越來遇難搞到，我打算建設一個培養藥材的藥房。”
“我沒搞錯的話，種植藥材這是斯普勞的職責所在，她已經有一個很可觀的溫室。”
“很多稀少的魔藥材料需要改進和培養，這是我最近的研究方向。”
“你要知道，最近幾年裏越來越多的孤兒出現了魔法天賦，我們學校的獎學金已經占去了開支中的很大一部分。教育的經費不能從學生身上賺取，學校不能把學生當做盈利對象，學費是不可能上調的。不要完全指望貴族和魔法部的資助，我即使有權利要求他們供給資金，他們也不會平白無故的拿出口袋裏的錢。”
“……好吧，我想您已經有所決定，我能聽一下嗎？”斯內普發現，他又要被算計了，繼鄧布利多之後，又迎來一位貴族中的貴族校長伏地魔閣下，他的人生從未光明過——永遠有灰暗環繞在他身邊。
想到這裏，屬於菲尼克斯的傻笑面孔突然從心底冒出來，斯內普的心情好了點。
“申請經費的同時，你教學之外工作也有著落了。”伏地魔校長盡量展現出和藹的一面，即使他沒有鄧布利多的大胡子，他仍舊是一位受人尊敬的魔法界知名人物，但是他卻學不來鄧布利多的溫和著算計人的微笑，這也註定了他要走的路線不可能和鄧布利多重合——他只能在高處受人仰視。“一份來自聖戈芒的藥劑訂單，是高難度的特別藥劑訂購單。你知道的，很多校董同時兼任很多地方的董事，他們總會提出許多奇妙的要求。”
“如果你不介意。”斯內普看著那份藥劑訂購單，眼睛冒火，聲音也變得幹巴巴的，“我很想知道其他教授的兼職。”
“西弗勒斯，現在不是幸災樂禍的時候。”校長收起了他不擅長的微笑表情，而是變成了帶些調皮的惡意笑容。
斯內普看的脊背生寒，他連道別也沒有給予，機械式的轉頭離開。
“你申請的經費，我可以配給你10萬，請轉告菲尼克斯，‘勤儉節約’是個好習慣。”
看著菲尼克斯帶孩子氣撅起的嘴巴，再想想校長的話，斯內普在猶豫。
“校長批下的經費只有10萬。另外，他希望你能學習一下‘勤儉節約’，這句話也是中文？”
10萬？菲尼克斯挑眉，勤儉節約？！
“我就知道他是穿來的！！！”
“10萬很少嗎？”抱著食物猛啃的拉亞擡起頭，有些疑惑。
“把一個一元錢的硬幣投進一百米深，一百米長寬立方的水池，你能看的到它存在？”菲尼克斯反問。
“看不到。”拉亞立即回答。
“這就對了。”菲尼克斯嘆氣，“孩子，告訴你一個必須爭取到小哈裏的原因。我們的目標是高達千萬金加隆的賭金！”
“菲尼克斯！”提到有關哈裏的賭博又引爆了斯內普教授。“債務是我們的責任，不能走偏門。”
菲尼克斯癟癟嘴巴，“我在開玩笑啦。你只會兇我，不會哄人。”
斯內普低下頭幹咳起來。
聽到這些，拉亞已經不能無動於衷。
他看了看在債務上糾纏不清的“父母”兩個，有些擔憂的開口。
“我想了解我們家的負債情況。”
“負債”的單詞完全刺激到了菲尼克斯。
“我們家很窮”菲尼克斯深呼吸，拍桌子！站起來！
“我們家的負債簡直是無底洞啊無底洞，房屋維修費用，頂級的藥材，頂級的煉金材料，數不清的實驗消耗品……”菲尼克斯開始列數，表情從生氣變成陰沈，再進化到包子臉，最後淚眼汪汪的撲到了斯內普懷裏。“都是我不好，學什麽不好學煉金術！西弗~~我應該去麻瓜大學學金融，應該學掙錢才對啊！”
“到底是多大的無底洞啊？”拉亞弱弱的開口，他深感自己未來的路會很難走。“難道一輩子都還不完？”
“菲尼克斯剛才的比喻很形象。”斯內普抽抽嘴角，給出了一個答案。
拉亞一頭栽倒。
還完家裏的債務那得多少個十萬啊？
早餐就這樣結束了……
最後，拋開了債務的煩惱，拉亞在“爹地”菲尼克斯推推嚷嚷之下，極其別扭的跟著他的生身之父出門去采購了。
於是，走在對角巷的巫師們有幸看到了大小兩只斯內普步伐飛快的穿行在幾家店鋪中。
“歡迎光臨魔藥材料店鋪，不僅僅販賣魔藥材料，你可以在這裏找到很多實用的工具。”
一個老人在拉亞踏進來的時候就開始介紹，等到他看到了拉亞身後的斯內普的時候，表情更加燦爛，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菊花，整個皺巴巴的臉看起來很扭曲，但是不可否認這是一個笑容。
“斯內普教授，今天有剛剛從烏根塔運送過來的新貨，你有興趣看一看嗎？”
“新貨”刺激到了斯內普的神經，他立即忘記了帶拉亞來這裏的初衷，大步走向櫃臺，“如果是沒有任何價值的東西，最好不要放在我面前，你的大腦應該能判斷出我需要什麽。”
作為常客，斯內普教授和店主很熟，熟到他每一次來采購，都會批判一次店主在他第一次來買魔藥材料的時候拿假藥糊弄他的事情。
“這批東西很符合你的要求，這是今年剛產出來的稀少草藥，當然，價格也比較……”
如同“魔藥材料”會讓斯內普熱血一樣，“價格”兩個單詞嚴重刺激到了拉亞。
他忘記了自己如何害怕這個總是黑著臉的父親，敏捷的抓住父親黑色的長袍。
“十萬。”拉亞好歹還知道家醜不可外揚，只是提及了一個數字，這個滿足不了負債的數字。
斯內普頓住了即將上前的腳步，糾結起來。
“至少我們還有十萬可以用。”不得不說斯內普教授在菲尼克斯身邊被同化了一部分，竟然學會了樂觀看待事情的方法。
“100立方的水池。”拉亞苦著臉說道，他們家什麽時候才能還完這些欠款啊……
“……你勝利了。”斯內普拉起耷拉著腦袋的拉亞的小手，把他帶到了一遍的櫃臺前，“我們需要這個坩堝，還有……”
拿好了全部東西，斯內普正準備付錢，拉亞攔住了他掏口袋的動作。
“店長先生。”
“叫我老傑克就好，小斯內普先生。”
“好的老傑克。”拉亞努力挺直腰背，爭取不被櫃臺擋住，“如果猜得沒錯，我的父親是這裏的常客？”
老傑克眨眨眼，菊花臉舒展開來，“斯內普教授還是學生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很熟悉了。他當然是這裏的常客。”
“很好。”拉亞嘴角微微彎起，努力把表情變得親切，“父親至少是你這裏長達20年的顧客，難道就沒有什麽優惠嗎？我們家的金加隆可是長期貢獻給貴店，您對待老客戶應該有所表示吧？”
站在拉亞身後的斯內普教授有種嘆氣的沖動，他很肯定，菲尼克斯和拉亞真的是一對母子。與此同時，教授心裏卻有種忍不住的喜悅在滋生。不知不覺就想到了第一次和菲尼克斯在一起買東西的時候，菲尼克斯努力殺價的樣子。
菲尼克斯不像其他那些對他示好的人那樣拿出自己的錢財討好他，而是在不傷及他的自尊的情況下，努力幫他。
一個吃穿用度都是奢侈品的貴族少爺，為了討好一個人，死纏爛打的抓住店主討價還價的樣子，真的很搞笑……也很窩心。
“小斯內普先生，斯內普教授在我的店裏買東西，向來是比其他人要便宜。”老傑克看著拉亞的眼神帶著喜悅，似乎看到了那個賴在他店裏不走，只了自己能給出一個優惠價格的艾迪亞家的小鬼——現在應該叫他菲尼克斯艾迪亞斯內普。
老傑克的視線忍不住往教授那裏飄，到現在他還沒想通，那個艾迪亞家的小鬼為什麽這麽喜歡斯內普，竟然冒著被父母抓回家再教育（貴族言行教育）的風險，費盡心機討價還價。
“老傑克。”拉亞喚回了視線飄悠的店主，“作為下一個投身於魔藥研究的斯內普家的孩子，我也會成為你這裏的定期顧客，看在多了一個客源的份上，給我們的優惠再多一點吧。這有利於你們店鋪的長遠發展。”
老傑克盯著拉亞看了好久。
“為了長遠的發展？”老傑克笑起來，“看在小斯內普先生的面子上，我可以再優惠一點。記得回家的時候向你的母親問問好。”有這麽一個和他相像的孩子，小艾迪亞應該很欣喜吧？
向我母親問好……為什麽聽起來讓人牙癢癢？
拉亞糾結，但是他卻看得出老傑克的話語並不是這個意思。
最後，大小斯內普離開魔藥店，繼續采購。
很好，魔藥店的旅程在拉亞的學習必須品采購完成之後完全結束。
魔藥店長的菊花臉他不想看到第二次！！！
“最後一站是奧利凡德魔杖店，你需要自己找到屬於你的魔杖。”西弗勒斯斯內普說出了他出門以來最長的一段話。
外表看起來就是危險建築的魔杖店，掛著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年風風雨雨的牌子。
如果可以選擇，拉亞更喜歡去一些看起來很安全的地方，淘出一個地攤貨來使使。
拉亞剛剛轉身，他的衣領就被揪住了。
“你想去哪裏？”
眼睛對上了父親的深邃眼眸，拉亞中有一種害怕的感覺。
“我只是想看看附近的景色。”
最後，拉亞被提著進入了魔杖店。
狹小的魔杖店裏，天花板看起來都很低矮。
櫃臺前已經有一個孩子站在那裏，他回頭看到斯內普教授的時候，露出笑容。
“您好，斯內普教授，久聞大名。哦，這一位就是傳說中一直沈睡的睡美人？”
男孩對著拉亞露出很燦爛的笑容，潔白的牙齒很搶眼。
睡美人……你才是睡美人！你全家都是睡美人！
拉亞的內心極度地不平靜，他深呼一口氣，露出優雅的假笑。
“你一定在用黑人牙膏，牙齒很白啊！”
只不過，拉亞被人提在手裏的形象不怎麽優雅。
“黑人牙膏是什麽？”男孩好奇的發問。
“就是黑人代言的牙膏。”
一時間，魔杖店裏的四個人臉上紛彩繽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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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是怎麽計算出來的一個數目？”
“稀少的藥材越來遇難搞到，我打算建設一個培養藥材的藥房。”
“我沒搞錯的話，種植藥材這是斯普勞的職責所在，她已經有一個很可觀的溫室。”
“很多稀少的魔藥材料需要改進和培養，這是我最近的研究方向。”
“你要知道，最近幾年裏越來越多的孤兒出現了魔法天賦，我們學校的獎學金已經占去了開支中的很大一部分。教育的經費不能從學生身上賺取，學校不能把學生當做盈利對象，學費是不可能上調的。不要完全指望貴族和魔法部的資助，我即使有權利要求他們供給資金，他們也不會平白無故的拿出口袋裏的錢。”
“……好吧，我想您已經有所決定，我能聽一下嗎？”斯內普發現，他又要被算計了，繼鄧布利多之後，又迎來一位貴族中的貴族校長伏地魔閣下，他的人生從未光明過——永遠有灰暗環繞在他身邊。
想到這裏，屬於菲尼克斯的傻笑面孔突然從心底冒出來，斯內普的心情好了點。
“申請經費的同時，你教學之外工作也有著落了。”伏地魔校長盡量展現出和藹的一面，即使他沒有鄧布利多的大胡子，他仍舊是一位受人尊敬的魔法界知名人物，但是他卻學不來鄧布利多的溫和著算計人的微笑，這也註定了他要走的路線不可能和鄧布利多重合——他只能在高處受人仰視。“一份來自聖戈芒的藥劑訂單，是高難度的特別藥劑訂購單。你知道的，很多校董同時兼任很多地方的董事，他們總會提出許多奇妙的要求。”
“如果你不介意。”斯內普看著那份藥劑訂購單，眼睛冒火，聲音也變得幹巴巴的，“我很想知道其他教授的兼職。”
“西弗勒斯，現在不是幸災樂禍的時候。”校長收起了他不擅長的微笑表情，而是變成了帶些調皮的惡意笑容。
斯內普看的脊背生寒，他連道別也沒有給予，機械式的轉頭離開。
“你申請的經費，我可以配給你10萬，請轉告菲尼克斯，‘勤儉節約’是個好習慣。”
看著菲尼克斯帶孩子氣撅起的嘴巴，再想想校長的話，斯內普在猶豫。
“校長批下的經費只有10萬。另外，他希望你能學習一下‘勤儉節約’，這句話也是中文？”
10萬？菲尼克斯挑眉，勤儉節約？！
“我就知道他是穿來的！！！”
“10萬很少嗎？”抱著食物猛啃的拉亞擡起頭，有些疑惑。
“把一個一元錢的硬幣投進一百米深，一百米長寬立方的水池，你能看的到它存在？”菲尼克斯反問。
“看不到。”拉亞立即回答。
“這就對了。”菲尼克斯嘆氣，“孩子，告訴你一個必須爭取到小哈裏的原因。我們的目標是高達千萬金加隆的賭金！”
“菲尼克斯！”提到有關哈裏的賭博又引爆了斯內普教授。“債務是我們的責任，不能走偏門。”
菲尼克斯癟癟嘴巴，“我在開玩笑啦。你只會兇我，不會哄人。”
斯內普低下頭幹咳起來。
聽到這些，拉亞已經不能無動於衷。
他看了看在債務上糾纏不清的“父母”兩個，有些擔憂的開口。
“我想了解我們家的負債情況。”
“負債”的單詞完全刺激到了菲尼克斯。
“我們家很窮”菲尼克斯深呼吸，拍桌子！站起來！
“我們家的負債簡直是無底洞啊無底洞，房屋維修費用，頂級的藥材，頂級的煉金材料，數不清的實驗消耗品……”菲尼克斯開始列數，表情從生氣變成陰沈，再進化到包子臉，最後淚眼汪汪的撲到了斯內普懷裏。“都是我不好，學什麽不好學煉金術！西弗~~我應該去麻瓜大學學金融，應該學掙錢才對啊！”
“到底是多大的無底洞啊？”拉亞弱弱的開口，他深感自己未來的路會很難走。“難道一輩子都還不完？”
“菲尼克斯剛才的比喻很形象。”斯內普抽抽嘴角，給出了一個答案。
拉亞一頭栽倒。
還完家裏的債務那得多少個十萬啊？
早餐就這樣結束了……
最後，拋開了債務的煩惱，拉亞在“爹地”菲尼克斯推推嚷嚷之下，極其別扭的跟著他的生身之父出門去采購了。
於是，走在對角巷的巫師們有幸看到了大小兩只斯內普步伐飛快的穿行在幾家店鋪中。
“歡迎光臨魔藥材料店鋪，不僅僅販賣魔藥材料，你可以在這裏找到很多實用的工具。”
一個老人在拉亞踏進來的時候就開始介紹，等到他看到了拉亞身後的斯內普的時候，表情更加燦爛，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菊花，整個皺巴巴的臉看起來很扭曲，但是不可否認這是一個笑容。
“斯內普教授，今天有剛剛從烏根塔運送過來的新貨，你有興趣看一看嗎？”
“新貨”刺激到了斯內普的神經，他立即忘記了帶拉亞來這裏的初衷，大步走向櫃臺，“如果是沒有任何價值的東西，最好不要放在我面前，你的大腦應該能判斷出我需要什麽。”
作為常客，斯內普教授和店主很熟，熟到他每一次來采購，都會批判一次店主在他第一次來買魔藥材料的時候拿假藥糊弄他的事情。
“這批東西很符合你的要求，這是今年剛產出來的稀少草藥，當然，價格也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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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忘記了自己如何害怕這個總是黑著臉的父親，敏捷的抓住父親黑色的長袍。
“十萬。”拉亞好歹還知道家醜不可外揚，只是提及了一個數字，這個滿足不了負債的數字。
斯內普頓住了即將上前的腳步，糾結起來。
“至少我們還有十萬可以用。”不得不說斯內普教授在菲尼克斯身邊被同化了一部分，竟然學會了樂觀看待事情的方法。
“100立方的水池。”拉亞苦著臉說道，他們家什麽時候才能還完這些欠款啊……
“……你勝利了。”斯內普拉起耷拉著腦袋的拉亞的小手，把他帶到了一遍的櫃臺前，“我們需要這個坩堝，還有……”
拿好了全部東西，斯內普正準備付錢，拉亞攔住了他掏口袋的動作。
“店長先生。”
“叫我老傑克就好，小斯內普先生。”
“好的老傑克。”拉亞努力挺直腰背，爭取不被櫃臺擋住，“如果猜得沒錯，我的父親是這裏的常客？”
老傑克眨眨眼，菊花臉舒展開來，“斯內普教授還是學生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很熟悉了。他當然是這裏的常客。”
“很好。”拉亞嘴角微微彎起，努力把表情變得親切，“父親至少是你這裏長達20年的顧客，難道就沒有什麽優惠嗎？我們家的金加隆可是長期貢獻給貴店，您對待老客戶應該有所表示吧？”
站在拉亞身後的斯內普教授有種嘆氣的沖動，他很肯定，菲尼克斯和拉亞真的是一對母子。與此同時，教授心裏卻有種忍不住的喜悅在滋生。不知不覺就想到了第一次和菲尼克斯在一起買東西的時候，菲尼克斯努力殺價的樣子。
菲尼克斯不像其他那些對他示好的人那樣拿出自己的錢財討好他，而是在不傷及他的自尊的情況下，努力幫他。
一個吃穿用度都是奢侈品的貴族少爺，為了討好一個人，死纏爛打的抓住店主討價還價的樣子，真的很搞笑……也很窩心。
“小斯內普先生，斯內普教授在我的店裏買東西，向來是比其他人要便宜。”老傑克看著拉亞的眼神帶著喜悅，似乎看到了那個賴在他店裏不走，只了自己能給出一個優惠價格的艾迪亞家的小鬼——現在應該叫他菲尼克斯艾迪亞斯內普。
老傑克的視線忍不住往教授那裏飄，到現在他還沒想通，那個艾迪亞家的小鬼為什麽這麽喜歡斯內普，竟然冒著被父母抓回家再教育（貴族言行教育）的風險，費盡心機討價還價。
“老傑克。”拉亞喚回了視線飄悠的店主，“作為下一個投身於魔藥研究的斯內普家的孩子，我也會成為你這裏的定期顧客，看在多了一個客源的份上，給我們的優惠再多一點吧。這有利於你們店鋪的長遠發展。”
老傑克盯著拉亞看了好久。
“為了長遠的發展？”老傑克笑起來，“看在小斯內普先生的面子上，我可以再優惠一點。記得回家的時候向你的母親問問好。”有這麽一個和他相像的孩子，小艾迪亞應該很欣喜吧？
向我母親問好……為什麽聽起來讓人牙癢癢？
拉亞糾結，但是他卻看得出老傑克的話語並不是這個意思。
最後，大小斯內普離開魔藥店，繼續采購。
很好，魔藥店的旅程在拉亞的學習必須品采購完成之後完全結束。
魔藥店長的菊花臉他不想看到第二次！！！
“最後一站是奧利凡德魔杖店，你需要自己找到屬於你的魔杖。”西弗勒斯斯內普說出了他出門以來最長的一段話。
外表看起來就是危險建築的魔杖店，掛著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年風風雨雨的牌子。
如果可以選擇，拉亞更喜歡去一些看起來很安全的地方，淘出一個地攤貨來使使。
拉亞剛剛轉身，他的衣領就被揪住了。
“你想去哪裏？”
眼睛對上了父親的深邃眼眸，拉亞中有一種害怕的感覺。
“我只是想看看附近的景色。”
最後，拉亞被提著進入了魔杖店。
狹小的魔杖店裏，天花板看起來都很低矮。
櫃臺前已經有一個孩子站在那裏，他回頭看到斯內普教授的時候，露出笑容。
“您好，斯內普教授，久聞大名。哦，這一位就是傳說中一直沈睡的睡美人？”
男孩對著拉亞露出很燦爛的笑容，潔白的牙齒很搶眼。
睡美人……你才是睡美人！你全家都是睡美人！
拉亞的內心極度地不平靜，他深呼一口氣，露出優雅的假笑。
“你一定在用黑人牙膏，牙齒很白啊！”
只不過，拉亞被人提在手裏的形象不怎麽優雅。
“黑人牙膏是什麽？”男孩好奇的發問。
“就是黑人代言的牙膏。”
一時間，魔杖店裏的四個人臉上紛彩繽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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