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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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從醫院回到公寓，三人一路默默無語。小純不時擔憂地看向微兮，又看看忍足，咬住下唇，不吭一聲。
“怎麽了？”察覺到兒子的異樣，微兮疑惑地歪頭。
“唔，沒什麽。”小純搖搖頭，看著微兮陷入沈思。
眨眨眼，微兮不明所以，求助地看向忍足，卻被他陰郁的表情嚇到，楞了楞，乖乖地閉嘴，老老實實地窩在忍足的身旁，不再多嘴。
好可怕。記憶中，似乎只見過侑士這種表情一次，那還是她被人欺負了，侑士去幫她報仇。她一直記得，那個人被侑士整得好慘，自那之後再也沒有出現在她的視野裏。
而如今……這個表情又再度出現。
於是……究竟是誰要倒黴了呢？
呃，希望不是她。
就在微兮暗自琢磨著不要去觸忍足黴頭的時候，小純突然拉了拉她的衣袖。
遞上一個疑惑的眼神，微兮順從地放緩了步伐，和兒子悄悄地落在了忍足的身後。
“媽媽。”小純不安的眼神讓微兮的心底滑過一絲不祥。
“那個大孔雀說……說你和爸爸其實沒有結婚，是不是真的？”
God！
微兮楞住，前進的步子微微一亂，好在反應不錯，只是踉蹌了一下，沒有摔倒。
“媽媽！”微兮的反應讓小純心下明了了幾分，銀灰色的眼底閃過黯然，心頭也沈重了幾分。
“跡部是這麽告訴你的？”該死的，他大爺就這麽閑啊，還管人家結不結婚？喵喵的，怎麽樣小純也是她兒子，不就要了他一個精子咩，至於嘛！管這麽寬！
“沒。”想了想，小純有些不能理解，明明平時覺得爸爸媽媽的關系很好啊，為什麽不結婚呢？
“媽媽，你為什麽不和爸爸結婚呢？”終是忍不住，小純問出了口。
和侑士結婚？
聞言，微兮看向走在前方幾步遠的忍足，眼底閃過溫柔。忍足侑士，她的竹馬，人都說情人眼裏出西施，發小眼中就狗[嘩——]。其實不盡然，至少放在她和侑士身上並不適用。
微兮還記得，小時候的自己很怯懦，最喜歡跟在侑士的身邊，他做什麽她就跟著做什麽，很多時候兩人還會睡在一張床上。每每自己被人欺負了，都是侑士幫忙找回場子。長大了，兩人進入不同的學校。國中的時候，微兮老是聽到忍足的花邊新聞，什麽每周換一個女朋友，喜歡長腿美女之類的，只要有這樣的新聞傳入耳中，她就覺得好笑。
忍足是誰？都說他是關西狼，所謂狼，是一種只對伴侶忠誠的動物。一旦找到心中所愛，定將不離不棄，就是死亡也分不開。微兮讀得懂忍足隱藏在鏡片下的殘忍，那些送上門的女生……冷笑，既然貪慕虛榮，想用青春去賭明天，那麽失敗了也怪不了他人。所謂花心，不過侑士為了掩飾內在的冷酷罷了。
進了高中以後，只一年，她就中彩懷孕。這個消息沒有瞞過侑士，也不想去瞞他。微兮記得當忍足知曉後變化莫測的臉色，然後他很堅定地告訴她，他會做孩子的父親，因為孩子需要一個完整的家。沒有問原因，沒有問過程，只是堅定地告訴自己，他一直都在。
然後，他收斂了所有的玩世不恭，卸下外在的偽裝，沒有再有任何的花邊新聞傳出，幹凈得讓人幾乎懷疑從內到外都換了個人一般。每周都會抽出時間趕回大阪，為的只是給她以鼓勵，尤其是在她生小純的時候，侑士的鼓勵給了她莫大的安慰。
小純出生以後，侑士也做到了他的許諾。看著兒子與侑士親近的樣子，有時她也忍不住吃醋，想想還真是好笑。
只不過……
“傻瓜。結婚當然是要兩個相愛的人才行，至於我和侑士……”微兮抿嘴一笑，她和侑士，友達以上，戀人未滿吧。
小純歪了歪腦袋，頂著滿頭的問號，舉爪表示：大人的世界好覆雜，他太小，不懂。
回到公寓，微兮被忍足趕回房間休息。
目送著微兮回房休息，忍足和小純兩人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良久，小純終是耐不住寂寞，瞅了瞅微兮緊閉的房門，壓低了聲音，道：
“爸爸，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恩？是什麽？”
“……爸爸，你喜歡媽媽嗎？”
“怎麽會問這個問題？是微兮讓你來問的？”忍足推了推眼鏡，意味不明地開口。
“唔，不是，是我自己想問的。爸爸，你喜歡媽媽嗎？”小純抱住忍足的胳膊，撒嬌地搖了搖。
“那你覺得呢？”忍足的微笑帶著些許的暧昧，讓小純看了似乎明白了又似乎沒明白。
“我覺得……應該是喜歡的吧？”疑惑地含住手指，小純糾結了……這都是神馬跟神馬呀！口胡！欺負他年紀小是吧！真是太太太……太討厭了！
“嘛，你覺得是什麽就是什麽嘍~”模棱兩可的回答讓小純的包子臉皺起。爸爸你真討厭！
“那，爸爸你什麽時候娶媽媽呢？”撇撇嘴，小純接著拋出下一個問題。
“呵呵，心情好的時候。”
咩？啥？心情好的時候？！小純囧了。
“那爸爸你現在心情算好麽？”
“好像只是一般誒~”
“那……什麽樣才算心情好？”
“唔，你聽話一點，應該就會心情好一些吧。”
“……哦，那我去看書了……”
小純撇撇嘴，帶著滿腦袋的黑線，囧啊囧地走回了房間。
壞爸爸！真是太太太……太不華麗了！呃，不對，他什麽時候開始也華麗華麗地掛嘴邊了？唔，果然，那只大孔雀就是個禍害！握拳，一定要打倒他，哼！
待小純回房後，忍足才敲響微兮的房門。
“進來。”微兮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推門進入，只一眼，忍足就看到有氣無力趴在床上，將臉埋入柔軟的枕頭中的微兮。
“還是很疼？”忍足可沒有忘記方才在醫院微兮皺得死死的眉，要不是小純在，為了給兒子做榜樣，微兮早就鬼哭狼嚎了。
“廢話！要不換你來試試？”沒好氣地瞪了忍足一眼，微兮趴在床上裝死。好悲催啊！傷在後背，讓她晚上怎麽睡？怎麽睡啊！
“嘛，我也想呀~這不是沒有機會嘛。”忍足摸了摸微兮柔順的長發，“這兩天小心些，別感染了。”
“烏鴉嘴，閃邊去！”伸手拍掉忍足的狼爪。
“生氣了？”忍足好笑地看著鴕鳥似的微兮，似乎從小起，遇上不爽的事情，她就會這麽做。說起來，貌似連姿勢都沒有變。
“對了，剛小純問我為啥咱倆不結婚。”
“他也問你了？”微兮從枕頭裏擡起頭來，皺眉道，“都是那個該死的大孔雀！我就說遇上他沒啥好事！”
“跡部不是那麽多嘴的人。”雖然知曉與跡部肯定脫不了幹系，但發自內心的對跡部的敬意讓忍足仍有幾分保留。
“還不是呢！那不然小純怎麽知道的？別跟我說他自己悟到的！”微兮在心底畫著小人，恨不能立刻去買幾個巫毒娃娃回來詛咒。
“好吧，就算是他說的。”怒火中的女人是不能惹得，忍足很明智地選擇避其鋒芒。不過，小純倒是幫了他一個忙。
“吶，微兮。”忍足的聲音不同於往日的輕佻，微微下沈，帶著幾分認真，很有磁性。
“唔，什麽？”微兮還沈浸在詛咒跡部的心理活動中，漫不經心地應聲。
“你什麽時候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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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回到公寓，三人一路默默無語。小純不時擔憂地看向微兮，又看看忍足，咬住下唇，不吭一聲。
“怎麽了？”察覺到兒子的異樣，微兮疑惑地歪頭。
“唔，沒什麽。”小純搖搖頭，看著微兮陷入沈思。
眨眨眼，微兮不明所以，求助地看向忍足，卻被他陰郁的表情嚇到，楞了楞，乖乖地閉嘴，老老實實地窩在忍足的身旁，不再多嘴。
好可怕。記憶中，似乎只見過侑士這種表情一次，那還是她被人欺負了，侑士去幫她報仇。她一直記得，那個人被侑士整得好慘，自那之後再也沒有出現在她的視野裏。
而如今……這個表情又再度出現。
於是……究竟是誰要倒黴了呢？
呃，希望不是她。
就在微兮暗自琢磨著不要去觸忍足黴頭的時候，小純突然拉了拉她的衣袖。
遞上一個疑惑的眼神，微兮順從地放緩了步伐，和兒子悄悄地落在了忍足的身後。
“媽媽。”小純不安的眼神讓微兮的心底滑過一絲不祥。
“那個大孔雀說……說你和爸爸其實沒有結婚，是不是真的？”
God！
微兮楞住，前進的步子微微一亂，好在反應不錯，只是踉蹌了一下，沒有摔倒。
“媽媽！”微兮的反應讓小純心下明了了幾分，銀灰色的眼底閃過黯然，心頭也沈重了幾分。
“跡部是這麽告訴你的？”該死的，他大爺就這麽閑啊，還管人家結不結婚？喵喵的，怎麽樣小純也是她兒子，不就要了他一個精子咩，至於嘛！管這麽寬！
“沒。”想了想，小純有些不能理解，明明平時覺得爸爸媽媽的關系很好啊，為什麽不結婚呢？
“媽媽，你為什麽不和爸爸結婚呢？”終是忍不住，小純問出了口。
和侑士結婚？
聞言，微兮看向走在前方幾步遠的忍足，眼底閃過溫柔。忍足侑士，她的竹馬，人都說情人眼裏出西施，發小眼中就狗[嘩——]。其實不盡然，至少放在她和侑士身上並不適用。
微兮還記得，小時候的自己很怯懦，最喜歡跟在侑士的身邊，他做什麽她就跟著做什麽，很多時候兩人還會睡在一張床上。每每自己被人欺負了，都是侑士幫忙找回場子。長大了，兩人進入不同的學校。國中的時候，微兮老是聽到忍足的花邊新聞，什麽每周換一個女朋友，喜歡長腿美女之類的，只要有這樣的新聞傳入耳中，她就覺得好笑。
忍足是誰？都說他是關西狼，所謂狼，是一種只對伴侶忠誠的動物。一旦找到心中所愛，定將不離不棄，就是死亡也分不開。微兮讀得懂忍足隱藏在鏡片下的殘忍，那些送上門的女生……冷笑，既然貪慕虛榮，想用青春去賭明天，那麽失敗了也怪不了他人。所謂花心，不過侑士為了掩飾內在的冷酷罷了。
進了高中以後，只一年，她就中彩懷孕。這個消息沒有瞞過侑士，也不想去瞞他。微兮記得當忍足知曉後變化莫測的臉色，然後他很堅定地告訴她，他會做孩子的父親，因為孩子需要一個完整的家。沒有問原因，沒有問過程，只是堅定地告訴自己，他一直都在。
然後，他收斂了所有的玩世不恭，卸下外在的偽裝，沒有再有任何的花邊新聞傳出，幹凈得讓人幾乎懷疑從內到外都換了個人一般。每周都會抽出時間趕回大阪，為的只是給她以鼓勵，尤其是在她生小純的時候，侑士的鼓勵給了她莫大的安慰。
小純出生以後，侑士也做到了他的許諾。看著兒子與侑士親近的樣子，有時她也忍不住吃醋，想想還真是好笑。
只不過……
“傻瓜。結婚當然是要兩個相愛的人才行，至於我和侑士……”微兮抿嘴一笑，她和侑士，友達以上，戀人未滿吧。
小純歪了歪腦袋，頂著滿頭的問號，舉爪表示：大人的世界好覆雜，他太小，不懂。
回到公寓，微兮被忍足趕回房間休息。
目送著微兮回房休息，忍足和小純兩人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良久，小純終是耐不住寂寞，瞅了瞅微兮緊閉的房門，壓低了聲音，道：
“爸爸，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恩？是什麽？”
“……爸爸，你喜歡媽媽嗎？”
“怎麽會問這個問題？是微兮讓你來問的？”忍足推了推眼鏡，意味不明地開口。
“唔，不是，是我自己想問的。爸爸，你喜歡媽媽嗎？”小純抱住忍足的胳膊，撒嬌地搖了搖。
“那你覺得呢？”忍足的微笑帶著些許的暧昧，讓小純看了似乎明白了又似乎沒明白。
“我覺得……應該是喜歡的吧？”疑惑地含住手指，小純糾結了……這都是神馬跟神馬呀！口胡！欺負他年紀小是吧！真是太太太……太討厭了！
“嘛，你覺得是什麽就是什麽嘍~”模棱兩可的回答讓小純的包子臉皺起。爸爸你真討厭！
“那，爸爸你什麽時候娶媽媽呢？”撇撇嘴，小純接著拋出下一個問題。
“呵呵，心情好的時候。”
咩？啥？心情好的時候？！小純囧了。
“那爸爸你現在心情算好麽？”
“好像只是一般誒~”
“那……什麽樣才算心情好？”
“唔，你聽話一點，應該就會心情好一些吧。”
“……哦，那我去看書了……”
小純撇撇嘴，帶著滿腦袋的黑線，囧啊囧地走回了房間。
壞爸爸！真是太太太……太不華麗了！呃，不對，他什麽時候開始也華麗華麗地掛嘴邊了？唔，果然，那只大孔雀就是個禍害！握拳，一定要打倒他，哼！
待小純回房後，忍足才敲響微兮的房門。
“進來。”微兮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推門進入，只一眼，忍足就看到有氣無力趴在床上，將臉埋入柔軟的枕頭中的微兮。
“還是很疼？”忍足可沒有忘記方才在醫院微兮皺得死死的眉，要不是小純在，為了給兒子做榜樣，微兮早就鬼哭狼嚎了。
“廢話！要不換你來試試？”沒好氣地瞪了忍足一眼，微兮趴在床上裝死。好悲催啊！傷在後背，讓她晚上怎麽睡？怎麽睡啊！
“嘛，我也想呀~這不是沒有機會嘛。”忍足摸了摸微兮柔順的長發，“這兩天小心些，別感染了。”
“烏鴉嘴，閃邊去！”伸手拍掉忍足的狼爪。
“生氣了？”忍足好笑地看著鴕鳥似的微兮，似乎從小起，遇上不爽的事情，她就會這麽做。說起來，貌似連姿勢都沒有變。
“對了，剛小純問我為啥咱倆不結婚。”
“他也問你了？”微兮從枕頭裏擡起頭來，皺眉道，“都是那個該死的大孔雀！我就說遇上他沒啥好事！”
“跡部不是那麽多嘴的人。”雖然知曉與跡部肯定脫不了幹系，但發自內心的對跡部的敬意讓忍足仍有幾分保留。
“還不是呢！那不然小純怎麽知道的？別跟我說他自己悟到的！”微兮在心底畫著小人，恨不能立刻去買幾個巫毒娃娃回來詛咒。
“好吧，就算是他說的。”怒火中的女人是不能惹得，忍足很明智地選擇避其鋒芒。不過，小純倒是幫了他一個忙。
“吶，微兮。”忍足的聲音不同於往日的輕佻，微微下沈，帶著幾分認真，很有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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