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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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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鶴球

鶴丸的白衣被黑氣籠罩,像是蒙了一層黑紗也成了黑的。他的眼中不再是以往的清明幹凈,而是泛著血色紅光的黑。

鶴丸緩緩起身,仿佛腳踝的傷不存在一般用腳尖點了點地發出幾聲悶響,修長的手指像是在撫摸什麽寶物似的慢慢從刀身摸上去直到刀柄處,然後那柔和的動作猛地一轉,突然地緊緊握住了刀柄,鶴丸的嘴角此時扯出一個滲人的笑,像是嗜血的修羅從地獄歸來似的,散發出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沒等殺生丸和邪見多想,下一秒鶴丸手裏的刀出鞘,快得只見一道殘影。

刀尖“嗖”的一聲從一個刁鉆的角度刺向殺生丸。殺生丸微微側身躲過,泛寒光的刀身擦著他的鼻尖而過,邪見在後面看得一驚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就沒接上下一口氣。

殺生丸已經站定做好備戰的姿勢,他看著鶴丸皺起了眉。探究的目光從鶴丸身上落到了對方那把纏繞著不詳黑氣的刀上,本來是刀尖像是猝了毒一樣泛著暗紫色光芒:“你是誰?”

“呵呵。”黑發鶴丸僵冷地笑著,聲音略微有些沙啞,“我當然是鶴丸國永了,主公大人這是說的什麽話?”

“哼……”殺生丸收起鬥鬼神,把鶴丸本體拔出來,他手上的這把鶴丸雖是鋒利中透著絲清冷,仿佛是從霜月中卒煉出來似的,但不會像鶴丸那把一樣帶著如此明顯的邪氣和陰森。他再看看鶴丸,那些黑氣已經從刀轉移出來完全融進了鶴丸的身體,他整個人從內而外散發著濃郁的邪氣和怨念。

如果說以前的鶴丸是一只聖潔的白色仙鶴,那現在的他就是一只不祥的夜鴉。不過,他的這副模樣倒讓殺生丸想起了被鬥鬼神的邪氣控制的灰刃坊。殺生丸眼底透出幾分深沈,語氣裏帶著些不滿:“竟然被刀控制了嗎?真是丟人啊,鶴丸。”

鶴丸歪歪腦袋,臉上的笑意未曾褪去:“啊?您在說什麽?”

殺生丸冷哼一聲,一個疾步上前用刀挑起鶴丸手裏的刀想把他的刀打飛出去。殺生丸的動作迅速而又幹脆利落,可明明使用人類身體的鶴丸這個時候的力氣意外地大,反應也驚人地快,殺生丸擡手那一刻他敏捷地用刀背直直頂了上去,竟然借著這樣的碰撞消去了殺生丸的力道。

雖說殺生丸顧及到鶴丸並沒有使出全力,但他從來不是什麽溫柔的人。而即便如此鶴丸還是淡定自如地接下了殺生丸的攻擊,可以想象得出現在的鶴丸戰鬥力非比尋常。邪見看了這倆第一次交鋒,默默擦了擦冷汗。

“主公大人不使全力是不行的啊。”也許是知道殺生丸不論如何都不會把自己當作真正的鶴丸,黑發的鶴丸反倒松了一口氣地開始放飛自我絮絮叨叨了起來,“不過如果大人用全力我的身體,哦,不對,他的身體可能會受不了呢。”

殺生丸沈默了,鶴丸卻是兩眼一亮,黑色的眸子劃過一絲猩紅色的森冷寒光,妖冶的紅把那黑色襯得更加詭異,讓人不由得想起黑夜裏的曼珠沙華。鶴丸趁著這機會揮刀向前,在極短的時間裏連續砍了數刀。他的攻擊沒有多餘的動作,每一次都是沖著要害毫不拖泥帶水。

那刀身在鶴丸的動作下已經從暗紫色的光逐漸變成了漆黑,泛著幽暗的光澤,黑得像無底深淵,從中散發出極重的怨氣和絕望。

鶴丸手上的刀和殺生丸手上的刀碰撞在一起發出金屬質感的悲鳴,穿透力極強,其間還傳來鶴丸間歇性的笑。那笑聲雖然不能說是難聽,但是縈繞在耳邊斷斷續續卻始終沒有徹底消散,聽得讓人頭皮發麻。

邪見看著他們的戰鬥覺得眼花繚亂,終於是相信鶴丸不是一般人了。這麽快的動作甚至連一般的妖怪都做不到,而鶴丸不僅做到了還一副游刃有餘的模樣。他甚至覺得如果殺生丸真的給鶴丸砍中,那傷勢還不會輕。

相比於邪見的悲觀消極,殺生丸雖然看上去在鶴丸的進攻中處於防備姿態,但是很明顯是在跟鶴丸打消耗戰,幾個來回後他就對鶴丸的戰力有了大致了解。殺生丸在又一次撩開鶴丸的刀後三步並作兩步跳起飛到鶴丸背後,準備從後背鉗住鶴丸,控制住他的動作後再把他敲暈。

殺生丸的想法很好,可是鶴丸卻是機敏異常。他仿佛後背長眼一樣準確地探知到了殺生丸的位置,甚至提前將刀掩在寬大的衣袖中在殺生丸靠近的瞬間立馬刺破衣服朝著殺生丸面門攻去。

殺生丸一楞只能停下動作,鶴丸得意地收刀,衣服在這一次的進攻中劃了一道大口子,左邊的長袖幾乎都被攪碎了。殺生丸站定看看鶴丸,他腳踝的傷在反覆跳躍中裂得更深,血已經浸濕了鞋襪,鶴丸把支離破碎的衣袖撕下來隨意的一扔,也絲毫不在意腳上的傷,臉上沒了笑意卻始終是淡淡的表情,根本就看不出他有痛覺。

鶴丸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這一垂眸的姿態殺生丸恍惚間能看見那個對自己賣萌撒嬌的鶴丸的影子。可是下一秒他又擺出戰鬥的姿勢,邪氣的痞笑重新上線,那長長的黑色睫毛忽閃著,在眼睛下面形成了一圈陰影配上他雙目中野獸般的對戰鬥的興奮顯得愈發的病態與瘋狂了起來。

湖中還卷著瘴氣,邪氣在不斷地侵蝕土地。鶴丸和殺生丸的打鬥並沒有分出明顯的勝負,可他卻是越站越邊,眼看著就要掉進身後的湖泊裏。在一次撞擊中,鶴丸終究是因為腳踝的傷導致身體保持不了平衡險些腳滑跌入湖水,殺生丸見他搖搖欲墜當即收了動作,站在一邊觀察他。

鶴丸氣極地看下自己的腳還埋怨般地跺了跺,然後他再回頭看了看那冒著泡的深紫色湖水,竟然對這和自己暗黑氣息頗為相似的湖水生出有幾分好奇。想想殺生丸的反應,他故意後撤一步,任憑湖水濺到自己的腳上侵蝕開去。接著,鶴丸像是惡作劇成功似的期待地看向殺生丸,果不其然對方無論如何都淡定的臉上一抹慌張轉瞬即逝。

鶴丸滿意於殺生丸的反應不過並沒有因此停下來,反倒是帶著愉悅得意的神情往後一躍,殺生丸徹底慌了,他顧不得多想飛身向前剛要接住鶴丸,對方卻是不知從哪裏撿了石子當作暗器朝他扔去。

殺生丸側臉躲過這直沖面門低而來的東西,卻因為這樣錯過了救鶴丸的最佳時機。再一看,鶴丸的身影和那被瘴氣熏得烏黑發紫的湖水渾然一體。

邪見躲在一棵大樹後暗中觀察,看著這一幕的時候還是懵逼了。這湖水的瘴氣別說人類就是妖怪掉進去也是屍骨無存,鶴丸就那麽往裏面跳進去,恐怕頃刻間就化為了血水。

殺生丸此時已經走回了岸邊,就站在自己不遠的位置,可是邪見怎麽樣也不敢看殺生丸的表情,憑殺生丸對鶴丸的珍惜程度,他大概能夠想象得出自家大人臉色會有多麽難看。

殺生丸在這岸邊上站定,一臉凝重地看著那窒息湖,從湖面吹上來的風裏除了死屍的腐朽味就是瘴氣的惡臭。殺生丸的手握緊了刀柄,鶴丸那繁雜精美的紋路磨得手指發麻。又一次,沒有救到鶴丸,又一次看著他從自己眼前消失,這種失而覆得的感覺讓殺生丸比第一次失去鶴丸更加難受。如果說他的心常年都處於平穩淡然的白,那麽現在好像和鶴丸一樣,從潔凈無染的白浸入了一滴墨然後那墨擴散了把整個心都占滿了。

殺生丸臨湖而立,從湖水絕望的陳腐中嗅到了一絲鶴丸的氣味。被悲傷蒙蔽了雙眼的殺生丸幡然醒悟,鶴丸雖然是人類身體,但是他帶著月靈石,自己就是為了防止這種現象出現才取了月靈石保他。月靈石既然是傳說中的仙島寶器,那就不可能被區區瘴氣摧毀。這麽一想殺生丸松了一口氣,不過雖說鶴丸有月靈石保護,但是他的身體只是凡胎肉體,如果毀了只有靈魂被保住也在這瘴氣中呆得越久也是越多一分危險。

這湖並非死水而是向東邊流出,殺生丸把刀收好叫上了邪見便準備沿著這湖水流動的方向尋找鶴丸。可就在這個時候追著奈落氣息趕來的犬夜叉到了,沒有看見奈落蹤影只望見殺生丸在這裏的犬夜叉當即頭腦發熱傻楞楞地就往殺生丸槍口上撞:“殺生丸?你把奈落放走了嗎?”

殺生丸回頭,冷眼看著犬夜叉:“你這是對我說話的態度?”

“哈?”犬夜叉一心只想幹掉奈落並沒有註意到殺生丸比起平時更加暴躁,“這裏還殘留著奈落的氣味,你是眼睜睜看著他跑了?”

“犬夜叉,我現在沒心情跟你說話。”殺生丸急著去找鶴丸並不想跟犬夜叉糾纏,否則他早就跟犬夜叉一劍砍過去了。可犬夜叉絲毫沒有眼力勁兒,見著殺生丸要走,他趕緊上前攔住對方去路:“你先別走!誰願意跟你說話啊,要不是……”

犬夜叉話沒說完便被殺生丸一刀砍翻,那霸道的力量逼得沒什麽防備的他飛出了幾米遠然後摔了個四腳朝天,灰塵小石塊落了他一頭。犬夜叉甩了甩像給自己的銀發鍍了層奶奶灰的塵土又抖了抖毛茸茸的耳朵,楞是懵逼了幾秒才扶著鐵碎牙站起身,一臉戒備地看向殺生丸。

殺生丸手持鶴丸本體,臉上陰沈的表情比那最殘酷的風暴來臨前還更加黑雲欲摧,連常年跟在他身邊的邪見也是一副生怕驚動了他分毫的膽戰心驚的模樣。犬夜叉看了看湖邊的白衣碎片,又吸了吸鼻子,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血腥氣味,是戈薇那個白發白衣的小夥伴的味道。

而這裏空有鶴丸存在過的痕跡卻並沒有他的身影,細細想來,犬夜叉似乎知道殺生丸的怒意從各處來了。他自知理虧沒了聲音,殺生丸見犬夜叉不再說話轉身便走沒有留戀。犬夜叉看殺生丸的身影消失在了林間,突地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和殺生丸打打殺殺過數次,還是第一次看見殺生丸這麽生氣的模樣。這不由得讓他有一種以前殺生丸對他的兇殘只是小兒科的錯覺。

日常作死二狗子hhh

感謝君祈小仙女的地|雷,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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