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名聲超差的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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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名聲超差的頂流
“我可以舔你的手嗎？”
對方開口，看著周傅年的眼神濃膩得快要滴出水來。
全場都靜默了，一秒後突然從粉絲群中爆發了一陣驚呼聲，而後所有人都沸騰了起來，開始起哄。
“上了他！”有膽子大的人喊。
大家都以為在開玩笑，連陳易也覺得這不過是色膽包天的粉絲見到偶像時再正常不過的反應了。隔壁安保踟躕著要不要上前，陳易遞給他們一個放心的眼神。
周傅年也以為如此，但他覺得對方看著自己的眼神實在過於期待，結合剛剛的照片來看應當是老粉了。
他最不擅長應付別人的熱情，臉頰已經隱隱約約開始發燙。手指屈起在對方手裏微動了幾下，怎麽樣才能不辜負對方的喜歡卻又委婉地拒絕呢？周傅年想，畢竟他實在做不來真的讓別人……自己手的事情。
“你不妨……”稍後一起吃飯如何？
周傅年想說，但一個吻已經隨著他張開口的瞬間輕飄飄地落在了他的手背上，有點冰涼。
年輕的影帝的臉在一瞬間紅透了。話說回來，影帝還從沒演過有感情線的戲份。這奇妙的一瞬間，被粉絲們從現場跟拍的視頻中截取了下來，更換了十年來從沒換過的超話頭像。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此時的周傅年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眼前已經閃過一個黑影，是陳易先一步攔了上來，將周傅年的手拽了回來，擋在他面前謹慎地看著對方。
對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摘下口罩了，連帽子也取了下來。
陳易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人，“宋競卿？”
年輕的粉絲們躁動起來，宋競卿為什麽會在這裏？
站得離周傅年最近的粉絲朝他喊：“年年，原來宋競卿和你是朋友嗎？”
周傅年目光在殘存對方溫度的手背上停留了幾秒，輕輕搖了搖頭。
他站了起來，越過陳易的肩膀看向對方，出乎意料的是一張極其新鮮的面孔。淡黃色的頭發像極了周傅年以前飾演過的一個□□臥底，有點削瘦的臉龐卻掩蓋不了天生的俊秀，但多少顯得有幾分無精打采。五官很是精致，但整體有些許兇相，也許是因為那一雙出挑的下三白眼。他一看人，就像極了要打架的模樣，但看著周傅年的時候除外。
像不谙世事桀驁不馴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小少爺，這是周傅年對宋競卿的第一印象。
而事實上，宋競卿在眾人眼中的形象要比這差得多。
宋競卿，內娛人送“瘋子”二字。不為別的，單就他能在片場當著所有演員毆打導演這件事，就沒幾個人能幹得出來。見著誰都是一副冷嘲熱諷的模樣，逢人必不和的標簽貼在宋競卿身上，確實是沒有偏差的。他每演一部劇，劇裏的人殺青完都得集體取關他的微博，老死不相往來，圈內人緣極差。
但偏偏大家又拿他沒辦法。最重要的是宋競卿投了個好胎，家裏在各個娛樂公司都有股份，這還不是主業。因此，黑子們有時候叫他一聲“宋太子”也沒錯。得罪了宋競卿沒有好處，所以眾人最多就做到盡量減少聯系，惹不起但躲得起。
觀眾也不喜歡看見這樣的人活躍在熒幕上，可惜宋競卿的粉絲數量多得可怕，流量之大堪稱內娛第一家，是絕對不容置疑的頂流。
宋競卿第一次出現在大眾視野中是在三年前的選秀綜藝上。在各位選手慘兮兮地介紹著自己為了夢想而如何克服困難努力拼搏的時候，他開著全球限量版的豪車閃亮登場，立下了和所有人不同的富二代人設。雖然有點兇，但架不住他實在壕氣又夠帥，那年又才十七歲，在一堆二十多歲的哥哥中略顯稚嫩。豪門弟弟養成，吸引了不知多少人。可以說，他的流量三年來能撐到現在，三分之一是為了當年的弟弟濾鏡，三分之一是營銷號和黑粉們的貢獻，剩下的三分之一是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為什麽粉上宋競卿的真愛粉。
黑紅也是紅，這句話評價宋競卿最合適不過。
“他為什麽打人？”客廳裏，周傅年問。
陳易滔滔不絕的人物介紹戛然而止，“聽說是導演想讓他改演配角，他不願意。”
周傅年皺眉，但沒有發表意見。
“現在的年輕人吃不了苦，也看不上跑龍套，見慣了就好。”
陳易知道他對這些後輩演員們總有一種師兄的心態。但實際上那些年輕人仗著自己流量大粉絲多，對類似周傅年的這些前輩們的教導一般都是敷衍了事。這一點陳易自覺比周傅年清楚，他不想周傅年吃力還不討好。
周傅年聽著他的“教誨”，低頭望著手機裏百度上宋競卿的頭像。一看就不好惹的年輕人穿過屏幕直勾勾地看著他，就像今天白天見面會上那樣。
“我們和他有過合作嗎？”他突然問。
“怎麽可能，為什麽這麽問？”
否定的答案在意料之中，但……
“有些面善。”周傅年對著宋競卿的頭像說。
《刺光》的導演叫高義，和周傅年是第四次合作了。他年過五十，頭發已經夾雜了幾根白發，平日總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模樣，只有見了周傅年的時候才會露出像嚴厲的班主任見到好學生時的笑容。
高義自收到陳易說周傅年答應參演《刺光》的時候就興沖沖地要請周傅年吃飯。不過周傅年白天有見面會，於是就約在了今天晚上。
“這次招的演員，葉醒也在裏頭。”他們敘完舊，高義才借著酒氣說起拍戲的事情來。“你和他算二搭了，多教教他，我覺得這小子還不錯。”
他就喝了一瓶紅酒，剩下一瓶給周傅年攔下了不讓他喝。
周傅年和圈裏的人大多是君子之交，關系不遠不近，但葉醒算得上是個例外。他和周傅年一起拍第一部戲的時候還是十八線的小演員，卻和周傅年同歲。周傅年見他為人謙虛，總請教自己問題，是個好學的人，在演戲上總是對他關照多些。
周傅年讚許地點點頭，能得到高義的肯定，說明葉醒的演技確實比較之前好上了不少。
“他接的是哪個角色？”
“就你的手下，那個代號“黑毛”的小警察。”
一個明面上是警察實際上是敵方臥底的雙面人物，算得上有挑戰性。
“長江後浪推前浪。”周傅年感慨，其實他也才二十多歲，卻總覺得自己已經是娛樂圈的快退休人員了。
“後浪？”高義嗤之以鼻，“現在的年輕人，也就葉醒勉強能看一看，別的？”
他現出幾分怒容，搖搖頭不想再說，明顯是給人在片場氣得不輕。
周傅年給他倒了杯八分滿的茶推過去，他看了一眼，嫌棄地皺皺鼻子，不想喝。
周傅年不擅長安慰人，沈思一會兒，轉而問：“還不知道這次和我搭檔的是哪個演員？”
周傅年問的是這部劇的另一個男主——那個富二代小孩的扮演者。
這一提，又是高義的一件愁心事。
他把半癱在椅子上的身體往周傅年那邊斜了點過去，“難，太難了。小周，你別怪我吊著你們不開機，這另一個角色，我還沒想好，實在是難找。”
按理劇組應該把主要角色的參演者告知眾人，但周傅年並沒有收到。他問這話之前，也大約猜到了是還差演員。
高義不是說假話。這個角色，年紀得在大學生級別，又得演出對著警察時別扭卻又依賴的情感來，難度並不算小。高義自接到《刺光》的劇本後就一直在物色合適的演員，是一個滿意的也沒找到。
“本來葉醒是想演這個角色的，不過我覺得他沒有那種感覺，給了黑毛讓他演 ”高義說。
這個角色毫無疑問如果演好了，肯定會火，所以很多人都想爭。
周傅年看著高義面前的茶杯上有一根茶枝在上面沒有規律地來回漂浮。他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扣了兩下，隔了幾秒，道：“高導知不知道宋競卿？……或許，可以讓他一試。”
“宋競卿？”高義掏了掏耳朵，“小周，我沒聽錯吧。你是說那個黃毛小孩？”
周傅年見他一副見了鬼的模樣，壓了壓唇角，“他的形象，還是蠻符合的。”
高義站了起來，瞪著眼睛繞著他走了兩圈。
“怪了，”他覺得周傅年有些陌生，“小周，你到底知不知道宋競卿是誰？”
周傅年喉頭滾了滾，還沒回，高義一拍腰，“對了，我怎麽把今天下午的熱搜給忘了。你和宋競卿，什麽關系？”
周傅年臉一燙，他開完見面會後回去休息不久，送了陳易離開就趕來了這裏，還沒打開過微博，哪裏知道什麽熱搜。但就今天發生的事情一想，周傅年還能不知道是什麽內容的詞條麽。
雖然是陌生人，可他到底感情上還是一片空白，難免有幾分臉熱，猶豫了一下，才道：“我此前從沒聽過他，他……應該是我的粉絲吧。”
高義還以為周傅年是認識他才向自己推薦，現下一聽他是第一次見宋競卿，宋競卿又那麽熱情，頓時覺得在旁人看來是塊香餑餑的周傅年被宋競卿利用了。
“哼，”他冷哼一聲，“小周，你可別傻傻地被現在的新人蹭了熱度。那宋競卿你不了解，可不是什麽善茬。他對著你這麽熱情，估計是想炒熱搜。”
周傅年聽他委婉的“熱情”兩個字，手指忍不住在被宋競卿親吻過的手背上拂過，有點癢。
“我看他，不像是那樣的人。”周傅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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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舔你的手嗎？”
對方開口，看著周傅年的眼神濃膩得快要滴出水來。
全場都靜默了，一秒後突然從粉絲群中爆發了一陣驚呼聲，而後所有人都沸騰了起來，開始起哄。
“上了他！”有膽子大的人喊。
大家都以為在開玩笑，連陳易也覺得這不過是色膽包天的粉絲見到偶像時再正常不過的反應了。隔壁安保踟躕著要不要上前，陳易遞給他們一個放心的眼神。
周傅年也以為如此，但他覺得對方看著自己的眼神實在過於期待，結合剛剛的照片來看應當是老粉了。
他最不擅長應付別人的熱情，臉頰已經隱隱約約開始發燙。手指屈起在對方手裏微動了幾下，怎麽樣才能不辜負對方的喜歡卻又委婉地拒絕呢？周傅年想，畢竟他實在做不來真的讓別人……自己手的事情。
“你不妨……”稍後一起吃飯如何？
周傅年想說，但一個吻已經隨著他張開口的瞬間輕飄飄地落在了他的手背上，有點冰涼。
年輕的影帝的臉在一瞬間紅透了。話說回來，影帝還從沒演過有感情線的戲份。這奇妙的一瞬間，被粉絲們從現場跟拍的視頻中截取了下來，更換了十年來從沒換過的超話頭像。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此時的周傅年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眼前已經閃過一個黑影，是陳易先一步攔了上來，將周傅年的手拽了回來，擋在他面前謹慎地看著對方。
對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摘下口罩了，連帽子也取了下來。
陳易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人，“宋競卿？”
年輕的粉絲們躁動起來，宋競卿為什麽會在這裏？
站得離周傅年最近的粉絲朝他喊：“年年，原來宋競卿和你是朋友嗎？”
周傅年目光在殘存對方溫度的手背上停留了幾秒，輕輕搖了搖頭。
他站了起來，越過陳易的肩膀看向對方，出乎意料的是一張極其新鮮的面孔。淡黃色的頭發像極了周傅年以前飾演過的一個□□臥底，有點削瘦的臉龐卻掩蓋不了天生的俊秀，但多少顯得有幾分無精打采。五官很是精致，但整體有些許兇相，也許是因為那一雙出挑的下三白眼。他一看人，就像極了要打架的模樣，但看著周傅年的時候除外。
像不谙世事桀驁不馴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小少爺，這是周傅年對宋競卿的第一印象。
而事實上，宋競卿在眾人眼中的形象要比這差得多。
宋競卿，內娛人送“瘋子”二字。不為別的，單就他能在片場當著所有演員毆打導演這件事，就沒幾個人能幹得出來。見著誰都是一副冷嘲熱諷的模樣，逢人必不和的標簽貼在宋競卿身上，確實是沒有偏差的。他每演一部劇，劇裏的人殺青完都得集體取關他的微博，老死不相往來，圈內人緣極差。
但偏偏大家又拿他沒辦法。最重要的是宋競卿投了個好胎，家裏在各個娛樂公司都有股份，這還不是主業。因此，黑子們有時候叫他一聲“宋太子”也沒錯。得罪了宋競卿沒有好處，所以眾人最多就做到盡量減少聯系，惹不起但躲得起。
觀眾也不喜歡看見這樣的人活躍在熒幕上，可惜宋競卿的粉絲數量多得可怕，流量之大堪稱內娛第一家，是絕對不容置疑的頂流。
宋競卿第一次出現在大眾視野中是在三年前的選秀綜藝上。在各位選手慘兮兮地介紹著自己為了夢想而如何克服困難努力拼搏的時候，他開著全球限量版的豪車閃亮登場，立下了和所有人不同的富二代人設。雖然有點兇，但架不住他實在壕氣又夠帥，那年又才十七歲，在一堆二十多歲的哥哥中略顯稚嫩。豪門弟弟養成，吸引了不知多少人。可以說，他的流量三年來能撐到現在，三分之一是為了當年的弟弟濾鏡，三分之一是營銷號和黑粉們的貢獻，剩下的三分之一是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為什麽粉上宋競卿的真愛粉。
黑紅也是紅，這句話評價宋競卿最合適不過。
“他為什麽打人？”客廳裏，周傅年問。
陳易滔滔不絕的人物介紹戛然而止，“聽說是導演想讓他改演配角，他不願意。”
周傅年皺眉，但沒有發表意見。
“現在的年輕人吃不了苦，也看不上跑龍套，見慣了就好。”
陳易知道他對這些後輩演員們總有一種師兄的心態。但實際上那些年輕人仗著自己流量大粉絲多，對類似周傅年的這些前輩們的教導一般都是敷衍了事。這一點陳易自覺比周傅年清楚，他不想周傅年吃力還不討好。
周傅年聽著他的“教誨”，低頭望著手機裏百度上宋競卿的頭像。一看就不好惹的年輕人穿過屏幕直勾勾地看著他，就像今天白天見面會上那樣。
“我們和他有過合作嗎？”他突然問。
“怎麽可能，為什麽這麽問？”
否定的答案在意料之中，但……
“有些面善。”周傅年對著宋競卿的頭像說。
《刺光》的導演叫高義，和周傅年是第四次合作了。他年過五十，頭發已經夾雜了幾根白發，平日總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模樣，只有見了周傅年的時候才會露出像嚴厲的班主任見到好學生時的笑容。
高義自收到陳易說周傅年答應參演《刺光》的時候就興沖沖地要請周傅年吃飯。不過周傅年白天有見面會，於是就約在了今天晚上。
“這次招的演員，葉醒也在裏頭。”他們敘完舊，高義才借著酒氣說起拍戲的事情來。“你和他算二搭了，多教教他，我覺得這小子還不錯。”
他就喝了一瓶紅酒，剩下一瓶給周傅年攔下了不讓他喝。
周傅年和圈裏的人大多是君子之交，關系不遠不近，但葉醒算得上是個例外。他和周傅年一起拍第一部戲的時候還是十八線的小演員，卻和周傅年同歲。周傅年見他為人謙虛，總請教自己問題，是個好學的人，在演戲上總是對他關照多些。
周傅年讚許地點點頭，能得到高義的肯定，說明葉醒的演技確實比較之前好上了不少。
“他接的是哪個角色？”
“就你的手下，那個代號“黑毛”的小警察。”
一個明面上是警察實際上是敵方臥底的雙面人物，算得上有挑戰性。
“長江後浪推前浪。”周傅年感慨，其實他也才二十多歲，卻總覺得自己已經是娛樂圈的快退休人員了。
“後浪？”高義嗤之以鼻，“現在的年輕人，也就葉醒勉強能看一看，別的？”
他現出幾分怒容，搖搖頭不想再說，明顯是給人在片場氣得不輕。
周傅年給他倒了杯八分滿的茶推過去，他看了一眼，嫌棄地皺皺鼻子，不想喝。
周傅年不擅長安慰人，沈思一會兒，轉而問：“還不知道這次和我搭檔的是哪個演員？”
周傅年問的是這部劇的另一個男主——那個富二代小孩的扮演者。
這一提，又是高義的一件愁心事。
他把半癱在椅子上的身體往周傅年那邊斜了點過去，“難，太難了。小周，你別怪我吊著你們不開機，這另一個角色，我還沒想好，實在是難找。”
按理劇組應該把主要角色的參演者告知眾人，但周傅年並沒有收到。他問這話之前，也大約猜到了是還差演員。
高義不是說假話。這個角色，年紀得在大學生級別，又得演出對著警察時別扭卻又依賴的情感來，難度並不算小。高義自接到《刺光》的劇本後就一直在物色合適的演員，是一個滿意的也沒找到。
“本來葉醒是想演這個角色的，不過我覺得他沒有那種感覺，給了黑毛讓他演 ”高義說。
這個角色毫無疑問如果演好了，肯定會火，所以很多人都想爭。
周傅年看著高義面前的茶杯上有一根茶枝在上面沒有規律地來回漂浮。他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扣了兩下，隔了幾秒，道：“高導知不知道宋競卿？……或許，可以讓他一試。”
“宋競卿？”高義掏了掏耳朵，“小周，我沒聽錯吧。你是說那個黃毛小孩？”
周傅年見他一副見了鬼的模樣，壓了壓唇角，“他的形象，還是蠻符合的。”
高義站了起來，瞪著眼睛繞著他走了兩圈。
“怪了，”他覺得周傅年有些陌生，“小周，你到底知不知道宋競卿是誰？”
周傅年喉頭滾了滾，還沒回，高義一拍腰，“對了，我怎麽把今天下午的熱搜給忘了。你和宋競卿，什麽關系？”
周傅年臉一燙，他開完見面會後回去休息不久，送了陳易離開就趕來了這裏，還沒打開過微博，哪裏知道什麽熱搜。但就今天發生的事情一想，周傅年還能不知道是什麽內容的詞條麽。
雖然是陌生人，可他到底感情上還是一片空白，難免有幾分臉熱，猶豫了一下，才道：“我此前從沒聽過他，他……應該是我的粉絲吧。”
高義還以為周傅年是認識他才向自己推薦，現下一聽他是第一次見宋競卿，宋競卿又那麽熱情，頓時覺得在旁人看來是塊香餑餑的周傅年被宋競卿利用了。
“哼，”他冷哼一聲，“小周，你可別傻傻地被現在的新人蹭了熱度。那宋競卿你不了解，可不是什麽善茬。他對著你這麽熱情，估計是想炒熱搜。”
周傅年聽他委婉的“熱情”兩個字，手指忍不住在被宋競卿親吻過的手背上拂過，有點癢。
“我看他，不像是那樣的人。”周傅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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