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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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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

捕捉到虞枝幽微的吟音,姜璟湊到虞枝耳邊,含笑說:

“出了好多......”

“我都......”他故意咬字。

虞枝無比羞赧,咬牙無聲罵道:“不、要、臉。”

姜璟呵笑。

“還有更不要臉的。”披著人皮的衣冠禽獸愉悅道。

他牽起虞枝的指尖,在蔻丹上落下蜻蜓點水的吻,繼而將虞枝的指節含入口中,一寸寸舔濕。

只見那濕紅靈活的舌尖時不時滾過虞枝白皙指節上,流下靡麗水色。

稍微滿足了口.欲,姜璟腰背彎曲,捉住她的腿。

虞枝不自覺後仰,睫毛沾濕,雙眸失神,十指緊繃。

一雙腿搭著他的肩,她卻覺得無處安放。

在無止境的顫抖中,虞枝眼中蘊淚,丟了自己。

姜璟回味嘴裏滋味,抹了下濕熱的鼻尖,覆抱住柔弱無骨的虞枝,端詳她迷離恍惚的模樣。

反應不會騙人,她面上神情也俱是真真切切的。

他心道,她是快樂的。

也印證一句話,女人是水做的。

姜璟喜不自勝。

腦海中閃過什麽,他喉結攢動,舔了舔唇,欣然評價道:

“極美。”讓他欲罷不能。

神志不清的虞枝哪裏聽得明白姜璟在講些什麽鬼話。

此時此刻,她體內的燒意不僅沒有減少,反而變本加厲。

適才不過是飲鴆止渴。

姜璟低聲蠱惑道:“需要,抑或不需要?”

雖然是在詢問虞枝的意見,可話裏話外俱是明晃晃的志在必得。

虞枝默不作聲。

思索少頃,姜璟扯下自己脖頸上纏繞的白條,輕輕蒙住虞枝的雙眼。

“這樣如何?”

“忘記我們的身份。”

腦子最後一根弦哢嚓一下崩斷,它們如潮水般填滿虞枝的腦子。

虞枝仰起自己的臉,亟不可待地親吻姜璟的喉結。

姜璟滿足地微笑,任由她吻著,手中有條不紊地動作。

他發覺虞枝著得有點多,估計是在防著他。

解細細的帶子時,那結打得繁瑣。

費了一點功夫。

拿到輕薄的料子,他嗅聞,鼻端間滿是馨香。

姜璟瞳仁興奮,露出吃人似的目光,瞧著是要把到手的獵物吞入肚裏。

他傾身,按照自己所想的步驟,細嚼慢咽品嘗彌足珍貴的盛饌。

“別忍著,好不好?”

姜璟柔聲道。

虞枝即便被藥性所控制,可她的潛意識仍在發揮作用,嚴守底線。

姜璟親她蒙住的眼,用手指撬開虞枝緊閉的唇齒,抹去她唇上血絲,心疼道:“別再咬了,會疼。”

“不要壓抑自己。”

他不厭其煩地吐出宛如和風細雨的蠱惑。

饒是鐵石心腸的人都得被迷惑住,更何況是現在的虞枝。

虞枝貝齒略松,音色細弱,叫人生出破壞欲來。

“真乖。”姜璟稱讚道。

想起什麽,姜璟狠聲道:“不許再對綠蘿笑。”

“再笑,我就弄死她。”

殿中燭火跳躍,兩道身影隱隱約約投在地上。

驀然,他居心不良提動腳步,視線瞟了一眼暗處。

心念一動。

姜璟滾燙的薄唇緊貼她的耳畔,低聲說:“寶兒,你知道我們現在是什麽身份嗎?”

他慢悠悠吐出四個字,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看起來是在和虞枝閑聊。

“靈堂這麽大,說不定就有人在看著我們。”

此言一出,虞枝迷亂的理智猛然回了籠。

她僵直身體,驚慌失措又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

然眼睛被蒙住,視線內模糊,只能瞥見渾濁的燭火。

姜璟不住悶哼,見她反應,又覷一眼暗處,心滿意足地笑了。

他聽到自己哄虞枝:“沒有,我說笑的。”

而事實真是如此嗎?

當然不是。

靈堂最左側,燭火照不到的陰暗處,一個人被五花大綁捆在一根柱子上,他口中被塞了白巾子。

彼時,他雖然背對靈堂中的兩人,可他的耳朵敏銳地聽到了所有的聲音。

他瞪著一雙猩紅的眼,神情痛苦憤怒,淚流滿面。

此人正是被姜璟送到西南去的宋雲熙。

西南環境惡劣危險。

那野蠻狡詐的吐蕃人,他們時不時出來騷擾,與守軍爆發摩擦,幾乎是沒過多久就要見血,殘肢斷臂隨處可見。

宋雲熙一個世家公子去到那裏,無疑是九死一生,好在他生命力旺盛,加上求生欲極強,勉強沒丟性命。

同時,宋雲熙在一次次的生死磨煉中不斷成長,褪去了少年意氣。

他心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斷變強,最好把虞枝搶過去。

可是就在這時,宋雲熙被召回長安,然後就被關起來,直到被帶到這裏來,親耳聽到虞枝和姜璟的荒唐情.事。

宋雲熙心碎了。

姜璟心有芥蒂,他從來沒有忘記過那一夜,懷恨在心的他也要讓宋雲熙試試他曾經嘗過的苦味。

當然,姜璟不打算讓虞枝知道這些,等這一夜過去,他就把宋雲熙踢回去。

虞枝不清楚她和姜璟有過幾次,只隱約記得自己沒過多久就不省人事了。

她暈過去了。

醒來時已然是次日。

天光很亮,虞枝一下子就瞧見最不想看到的人。

姜璟堂而皇之地坐在她身邊,春風拂面,是個人都看得出他心情甚好。

見虞枝醒來,他愛憐道:“要不要起來?”

“卑鄙無恥的狗東西,走開!”虞枝面上出現毫不掩飾的憤怒與羞惱。

才說完,虞枝就感覺身體傳來陣陣的酸疼感,不止如此,全身的骨頭仿佛都要散架了。

她疼得抽氣。

姜璟凝眉,柔聲關心道:“怎麽了?是身子還痛?”

虞枝冷冷地瞪他。

姜璟面帶歉疚:“是我不好,弄疼你了。”

“昨夜沒把控住,我以為摸了藥你就沒事了。”

“你畜生,你不是人。”虞枝罵道,一想到姜璟對她下.藥,迫使她接受他,虞枝便滿腔怒火。

再見他這副沒事人的模樣,虞枝更氣了。

憑什麽?

“是是,我不是人,是要被你千刀萬剮的畜生。”姜璟說,“但是昨夜是寶兒你想主動的。”

“你——”

“好了,都是我的錯,先起來洗漱用些膳食。”

眼下已是下午了,虞枝昨兒累著了,需要補充體力。

“用不著你,我要綠蘿。”

“她不在,只有我。”

“那不用你,我自己來。”虞枝自己下床,姜璟卻摁住了她,“你就坐在床上歇著。”

虞枝氣急敗壞,她不打算聽姜璟的,然而身子骨不中用。

過了小會兒,姜璟端著東西過來伺候虞枝洗漱。

虞枝不情不願,折騰了好久,姜璟沒有生氣,照舊十分耐心。

洗漱後,姜璟拿著梳篦為虞枝梳發,給她綰好發後,再挑了一支玉蝴蝶步搖給虞枝戴上。

“真好看。”姜璟由衷讚美道。

“你滿意了?”虞枝諷刺道。

姜璟撫平虞枝皺起的眉頭,輕聲道:“莫生氣了,昨夜你不快活嗎?”

“真的不喜歡?”

聽到姜璟恬不知恥的話,虞枝深吸一口氣,打掉他的手,偏過臉不看他。

稍微冷靜下來,她知道憤怒沒用。

姜璟端了吃食過來,有蓮子湯、肉糜粥,小碗混沌、奶酪櫻桃以及糯米糕。

虞枝也的的確確是餓了,見姜璟舀粥餵她,遲疑半刻,便張口吃,她每樣都吃了,最後每樣都留下一點,這些全部進了姜璟的肚子。

“還要歇息嗎?”姜璟問。

虞枝看著姜璟道:“我要避子湯。”

姜璟道:“吃它作甚?”

“難道你以為我想懷上你的孩子?那可是孽種。”虞枝抿唇。

姜璟唇畔笑意淡了,他直勾勾地盯著虞枝,眸光浮出一點異色,重覆她的話:“孽種?”

虞枝不敢露怯,故作鎮定:“不是孽種是什麽,總之不會被期待的。”

“給我避子湯,對你對我都好。”

姜璟不接話,心裏不痛快。

周圍氣氛冷凝。

半晌,姜璟笑了。

“是我昨夜留得太多,你,就這麽擔心懷上我的孩子?”姜璟湊近,捉住虞枝的手,隨意地把玩。

虞枝無視姜璟前半句渾話,回答他的下半句話:“你說呢?強求來的孩子只會招人厭棄,況且,你不是早知道我不想生孩子嗎?”

“無論誰的?”姜璟垂眼說,“寶兒,這一點你倒是沒變。”

虞枝:“你快些去準備,我要避子湯。”

姜璟卻充耳不聞,他擡起眼皮,一字一頓道:

“倘若我偏要你生呢?”

此言一出,虞枝的冷靜和理智差點化為齏粉,“姜璟!你敢,你又發什麽瘋?”

虞枝無法想象自己懷了一個孩子,還是姜璟的孩子。

她想她一定會崩潰而死。

姜璟神情溫柔,嘴上哂笑道:“你要避子湯?我沒有理由讓你吃。”

“我不僅不給,我還要叫你懷上我的孩子,正好底下的臣子都在催促我早日娶妻生子,我想如果我們有了一個孩子,他們一定很高興。”他期許道。

言畢,姜璟意味深長地看向虞枝的小腹,他笑著說:“你說我們要生幾個?”

“寶兒,你認為生幾個合適?”

虞枝全身顫抖,她道:“姜、璟。”

“你休想,我不會生的,你敢強迫我試試。”

“別鬧,聽話。”姜璟抱住虞枝,一本正經道,“此事事關江山社稷,你不可以任性而為。”

“正好現在有空閑,不如我們來商量商量。”

越聽越荒謬,毫無下限。

虞枝怒極反笑,姜璟已然是把她逼急了,那她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她冷冷發笑,聲音帶著一股鄙夷:“你說得倒是輕巧,可是你也不怎麽樣,你覺得你的話能成真嗎?”

“在我的經驗裏,你是最差的那個。”

“可笑。”虞枝滿臉嫌棄。

我懺悔,我犯下滔天大罪。

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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