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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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醫生
今天的天氣很適合談戀愛。
吳越躺在沙灘上，明明是清秀的長相，卻是十分沒形象的翹著腿，腦袋下枕著個帥哥，手裏摸著另一個八塊腹肌。被帥哥禿嚕著卷毛時，就會愜意地瞇著眼睛。
“吳先生你好，我們老板想和你談一筆生意，請您賞光。”
吳越哼哼唧唧睜開眼，旁邊的帥哥趕緊給他戴好了墨鏡。吳越這才直視著眼前的人，二三十歲，因為一臉高級秘書的八百年沒性生活的禁欲氣質，很難讓吳越具體地判斷出年紀，但吳越確定，這是他喜歡的類型。吳越不認識這個人，但是知道這是誰。顧瀾的心腹，董事長秘書高雲。
顧瀾接手顧氏後，顧家的長輩被全部清出了顧氏，小一輩的也慢慢從重要崗位剝離，反倒是高雲這個完完全全的外姓，慢慢地獲得顧瀾的信任，對顧氏的掌控越來越多。顧瀾悄無聲息結婚後，外界的人不知他的結婚對象是誰，一度猜測他是不是和高雲隱婚，直到高雲被人發現有男友，這條謠言才平息。
既然高雲在這裏，那所謂的老板就是顧瀾了。
吳越裝不知道：“你老板是誰？說要見我我就要去嗎？”
高雲並不在意他的拒絕，露出一個客氣的笑容：“吳先生既然回國創業，而不是繼承父業，想來也是想打拼出自己的一片天，既然如此，有顧氏作為您的合作夥伴，百利而無一害。”
吳越冷下了臉。
陸銘說他沒有對顧瀾提起過自己的出身……不愧是顧氏的老板，這是把自己的底褲都查幹凈了。
吳越心裏窩火，之前他還對陸銘開玩笑，顧瀾這樣的身份，為什麽不從了他？現在還沒見到他的人，吳越就覺得能和這種人生活一天都不容易，陸銘能和他共處三年實屬不易。吳越看著眼前陸銘的走狗，也是一樣的高高在上，心裏不爽。
他仗著自己是顧瀾的客人，老佛爺似的對著上面一擡手，旁邊的帥哥要扶他，被他一瞪：“讓你扶了？”
高雲沈默片刻，看吳越一付他不扶，他就不起來的架勢，只好上前兩步，要握住吳越的手。沒想到吳越卻忽然收回手，改了主意，揪著高雲的褲子，借力站了起來。高雲的臉色瞬間鐵青，他跟了顧瀾這幾年，商場上的生意夥伴，見了他都客氣的很，萬萬沒想到今天差點陰溝裏翻船，被人扒了褲子。
吳越站起身，收回手，很是做作地道：“呀，有點頭暈，不好意思啊高秘書。你們老板在哪兒？帶路吧。”
高雲暗暗深吸了口氣，保持住了自己的假笑：“這邊請，吳先生。”
顧瀾就在沙灘後面的酒店裏，包間很雅致，吳越到的時候顧瀾正在打香篆。吳越撇了撇嘴，在顧瀾對面坐下。顧瀾點了香，才對吳越點點頭，高雲打開了平板，放到了吳越的面前。
“吳先生先看看。”
“這是什麽？”
吳越看著平板上的PPT，前面是一些產業和市值，後面是一個項目簡介。他心中隱隱有所猜測，卻不敢相信。顧瀾好似看出他所想，道：“據我所知，吳先生是受陸銘所托，創立心聲，註冊資金全部由吳先生所出。陸銘把《小春園》用超低價轉讓給心聲，算作他的入股資本，但這些是沒有合同的。”
吳越看著眼前的男人，猜出他所想的：“對，陸銘信任我會把股份轉讓給他。”
顧瀾笑了笑，雙手交叉，撐著下巴：“吳先生可以好好看看手裏的內容，這些顧氏都可以給你，唯一的要求是，拒絕陸銘的加入。”
“陸銘把所有的錢都投在了上面，你知道這意味著陸銘會一無所有吧？不僅如此，他還會被最信任的人背叛。”
顧瀾被“最信任”三個字刺痛，神色冷淡下來，吳越沒有錯過那一閃而逝的神情。
“那與你無關，你只需要考慮要不要這筆合作。吳先生，你雖然看起來玩世不恭，但是自尊心很強。你並不想認祖歸宗，你抗拒你的出身，被你父親幫助，會讓你覺得自己承認了私生子身份，對吧？”
顧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既然如此，不如做出自己的事業。你和陸銘聯手，絕對比不過顧氏的幫助。”
吳越被顧瀾戳中了痛腳，豁然站了起來，高雲警惕地看著他，吳越卻又笑了起來：“高秘書，別這麽緊張。”
吳越轉向顧瀾，道：“顧總，我做生意不如你，但是談感情你不如我。”吳越施施然把平板揣起來，笑了笑，“這筆買賣看起來很合算，我要回去想想。既然你給的條件這個劃算，我投桃報李，送你一個情感建議，只用控制欲而不是感情維系的關系是無法維持太久的。另外，你這種已經算是有病了。”
顧瀾沒有回頭，“吳先生想好了的話，可以聯系高雲。”
高雲給吳越遞來名片，吳越示意了一下自己胸口的口袋，示意高雲把名片放進去。高雲沒動，吳越還吹了聲流氓哨催促。高雲眼眸深沈地看了一眼吳越，吳越穿的是休閑襯衫，胸口的口袋貼的很緊，高雲好似塞不進去似的，用兩根手指撐著那口袋，緩慢地插/到底，另一只手才把名片放進去。
吳越驚詫地看著眼前的棺材臉，做著這麽下流的暗示，臉上卻是一點異樣也沒有。
高雲收回手，一板一眼地道：“吳先生想好了請聯系我。”
這說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吧！
等兩人離開，吳越立刻掏出了電話，把顧瀾來過的事情告訴陸銘。
“老陸，說真的，我心動了，太心動了，但凡不是顧瀾那張臉那麽欠抽，我就答應了，真的，他真的很舍得，千金買你金絲雀。”
聽到吳越的話，陸銘沈默了好一會兒，吐出了口氣。
“既然心動的話，也可以答應他。”
“啊？開玩笑呢……”
“我知道，”陸銘打斷他，“把文件發給我，我看看有哪些是你可以和他談的。既然他一定要送東西來，為什麽不要。”
阿這……吳越由衷地感慨，“你們兩這什麽不相愛但相殺啊。”
陸銘剛要掛斷電話，就聽到吳越最後扭捏的聲音：“那個，不管你們怎麽樣，我打算去泡一下顧瀾的秘書，先跟你打聲招呼哦。”
*
純白色的辦公室裏，家具都是簡約溫馨的風格，百葉窗的光影灑落在龜背竹上，看得人心情也平靜下來。
顧瀾穿著西裝，坐的筆直，和這裏的氛圍格格不入。
顧瀾對面沙發上是醫生，臉有點圓，很年輕，笑起來的時候很有親和力。他選好了一首鋼琴曲，讓整個空間流淌著音樂，讓對面的病人放松些。這個策略好像有點效果，對面的病人開口了。
“醫生，你覺得愛情和利益，哪個能讓婚姻走得更長久。”
這個問題心理醫生聽過很多人問過，他用讓人放松神經的溫和語氣，寬慰對面的訪客。
“只談利益固然可以維系婚姻關系，但這樣的關系其實非常脆弱。”
“我不這樣認為，我認為利益才是維系關系的重要因素。感情是可以通過利益的綁定產生的。”
這位年輕的醫生打斷了他，“這太偏激了。”
顧瀾沒有露出被打斷的不虞，反倒是頗為感興趣地前傾了身體，“醫生，我覺得你說得對，我想請你吃飯嗎？今晚，我們兩個人。”
醫生拒絕了他，“醫生和病患不應該有私交。”
顧瀾拿出手機，打開了支付軟件，搜索醫生的手機號碼。很快，醫生的手機一響，他打開一看，發現賬戶收入了十萬元。
“你這是什麽意思？”
“只是一頓晚餐。”顧瀾無所謂地聳肩，“我覺得你說的對，想和你多接觸一些。”
“不行……”
顧瀾低下頭，醫生的賬戶很快又到賬了十萬。
“只是吃頓便飯，”顧瀾笑了笑，“我覺得和醫生私下多接觸的話，會讓我更放松。”顧瀾前傾身體，把自己的手落在醫生的手上，“如果有效果的話，你可以拿到五十萬的診療費，就算沒有用，吃完飯後，也會還有二十萬的加班費。”
年輕的醫生看著已經到賬的錢，喉結一動，反手握住了顧瀾的手，不知是在為誰遮掩一般：“只是一頓飯而已。”
顧瀾的神色卻是陡然冷淡下來，收回了手，靠在了沙發上。
“你看，利益才是最可靠的，醫生你的職業操守也不過價值二十萬。”
醫生的臉一下子全都紅了。
顧瀾站起身來，甚至對醫生真誠地笑了笑，“你的診療很有用，我會堅持的。”
看著顧瀾要走出門外，醫生終於還是追了出去，叫住了顧瀾。
“顧先生，是我沒有堅持住自己的職業操守，但是你的認知確實有問題，你一定要正視你的問題。”
顧瀾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你這樣堅定的話，你今天為什麽會過來呢？”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醫生相信自己已經被千刀萬剮了。但是他忍住了逃跑的沖動，直到眼前的男人收回了視線。
顧瀾一言不發，離開了醫院。不，他的思路沒有錯，他只是暫時沒有找到能綁住陸銘的利益而已，只靠感情是留不住人的，何況他們之間，沒有感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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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越躺在沙灘上，明明是清秀的長相，卻是十分沒形象的翹著腿，腦袋下枕著個帥哥，手裏摸著另一個八塊腹肌。被帥哥禿嚕著卷毛時，就會愜意地瞇著眼睛。
“吳先生你好，我們老板想和你談一筆生意，請您賞光。”
吳越哼哼唧唧睜開眼，旁邊的帥哥趕緊給他戴好了墨鏡。吳越這才直視著眼前的人，二三十歲，因為一臉高級秘書的八百年沒性生活的禁欲氣質，很難讓吳越具體地判斷出年紀，但吳越確定，這是他喜歡的類型。吳越不認識這個人，但是知道這是誰。顧瀾的心腹，董事長秘書高雲。
顧瀾接手顧氏後，顧家的長輩被全部清出了顧氏，小一輩的也慢慢從重要崗位剝離，反倒是高雲這個完完全全的外姓，慢慢地獲得顧瀾的信任，對顧氏的掌控越來越多。顧瀾悄無聲息結婚後，外界的人不知他的結婚對象是誰，一度猜測他是不是和高雲隱婚，直到高雲被人發現有男友，這條謠言才平息。
既然高雲在這裏，那所謂的老板就是顧瀾了。
吳越裝不知道：“你老板是誰？說要見我我就要去嗎？”
高雲並不在意他的拒絕，露出一個客氣的笑容：“吳先生既然回國創業，而不是繼承父業，想來也是想打拼出自己的一片天，既然如此，有顧氏作為您的合作夥伴，百利而無一害。”
吳越冷下了臉。
陸銘說他沒有對顧瀾提起過自己的出身……不愧是顧氏的老板，這是把自己的底褲都查幹凈了。
吳越心裏窩火，之前他還對陸銘開玩笑，顧瀾這樣的身份，為什麽不從了他？現在還沒見到他的人，吳越就覺得能和這種人生活一天都不容易，陸銘能和他共處三年實屬不易。吳越看著眼前陸銘的走狗，也是一樣的高高在上，心裏不爽。
他仗著自己是顧瀾的客人，老佛爺似的對著上面一擡手，旁邊的帥哥要扶他，被他一瞪：“讓你扶了？”
高雲沈默片刻，看吳越一付他不扶，他就不起來的架勢，只好上前兩步，要握住吳越的手。沒想到吳越卻忽然收回手，改了主意，揪著高雲的褲子，借力站了起來。高雲的臉色瞬間鐵青，他跟了顧瀾這幾年，商場上的生意夥伴，見了他都客氣的很，萬萬沒想到今天差點陰溝裏翻船，被人扒了褲子。
吳越站起身，收回手，很是做作地道：“呀，有點頭暈，不好意思啊高秘書。你們老板在哪兒？帶路吧。”
高雲暗暗深吸了口氣，保持住了自己的假笑：“這邊請，吳先生。”
顧瀾就在沙灘後面的酒店裏，包間很雅致，吳越到的時候顧瀾正在打香篆。吳越撇了撇嘴，在顧瀾對面坐下。顧瀾點了香，才對吳越點點頭，高雲打開了平板，放到了吳越的面前。
“吳先生先看看。”
“這是什麽？”
吳越看著平板上的PPT，前面是一些產業和市值，後面是一個項目簡介。他心中隱隱有所猜測，卻不敢相信。顧瀾好似看出他所想，道：“據我所知，吳先生是受陸銘所托，創立心聲，註冊資金全部由吳先生所出。陸銘把《小春園》用超低價轉讓給心聲，算作他的入股資本，但這些是沒有合同的。”
吳越看著眼前的男人，猜出他所想的：“對，陸銘信任我會把股份轉讓給他。”
顧瀾笑了笑，雙手交叉，撐著下巴：“吳先生可以好好看看手裏的內容，這些顧氏都可以給你，唯一的要求是，拒絕陸銘的加入。”
“陸銘把所有的錢都投在了上面，你知道這意味著陸銘會一無所有吧？不僅如此，他還會被最信任的人背叛。”
顧瀾被“最信任”三個字刺痛，神色冷淡下來，吳越沒有錯過那一閃而逝的神情。
“那與你無關，你只需要考慮要不要這筆合作。吳先生，你雖然看起來玩世不恭，但是自尊心很強。你並不想認祖歸宗，你抗拒你的出身，被你父親幫助，會讓你覺得自己承認了私生子身份，對吧？”
顧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既然如此，不如做出自己的事業。你和陸銘聯手，絕對比不過顧氏的幫助。”
吳越被顧瀾戳中了痛腳，豁然站了起來，高雲警惕地看著他，吳越卻又笑了起來：“高秘書，別這麽緊張。”
吳越轉向顧瀾，道：“顧總，我做生意不如你，但是談感情你不如我。”吳越施施然把平板揣起來，笑了笑，“這筆買賣看起來很合算，我要回去想想。既然你給的條件這個劃算，我投桃報李，送你一個情感建議，只用控制欲而不是感情維系的關系是無法維持太久的。另外，你這種已經算是有病了。”
顧瀾沒有回頭，“吳先生想好了的話，可以聯系高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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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越驚詫地看著眼前的棺材臉，做著這麽下流的暗示，臉上卻是一點異樣也沒有。
高雲收回手，一板一眼地道：“吳先生想好了請聯系我。”
這說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吧！
等兩人離開，吳越立刻掏出了電話，把顧瀾來過的事情告訴陸銘。
“老陸，說真的，我心動了，太心動了，但凡不是顧瀾那張臉那麽欠抽，我就答應了，真的，他真的很舍得，千金買你金絲雀。”
聽到吳越的話，陸銘沈默了好一會兒，吐出了口氣。
“既然心動的話，也可以答應他。”
“啊？開玩笑呢……”
“我知道，”陸銘打斷他，“把文件發給我，我看看有哪些是你可以和他談的。既然他一定要送東西來，為什麽不要。”
阿這……吳越由衷地感慨，“你們兩這什麽不相愛但相殺啊。”
陸銘剛要掛斷電話，就聽到吳越最後扭捏的聲音：“那個，不管你們怎麽樣，我打算去泡一下顧瀾的秘書，先跟你打聲招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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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白色的辦公室裏，家具都是簡約溫馨的風格，百葉窗的光影灑落在龜背竹上，看得人心情也平靜下來。
顧瀾穿著西裝，坐的筆直，和這裏的氛圍格格不入。
顧瀾對面沙發上是醫生，臉有點圓，很年輕，笑起來的時候很有親和力。他選好了一首鋼琴曲，讓整個空間流淌著音樂，讓對面的病人放松些。這個策略好像有點效果，對面的病人開口了。
“醫生，你覺得愛情和利益，哪個能讓婚姻走得更長久。”
這個問題心理醫生聽過很多人問過，他用讓人放松神經的溫和語氣，寬慰對面的訪客。
“只談利益固然可以維系婚姻關系，但這樣的關系其實非常脆弱。”
“我不這樣認為，我認為利益才是維系關系的重要因素。感情是可以通過利益的綁定產生的。”
這位年輕的醫生打斷了他，“這太偏激了。”
顧瀾沒有露出被打斷的不虞，反倒是頗為感興趣地前傾了身體，“醫生，我覺得你說得對，我想請你吃飯嗎？今晚，我們兩個人。”
醫生拒絕了他，“醫生和病患不應該有私交。”
顧瀾拿出手機，打開了支付軟件，搜索醫生的手機號碼。很快，醫生的手機一響，他打開一看，發現賬戶收入了十萬元。
“你這是什麽意思？”
“只是一頓晚餐。”顧瀾無所謂地聳肩，“我覺得你說的對，想和你多接觸一些。”
“不行……”
顧瀾低下頭，醫生的賬戶很快又到賬了十萬。
“只是吃頓便飯，”顧瀾笑了笑，“我覺得和醫生私下多接觸的話，會讓我更放松。”顧瀾前傾身體，把自己的手落在醫生的手上，“如果有效果的話，你可以拿到五十萬的診療費，就算沒有用，吃完飯後，也會還有二十萬的加班費。”
年輕的醫生看著已經到賬的錢，喉結一動，反手握住了顧瀾的手，不知是在為誰遮掩一般：“只是一頓飯而已。”
顧瀾的神色卻是陡然冷淡下來，收回了手，靠在了沙發上。
“你看，利益才是最可靠的，醫生你的職業操守也不過價值二十萬。”
醫生的臉一下子全都紅了。
顧瀾站起身來，甚至對醫生真誠地笑了笑，“你的診療很有用，我會堅持的。”
看著顧瀾要走出門外，醫生終於還是追了出去，叫住了顧瀾。
“顧先生，是我沒有堅持住自己的職業操守，但是你的認知確實有問題，你一定要正視你的問題。”
顧瀾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你這樣堅定的話，你今天為什麽會過來呢？”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醫生相信自己已經被千刀萬剮了。但是他忍住了逃跑的沖動，直到眼前的男人收回了視線。
顧瀾一言不發，離開了醫院。不，他的思路沒有錯，他只是暫時沒有找到能綁住陸銘的利益而已，只靠感情是留不住人的，何況他們之間，沒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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