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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我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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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我的寶貝

衛珂和鳳淵的視線對視, 給衛珂嚇得,下一刻又梅開二度又被石子絆倒,摔到了地上。

尹川和在場的將士看到鳳淵, 瞬間拔出劍來, 對準鳳淵。

衛珂從地上爬起來,刷的一聲,抽出自己腰間的佩劍, 對鳳淵咬牙切齒道:“你對我們殿下做了什麽!”

南宮竹看著滿院子寒光閃閃的刀劍對著鳳淵,太陽穴突突直跳。

雖然知道這些應該傷不到鳳淵, 但是, 他實在不喜歡, 鳳淵被一群人這樣執劍而對。

南宮竹擋到鳳淵身邊道:“他沒把我怎麽樣,是我喜歡他。你們先把劍放下。”

眾將士臉上躊躇著,對眼前令人震驚的場景驚訝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時,白葑終於帶著燕浮嵐出來了。

燕浮嵐看到院子裏的陣仗,心想自己就離開一會兒有事情處理, 怎麽就鬧成這樣。

衛珂一見燕浮嵐過來, 面上立刻委屈道:“王爺,昏君給殿下下了蠱!”

燕浮嵐扶額:“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先把劍放下。”

“崇淵皇是我邀請來的客人,不能對他這樣沒有禮貌。”

眾將士雖然還是不解,但還是乖乖把劍收回刀鞘。

燕浮嵐道:“崇淵皇會和我們一起參與推翻燕王昏暈統治的計劃。”

“諸位, 都隨我來,我來安排一下具體計劃。”

.

一群人商議完如何入侵燕國皇宮時,夜幕已然降臨。

鳳淵和南宮竹回到房間, 也是有些累了。

南宮竹剛躺到床上, 就聽到隔壁傳來衛珂的聲音, 南宮竹一驚,心想這家夥竟然住在自己隔壁。

隔壁衛珂的聲音清晰地穿了過來:“尹川,我還是覺得我像是在做夢,太子殿下到底是怎麽和崇淵皇搞到一起了,這不可能啊!”

南宮竹心想,燕浮嵐這宅邸的隔音怎麽也這樣差!南宮竹是真怕自己曾經那些瘋狂言論等會兒讓衛珂全給自己抖出來。

南宮竹立刻從床上坐起來,打算去隔壁阻止衛珂繼續說下去。

鳳淵看著南宮竹,挑了下眉,他坐到南宮竹旁邊,把南宮竹按回床上,想聽聽衛珂到底能說出些什麽話。

南宮竹被鳳淵按回床上,倒也沒有反抗,乖乖任由鳳淵按著。

但面上的表情還是相當焦灼。

尹川的聲音從墻壁那邊傳來:“你能不能別在地上不停轉圈圈了,轉的我頭暈。殿下已經長大了,而且,我今日見到崇淵皇,感覺和之前殿下口中那個暴君形象很不一樣。”

衛珂做人就很遲鈍了,他當然感覺不到這些,苦著臉坐到凳子上,憂郁望天:“殿下之前還和我說,這輩子一定要把暴君從皇位上拉下來,讓他跌落塵埃,還說,要讓暴君生不如死、千刀萬剮,要把他囚禁起來……”

南宮竹聽到衛珂這話,閉了閉眼睛,心想這人果然……

鳳淵俯身看南宮竹:“跌落塵埃?生不如死?千刀萬剮?囚禁?”

南宮竹想到自己昔日是以怎樣的痛恨心情說出這些話,雖然,那人和眼前之人不是一個人,但到底兩人長著一模一樣的皮囊。

從痛恨到深愛,也難怪衛珂短時間內接受不了。

南宮竹看著鳳淵,解釋道:“你知道的,我說的是之前那個人,不是你。”

鳳淵笑著躺到南宮竹身邊,和他一起躺到溫暖的被子裏,親了親南宮竹的側臉說:“我知道。”

鳳淵拉拉南宮竹的腰帶:“想看你脫衣服給我看。”

南宮竹聞言紅著臉說:“好。”

.

籌備好所有計劃之後,所有人於幾日之後的一個暗夜秘密潛入皇宮。

鳳淵和南宮竹穿著夜行衣,行走在月色之下。

鳳淵看著暗衛悄聲無息地潛入燕國皇宮。

不同於非常緊張,害怕失敗的其他人,鳳淵的心態倒是非常放松,有他在就不可能失敗,他就是帶南宮竹來看熱鬧的。

鳳淵和南宮竹在燕王宮的轉角處撞到了今晚剛剛趕到這裏的若瑜和姬顏。

只酒也來了,它看到南宮竹,身上部位扭轉組合,變成了一只憨態可掬的小娃娃,從肚子上大大的口袋裏掏出一個同樣可愛的娃娃遞給南宮竹:

“南宮公子,這個送給你,用處很多的。”

姬顏驚訝:“只酒,你竟然舍得把你這寶貝送給南宮公子。”

只酒雖然只是機關制造出來的,但腦回路顯然比衛珂好使得多。

他道:“鳳公子是姬國百姓的救命恩人,我非常感謝鳳公子,但是,南宮公子是鳳公子的寶貝,所以,我把這禮物送給南宮公子最合適了。”

南宮竹聽到這話,下意識看向鳳淵,和鳳淵看向自己的灼灼目光對上,他覺得心中一暖,收下了禮物。

南宮竹摸摸只酒的頭:“謝謝你,只酒。”

四人寒暄完,開始抓緊時間做正事。

若瑜看著皇宮之中的守衛和不斷潛入的暗衛。

他拿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迷煙。

燕浮嵐和鳳淵手下的暗衛已經提前服用過解藥,所以,這煙霧對於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麽影響。

若瑜是一個用藥和用毒方面的天才,燕國的侍衛看到迷霧滾滾而來,還沒來及怎麽反應,就一個接一個倒了下來。

鳳淵看到這場景,讚許道:“可以呀!能不打架就不打架,耗費體力多累呀。”

很快,燕皇宮的第一道防線已破,鳳淵拉著南宮竹的手越過宮墻,笑問道:“我們去哪裏看熱鬧好呢?”

南宮竹想了想,回答道:“去燕王妃那裏吧。”

姬顏和只酒跟在鳳淵和南宮竹後面,悄悄潛入燕王妃的寢宮。

只酒扭轉身上的關節變幻,鳳淵一回頭看到,心說,這可真是有夠恐怖。

只酒頂著一張恐怖血腥至極的臉,向著燕王妃的床榻而去。

燕王妃正在睡夢之中,迷迷糊糊間,感覺一直有一雙異常陰冷的手,在自己臉上撫摸。

燕王妃被摸得困意全無,困倦地睜開眼睛。

結果,一睜開眼睛,一張血腥無比,扭曲無比的恐怖面孔出現在眼前。

燕王妃驚叫一聲,登時從被窩裏彈起來,失聲尖叫起來。

只酒咧著嘴笑的陰森無比,嘴角不斷流淌下鮮血,身形僵硬地爬上床向燕王妃靠近。

燕王妃抱著頭失聲尖叫,是前所未有的失態:“滾開!不要過來!再靠近我殺了你!”

只酒咧開嘴角笑著糾正,它的聲音變成了女鬼一般陰惻惻的聲音:“王妃,是我殺你呢!你的現世報來了。”

只酒說完,就伸手抓住了燕王妃的亂糟糟的頭發,用力將燕王妃拽向自己。

燕王妃被這麽一拽,頭皮劇痛,被迫和只酒對視。

她一對上只酒的臉,就嚇得天靈蓋都要裂開了,尖叫著翻著白眼就要暈過去。

鳳淵才不會讓這毒婦心安理得的暈過去,他施了一點小法術。

燕王妃害怕到極點,然而,就是無法暈過去逃避,只能直面恐懼,整個人簡直要嚇瘋了。

只酒的手上都是薄薄的尖銳刀片,它陰惻惻的笑聲響在大殿之中,狀似溫柔地撫摸上燕王妃的臉。

下一刻,燕王妃就失聲痛叫起來,只見她的臉瞬間被鋒銳無比的刀片切割,傷口看似很細,但是極深,大股大股的鮮血洶湧流淌出來。

燕王妃失聲痛叫著,不斷求饒說:“饒了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要這樣對我!”

只酒漫不經心地繼續用滿是刀片的手把燕王妃痛到扭曲的面容劃得更加破碎。

它說:“王妃可記得你自己是怎麽對待太子殿下的。”

“你和燕王毀了太子殿下的整個成長時期,現在,也該償還所有了。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你也不例外。”

燕王妃艱難轉頭,看到了大殿側面,被崇淵皇攬住肩膀的南宮竹。

她嘴裏不停流淌出鮮血,掙紮著對南宮竹道:“救我。救我……”

鳳淵眉心狠狠一皺,不知道這人怎麽還有臉說出這種話。他扣動食指,直接讓燕王妃閉上了嘴,再也發不出聲音。

燕王妃痛得要瘋掉,既無法暈過去,也無法發出聲音宣洩。

從小到大都是嬌生慣養長大的燕王妃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苦。

然而,她曾經卻那樣惡毒的對待過那樣一個純真的孩子,直至今日現世報。

南宮竹也懶得多看眼前的血腥畫面,他對鳳淵道:“我們走吧,這裏交給只酒就好。”

鳳淵拉著南宮竹的手,叫上姬顏往外走,他悠悠道:“我們去收拾下一個。”

鳳淵一行人到達燕王的寢宮時,看到燕浮嵐已經帶人將這裏包圍了起來。

本來燕浮嵐還以為到了這裏免不了一場惡戰,結果,侍衛們認出是先皇的小皇子燕浮嵐,紛紛放下武器直接投降。

燕王多年以來的昏庸無道所有人看在眼中,他們早就不想再守護這樣的君王。

燕浮嵐看到鳳淵過來,燕浮嵐詢問道:“要一起進去和燕皇算總賬嗎?”

鳳淵握進南宮竹的手,把人拉的離自己更近,他回答說:“當然。”

守護燕王的侍衛,紛紛給鳳淵一行人讓出一條路。

他們眼眸之中,甚至有大仇得報的快意。多年以來,他們的家人、戰友,飽受燕王□□摧殘,其中很多人,甚至被弒殺嗜血的燕王和燕王妃淩虐致死。

只是為了取樂,一次又一次,一個又一個,毀掉殘害那些鮮活年輕的生命。

而這些悲慘死去之人,也有家人,陰陽兩隔,心疼難忍,是人世至痛。

鳳淵一腳踹開燕王寢宮的門,看到燕王顫顫巍巍,像是一只老鼠一樣,正在大殿之中著急上火,想著可以從哪裏逃跑。

作者有話說:

鳳淵:我寶南宮竹。

不如只酒開竅的衛珂:今天也是我被拉踩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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