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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7.第1387章終章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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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7. 第 1387 章 終章63

萌芽組織接待蕭遙的, 是據點的最高負責人安信,他手裏拿著萌芽組織最高領導的命人送來的晶片,充滿感激地對蕭遙道:“蕭姑娘, 很感謝您這些年來對我們的支持。我們最高統領讓我將此物交予您。”

蕭遙微微頷首:“我幫得不算多, 主要是你們自己爭氣。”說完接過晶片, 低頭打量一眼,笑道, “我先看看晶片, 回頭再與你說話。”

安信忙引蕭遙到一處悠閑的庭院坐下,又親自奉上各種茶果飲品小吃, 十分周到。

這份周到,不是居於禮節,而是發自內心的。

在安信這樣的知識分子心目中, 知識的傳播和使用大於一切, 而蕭遙就是幫他們保護知識和推動知識傳播的人, 所以他一記萌芽內部但凡知道蕭遙的人, 都發自內心地尊敬蕭遙。

即使大家都知道,蕭遙這麽做, 是為了修功德,可大家心目中的敬意依然不減——不管蕭遙是什麽理由, 她總歸是幫了他們,是她, 讓他們凡間的科技得以快速發展,在短短的幾十年來迎來了無以倫比的飛躍, 進行了多次科技革命。

可以說,沒有蕭遙,他們的科技發展, 樂觀估計的話,起碼得幾十年上百年,往悲觀裏估計,被修真者扼殺,怕是五百年一千年都不可能發展。

蕭遙謝過安信,從納戒拿出一臺機器讀取晶片。

這機器,是上次和萌芽首領見面時,萌芽首領親自交給她的,說以後有什麽事,會載入晶片之中,她用機器讀取晶片則可。

晶片的內容很簡單,但蕭遙看完卻大吃一驚。

萌芽組織萬分感謝蕭遙,但是他們很清楚,不能一直靠蕭遙幫忙,所以這次,他們制作出了一種具有毀滅性打擊的武器——殘念。他們初步擬定,每座大城都會布置武器殘念,一旦遭遇敵襲,便發動殘念。

殘念是一種放射性射線,能夠穿透修真者的防護法寶傷害修真者的身體和靈魂,只有專門的防放射性物質制作的法器可抵擋。一旦被殘念輻射,肉身及靈魂都將會漸漸腐|爛畸|形。

由於殘念的產生是為了對付敵人,所以他們內部制作了防護服和防護法器,蕭遙跟安信提及戰衣,安信便會送上防護法器以及防護原理,蕭遙可直接用他們制作的法器,也可以根據原理自行煉制。

最後,晶片中有一句話:“我們請出了閻王爺,可我們也怕閻王爺發威。命運如何,交給那些修真者吧。”

看完晶片的內容,蕭遙的心情很沈重。

萌芽組織的人發明這個,做錯了嗎?

他們沒做錯,作為食物鏈最低端的一群人,他們為了自保,只能發明殘念。

有些東西,發明出來,不是為了侵略別人,而是為了自己不被侵略和奴役的,而殘念,正是這麽一件武器。

蕭遙又在房中坐了一陣,這才出去找安信要戰衣。

安信似乎早就準備好了,交給蕭遙足足一百套戰衣,只是他顯然覺得這個數量有些少,一臉抱歉地對蕭遙說道:“我們竭盡全力,暫時只能提供這麽多了。目前,戰衣正在生產之中,再等一段時間,我們會盡量提供整個逍遙門人數的戰衣。”

蕭遙看了他一眼,忽然轉向他身旁的衛兵:“你有戰衣了麽?”

那衛兵對蕭遙很是恭敬,見蕭遙問,腦子還來不及思考,身體就很誠實地搖了搖頭,嘴上同時回答:“沒有。”

安信阻止不及,瞪了他一眼,轉而對蕭遙道:“現在戰衣數量不足,我們只給了部分人員配備,其他的,需要繼續生產,蕭姑娘不必擔心。”

蕭遙道:“只怕你們能擁有戰衣的人是極少數吧。這材料不易得,又是在殘念出現之後才制作的,不管是從難度還是時間上來說,你們都不可能大批量生產。”

安信見蕭遙猜得很準,便笑道:“蕭姑娘一猜就中,既如此,我也不瞞蕭姑娘了,我們目前的確沒多少戰衣,但我們會克服困難,盡量多生產的。”

蕭遙將一套戰衣放進納戒中,隨後輕輕一拂,將剩下的推還給安信等人,道:“既然有生產配方和具體的技術參數,那麽便由我自己生產罷,這些,你們拿回去,給技術人員配備,正在生產的,則可以改小碼數,給孩子們配上。”

安信聽了這話,眼圈瞬間就紅了,但還是連連推卻。

蕭遙擺擺手:“你不要與我爭,我趕時間呢。”頓了頓又說道,“你且等一等,我回去寫些內容,你幫我轉交給你們首領。”

她說完,馬上回剛才小憩那園子,快速地往晶片內輸入自己想跟萌芽首領說的話,隨後加密。

做完這一切,蕭遙將晶片交給安信,自己便快速離開了。

她得趕往下一座城市,阻止喪心病狂的修真者和王室繼續煉制魔種。

雖然早就猜到王室為了得到修真者的仙丹,已經喪失了人性,可是蕭遙在抵達第個城市時,還是被王室的沒有下限給震驚了。

這一次,被圈起來煉制魔種的,不是挖礦的難民,不是城中的百姓,而是保護王國的士兵!

整整一座大營的士兵,共七萬人左右,都被封在巨大的陣中!

陣法中符文閃爍,如同貪婪的巨獸,無情地吞噬著陣中士兵的生命力。

一位將軍,手持長矛,正在不甘心地向著青天怒吼:

“我陳士斌,為守雲國十載,先是送走老父,又白頭送走小兒,不說功勞如何,起碼有苦勞,雲景你對得住我嗎?對得住這麽多為雲國鎮守的士兵嗎?蒼天啊,你張開雙眼看一看,看一看這人間悲劇啊!國主如此,我陳士斌不甘,不甘啊!”

又有許多已經十分虛弱的士兵竭力維持著陣型,齊齊揚聲大喊:“不甘,不甘啊!”

蕭遙聽著這字字血淚的話,感受著他們遭受自己守護國家的背叛時那種憤怒和不甘,馬上祭出足足九柄飛劍,祭了出去。

即使是一向自詡不與凡人為一體的孔林等人,看到此情此景,也怒目圓瞪,見蕭遙祭出飛劍,都歡欣鼓舞:“求仙子殺了那些修者,為這些戰士報仇!”

蕭遙一次性祭出九柄飛劍,為的是救人,在她的控制下,九柄飛劍幻化成九柄巨劍,將煉制魔種的陣法圍在中央。

隨後,九柄巨劍中綻放出耀眼的光華,這些光華以覆雜的形式結合在一起,摧枯拉朽一般,將煉制魔種的陣法徹底摧毀!

這還不算,九柄巨劍的光華摧毀陣法之後,去勢仍不停,裹挾著巨大的殺意,沖向躲在後面煉制魔種的修者。

那些修者正在奉承著來自靈界修者吃酒,見外頭光華大作,不遠處煉制魔種的符文閃爍著破碎,大吃一驚,馬上站起身:“這是怎麽回事?”

話音剛落,就見光華璀璨的劍光快速襲來,比天空中的烈日還要亮,照得人的雙眼睜不開來。

上千界的修士頓時臉色慘白,驚叫道:“是蕭遙!”

蕭遙那些巨劍殺出了赫赫威名,他們光是看到,便已經嚇破了膽。

靈界來人見狀,冷笑一聲:“沒膽的慫貨!”一邊說一邊站起身走向外面,“我倒要看看,那蕭遙有多大的手段。你們,都給我跟上。”

上千界的修士根本不敢出去,見靈界來人要求他們出去,忙叫道:“大人啊,外頭的女修是大乘期後期高手,很強很強,還請大人暫避鋒芒。”

靈界來人來到千界之後,被許多門派奉為座上賓,心裏已經認定這裏的修士都是修為低下的軟骨頭,此時聽到他們居然叫自己暫避鋒芒,幾乎沒氣笑了:“就你們這一位面的人,值得我避開?開什麽玩笑?”

上千界的修士見靈界來人都不聽,馬上道:“還請大人明鑒,先前來的鄭宇凡等大人,便是被那蕭遙仙子給拿下的。只有四人被帶走,其餘的,皆殞命。”

不管你多倨傲,覺得自己多了不起,得知和你來自同一界的鄭宇凡都被蕭遙活捉,總該知道厲害了吧?

靈界來人的確是為鄭宇凡等人前來的,聽了這話,都停下腳步,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領頭那人道:“當真是外面那什麽仙子帶走的?蕭遙仙子?這名字,好生耳熟。”

旁邊一人神情嚴肅,聞言馬上道:“十八兄自然覺得耳熟,在我們萬千位面之中掀起腥風血雨的,不也叫蕭遙麽?這世道也不知怎麽回事,怎麽每個叫蕭遙的都這麽兇殘。”

聽到這話,靈界來人全都倒抽他一口氣。

半晌,鄭十八道:“這、這兩個,不可能是同一個吧?”

“那個蕭遙是下等人,掀起腥風血雨之後,好像忽然就消失了。若說來了這一位面,也是有可能的。不過,若是那個蕭遙,如今修為最起碼也是超脫以上了吧。”鄭十八身旁的鄭九道。

上千界的修士聽到這裏,忍不住插嘴:“諸位大人,蕭遙仙子在我們這個位面出生和長大的,她依靠功德才有如今的修為,應該不是諸位口中那位魔女。”

眾人正說著,忽然感覺身上如同挨了有形的刀劍一般生疼,忙祭出防禦法寶。

可是防禦法寶剛將他們全身包裹,下一刻,便碎成了一片片的,掉落下來。

眾人情知不好,馬上飛身而起。

可是他們沖上方沖出去之後,情況也並好不到哪裏去,因為陣陣劍光,就在他們頭頂上閃爍。

“納命來——”一道清脆的嗓音響起。

所有人聽到這話,馬上看過去。

上千界的修士渾身抖得如同篩糠一般,紛紛求饒:“蕭遙仙子饒命啊……”能夠毫無底線地投靠靈界來人,又勾結雲國王室獻祭七萬士兵,這些修士完全是軟骨頭中的軟骨頭,此時見下一刻便要殞命,馬上便向蕭遙跪地求饒。

蕭遙對他們厭惡至極,壓根不答話,催動手上的劍芒,使之如同一襲閃電一般迸射出去,瞬間便取了包括上千界的修士和個靈界修士在內的修士性命。

來自靈界的鄭九和鄭十八發現,面對蕭遙那強大無匹的劍芒,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可是要他們向這個土著位面的下等人求饒,他們也拉不下這臉。

鄭十八和鄭九相視一眼,很快做出決定,那就是祭出家族大能贈予的超級法寶,先逃出去再說。

蕭遙本就沒打算留下這些人性命,她也沒有心情跟這些人說話,因此催動九柄巨劍虛影,殺向靈界眾修士。

鄭十八和鄭九已經祭出逃命的法寶了,可是法寶即將生效之際,忽然被一道可怖的劍氣削斷並列成一片片!

而他們,也跌落下來,臉色蒼白地互望著。

留給他們恐懼的時間並不多,因為下一刻,巨劍的虛影快速殺到,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頃刻間便將他們的性命收割。

確保再無煉制魔種的修士,蕭遙招呼孔林等落在戰場上,給重傷的人餵藥,又拿出丹藥給傷勢較輕的,讓他們兌水幫忙餵給其他士兵吃。

丹藥分派出去,很快便分散到所有士兵手中。

陳士斌吩咐手下幾個小將去清點傷亡人數,自己則走到蕭遙身邊,就要重重跪下:“某陳士斌,感謝仙子救命之恩!”

蕭遙輕輕拂手,沒讓他跪下來,嘴上道:“陳將軍不必多禮。只是今日這種事,日後或許還會有,不知陳將軍可有應對之法?”

陳士斌道:“大丈夫自當保家衛國,可是雲國王族喪心病狂,竟獻祭七萬士兵,顯然乃無道之君,我陳士斌絕不會追隨這樣的君主。今日過後,我將落草為寇,盡我所能做些義事。”

蕭遙聽了便道:“你既知國君無狀失德,難道還要縱容他繼續為禍四方麽?今日敢獻祭爾等,焉知明日不會獻祭百姓?”

陳士斌道:“仙子的意思是?”

蕭遙道:“彼可取而代之。”

陳士斌聽了這話,瞬間陷入了劇烈的掙紮之中。

蕭遙還要趕往下一個地方,見狀便道:“陳將軍不必急著做決定,可考慮幾日。我還要前往下一處,就此別過。”

陳士斌見狀,忙叫住了蕭遙:“敢問仙子,天下有許多獻祭之事麽?”

蕭遙看向陳士斌,並沒有隱瞞,而是直言:“爾等,乃我今日所見第起。”

陳士斌忙問:“仙子可救下另兩起的人了?他們是兵卒還是百姓?”

蕭遙道:“是百姓,我救下一些人,但還是有人永遠地離開這個世界了。”

陳士斌聽了這話,目光中的掙紮之色更甚,但是這掙紮,只是片刻,下一刻,他便“鏘”的一下,拔出劍,將旁邊一棵小樹砍斷,沈聲道:“我陳士斌,今日斬小樹起義,討伐無道之君!”覆又看向四周,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諸位同袍,可願與我一同討伐無道之君?”

本來東倒西歪的士兵們聽到這話,都互相攙扶著站起來,吃力地揮舞著手中的兵器,大聲喊道:“願!願!願!”

蕭遙又去制止兩撥人煉制魔種,便停在一座大城歇息——她催動九柄巨劍,看起來威風凜凜,殺傷力更是超凡脫俗,那自然是十分耗費元力的。

又接連搗毀了幾處煉制魔種的陣法,她元力不足,精神上也開始倦怠,需要打坐恢覆。

次日清晨,打坐一夜的蕭遙精神飽滿,元力也重新變得充足。

她心情頗好地下樓吃早餐,見孔林等幾個都一臉嚴肅,似乎在等她,便問道:“可是出事了?”

孔林點點頭,待蕭遙坐下之後,使了個隔音陣,低聲說道:“昨天飛葉門、紅雁門、畢海門等,一共七個門派被滅門了。據這些門派逃出來的人稱,是其他位面的人做的,目的是為了煉制魔種!”

蕭遙的神色也凝重了起來:“消息來源可靠麽?”

孔林點頭:“我一好友和飛葉門有舊,他救下那個飛葉門那人得到的第一手消息。”他說到這裏臉上露出憤懣和濃濃的譏諷之色,“可恨的是,許多門派卻出來說這是汙蔑,口口聲聲為其他位面的劊子手人正名!”

蕭遙聽了,俏臉上滿是寒霜。

孔林看向蕭遙:“蕭遙仙子,面對如此情況,你可有法子?”

蕭遙搖了搖頭:“那些人一心與其他位面的人為伍,我沒有什麽好法子,只能等其他位面的人拿他們開刀,正如拿畢海門等門派開刀一樣。”

畢海門、紅雁門和飛葉門等,難道一開始不是投靠其他位面的修者的麽?

他們投靠得比誰都歡,可是當沒用,或者說作用不大時,便輕易被舍棄了,拿來煉制魔種。

所以,流雲宗和魔宮等,有朝一日也會面對這樣的命運的。

孔林聽了蕭遙的話,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道:“蕭遙仙子,你修為高,功力深厚,難道就不能挺身而出幫他們嗎?你可以像陳士斌將軍那樣,振臂一呼,召集上千界的修真者對抗異界來人啊。”

另外幾人聽了,紛紛點頭附和,都目露希望地看向蕭遙。

蕭遙看向他們,目光清澈得如同溪水一般:

“在你們的師門出事之前,你們可曾想過跟隨我?沒有吧?你和你們的師門一樣,都想殺了我,留下唯一的成仙名額,是也不是?既然你們會這麽想,其他人憑什麽不會這麽想?我若召集他們,到時,他們反水,殺了我,你們誰來負責?”

她說到這裏並沒有停,而是繼續道,“你們只看到我不肯施以援手,難道忘了,當初我挨個門派去說服各個門派和我合作可是卻被拒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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