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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天經地義,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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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這麽說了,聞人孺也不好不遵守,畢竟謙謙公子的外表不能夠崩壞,不然得有多少的曼妙女子,為自己在閨閣裏落盡傷心淚。

聞人孺抿了抿唇,只好道:“既然你不喜歡那個稱呼,那便算了,只不過,在下是實在不知道,殿下所言何事?”

星夏瀾瞇了瞇眼睛,冷哼一聲,“哼,你聞人公子會有什麽事情不知道的?!”

星夏瀾這句話一出,聞人孺整個人都僵了僵,但是事實上對面的人還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樣,好似是說出這句話有多麽的天經地義一般。

殊不知,聞人孺看了一眼,旁邊的裁判,此刻正用微妙的目光,打量著這兩個人。

為了保護住自己純潔無暇的名聲,聞人孺連忙打斷他接下來的話,冷漠無情道:“殿下你可要慎重說話。”

“慎重說話?!”星夏瀾倒吸一口冷氣,顯然是被氣到了,腳步險些不穩:“你還敢這麽對本殿說,你當初做出了那樣子的事情的時候,怎麽不跟本殿說,慎重說話!?哈?!”

聞人孺整個人都快裂開了,旁邊的那個裁判,顯然已經將微妙二字,刻畫成了了然二字。

在這樣子下去,他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白了。

聞人孺幹脆就丟掉了自己什麽謙謙君子的形象,反正在這個裁判面前已經崩壞了,下面那些雲英未嫁的,正是花季的少女又聽不見,他們之間的對話。

所以,聞人孺放下了心,冷睨他道:“殿下,如果你說的是,那天的事情的話,那麽我……”

星夏瀾原本是咄咄逼人的,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們有糾葛一樣,可等到聞人孺真正說出來,整個人又跟兔子一樣,一蹦三尺高,怒喝道:“你休胡說!”

聞人孺已經對星夏瀾無語了,一會質問著自己,非要討個公道,等自己真正說出來的時候,卻又一副炸了毛的樣子。

聞人孺開始想象那天的場景了,究竟是怎麽樣的場景,才把人逼成這樣子,好好的一個人,現在竟然成了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潑婦形象,不知道星漣間會怎麽看待自己。

真是頭疼。

雖然不知道星漣間會怎麽看待自己,但是聞人孺顯然已經能夠理解,旁邊的裁判怎麽看待自己了。

看著對方捂著嘴巴,像是再說自己絕對不會說出去的八卦模樣。

聞人孺摸了摸鼻子,已經能夠想到明天的轟炸魂瀾國街頭巷尾的傳聞是什麽了,希望這個魂瀾國皇子,切莫要太過動氣。

聞人孺微微嘆了一口氣,便道:“殿下,你看……你又不讓我說,又要……”

剩下的話,聞人孺沒有說,但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他是在責怪星夏瀾無理取鬧了。

星夏瀾聽出了言外之意,整個人都要炸了。

顧不上旁邊的裁判,直接便出手,攻去,五指成風,刮過了急忙偏頭的聞人孺。

聞人孺神色一淩,手肘向外屈,格擋住這來勢洶洶的攻擊。

星夏瀾也不是吃素的,另外一只手也是連忙跟上陣,甚至是手腳齊動,紛紛朝著聞人孺的身體各處致命而去。

分明就是要將對方咬死的趨勢。

聞人孺心頭一凜,一邊以迅捷的反應速度,回應對方的攻擊,閑暇的一縷神思,也忍不住心驚,星夏瀾雖然看著不正經,可招式可是招招入肉,一點都不會給自己反擊的機會。

而且影力渾厚,每一擊都讓人心魂震撼,若是普通人都會被這兇猛的氣勢給壓得肝膽俱裂了。

真不愧是可以和萬俟泊交手百餘招尚且未曾顯露頹勢的人,更別說魂瀾國百年難難出的天才了,

他蹙著眉心,看來這一戰真的是福禍難測了。

不過,既然自己選擇了戰鬥,站在了這個擂臺上,那麽豈有不戰而逃之說?

這麽想著,聞人孺便一個回探手,將對方的肩膀給鎖住,並且趁著他還在震驚期間,腳後跟往後一蹬,便將人給甩了出去。

星夏瀾瞇了瞇眼,在對方將自己甩了出去的瞬間,踩在了法陣的邊緣上,又迅速回轉,重新將聞人孺卷入了戰局當中。

而聞人孺顯然早已經預測出了他的舉動,就在這松懈下來的一瞬間,墨色的影者,從背後凝聚出來,他也絲毫無畏懼,迎著那攻訐而來的星夏瀾便沖了過去。

星夏瀾眸中精光一閃,背後也跟著出現了碩大的影者,將聞人孺和他的影者都給覆蓋住,兩個勢均力敵的對手,兩兩相撞。

此刻,在場上的只有他們兩個了,剛剛裁判一看星夏瀾動手了,就眼疾手快的翻身下擂臺,免得被殃及池魚。

他們這裏的比賽,也在裁判在滾下擂臺的匆忙狼狽的時刻,宣布了開始。

在擂臺上,便是他們兩個的地方,龍爭虎鬥的瞬間。

相近的實力,不甘認輸的魄力,男人之間相撞而激發的火花,終於將這個微熱的戰場給點燃了。

臺下一片歡呼,就在這麽短短的一瞬,這個比賽的陣地便被群眾們高呼的歡呼聲給點燃了,屬於聞人孺,屬於星夏瀾的支持者,都紛紛在下面各自支持,聲嘶力竭的,歇斯底裏的鼓氣,甚至是感染到了旁邊的人。

比如是從上臺就一直僵持著的兩個人。

兩個人彼此都知道對方,但是卻也沒有在正式的場合上見過,縱使是在裁判讓兩位互相自我介紹的現在,他們也依舊是一言不發,表情凝重如水。

萬俟泊冷冷的看著對方,神色嚴峻,在裁判緊張的目光下,也絲毫沒有任何想要先開口的想法。

兩人就這樣子僵持著,好像誰先開口誰就輸了一樣。

幼稚的莫名其妙,可就算是這樣,裁判也不敢高聲說話,他已經被兩個人強大的氣勢給壓的喘不過氣來了,更別說命令他們做什麽。

而旁邊聞人孺那邊傳來的歡呼聲,顯然是已經開打了,而兩個人卻沒有一個人看向那邊,都專註的將目光放在了對面的那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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