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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遇人不淑,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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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浼聳了聳肩,反正又不是再對自己發脾氣。

聞人孺眼看著這詭異的氛圍,心頭一緊,目光下意識的飄忽到了某人身上,原本只是單純的想要看個熱鬧,沒有想到被熱鬧給抓了下去。

萬俟泊墨眸微微一轉,便看到了某雙戲謔的目光,他瞇了瞇眼睛,寒光乍現,像是一條小蛇,竄上了聞人孺的的後背。

聞人孺在那一雙好像只要自己不說點什麽,就會被抽筋扒皮的目光下,瑟瑟發抖。

聞人孺再次感嘆自己遇人不淑,並且在心裏面苦哈哈的想著,就看在了是丹藥的份上,看在了金幣的份上,他決定原諒好友這麽不講道義的威脅。

聞人孺努力鼓起笑肌,笑瞇瞇的對霍樹正道:“師叔……”

“笑的太賤了,別叫我師叔。”霍樹正才不會給聞人孺臉面呢,跟登徒浪子在一起的,都是一丘之貉,沒有什麽好區別對待的。

聞人孺臉上的笑容一僵,在霍樹正無情的聲音之中,瞬間崩裂。

崖青偷偷的覷了聞人孺臉上僵硬碎化的表情,便小心翼翼問道:“師傅。”

霍樹正本來正驕傲的誰都不想理的,可是崖青這麽細細的聲音一出現,再多的怨氣怒氣,都煙消雲散,立馬笑嘻嘻的湊了上來,和藹問道;“怎麽了?崖青?有什麽事情嗎?你問什麽,師傅都會好好的回答你的。”

聞人孺看著那堪比四川變臉的霍樹正,嘴角不由得一抽,對於這種區別待遇,只能默默的搖了搖頭,暫退後方了。

而在霍樹正看不見的地方的時候,又偷偷對崖青打了個做得好的手勢。

崖青是看不懂那個手勢的,可是能夠感覺到聞人孺對著自己的稱讚,她也只是彎了彎唇角,算是回應了。

崖青擡頭看霍樹正,微斂眉眼道:“不知道這第二件事情是什麽?”

楚歌浼見崖青都出來了,也不再好為了整治萬俟泊,而興師動眾,便上前附和道:“對啊,難道這件事情跟丹華宴無關?”

“跟丹華宴無關,就跟我們沒關系了!”

正飄飄乎的越瓏玨飄過,無情道。

楚歌浼斜睨他一眼,便隨手打發掉他,“走走。”

越瓏玨求之不得,立馬腳底抹油,就奔向了外面,他正想著和容新月分享這件事情,讓容新月好好的誇獎自己呢。

那天容新月知道怎麽回事,自己怎麽在她的身旁說話,她都是一臉木訥的樣子,就像是被誰給搜刮了靈魂一樣,他想去找師姐,問,卻發現師姐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只好去問師傅,然後就被揍了一頓,就被拉走了,也就沒有來得及去問容新月,等時間一過去,已經是幾天後了。

她正好趁著這個消息,去找容新月分享一下他喜悅的心情。

他剛剛踏出了亭子,還沒有下住第二只腳,衣領後方就傳來了阻力,將他攔住了。

越瓏玨一驚,連忙回頭,剛想大罵出口,就被聞人孺捂住了嘴巴,然後拉了回來。

越瓏玨不斷的掙紮著,聞人孺使盡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將人給拉住了,並且俯首在他的耳畔道:“聽完再走。”

越瓏玨聽到了聞人孺這麽說,還有站在了旁邊,那跟座山似的萬俟泊,只好默默的收回了想要飛出去的心思了。

霍樹正看見聞人孺將越瓏玨拉了回來後,方才正經著一張臉,沈聲道:“這一件事情,是跟你們有關。”

楚歌浼看著霍樹正嚴肅的眉眼,便情不自禁皺眉,“我們?”

霍樹正點頭,指了指崖青,楚歌浼,還有越瓏玨。

正憤懣不已的越瓏玨忽然就被霍樹正的手指給點了,不由得一楞,便跟著他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越瓏玨驚呼:“我?”

楚歌浼蹙眉,“到底是怎麽回事?”

“在決賽之前,魂瀾國的女王,想要先見你們一面。”

這句話一出,無異於晴天霹靂,直將這幾個年輕人砸的一臉懵。

萬俟泊站了上前,質問道:“只要他們三個?”

“嗯。”霍樹正也懶得管他們之間的小齟齬,直接道:“她們承諾了不會傷害他們的。”

“魂瀾國,雖然是友國,但是就在比賽之際,將我們玄影的三個最有出息的煉丹師召喚進宮,您覺得這將會是沒有別的想法?”

萬俟泊寸步不讓,屬於皇子的氣勢,登時便騰騰升起。

事關於他們幾個的安危,他怎麽可能放心。

他們就算是能夠以精神力來進行自我防護,但是再怎麽說,他們也只是五級的煉丹師而已,比他們高階點的影者,都可以將他們捏死,讓他們三個只身入虎狼之地,怎麽可能不擔心?

霍樹正自然是知道萬俟泊是因為擔心他們才會說話這麽沖,但是又不止他一個人擔心。

加上剛剛的事情,更加不爽他,便直直道:“別以為只有你擔心他們,我還是他們的師傅呢!”

萬俟泊瞇了瞇眼睛,冷聲道:“希望您能夠好好的在想一下!”

萬俟泊沒有直接否決他的想法說法,直接便將自己想要表達的話給說出來了,殊不知,這樣子更加是激怒了霍樹正。

這分明就是在說霍樹正考慮的不周到。

霍樹正一急,便想著要越過楚歌浼和崖青兩個,好好的教訓一下萬俟泊。

而楚歌浼反應的更快,她直接回頭瞪了萬俟泊一眼,呵斥道:“師傅自有想法。”

聞人孺一見這氛圍馬上要炸起來了,連忙上前緩和道:“哎,別爭別爭,都是他們好的,沒什麽好爭的,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就好了。”

聞人孺將那個僵直的站在了楚歌浼的面前的萬俟泊拉了下來,坐在了石椅上,壓著他的肩膀,免得他待會跳起來,就跟霍樹正爭執了起來。

聞人孺笑嘻嘻道:“師叔,您繼續說,阿泊,年輕,性子沖。”

越瓏玨一聽這麽嚴肅的問題,也顧不上逃,也幹脆湊了上來,轉移霍樹正的註意力道:“師傅師傅,為什麽這個女王要叫我們進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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