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一章汙人名聲,尾後!

關燈
“哈?我汙她名聲?”竹青笑的肩膀抖動,發髻早已散落,額際的發絲蓋住了她的眼睛,“這是我活了那麽久聽的最大的一個笑話。”

“竹青,你莫要再辱我名聲,就算是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罷,不要將浼兒扯進來。”章娥像是再也看不下去,終於還是強打起了精神,憤憤道。

見章娥終於肯直面問題,竹青更是興奮,她勒著楚歌浼,面向了章娥,隨後嘲弄道:“不要將郡主扯進來,我看你是恨不得我殺了她吧。”

章娥氣的食指顫動:“你胡說!”

“我胡說?”竹青剛剛想要將一切都抖落出來,忽然,章娥像是吃了大力丸一樣,一下子便將那些護衛給掙脫開來,直直的沖著竹青而去。

竹青一驚,連連後退,抓住楚歌浼的手也不得已松開來。

楚歌浼神色自是不動,她身形一轉,隨後便閃了出來。

章娥便一下子撞在了竹青的身上,和其撕鬥了起來。

章娥壓在了竹青的身上,一把拽住了竹青的頭發,並且反手抓住了她另外一只拿著匕首的手,將鋒利的刀尖指向了竹青的胸口。

竹青勉力支撐,兩人就此僵持著。

“去死吧!”章娥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道,用力的刺了下去。

竹青瞳孔一縮,眼看那白晃晃的刀子就要沒入了心臟,突然,只聽一聲脆響,一陣巨大的力道,猛地彈開了那本應該紮入了竹青胸口的匕首。

鋒利的刀刃,猛地被斷開,只餘下一個刀柄,空落落的在他們手中。

章娥一驚,一驚來不及反應,便被竹青翻身壓制,隨後一巴掌,便將章娥扇了個七葷八素,臉上高高腫起紅疙瘩。

竹青直接便用兩只手狠狠的掐著章娥纖細的脖頸,章娥也不罷休,兩人同時掐著彼此的脖子,恨不能將對方掐死。

可章娥畢竟是嬌生慣養了一輩子,而且年齡也比竹青要來的大,根本不是身為仆人的竹青力道巨大,剛剛的那些爆發,早已經將她所有的力道都給消耗掉了。

她連反抗都變得那麽的微末。

而巨大的怨恨正是支撐著竹青堅持下去的信念,她死死的卡住了章娥的脖子,她的眼中此刻只剩下了掐死章娥這一個訊息。

章娥被掐的缺氧,臉上漲紅,最後變作是滿臉紫紺色,雙眼泛白,眼珠子幾乎都要翻了過去。

“救……”章娥沙啞著,想要求救。

楚歌浼從禁錮之中逃脫出來之後,身上的味道讓她心情不大好。

越瓏玨和聞人孺,崖青見楚歌浼終於逃脫出來,連忙圍了上去,處處關懷著。

楚歌浼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無事,一低頭,便看見了那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美眸閃過了嘲諷,但是眼看章娥要沒了氣息,她便向旁邊的護衛打了個眼色,道:“將人給拉下來,別死在了郡主府面前。”

那護衛一抱拳,示意自己明白,便四手八腳的將人給拉了下來。

竹青爆發出來的強大力量不容小覷,饒是幾名七尺大漢,也難以掌控得當。

不過,所幸,最後還是被拉開了。

章娥雙眼翻白,大腦一陣缺氧,與死亡親密接觸的感覺確實是不怎麽好。

越瓏玨見章娥就要暈過去,連忙讓旁邊的護衛掐她的人中,讓她清醒過來。

過了一會,場上的場景,便換了一回。

腫成了豬頭的竹青還有一臉豬肝色的章娥,分別被郡主府的侍衛,按住了兩側肩膀,站在了楚歌浼的面前。

楚歌浼抱胸,斜睨二者。

她走近一臉豬肝色的章娥,譏諷道:“怎麽,願意說出來你以前是怎麽對待我了嗎?死亡的感覺不好吧?就是想讓你感覺一下死亡的感覺,否則你也不會知道最初的我是多麽的痛苦吧?”

楚歌浼這一句話一出,一直都在狀態之外的人群,終於爆發出了巨大的嘩聲。

楚歌浼剛剛說了什麽?

她的意思是說,之前楚夫人就是這麽對待她的,所以,剛剛章娥說的那些果然都是在博取同情嗎?其實全部都是在說謊嗎?

章娥感覺到那些分明不友好的目光的時候,她嚇得心臟緊繃,僵笑道:“浼兒,你,說什麽啊?”

“我說什麽?”楚歌浼勾了勾唇角,“我說什麽你不知道嗎?”

章娥還想反駁,可是楚歌浼早已經抽回了身體,直接就瞥了她身邊的竹青一眼,遞給了她一個眼神。

向來機靈的竹青自然明白楚歌浼的意思,連忙掙開束縛,跪下磕頭。

一邊磕頭,一邊哭道:“郡主饒命,郡主饒命!我什麽都說!求求你!饒奴婢一命,這些都是那個老女人指使奴婢的,真的不是奴婢真心地。”

章娥一驚,剛想要怒斥竹青,便被身後的護衛給捂住了嘴巴,只能等著一雙眼睛,不瞑目的看著楚歌浼和竹青。

“你說。”楚歌浼摸了摸下巴,道:“我自有量度。”

“是是!”她連連磕頭,哭著道:“從小楚夫人便指使我去指使府中的仆人,讓他們斷了郡主的吃食,還不給郡主的院內提供避寒的物品,讓郡主受寒過冬,且還讓府中仆人欺壓郡主,讓郡主過的比府中的奴仆都不如,天天的吃食是比仆人還差,而且還經常餓郡主肚子。”

“好了。”楚歌浼不想再聽下去了。雖然那些都不是她自己經歷的,她自己也有這一部分的記憶,有些東西,知道部分就足夠讓腦補能力豐富的群眾們,自己腦補下去了,若是說的太詳細,反倒是過了。

而且還浪費時間,最主要也是她也聽不下去了。

相對於楚歌浼的淡定,越瓏玨整個人都要氣炸了,他恨不能一腳踹死章娥,還有那個竹青的丫頭。

楚歌浼伸手攔住了越瓏玨,低聲道:“阿玨,靜下心,不必這般惱怒,事情都過去了。”

越瓏玨更怒了,怒道:“師姐,他們這麽對你,你怎麽還靜的下心,我恨不能踹死他們。就算事情都過去了,可是他們始終是傷害了你,傷疤永遠都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