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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驚險連連,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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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

利刃沒入肌膚,劃開肌肉。

楚歌浼腳踝一痛,原本踩在了瓦片上的腳不由得一滑。

楚歌浼心頭一凜,剛想要穩住自己的身體,緊接著耳際刮來風聲,楚歌浼呼吸一滯,連連往後退。

忽而腳下一空,楚歌浼心裏驚呼,不好!

“嘩啦!”

楚歌浼腳下沒了著重點,整個人滾了下去。

萬俟泊將狂虎獸一腳踹開,一轉眼就看看見了楚歌浼從高空砸下去的情景。

他見此,墨眸不由瞪大,楚歌浼的下方,正圍著一群喪屍。

他顧不上自己這邊的狂虎獸,直接便飛身過楚歌浼那邊。

萬俟泊腳尖一點,整個人便朝著下方滑翔而去。

“錚!”獵獵風聲鼓動,萬俟泊心頭一跳,快速往後一倒。

萬俟泊被迫立於屋檐的一角,斜睨過去,便看見了那原本自己滑過的位置上多了一個深陷的凹洞,墨眸越發幽深。

落巖暉瞥了他一眼,眉目噙著淺淺的笑,道:“殿下,可否賞臉一戰?”

萬俟泊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只顧得堪堪掃了一眼楚歌浼的情況,便迎著落巖暉而去。

無論如何,現在只能夠選擇相信楚歌浼,而他需要的是,直面面前的這個九級煉丹師。

想到了對方的實力,萬俟泊心頭一凜,也不得不將精神力全部專註於此來。

楚歌浼背朝大地,看不到地面,可就算是想象,也能夠想象出來,背後究竟是什麽樣的場景。

楚歌浼利用尚未著陸的這短暫的幾秒,飛快的掃了一眼自己周圍的場景,最後瞥到了那一轉而過的屋檐下的一抹巨大陰影。

楚歌浼來不及思考,一下便將那影子借了過來,在下落的身體一托,最後趕緊利落翻身,幾步連開,便從臨近死亡期限奪得了一線生機。

底下的喪屍們感覺不到楚歌浼氣息著落,反倒感到越來越遠,便不由自主的想去攀楚歌浼剛剛消失的地方,追隨著她的氣息而去。

她剛剛攀上了屋檐,轉眼便看見了已經和落巖暉陷入了死鬥之中的萬俟泊。

比較滑稽的是,落巖暉總是突然就被不知名的力道忽的一拍,整個人沖向了萬俟泊的殺技裏,若非是他實力強悍,不然早就被萬俟泊一劍刺死。

那不知名的力道便是萬俟泊的透明影者罷,楚歌浼都感知不到,原本興許可以說,她等級低,而今,連身為九級煉丹師的落巖暉都被忽悠到,可真是了不得的技能。

楚歌浼再凝眸一看,方才發現,萬俟泊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了一柄長劍,劍身線條流暢,銳利的邊緣,一閃而過的寒光,在清冷的月色下,更讓人心生寒意。

她知道萬俟泊擋不了多久,低頭瞥了一眼足下的喪屍,腦中白光一閃,忽而便計上心頭來。

她看著在一擊之後,又迅速被落巖暉反咬的萬俟泊。

落巖暉畢竟是九級煉丹師,且年輕氣盛,怎麽可能讓萬俟泊白白設套,他還不生氣的。

萬俟泊在落入下風,短短幾眼,楚歌浼就已經得出了結論。

他們還是太過於弱小,縱使他們再怎麽天賦異稟,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還是避免不了失敗。

既然直面不行,那只能取捷徑以戰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從自己的儲物袋裏面,一把掏出了好幾罐丹藥,一把灌入喉中。

她蹲下身,俯沖向前,最後以猛虎前撲的姿勢,朝著地面而去。

萬俟泊看到了楚歌浼從喪屍群裏面逃出來之後,心裏有個角落便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氣,緊接著更加投入到了與落巖暉的戰鬥之中。

落巖暉旁邊圍繞著一圈匕首,因為九級煉丹師的能力實在是太過強悍,已經足以將精神力實質化,乃至讓人可以清晰看見。

明明只是幾片輕薄的泛著瑩瑩光澤的匕首,可面對著落巖暉的萬俟泊,仿如是面對著千軍萬馬之勢,聲勢之浩大,恢宏壯觀。

他默默的握緊了自己手中的長劍,墨眸盈著濃墨,幽深不可探視。

落巖暉看著面前這個比月色還要明亮的男人,眉目精致如畫,縱使是衣衫襤褸,可卻總能演繹出一種落拓不羈,無論處於什麽局勢,那雙墨眸永遠都不會屈服,縱使是被陷害,終日驅使輪椅代替步行,他仍舊是那般傲骨淩霜。

他眉眼彎彎,讚許道:“難怪外人總誇殿下天人姿,縱使是步不能行,影者也從未被人觀看到的前提下,也會被世人所讚許,就憑著這一張臉,你就可飽受桃李讚譽,又何苦今日與草民,苦苦爭奪?你只需要說一句,自己不知道,那你大可享受大好河山,皇子榮華,錦衣玉食,又何此?”

落巖暉突然的一番話,讓早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的萬俟泊一頓,落巖暉竟然在這般劍拔弩張的局勢下,停下了咄咄逼勢。

雖心有疑惑,萬俟泊心中的警惕,未曾減少過,他頓了頓,方問道:“那你又是何故?憑你九級煉丹師的身份,還有這等手段……”萬俟泊說手段二字之時,目光掠過了地底上正努力攀巖著的喪屍們。

緊接著又繼續道:“只要你願意,高官厚祿,萬頃良田,光宗耀祖那不都是召之即來?”

一邊註意給自己恢覆,萬俟泊也沒有忘記套話。

落巖暉輕笑道:“那可不是,可人間有比高官厚祿,萬頃良田,光宗耀祖更重要的,不是嗎?比如,仇恨。”

萬俟泊墨眸微瞇,他挑眉道:“哦?仇恨嗎?不知道你恨誰?憑你的實力,要解決一個人很簡單吧?”

對於對方的輕描淡寫,萬俟泊雖然心有波動,可落巖暉的神情在正常來講,確實是過於平淡了。

“對啊。大仇已報,此生無憾。”落巖暉微笑。

萬俟泊見此,心頭不由得一動,順口問道:“已報?是誰?”

落巖暉可能是覺得大局已定,無論是說什麽都不會改變了也或許是大仇已報,亟待有人來傾聽。

就算是萬俟泊如此明顯的拖時間,他也像是沒有看見一樣,道:“跟殿下說也無妨,只是殿下是否還記得承舟府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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