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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再不出來,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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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俟泊擡頭看去,便看到了楚歌浼眼中的戲謔,那分明就是在看好戲的姿態。

萬俟見此不由好笑,瞪了她一下,道:“還不快來幫忙?”

楚歌浼被抓到看戲了,只好悻悻的收了笑容,去幫忙了。

“你再不出來,我就紮你屁股了!”

雖然不是很嚴肅,但畢竟也是一個威脅了。

紮著兩個腿的中間應該就是屁股了。

但是,那個東西絲毫不理楚歌浼,反而是變本加厲的要鉆進去,萬俟泊只能死死的攥著那兩只腿。

楚歌浼重新凝成尖細的錐子,長度正好是可以穿過橙子,來個點天燈什麽的。

楚歌浼唇角掀起涼薄的弧度:“再不出來,我就動手了。”

於是,那個東西更加瘋狂了,幾乎是要將萬俟泊的衣服給撕碎,萬俟泊一晃神,那玩意便一蹬,將他的束縛蹬開,整個人沒入了外衣裏面,隔著中衣,好像還想再鉆進去。

萬俟泊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還有隔著衣物的觸感。

萬俟泊氣勢陡變,深邃的眼窩裏面似乎蘊著濃重霜雪,渾厚殺伐之氣撲面而來,楚歌浼一楞,便擡頭看他。

“出來。”

分明是平常的音量,可卻讓人感覺猶如地獄而來的召喚,簡單的兩個音節,好似是化作了兩道匹練,悄無聲息的從背後卷來,將你的脖頸給勒住,深入肌肉,沈悶的窒息感將所有的感官都給淹沒。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那裏面的東西,身子一抖,竟然是迫不及待的從裏面鉆了出來,啪嘰的一下,掉在了兩人之間。

它剛剛想要跑,可是圍困過來的兩雙腳卻是讓他突圍無力。

它討好一般擡頭,兩只小眼睛笑的擠成了一道線,竟然看不見眼珠。

不一會,橙子便被兩人放在了一塊石頭上,打算嚴刑拷問。

楚歌浼和萬俟泊並肩而立,抱胸看它,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自個選吧。”

“我招我招!我坦白!”哭唧唧的,竟然也有人類委屈的情緒。

橙子委屈巴巴的在自己小眼睛上,心酸的抹了一把眼淚,這才解釋道:“我是皇赫……”

楚歌浼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皇赫?!”

皇赫是傳說之中的仙草,怎麽可能是這麽個鬼玩意?

聽到了楚歌浼用震驚的語氣重覆自己的名字,以為她是知道自己,便不免自豪的用它細瘦如同枯枝的手臂插起了它水桶般粗壯的腰身,傲嬌的揚起棒槌似的腦袋。

那微闔的小眼睛,分明就是說,還不快來膜拜本王,賤民!

萬俟泊見楚歌浼反應那麽大,不由挑眉問道:“如何?你知曉?”

仙草只在異獸和植物間流傳,而且在人世間來,一直以來都是個傳說而已,沒有人證實過,久而久之,便失傳了,現在也只有一些比較博聞強識之人方才可以從一聽名字就可以聽出來那是什麽。

而楚歌浼也是因為之前遇見過,被科普了一番,所以,才能夠在第一次聽到便辨別出來。

楚歌浼震驚之餘,便看見了那個橙子圓滾滾的身子,還雙手叉腰,活像一個大肚便便的茶壺,哪裏有什麽仙草的氣度。

且不說她看見過的桃欖,那般妖艷華美的女子,就算是化形,也沒有見過那麽醜的,簡直就是在侮辱仙草。

所以,當萬俟泊問她知不知道的時候,她斜睨一眼那圓的看不見自己的腳丫子的橙子,嗤笑一聲道:“自然知道,不僅知道皇赫,而且還知道,這個醜東西,不僅是個花癡,而且還是個大放厥詞的狂妄之徒,臉皮厚的可以跟守衛國家的城墻媲美。”

皇赫本來是想要接受來自凡人的讚美的,可是哪裏成想,竟然這樣不明就裏的便被侮辱了一通。

氣的它全身都變成了紅色,像是個憤怒的番茄,比番茄胖,而且還醜。

怒氣噴薄欲發,皇赫怒瞪她:“愚蠢的凡人,你竟敢這麽詆毀本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楚歌浼二話不說,手中便多了一根狼牙棒,那是剛剛拍賣會拍到的小物件,可以催動精神力任意轉換形狀,是煉丹師的好幫手,雖然殺傷力一般,可是,對於一個橙子,顯然這樣的工具足夠了。

“砰!”的一下,那胖乎乎的橙子便被壓成了一張大餅,緊緊的貼著粗糲的石頭,本來就不怎麽樣的五官,直接貼在了石頭上。

橙子一怒,便像吹了氣的氣球,呼的便重新充盈起來。

萬俟泊被這樣的橙子給驚到,原本以為會是一場極其惡心的畫面,沒有想到,沒有榨汁的現場,反倒是意外的幹凈,也算是環保了。

這麽一看來,這個醜東西就更加不可能是皇赫了。

仙草仙草,就算冠上了個仙的前綴,但也不能否認對方植物的本質,哪種植物可以被沈重的物體一敲再敲,可卻仍然沒有變化的,而且還可以鼓起來。

分明就是異獸,還敢妄稱仙草,可笑之至。

皇赫重新鼓起來的第一秒,便是破口大罵:“你個賤民!你竟敢這麽對本王!”

跟個枝丫的手,豎起了食指,直直的指向了楚歌浼,小眼睛裏面,燃著兩簇旺盛的怒火。

“哼!”

楚歌浼扯動嘴角,冷哼一聲,連廢話都懶得說,徑直又敲了下去,又攤開了一張圓餅,輕薄且均勻。

接下來,皇赫再次起來,可是還是被無聲的鎮壓了下去,楚歌浼甚至都懶得聽它說話,只要一鼓起來,接踵而至的便是粗壯的狼牙棒。

這樣的情況重覆了幾遍之後,那個皇赫終於認栽。

連鼓起來都懶得鼓起來了,而是變成一張大餅,攤開在石頭上面。

張口便道:“奴家真的是皇赫。”

楚歌浼冷笑:“你一會本王一會奴家的,倒是多自稱。”

言外之意便是,你個戲精!那麽多戲,我怎麽相信你!

皇赫欲哭無淚:“奴家的命好苦啊,奴家本來不就是以為你們身上有同類的氣息嘛,便想出來看看,本來看了就知道你們不是了,剛剛想離開,哪裏知道你那麽敏銳,竟然敢設套抓奴家,嚶嚶嚶,奴家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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