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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邀入宅邸,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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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浼笑笑,便客氣應下。

越瓏玨介紹完了楚歌浼,便介紹崖青道:“這是師妹,崖青,雖然人不大愛說話,但是煉丹也很厲害的!每次都被他們壓在底下,好委屈!”

崖青對越母點頭,平板道:“夫人好。”

越母對這兩人印象都不錯,因此也都態度很好:“好好!”

萬俟泊見大家都認識完了之後,便攬起話題道:“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先進去吧!進去再慢慢聊。”

“好!”

聞人孺抱緊了越母的胳膊,撒嬌道:“快點,我都快等不急了,想要快點嘗一嘗伯母的手藝了,朝花酥,我可惦記了好久了!”

越母眼中含笑,眼角夾起了一堆小細紋,慈祥和藹:“好好!”

越瓏玨抱緊了母親的手臂,哼唧道:“哼!休想!那是給師姐師妹的!你休想再一個人獨占!”

在兩人正式吵起來之前,越母連忙勸和道:“好好,不鬧不鬧,大家都有份,這次做了很多!”

等走進宅邸裏面之後,便在席上,享受了一頓,越母精心準備好的午餐,才堵住了聞人孺和越瓏玨的嘴。

午後,楚歌浼以消食為理由,在院子裏面逛了一下。

她走在了修剪精致的花草樹木,掠過了高低錯落有致的花叢,細嗅鼻尖縈繞花香,鳥兒輕唱,歌聲清脆,經過近乎以假亂真的假山,潺潺流水,清澈見底,走過九曲回腸橋,低首便可以看見在如同碧玉的湖水掩映之下,擁躉而來的花色錦鯉,種類繁多,令人目不暇接,實在是視覺的盛宴。

楚歌浼一路欣賞這人造的,卻美不勝收的風景,心情愜意。

可,下午的陽光著實不是太好的游玩的時間,剛曬還可以忍受,曬久了,便覺得臉上火燙。

楚歌浼向遠處眺望,尋得一處小亭,紅木做柱,四角如同即將翺翔於空的鳥兒,背靠竹林,恰好將那灼人的陽光擋了去,蔭下一抹陰涼之地。

楚歌浼便走去,待步入亭中,方才發現,原來裏面已經有人了。

楚歌浼看向來人,眉梢輕佻:“是你?”

背對她的人回頭,道:“我就知你會到這裏。”

楚歌浼聳了聳肩,道:“散步消食,走著走著,便想到這裏避避陽光。”

沒錯,裏面的人正是萬俟泊,他猜測楚歌浼會來這裏,便提前來了這裏。

他面對楚歌浼,聽聞她這般解釋,便低笑道:“現在著實不是散步之時,待到日頭低些,我們再去打獵,等晚上,便辦個篝火,也是熱鬧一番。”

楚歌浼聽他三言兩語便將待會的行程都給解釋,只是沈默的點了點頭,便看向他後面,問道:“他們呢?”

萬俟泊自然知道他問的是誰,便道:“去幫夫人準備朝花酥了。”

楚歌浼撇了撇嘴:“偷吃去了吧?”

萬俟泊聞言,但笑不語。

楚歌浼也不求個回應,就是想吐槽一聲,隨後便徑直做了下來,石臺上有婢女們專門準備好了的茶水,茶壺是骨瓷,雪白的壺身,與楚歌浼瓊玉般的纖纖素指倒也是映襯得當,互不相讓。

碧綠的茶水從雪白的壺嘴,傾瀉出一道弧線,茶水清亮,空中浮著裊娜的茶香,惹人心神微動。

細碎的微光自竹林穿過,斑駁灑在了楚歌浼的背後,偶爾幾塊斑點,落在了瑩白如玉的肌膚上,便讓人覺著更加剔透晶瑩,忍不住便想偷香竊玉,將其藏起來,莫給他人染指。

萬俟泊垂眸看她,只看到了精細的眉眼,好似是畫家細細描畫出來的工筆仕女圖,一點光點落在了挺巧可愛的鼻尖上,好似是落入凡間的一點瓊玉碎絮,微光迷蒙,周圍美景仿佛都遠去,眼前只剩下了這麽一尊如畫美人。

萬俟泊一時竟看呆了。

待得回神,正好撞進了一雙剪水雙瞳,內裏好似是將點綴夜幕的繁星都揉碎了,絢麗奪目。

楚歌浼見他久久未曾出聲,便詢問道:“怎麽了?”

萬俟泊低首輕嘆,墨眸隱下情緒,良久方道:“沒事。”

他再次擡頭望去,只看到一碧如洗的天空飄著淡薄的浮雲,雲朵時有時無,將那碧藍的天空遮擋住,時隱時現,猶抱琵琶半遮面,倒也別有一番趣味。

萬俟泊腦中忽而閃過一個畫面,倏爾,他便擡頭看楚歌浼,道:“浼兒,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楚歌浼驚奇看他:“蛤?”

萬俟泊喊完了之後,也不顧她的想法,徑直便將人給拉了起來。

待到姍姍來遲的三人,只能夠看到人去樓空的亭子。

越瓏玨手捧朝花酥,綠意繚繞的瓷盤,點綴著幾點碎花,糕點剔透晶瑩,切口露出嬌嫩的花瓣,仿佛還滴著清晨的露水,嬌艷欲滴,盈盈如露,就好像它仍在枝頭,傲領群芳之時。

“奇怪,人呢?”越瓏玨疑惑的撓了撓頭:“不是說好了在這裏等嗎?”

聞人孺立馬出現在越瓏玨的身邊道:“理他們幹嘛,既然他們不想吃了,那就讓我來吃唄,反正我還可以在戰鬥!”

“滾!”

越瓏玨殘酷的拍開他偷偷摸上來的手。

崖青走到了亭子裏面,就看見在骨瓷茶杯下,壓著一張紙條。

她拿起杯子,取出紙條,低眸掃了一眼,便向越瓏玨招呼:“這裏。”

聞人孺和越瓏玨只能停止爭奪,齊步走了過去。

越瓏玨只能看到她手中有一張紙條:“那是什麽?”

聞人孺走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崖青見兩人走過來,便遞過去給他們看,削蔥般的素指攤開了雪白的紙張,黑色的墨跡恣睢徜徉,筆鋒遒勁,雖是草書的潦草,稍帶幾分匆忙,但橫豎撇捺間,仍可看出霸氣渾然天成。

聞人孺一眼便可以看出來:“是萬俟的手筆。”

越瓏玨放下朝花酥,循聲看去,便順著念了出來:“我與浼兒去處地方,勿念。”

目光順勢下滑,卻連落款都沒有看見,也是對於聞人孺的認字能力的信任了。

越瓏玨眨了眨眼睛,問道:“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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