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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惹怒重歸,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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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良雅畢竟是個修影者,就算是個女子,力氣也比普通人要大的多,而且還是摻雜了她積累已久的怒火,沒一下子踩穿越瓏玨的心臟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了。

更別說只是斷幾根骨頭而已。

“越瓏玨!”

崖青清晰的聽見了越瓏玨胸腔保護著脆弱內臟的骨頭斷裂的聲音,她失聲喊道,淺灰色的眸子鮮少的沾染上了幾分人類的慌亂。

“快……走!”越瓏玨用口型跟崖青喊著,一張稚嫩的面容扭曲不已,眼眶欲與琥珀色的眼球分離。

“走?”楚良雅偏了偏頭,宛如惡魔般道,“晚了!”

話音剛落,隨後越瓏玨的身體便被高高的揚起,楚良雅長腿一踢,越瓏玨便被一腳踹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墻壁上,本就脆弱萬分的肋骨又斷了幾根。

越瓏玨眼前發黑,若非是還惦記著崖青,此時,他肯定昏迷了過去。

“楚良雅!有本事你就沖我來,你別將怒火沖著別人!”

越瓏玨狠狠的咬了一口舌尖,將自己快與身體脫離的意識強行拽了回來,並且企圖用狠話將楚良雅的註意力吸引回來。

“當初是我罵你,一切都是我做的,你肩膀上的傷口也是我戳的,你不要將怒氣撒在她身上!有什麽事情都沖著我來就好了!別沖著她,她什麽都不知道!”

越瓏玨喊得聲嘶力竭,撕心裂肺,好像沒有將楚良雅的炮火拉到自己的身上,就絕對不罷休一樣。

可,他本就被楚良雅的腳給踩的胸骨斷裂,怎麽可能能向平時一樣,他現在連動都是個麻煩,更別說像平時一樣大喊大叫了,現在他每喊出的一個字,幾乎都是染著他心口的鮮血。

他像是個荊棘鳥,用生命在呼喊。

“呵。”楚良雅冷笑,“真是感人至深,連我都差點被感動了呢。”

話雖這麽說,但是她還是一腳踩上了因為精神力枯竭而脫力的崖青的胸口上,嘴角裂開殘忍的笑容,“怕什麽?反正每個人都有份的。”

“誰都別想……”

“逃”字尚未離開嘴唇,旁邊便突兀的出現了一道攻擊,楚良雅原本高高在上的身體猛地被踢了出去,一下便砸在了墻壁上。

“噗!”

一口鮮血兀的噴出,將面前的地板都給染得通紅,粘稠的鮮血混雜著幾粒內臟的顆粒。

楚良雅腦袋向後仰,身軀一瞬僵直,劇痛從四肢百骸湧上神經中樞,每一個細胞都在痛呼。

縱使她已經在被踹飛的那一瞬間,用影力盡量護住了自己的內臟,可是,還是太弱了,在那突兀的一擊之中,楚良雅潰不成軍。

楚良雅艱難的擡起眼皮,兩道身影映入眼簾,是她死都刻在了骨子裏面怨恨著的楚歌浼,還有瘸子七皇子,那一張極美的容顏此時籠上了厚重的冰霜。

“崖青!”楚歌浼將被踩在了地上的崖青半扶起來。

崖青身上浮起的一陣綠光,在看到了楚歌浼的那一瞬,便如同火苗遇到了冰水一般,兀的一下便消失了。

“師姐。”

“嗯,怎麽樣,身體還好嗎?哪裏痛?”

她從來不會想到自己尋來會是這麽一個場面,他們本來不應該是歡歡喜喜的相聚一場嗎?為什麽?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如果他們來晚了一步會怎麽樣?

楚歌浼根本不敢想象。

崖青竭盡全力的搖了搖頭,用微弱的聲音道,“越……瓏玨……”

“阿玨?”

萬俟泊一聽,目光便停到了倒在了一邊的越瓏玨身上,他的面前撒著一層還粘稠著的鮮血。

越瓏玨在看見了熟悉的兩個人的時候,強行撐開的眼睛終於得以闔上。

他想,太好了,師姐他們到了,終於可以休息了,好累。

萬俟泊正好看見越瓏玨闔上雙眼的那一瞬,他屏住呼吸,他連忙沖了過去,將人給扶了起來。

但是一碰他,萬俟泊心裏又是一涼,緊接著他便收了力氣,小心翼翼的將人給半抱在懷裏面,食指與中指並攏,在他的頸動脈處探測。

“還有一口氣!”

萬俟泊朝著他們喊了一句,然後便從自己的儲物袋裏面,拿出了當初說給楚歌浼和楚良雅的彩頭的千年人參,連忙切了一片,放在了他的舌尖,吊著一口氣。

然後便猛地塞入各種回血的丹藥,努力將越瓏玨從鬼門關拉回來。

幾大瓶丹藥下去,越瓏玨慘白的臉色終於恢覆了一點紅潤,但是那雙眼睛還是緊緊的閉著,不肯撬開一個縫隙。

崖青聽聞萬俟泊說越瓏玨還吊著一口氣的時候,忍不住的松了一口,然後就在掙紮著要在楚歌浼的懷裏面起來。

楚歌浼見她心急,自己心裏也放松不到哪裏去。

然後就快速的餵了崖青幾瓶丹藥,讓她恢覆一下,便扶著她走了過去。

不知是丹藥的原因還是別的原因,崖青一會便恢覆了原本紅潤模樣,好像沒有受過傷,若非是她幹凈的衣裳上沾著的血跡斑斑,興許他們都會以為這是一個錯覺了。

他們多麽希望這是一個錯覺啊。

越瓏玨還是生龍活虎,活蹦亂跳的開心話嘮。

他們就像是在無影峰那段時光,自是歡喜,自是懷念。

而今,越瓏玨的音容笑貌,歷歷在目,他以往被人主動忽略的令人聒噪的話嘮本質,都變得鮮活可愛了起來。

楚歌浼將崖青放著坐穩了之後,便扶上了越瓏玨的脈搏。

微弱的脈搏時斷時續,越瓏玨就像是卡在了鬼門關的門檻上,他們拼命的挽回,拉扯,卻改變不了已經踏進去的那一只腳。

楚歌浼梗著脖子,宛如天鵝般優美流暢的脖青筋鼓動,好似要破開來,綻放出妖冶盛麗的鮮花。

她一點都不想宣布這個消息,從來沒有怕過什麽的楚歌浼,現在卻膽怯的張不開口,一口伶牙俐齒,空做擺設。

沈悶的氣氛在幾人之中流淌,空氣之中的氧氣像是結了霜一般,呼入胸腔,既是滯悶又是冰涼,連著心房一並納入了隆冬臘月。

當聞人孺步履匆匆,慌忙趕到只能看見那個比夏日臥伏的夏蟬還要來的聒噪的越瓏玨此時卻是雙目緊閉,緊抿的薄唇卻是連呼吸都困難的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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