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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最終抉擇,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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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完了那句話之後,霍樹正磅礴的精神力,便如江河入海一般氣勢恢宏,闖入了楚歌浼的經脈之中。

在進入了楚歌浼的經脈之後,霍樹正才知道,楚歌浼的傷勢遠遠不及表面上看的那麽的簡單。

那些經脈因為過度使用,已然冒出了細細的裂痕,像是蜘蛛網般的玻璃,細密而又可怕。

他不斷的輸入精神力為她修覆經脈,不斷的給她內臟減少壓力,努力在挽回這一條生命。

而在治療的過程之中,霍樹正發現,楚歌浼的身體裏面有一個奇怪的力量,正在修覆著楚歌浼的身體,而且速度比自己要快百倍,不然楚歌浼這一條性命,就算是自己耗費了全部的精神力也難搶的回來。

霍樹正緊閉的雙眸陡然睜開,內裏流轉著覆雜的光芒。

越瓏玨見霍樹正終於醒來,連忙追問道,“老師,她怎麽樣了?!”

霍樹正看著周圍希冀的目光,然後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點頭道,“保住了一條性命。”

聞言,那緊緊束縛著他們名為擔憂的牢籠終於在這一霎散去了。

霍樹正斂下眉眼,擡眼看了一下,旁邊的萬俟泊,這才道,“不過,這傷終歸還是太重了,還需要一番治療,就把她送到我那裏吧。”

萬俟泊給的丹藥並非只是簡單的恢覆身體的丹藥,而在那修覆身體的藥力之中,摻雜著護住生命的珍稀藥材,縱使傷勢再險峻,都會護住最後一絲氣息。

楚歌浼的身體雖然還不至於那麽嚴重,但是,這有效而珍貴的幾縷藥力,也的確是促進了楚歌浼身體的修覆。

這丹藥雖然不是霍樹正親自鍛煉的,但是他也有所耳聞,類似的藥物。

身為玄影門喊得出名字的老師,霍樹正可不僅僅只是一名教課的老師那麽簡單。

說完了之後,霍樹正的目光便從楚歌浼的身上移開,放到了一邊,原本應該是站著的楚良雅,現在卻變成了躺倒的楚良雅身上。

只有主人失去了意識,影者才會消散。

所以,剛剛是楚歌浼自救了,在聞人孺沒有及時趕上的時候,她將楚良雅給解決掉了。

霍樹正看著那個倒在地面上的楚良雅,暗黑的影子在她蜷縮在她的身下,看上去與平時沒有差別。

但是,他並沒有錯過,剛剛看到那一閃而過的黑影。

霍樹正將目光移了回來,放在了楚歌浼的身上,如今楚歌浼緊閉雙眸,臉上血跡斑駁,完全看不出以往幹凈整潔的模樣,身上的衣物襤褸,血跡幹涸,結成塊狀,更顯得狼藉不已。

霍樹正斂下眉眼,他是在雲影大陸僅剩的一名會用煉丹師攻擊的人,他可謂是在煉丹師攻擊上的第一人,所以,煉丹師的攻擊軌道,技巧,他都是可以看出端輿的。

而就在剛剛,他雖然沒有仔細看,但是,憑借自身的經驗,他可以清晰的感知到,那到底是不是精神力攻擊。

霍樹正垂眸看著自己剛剛握住楚歌浼的手,上面還殘存著楚歌浼暗紅的血跡,不新鮮的血液在掌心之中畫出掌紋。

他眸中跳躍著不明的光點,像是在緬懷什麽,又像是在哀戚著,記憶之中的畫像鋪面而來,腳下的影子蜷縮成一團,仿佛隱藏在他體內的那個怯懦的靈魂。

他重重的闔上了眼皮,同時在他心中的迷霧被斜射下來的一道天光驅散,再次睜開眼睛,已是經年,眸中的恍惚不定早已消失,變成了前所未有的堅定。

“老師!歌浼……”越瓏玨想要問該怎麽處理楚歌浼,卻突然撞見了霍樹正這般沈重的目光,不由得一頓。

霍樹正擡眸看了一眼,那正站在了聞人孺旁邊的影者,這才道,“讓那個影者來搬動楚歌浼,讓它攤開兩個手,讓她可以平穩的躺著,她身上的骨頭還是很脆弱,萬事小心。”

“是。”聞人孺細心的聽著,一旁的萬俟泊也是低垂著眉眼,不知道在想什麽。

霍樹正解決了楚歌浼如何到他的地方裏面的問題之後,便轉腳過去看楚良雅,無論這麽說,他都還是一個老師,學生的安危就是他的責任。

擂臺上,一時之間便湧上了人,而楚良雅那一邊,早已經有了楚家的追隨者,在上面查看了。

而本應在高臺上的萬俟舟,目光卻沒有放在了本應該是他關心的楚良雅身上,而是放在了被影者抱在了掌心之中,狼藉不已的楚歌浼的身上。

形狀姣好的丹鳳眼微微上挑,眸中跳動著興致勃勃的火焰。

楚歌浼。

萬俟舟啟唇,細細的咀嚼著這個名字,看向楚歌浼的目光卻不那麽的溫柔,好似森林之中五彩斑斕的毒蛇,目光掠過,悄無痕跡。

幾天後。

流言蜚語四起,楚歌浼本人成為了玄影門新生裏面的頭條人物,而沈睡之中的某人,卻是對這些毫無知覺。

陽光掠過窗柩,將一室的人都給照亮,也將那本應沈睡的人給喚醒。

床上的楚歌浼早就被崖青幫忙處理好了身上的傷口,那些沾滿了臟汙血跡的衣物也被褪去,便成了幹凈整潔的白色中衣。

白皙如玉的面頰恢覆了往日的健康,卻因為多日昏睡,而少了光澤,看著便讓人覺著是揪心的疼。

越瓏玨看著床上的人,目露擔憂,不免擔心道,“她怎麽還不醒?都睡了幾天了。”

聞人孺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霍老師不是說了嗎,今天就會醒了,她只是因為受傷過重,身體陷入了睡眠狀態而已。”

“你說,她會不會真的再也醒不過來了?”越瓏玨看著那一張臉,神情恍然。

“快看!”聞人孺指著那剛剛動了一下楚歌浼的手指,揚聲喊道。

其他人紛紛將目光鎖定在了楚歌浼的食指上,看到,確實是動了幾下,而後便將目光挪到了微顫的睫毛上面。

昏沈之間,楚歌浼便聽見有喧雜的聲音不斷傳來,擾人清凈,然後便開始慢慢的感覺到了身體的知覺,麻木感不斷傳來,還有酸痛,好像是被上噸重的大卡車給碾過去了一般,骨頭都在叫囂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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