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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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姜越知很乖的坐在化妝鏡前, 看著自己手裏的稿子。
稿子上，需要她說的話已經標紅。
“嗯”、“好”、“沒錯”、“絕了”………
應婕掃了一眼，一時間有點哭笑不得。
她沈吟幾秒，試探著問：“越知, 你沒事吧, 別逞強。”
姜越知擡起眸子看向她, 笑著搖搖頭。
本質上, 她跟沈最是一樣的人。
任何不利於自己的事情都可以被用來做武器，達到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高雯穎這樣的人, 智商有餘而謀略不足, 任何陰謀都擺在太陽下，就跟行軍打仗, 把軍事城防圖拱手奉上沒有任何區別。
偏偏還不自知。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 無疑是很難生存下去。
姜越知想了一下，還是坐正了身子面對應婕，大眼睛誠摯而明亮的盯著面前一臉擔憂的女孩, 一本正經的解釋道：“帖子上說的, 有一部分是真的, 我的身世, 我跟沈最的關系, 都是真的, 但是應婕，我沒想瞞你，只是這些東西我的確難以啟齒，更何況, 進入沈家的時候，他們就告訴我, 以前的事情都忘記吧，我只是沈家人。”
“很抱歉現在我沒辦法仔細解釋，我心裏很亂，也因為很多原因暫時無法澄清，畢竟確有其事，我不能選擇我的出身，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從沒有害過人。”
應婕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她的眼睛漸漸紅了起來。
從前，她覺得姜越知漂亮，可愛，有好的家室，無疑就是小說中白月光一樣的存在，但到今天，她才明白，這姑娘不是菟絲花，而是石斛蘭。
嬌艷，頑強，倔強。
絕處逢生，生生不倒。
“你幹嘛呀。”姜越知有點想笑，她從旁邊抽了張紙巾遞給應婕。
“越知，我以後會對你更好的！”應婕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她只是覺得姜越知一定是為了避免別人擔心而在強顏歡笑。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悄悄話，就差沒有抱頭痛哭。
......
演出順利的進行著，掌聲叫好聲不斷。
沈最的視線並沒有聚焦，他始終盯著側臺的位置，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倏的，臺下突然爆發出一陣同學們此起彼伏的歡笑聲，原來是舞臺上正在表演一個脫口秀串燒。
沈最突然扭過頭問李卓陽：“這是第幾個節目？”
“啊？”李卓陽一下子被問懵了，“我也不知道啊。”
“等等，讓我看看節目單。”說著他掏出手機，掃了眼班級群裏提前發布的節目單。
沈最擡手抵了抵眉心，神情很是不耐煩。
他從來不參加這些活動，幼稚又無趣，那些煩躁匯聚成一股氣，在胸腔裏面橫沖直撞。
人群聒噪，節目無趣。
可是他知道有姜越知的表演，所以他來了，而且破天荒的坐在了人群裏，靜靜的等待著她那場只有幾個字的表演。
好像就因為她那簡簡單單的幾個字，整場演出都變得生動有趣了起來。
等待都變得有了意義。
旁邊，李卓陽好不容易在手機屏幕上的節目單裏搜尋到了舞臺上的節目順序後，他扭頭湊近沈最，“這是第五個節目了，妹妹她們的節目還有三個。”
沈最聞言點點頭，慢慢靠在椅背上，開始閉目養神。
中間短短三個節目，他卻覺得像過了半個世紀那麽長。
直到主持人宣布下一個節目是由高三七班班帶來的合唱表演《命運》，他才緩緩睜開雙眼。
這是第四個節目了……
也就是說，高二一班的節目被跳掉了。
沈最盯著舞臺中間的那群人，眸子瞇了瞇，他側頭對李卓陽說：“問問應婕，什麽情況。”
李卓陽也發現了異常，聞言趕緊掏出手機給應婕發信息。
對面回覆的很快。
他盯著屏幕看了一會，皺眉道：“阿最，妹妹她們的節目被取消了。”
*
學校通知葉輕語臨時撤掉一班節目的時候，姜越知她們都已經站在上臺口了。
其實對於這件事情，她本來就不甚在意，只是想等事情的影響力再擴大一點，才有所行動。
但現在卻因為她而影響到了應婕她們，姜越知心頭的那點郁氣就被完全點燃了。
再加上，她們在得知節目被取消後，第一時間想到的，居然是來安慰她，讓她不要放在心裏。幾個人湊在一起，義憤填膺的怒罵肇事者玩陰的，是躲在網線背後的慫蛋。
這樣的溫暖讓姜越知開始迷惑，自己始終堅持的情感淡漠，不付真心，到底是對還是錯。
應婕拍了拍她，笑著說：“好了，反正我也不愛上臺去丟人現眼，你就看咱班選出來的這個節目吧，我要是學校領導，沒這件事我也得給它取消了，太丟西中的逼格了，別想太多了，我陪你去廁所卸個妝，咱回教室磨刀去。”
說完，也不等姜越知反對，跟其他兩個人打了招呼，就把她給拖走了。
兩個人卸完妝，剛準備出來，又聽見了外面幾個幾個女生在議論她。
“唉，這一定是真的，要不怎麽她還不發帖子澄清，而且學校還把高二一班的節目給取消了。”
“真沒想到，我要是她啊，我連學都不上了。”
“高莊學長也太慘了，被陷害成這樣。”
……
應婕皺了皺眉，下意識去看姜越知。
姜越知拍了拍她的手背，坦坦蕩蕩的推開了盥洗室的門，靠在門邊，好整以暇的看著門外那幾個紮堆八卦的女生們。
眾人的議論聲頓時戛然而止。
“你們是在說我嗎？”姜越知的大眼睛無辜的閃爍著細碎的光，懵懂的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和傷害。
“你……你……”剛剛還議論的熱火朝天的女生們瞬間啞然，總有種自己欺負了同學的心虛感。
“那帖子上說的都不是真的嘛？”有女生不服氣，問出了口。
豆大的淚滴瞬間滑落。
一滴，兩滴……
為了今天的演出，姜越知按照約定穿著黑色帶班級logo的短袖T恤，煙灰色九分牛仔褲，一雙白色板鞋，很簡單清爽的學生模樣。
再加上長相明艷漂亮，是那種很討喜的乖巧氣質，在廁所的燈光下皮膚瓷白，近乎透明。
純澈的大眼睛裏蓄滿了淚水，一瞬不瞬的盯著問問題的女生，讓人心生惻隱。
她什麽都沒解釋，好像也根本不需要說。
清者自清。
“算了算了，咱們走吧，看她這樣，好像是咱們欺負她了似的，本來就跟咱沒關系，別到最後還平白得罪了沈家。”
有人率先敗下陣來，畢竟都只是普通學生，這種貌似欺負人的情況讓人有些於心不忍。
“走吧走吧……”
很快，那群女生就作鳥獸散，離開了禮堂後臺的女廁所。
人群都出去了以後，應婕趕緊抱住姜越知，輕聲安慰道：“哎呀，你可算哭出來了，我真怕你把自己憋壞了。不管真的假的，你又沒做錯事，為什麽要被網暴，你放心，等演出結束後，我就去學生會給你想辦法。”
“別擔心我，最晚明天早上，事情就會有轉機的，應婕，你陪著我我就已經很感謝你了，你什麽都不用做，只要相信我。”姜越知擡手拍了拍應婕的肩膀，痛快的收回眼淚，笑著晃動身體，像只撒嬌的小貓，軟糯糯讓人心軟的一塌糊塗。
“那好吧，你既然這麽說了，我就先什麽都不做，不過你可得答應我，有任何需要幫忙的第一時間告訴我。”應婕被她逗笑了。
她絲毫沒有覺得姜越知這收房自如的眼淚有什麽問題，只當是孩子氣，情緒來的快，去得也快。
“放心吧，我沒事的，有事一定第一個跟你說。”姜越知一口答應。
話音剛落，一道充滿諷刺的聲音從兩人耳邊響起。
“姜越知，你還真是不嫌丟人啊，我要是你，早就回家躲起來沒臉見人了，你倒是臉皮厚，還敢出來參加演出？好在團委老師明智，臨時換掉你們的節目，不然，咱們學校的文化節都要被你毀了。”
高雯穎從門後走出來，環抱著臂膀，趾高氣揚的盯著她。
應婕剛想發作，卻被旁邊一雙柔軟白皙的小手拉扯住。
姜越知懶洋洋的擡起眸子，眼底猩紅未退，可神情卻早已經不似剛才那樣委屈可憐。
她挑著唇角，看向高雯穎，“那就等高同學到這一天，回家躲起來好了。”
“笑話，我又沒做過你那些惡心的事，我為什麽要躲起來。”高雯穎的話語中充滿了諷刺。
姜越知向前走了幾步，慢慢逼近門邊的人，“你什麽都沒做嗎？那為什麽在發布那篇帖子的時候，還要匿名呢？在我看來，高同學如此光明磊落，不可能會幹這麽齷齪的事情的，昂？”
高雯穎心下一沈，咬了咬唇：“你胡說八道什麽，你憑什麽說那篇帖子是我發的，你有什麽證據，沒有的話就別血口噴人！”
“因為啊——”
姜越知笑的妖嬈，如同妖精臨世，哪哪都透露著一股子超脫年齡的風情，方才那些楚楚可憐的純真蕩然無存。
“你嫉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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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子上，需要她說的話已經標紅。
“嗯”、“好”、“沒錯”、“絕了”………
應婕掃了一眼，一時間有點哭笑不得。
她沈吟幾秒，試探著問：“越知, 你沒事吧, 別逞強。”
姜越知擡起眸子看向她, 笑著搖搖頭。
本質上, 她跟沈最是一樣的人。
任何不利於自己的事情都可以被用來做武器，達到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高雯穎這樣的人, 智商有餘而謀略不足, 任何陰謀都擺在太陽下，就跟行軍打仗, 把軍事城防圖拱手奉上沒有任何區別。
偏偏還不自知。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 無疑是很難生存下去。
姜越知想了一下，還是坐正了身子面對應婕，大眼睛誠摯而明亮的盯著面前一臉擔憂的女孩, 一本正經的解釋道：“帖子上說的, 有一部分是真的, 我的身世, 我跟沈最的關系, 都是真的, 但是應婕，我沒想瞞你，只是這些東西我的確難以啟齒，更何況, 進入沈家的時候，他們就告訴我, 以前的事情都忘記吧，我只是沈家人。”
“很抱歉現在我沒辦法仔細解釋，我心裏很亂，也因為很多原因暫時無法澄清，畢竟確有其事，我不能選擇我的出身，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從沒有害過人。”
應婕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她的眼睛漸漸紅了起來。
從前，她覺得姜越知漂亮，可愛，有好的家室，無疑就是小說中白月光一樣的存在，但到今天，她才明白，這姑娘不是菟絲花，而是石斛蘭。
嬌艷，頑強，倔強。
絕處逢生，生生不倒。
“你幹嘛呀。”姜越知有點想笑，她從旁邊抽了張紙巾遞給應婕。
“越知，我以後會對你更好的！”應婕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她只是覺得姜越知一定是為了避免別人擔心而在強顏歡笑。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悄悄話，就差沒有抱頭痛哭。
......
演出順利的進行著，掌聲叫好聲不斷。
沈最的視線並沒有聚焦，他始終盯著側臺的位置，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倏的，臺下突然爆發出一陣同學們此起彼伏的歡笑聲，原來是舞臺上正在表演一個脫口秀串燒。
沈最突然扭過頭問李卓陽：“這是第幾個節目？”
“啊？”李卓陽一下子被問懵了，“我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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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最擡手抵了抵眉心，神情很是不耐煩。
他從來不參加這些活動，幼稚又無趣，那些煩躁匯聚成一股氣，在胸腔裏面橫沖直撞。
人群聒噪，節目無趣。
可是他知道有姜越知的表演，所以他來了，而且破天荒的坐在了人群裏，靜靜的等待著她那場只有幾個字的表演。
好像就因為她那簡簡單單的幾個字，整場演出都變得生動有趣了起來。
等待都變得有了意義。
旁邊，李卓陽好不容易在手機屏幕上的節目單裏搜尋到了舞臺上的節目順序後，他扭頭湊近沈最，“這是第五個節目了，妹妹她們的節目還有三個。”
沈最聞言點點頭，慢慢靠在椅背上，開始閉目養神。
中間短短三個節目，他卻覺得像過了半個世紀那麽長。
直到主持人宣布下一個節目是由高三七班班帶來的合唱表演《命運》，他才緩緩睜開雙眼。
這是第四個節目了……
也就是說，高二一班的節目被跳掉了。
沈最盯著舞臺中間的那群人，眸子瞇了瞇，他側頭對李卓陽說：“問問應婕，什麽情況。”
李卓陽也發現了異常，聞言趕緊掏出手機給應婕發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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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屏幕看了一會，皺眉道：“阿最，妹妹她們的節目被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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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對於這件事情，她本來就不甚在意，只是想等事情的影響力再擴大一點，才有所行動。
但現在卻因為她而影響到了應婕她們，姜越知心頭的那點郁氣就被完全點燃了。
再加上，她們在得知節目被取消後，第一時間想到的，居然是來安慰她，讓她不要放在心裏。幾個人湊在一起，義憤填膺的怒罵肇事者玩陰的，是躲在網線背後的慫蛋。
這樣的溫暖讓姜越知開始迷惑，自己始終堅持的情感淡漠，不付真心，到底是對還是錯。
應婕拍了拍她，笑著說：“好了，反正我也不愛上臺去丟人現眼，你就看咱班選出來的這個節目吧，我要是學校領導，沒這件事我也得給它取消了，太丟西中的逼格了，別想太多了，我陪你去廁所卸個妝，咱回教室磨刀去。”
說完，也不等姜越知反對，跟其他兩個人打了招呼，就把她給拖走了。
兩個人卸完妝，剛準備出來，又聽見了外面幾個幾個女生在議論她。
“唉，這一定是真的，要不怎麽她還不發帖子澄清，而且學校還把高二一班的節目給取消了。”
“真沒想到，我要是她啊，我連學都不上了。”
“高莊學長也太慘了，被陷害成這樣。”
……
應婕皺了皺眉，下意識去看姜越知。
姜越知拍了拍她的手背，坦坦蕩蕩的推開了盥洗室的門，靠在門邊，好整以暇的看著門外那幾個紮堆八卦的女生們。
眾人的議論聲頓時戛然而止。
“你們是在說我嗎？”姜越知的大眼睛無辜的閃爍著細碎的光，懵懂的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和傷害。
“你……你……”剛剛還議論的熱火朝天的女生們瞬間啞然，總有種自己欺負了同學的心虛感。
“那帖子上說的都不是真的嘛？”有女生不服氣，問出了口。
豆大的淚滴瞬間滑落。
一滴，兩滴……
為了今天的演出，姜越知按照約定穿著黑色帶班級logo的短袖T恤，煙灰色九分牛仔褲，一雙白色板鞋，很簡單清爽的學生模樣。
再加上長相明艷漂亮，是那種很討喜的乖巧氣質，在廁所的燈光下皮膚瓷白，近乎透明。
純澈的大眼睛裏蓄滿了淚水，一瞬不瞬的盯著問問題的女生，讓人心生惻隱。
她什麽都沒解釋，好像也根本不需要說。
清者自清。
“算了算了，咱們走吧，看她這樣，好像是咱們欺負她了似的，本來就跟咱沒關系，別到最後還平白得罪了沈家。”
有人率先敗下陣來，畢竟都只是普通學生，這種貌似欺負人的情況讓人有些於心不忍。
“走吧走吧……”
很快，那群女生就作鳥獸散，離開了禮堂後臺的女廁所。
人群都出去了以後，應婕趕緊抱住姜越知，輕聲安慰道：“哎呀，你可算哭出來了，我真怕你把自己憋壞了。不管真的假的，你又沒做錯事，為什麽要被網暴，你放心，等演出結束後，我就去學生會給你想辦法。”
“別擔心我，最晚明天早上，事情就會有轉機的，應婕，你陪著我我就已經很感謝你了，你什麽都不用做，只要相信我。”姜越知擡手拍了拍應婕的肩膀，痛快的收回眼淚，笑著晃動身體，像只撒嬌的小貓，軟糯糯讓人心軟的一塌糊塗。
“那好吧，你既然這麽說了，我就先什麽都不做，不過你可得答應我，有任何需要幫忙的第一時間告訴我。”應婕被她逗笑了。
她絲毫沒有覺得姜越知這收房自如的眼淚有什麽問題，只當是孩子氣，情緒來的快，去得也快。
“放心吧，我沒事的，有事一定第一個跟你說。”姜越知一口答應。
話音剛落，一道充滿諷刺的聲音從兩人耳邊響起。
“姜越知，你還真是不嫌丟人啊，我要是你，早就回家躲起來沒臉見人了，你倒是臉皮厚，還敢出來參加演出？好在團委老師明智，臨時換掉你們的節目，不然，咱們學校的文化節都要被你毀了。”
高雯穎從門後走出來，環抱著臂膀，趾高氣揚的盯著她。
應婕剛想發作，卻被旁邊一雙柔軟白皙的小手拉扯住。
姜越知懶洋洋的擡起眸子，眼底猩紅未退，可神情卻早已經不似剛才那樣委屈可憐。
她挑著唇角，看向高雯穎，“那就等高同學到這一天，回家躲起來好了。”
“笑話，我又沒做過你那些惡心的事，我為什麽要躲起來。”高雯穎的話語中充滿了諷刺。
姜越知向前走了幾步，慢慢逼近門邊的人，“你什麽都沒做嗎？那為什麽在發布那篇帖子的時候，還要匿名呢？在我看來，高同學如此光明磊落，不可能會幹這麽齷齪的事情的，昂？”
高雯穎心下一沈，咬了咬唇：“你胡說八道什麽，你憑什麽說那篇帖子是我發的，你有什麽證據，沒有的話就別血口噴人！”
“因為啊——”
姜越知笑的妖嬈，如同妖精臨世，哪哪都透露著一股子超脫年齡的風情，方才那些楚楚可憐的純真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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