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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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沈最在沈家老太爺面前，和普通人家的孫子好像也沒什麽不同。
吃錯藥一樣，乖的要死。
要說演技，還得是他。
姜越知佩服。
但還是不妨礙她在心裏暗罵一句，人模狗樣。
這時，門外又被人攙扶這走進來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太太。
老太太一進門，就瞧見個身形俏麗的小姑娘，正端著茶，笑意淺淺的聽著裏頭一老一少兩個人說話。
沈最率先起身，恭敬的叫了聲：“奶奶。”
姜越知聞言，立馬起身，像剛剛對沈家老爺子那樣，向老太太問了好：“沈奶奶，您好，我是姜越知。”
此時，已近黃昏時分。
天空卻在太陽公公即將下班的時候放了晴。
斜陽微光，落在通鋪的大理石地磚上，籠鍍了一層淺金色的光暈。
老太太一頭銀絲，高高挽在腦後，穿著一件深紫色覆古旗袍，雖然年事已高，皮膚早已松弛衰老，可她骨子裏那股優雅端莊卻絲毫沒有因為經年的歲月而稍有蹉跎，反而沈澱的越發雍容。
時光不敗美人。
“小越知？”沈老太太似乎和沈老太爺都是一路性子的任，絲毫看不出有任何架子，也沒有因為姜越知的身份而有所嫌棄。
她笑瞇瞇的盯著有些拘謹的姜越知，直接朝她走了過去。
“沈奶奶好。”姜越知語氣恭順，垂眸又問了聲好。
“好好好，乍一聽他們說，我們最兒領了個姑娘回來，我還以為是謠傳呢，沒想到，居然是真的，這個臭小子，從來不跟女孩玩，從小到大，凡是靠近他身邊的女孩子，都會被他氣哭，我跟他爺爺，還直擔心他會不會那方面又什麽問題。”
沈老太太說話的聲音溫軟，帶著南方人特有的婉轉韻味，她話裏話外的揶揄著自己的孫子，和沈老爺子如出一轍。
但很顯然，他們也都是真心疼惜愛護沈最，否則的話，先不說姜越知的身份讓人詬病，但就是沈最養她在身邊這件事，說姜越知的身份讓人詬病，但就是沈最養她在身邊這件事，也是很難被接受的。
他們嘴上雖是數落著他，可話裏話外的維護和寵愛不言而喻。
“是我運氣好，沈最心軟，收留我，否則的話，我恐怕早晚要客死異鄉了。”姜越知盡量擺清放低自己的位置。
果然，沈老太太似乎很滿意她的態度，笑紋更深了不少。
“上學的事情，小周都已經辦好了，你安心，最兒也在那所學校，你會有個照應，”老太太拉著了她的手，輕輕的拍了拍，“孩子，看的出來你不是個壞孩子，跟姜三不同，有那麽個父親是你的不幸，卻不是你的罪過，既然來了沈家，最兒都說你是沈家的小姐了，那你就是沈家人，前塵往事一筆帶過，也都不必再提了。”
姜越知垂眸聽著，乖順的點點頭，不卑不亢。
老太太打量了她一會，微笑著拍了拍她的手。
眼風一轉，擡手點著沈最：“小崽子，要不是帶越知回來，你是不是都忘了還要來看看奶奶？聽說你還把自己弄傷了，那些防身的功夫都白學了？”
“奶奶，我錯了，以後肯定常來。”沈最壓著聲音，滿腔討好。
“那你之後都帶著越知來，這孩子和我投緣，你可別欺負人家，要是讓我知道你背著我給越知氣受，我可不饒你。”老太太冷哼。
她臉上嚴肅，心底都樂開了花，姜越知張得漂亮乖巧，軟糯可人，怪不得連悶葫蘆一樣的沈最都動了心思。
她並不反感這個女孩子，倒是可以後續再觀察。
*
直到半夜，兩位老人都睡下，沈最才帶著姜越知離開主宅。
兩人到家後，姜越知就回了房間。
書桌上放著一堆嶄新的課本和各種文具，應該是林姨準備的。
大部分都是粉色系，也不知道她給林姨留下的是什麽印象，會換來這樣少女心的一堆物件。
文具的旁邊，放著一張身份證，卡證表面的鐳射線條在昏黃的光線下耀眼奪目。
她第一次覺得，身份證是這麽漂亮。
姜越知三個字明晃晃的印在上頭。
她開心的舉起身份證，放在唇邊親了親，白皙的小臉上蕩起甜甜的笑容。
她終於有了一個合理合法的身份。
身份證下面，還壓著一個白色的方形盒子和另外兩張卡。
姜越知拿出來一看，是一部嶄新的手機、電話卡以及一張附屬卡。
附屬卡上貼著一張便利貼，洋洋灑灑的寫了六位數字。
她的唇角又開始不可抑制的上揚，莫名有種被父親寵愛的錯覺。
這感覺有點陌生，但很不錯。
姜越知抱起桌面上那只碩大的不容忽視的聯名款hellokitty的粉色書包，走到窗邊。
窗外的院子被皎潔的月光籠罩著，路燈斑駁的光亮匯聚在一起，如同散落星河的點點繁星。
沈最站在池塘邊，隨手撒著手裏的魚食。
錦鯉翻騰跳躍，爭相湊到他的腳邊。
察覺到她的視線，沈最擡眼看過來。
四目相對，姜越知朝他笑了一下，她的笑容很乖，沒有攻擊性，軟軟的透出兩個深深的小酒窩。
懷裏沒有放任何東西的新書包被壓扁，只有沒有嘴巴的小貓臉在胳膊的縫隙裏若隱若現。
粉紅色的稚嫩稱極了她滿臉膠原蛋白的笑意淺淺。
沈最看了她片刻，收回視線，嘴角微不可見彎了下，顯出幾分散漫。
沈家辦事的效率極高，說是下一周去學校，周一一大早，姜越知就背上那只被她嫌棄了好久的粉色書包，準備跟沈最一起去上學。
她蹦蹦跳跳的跑下樓，周叔的車子已經在院子裏等她了。
她接過林姨遞過來的一盒水果糖塞進包裏，就急急忙忙的跑上了車。
沈最卻不在車上。
她趴在副駕駛的後座上，歪著頭問周叔：“周叔，沈最呢？”
“少爺一大早就去學校了，特意交代你不用著急，按點去就行，學校那邊都安排好了，你放心，等到了學校，門口會有老師等著你。”
周叔笑瞇瞇的跟她解釋著，一邊解釋一邊扣好了安全帶。
西大附中是西京市排名第一的高中，而能夠排得上第一名，並不僅僅是因為它得天獨厚的硬件設施和師資力量，還有堪比國際高中的校園環境和各項配套軟實力。
能到這裏來上學的學生，有一半是因為成績在西京市數一數二，出類拔萃，還有一半，非富即貴。
而沈最，是這兩者的結合體。
這裏的一切，都跟城中村裏的學校截然不同。
要麽學習足夠好，要麽能拼爹，如果什麽都沒有......比如姜越知。
姜越知就是那個什麽都沒有的，就連校服也沒有。
來的路上她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不妥，但真當她跟著等在校門口的女老師走進校園裏，收到來來往往不少註目禮的時候，就有一點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
女老師領著她穿過兩棟教學樓，在靠近操場後面的一棟樓前停下，跟幾位進出的老師打過招呼後，帶著她上了電梯。
姜越知沒見過教學樓裏有電梯的高中，她以前上學的地方，別說有電梯了，就連樓梯都是後來在教學樓的外樓體上加建的。
原因是教學樓的樓梯間位置隱蔽，總有不少學生愛在那裏幹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時間一久，就導致樓梯間裏骯臟穢亂，根本清理不出來了。
索性直接封了，建一個光天化日之下的。
朗朗乾坤，看誰還敢胡作非為。
姜越知曾經一度為自己的校長拍手叫好，但當她今天走進京大附中的教學樓後，才深刻的體會到，原來校長也不都是一樣的。
高二年級的教務處在十樓。
電梯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就聽到了“叮”的一聲響。
兩個人並肩走出電梯，一拐彎第一間辦公室的門大敞著，裏頭傳出一個女高音。
“宋星洲，第幾次了！你自己說說，這都第幾次了，不打架能死嗎，你那個手，不會拿筆，就會握拳頭是不是，這麽會握拳頭，你怎麽不去打地鼠！”
領著姜越知的女老師朝裏頭挑挑眉，對她做了個鬼臉，小聲說：“裏面就是高二年級的教導處主任，你等一會，等裏面結束了你再敲門進去，我還有個會，得先走了。”
姜越知乖巧的點了點頭，“好的，老師，您先忙吧。”
女老師招招手準備離開，剛走了幾步又站住，“噢，對了，你一會考完試可以自由活動，然後下午就直接去班裏上課就行，出成績之前，算你試課了，高二一班，在三樓最中間的那個教室，你去看班牌就行，還有，我是你的班主任老師，葉輕語，很高興認識你，越知，希望你最後能留下來，加油啦！”
葉輕語走後，教導處裏面的罵聲又持續了將近十分鐘，才終於平息，但裏面的學生也並沒有出來。
姜越知趴在門口，向裏面探頭探腦的張望，可是只看到了白色校服的一角，就什麽都看不見了。。
她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九點了，想了想還是擡手敲了敲敞開的辦公室門板。
裏面傳出一個中氣十足的女聲。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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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最在沈家老太爺面前，和普通人家的孫子好像也沒什麽不同。
吃錯藥一樣，乖的要死。
要說演技，還得是他。
姜越知佩服。
但還是不妨礙她在心裏暗罵一句，人模狗樣。
這時，門外又被人攙扶這走進來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太太。
老太太一進門，就瞧見個身形俏麗的小姑娘，正端著茶，笑意淺淺的聽著裏頭一老一少兩個人說話。
沈最率先起身，恭敬的叫了聲：“奶奶。”
姜越知聞言，立馬起身，像剛剛對沈家老爺子那樣，向老太太問了好：“沈奶奶，您好，我是姜越知。”
此時，已近黃昏時分。
天空卻在太陽公公即將下班的時候放了晴。
斜陽微光，落在通鋪的大理石地磚上，籠鍍了一層淺金色的光暈。
老太太一頭銀絲，高高挽在腦後，穿著一件深紫色覆古旗袍，雖然年事已高，皮膚早已松弛衰老，可她骨子裏那股優雅端莊卻絲毫沒有因為經年的歲月而稍有蹉跎，反而沈澱的越發雍容。
時光不敗美人。
“小越知？”沈老太太似乎和沈老太爺都是一路性子的任，絲毫看不出有任何架子，也沒有因為姜越知的身份而有所嫌棄。
她笑瞇瞇的盯著有些拘謹的姜越知，直接朝她走了過去。
“沈奶奶好。”姜越知語氣恭順，垂眸又問了聲好。
“好好好，乍一聽他們說，我們最兒領了個姑娘回來，我還以為是謠傳呢，沒想到，居然是真的，這個臭小子，從來不跟女孩玩，從小到大，凡是靠近他身邊的女孩子，都會被他氣哭，我跟他爺爺，還直擔心他會不會那方面又什麽問題。”
沈老太太說話的聲音溫軟，帶著南方人特有的婉轉韻味，她話裏話外的揶揄著自己的孫子，和沈老爺子如出一轍。
但很顯然，他們也都是真心疼惜愛護沈最，否則的話，先不說姜越知的身份讓人詬病，但就是沈最養她在身邊這件事，說姜越知的身份讓人詬病，但就是沈最養她在身邊這件事，也是很難被接受的。
他們嘴上雖是數落著他，可話裏話外的維護和寵愛不言而喻。
“是我運氣好，沈最心軟，收留我，否則的話，我恐怕早晚要客死異鄉了。”姜越知盡量擺清放低自己的位置。
果然，沈老太太似乎很滿意她的態度，笑紋更深了不少。
“上學的事情，小周都已經辦好了，你安心，最兒也在那所學校，你會有個照應，”老太太拉著了她的手，輕輕的拍了拍，“孩子，看的出來你不是個壞孩子，跟姜三不同，有那麽個父親是你的不幸，卻不是你的罪過，既然來了沈家，最兒都說你是沈家的小姐了，那你就是沈家人，前塵往事一筆帶過，也都不必再提了。”
姜越知垂眸聽著，乖順的點點頭，不卑不亢。
老太太打量了她一會，微笑著拍了拍她的手。
眼風一轉，擡手點著沈最：“小崽子，要不是帶越知回來，你是不是都忘了還要來看看奶奶？聽說你還把自己弄傷了，那些防身的功夫都白學了？”
“奶奶，我錯了，以後肯定常來。”沈最壓著聲音，滿腔討好。
“那你之後都帶著越知來，這孩子和我投緣，你可別欺負人家，要是讓我知道你背著我給越知氣受，我可不饒你。”老太太冷哼。
她臉上嚴肅，心底都樂開了花，姜越知張得漂亮乖巧，軟糯可人，怪不得連悶葫蘆一樣的沈最都動了心思。
她並不反感這個女孩子，倒是可以後續再觀察。
*
直到半夜，兩位老人都睡下，沈最才帶著姜越知離開主宅。
兩人到家後，姜越知就回了房間。
書桌上放著一堆嶄新的課本和各種文具，應該是林姨準備的。
大部分都是粉色系，也不知道她給林姨留下的是什麽印象，會換來這樣少女心的一堆物件。
文具的旁邊，放著一張身份證，卡證表面的鐳射線條在昏黃的光線下耀眼奪目。
她第一次覺得，身份證是這麽漂亮。
姜越知三個字明晃晃的印在上頭。
她開心的舉起身份證，放在唇邊親了親，白皙的小臉上蕩起甜甜的笑容。
她終於有了一個合理合法的身份。
身份證下面，還壓著一個白色的方形盒子和另外兩張卡。
姜越知拿出來一看，是一部嶄新的手機、電話卡以及一張附屬卡。
附屬卡上貼著一張便利貼，洋洋灑灑的寫了六位數字。
她的唇角又開始不可抑制的上揚，莫名有種被父親寵愛的錯覺。
這感覺有點陌生，但很不錯。
姜越知抱起桌面上那只碩大的不容忽視的聯名款hellokitty的粉色書包，走到窗邊。
窗外的院子被皎潔的月光籠罩著，路燈斑駁的光亮匯聚在一起，如同散落星河的點點繁星。
沈最站在池塘邊，隨手撒著手裏的魚食。
錦鯉翻騰跳躍，爭相湊到他的腳邊。
察覺到她的視線，沈最擡眼看過來。
四目相對，姜越知朝他笑了一下，她的笑容很乖，沒有攻擊性，軟軟的透出兩個深深的小酒窩。
懷裏沒有放任何東西的新書包被壓扁，只有沒有嘴巴的小貓臉在胳膊的縫隙裏若隱若現。
粉紅色的稚嫩稱極了她滿臉膠原蛋白的笑意淺淺。
沈最看了她片刻，收回視線，嘴角微不可見彎了下，顯出幾分散漫。
沈家辦事的效率極高，說是下一周去學校，周一一大早，姜越知就背上那只被她嫌棄了好久的粉色書包，準備跟沈最一起去上學。
她蹦蹦跳跳的跑下樓，周叔的車子已經在院子裏等她了。
她接過林姨遞過來的一盒水果糖塞進包裏，就急急忙忙的跑上了車。
沈最卻不在車上。
她趴在副駕駛的後座上，歪著頭問周叔：“周叔，沈最呢？”
“少爺一大早就去學校了，特意交代你不用著急，按點去就行，學校那邊都安排好了，你放心，等到了學校，門口會有老師等著你。”
周叔笑瞇瞇的跟她解釋著，一邊解釋一邊扣好了安全帶。
西大附中是西京市排名第一的高中，而能夠排得上第一名，並不僅僅是因為它得天獨厚的硬件設施和師資力量，還有堪比國際高中的校園環境和各項配套軟實力。
能到這裏來上學的學生，有一半是因為成績在西京市數一數二，出類拔萃，還有一半，非富即貴。
而沈最，是這兩者的結合體。
這裏的一切，都跟城中村裏的學校截然不同。
要麽學習足夠好，要麽能拼爹，如果什麽都沒有......比如姜越知。
姜越知就是那個什麽都沒有的，就連校服也沒有。
來的路上她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不妥，但真當她跟著等在校門口的女老師走進校園裏，收到來來往往不少註目禮的時候，就有一點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
女老師領著她穿過兩棟教學樓，在靠近操場後面的一棟樓前停下，跟幾位進出的老師打過招呼後，帶著她上了電梯。
姜越知沒見過教學樓裏有電梯的高中，她以前上學的地方，別說有電梯了，就連樓梯都是後來在教學樓的外樓體上加建的。
原因是教學樓的樓梯間位置隱蔽，總有不少學生愛在那裏幹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時間一久，就導致樓梯間裏骯臟穢亂，根本清理不出來了。
索性直接封了，建一個光天化日之下的。
朗朗乾坤，看誰還敢胡作非為。
姜越知曾經一度為自己的校長拍手叫好，但當她今天走進京大附中的教學樓後，才深刻的體會到，原來校長也不都是一樣的。
高二年級的教務處在十樓。
電梯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就聽到了“叮”的一聲響。
兩個人並肩走出電梯，一拐彎第一間辦公室的門大敞著，裏頭傳出一個女高音。
“宋星洲，第幾次了！你自己說說，這都第幾次了，不打架能死嗎，你那個手，不會拿筆，就會握拳頭是不是，這麽會握拳頭，你怎麽不去打地鼠！”
領著姜越知的女老師朝裏頭挑挑眉，對她做了個鬼臉，小聲說：“裏面就是高二年級的教導處主任，你等一會，等裏面結束了你再敲門進去，我還有個會，得先走了。”
姜越知乖巧的點了點頭，“好的，老師，您先忙吧。”
女老師招招手準備離開，剛走了幾步又站住，“噢，對了，你一會考完試可以自由活動，然後下午就直接去班裏上課就行，出成績之前，算你試課了，高二一班，在三樓最中間的那個教室，你去看班牌就行，還有，我是你的班主任老師，葉輕語，很高興認識你，越知，希望你最後能留下來，加油啦！”
葉輕語走後，教導處裏面的罵聲又持續了將近十分鐘，才終於平息，但裏面的學生也並沒有出來。
姜越知趴在門口，向裏面探頭探腦的張望，可是只看到了白色校服的一角，就什麽都看不見了。。
她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九點了，想了想還是擡手敲了敲敞開的辦公室門板。
裏面傳出一個中氣十足的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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