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前輩只能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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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前輩只能我看
周傅年用了什麽方式把宋競卿勸服的, 高義不知道，反正他知道的是看來確實只有周傅年的話才能讓宋競卿聽進去了。
宋競卿說好的是找個人幫忙拍視頻，等周傅年要離開的時候, 他又反悔了。
“前輩只能我看。”他說, 周傅年在一片面紅耳赤中被他拉住手, “那前輩有空就給我打視頻，可以嗎？”
他分明剛剛還十分不配合，現在卻又好像一瞬間想通了。周傅年看見他眼中的掙紮與矛盾，那種感覺就像藏著寶物的主人想要請一個守衛，又怕寶物被守衛覬覦了一般。
周傅年覺得心臟某個地方被輕輕戳了一下，他柔和了神色，道：“宋競卿，我會好好的。”
他看不見在他離開之後, 青年站在原地看他的車輛駛遠, 然後把手裏的微型攝像頭像垃圾一樣丟掉了。
宋競卿是卑劣的, 可是對著周傅年，他所有因為占有欲而生出的醜陋想法，變成了拍花絮, 又變成了視頻通話。
信徒想，他怎麽能因為自己, 就把他的神欺騙了呢，即使他再怎麽忍不住，也不能無視神的意願。
“前輩……”他喃喃道, 帶著無數的慕戀。
周傅年的戲份拍得一向順利，第一場結束時不過也才過去一個小時。陳易看他一拍完就朝自己走過來, 還以為他有些不舒服, 忙把背包翻了出來, 剛要拿出裏頭的瓶瓶罐罐，卻見周傅年不緊不慢地在面前停下。
“我與宋競卿打個電話。”周傅年道，他剛拍完打戲，氣息還有些浮沈不定。
陳易楞了一下，隨即後怕地猛松一大口氣，把背包又丟了回去，這才將手機遞給周傅年，邊略帶不滿地說：“幹嘛不休息一下再打。傅年，你可別總是對這小子太好了。他本來就喜歡你這顆水靈靈的大白菜，你再護著他，他可就真的找不到北了。”
周傅年耳尖微紅，正聲說：“莫要胡言亂語……”
話說到半截，通話提示聲卻突然響了起來，竟是宋競卿先一步打了過來。
周傅年垂眸看那屏幕上備註的名字，眼神不自覺地瞬間柔和了下來，停留在接通鍵上方的手指卻微微停頓，反倒先看向了陳易，問：“我臉上可有不妥之處？”
他什麽時候會在打電話的時候先問這種話了！陳易震驚，老父親之心暴受打擊，他的白菜就要這麽摘了。可是他的生氣全歸向了宋競卿，對著周傅年還是憋著，仔仔細細地看了看，這才道：“沒有，狀態很好。”
陳易哪裏知道，周傅年問的哪裏是什麽狀態，他只是怕方才打鬥中磕磕碰碰了哪裏，被宋競卿看見不妥罷了。
兩人的思維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周傅年聽他這麽說，才放心地接通了視頻通話。宋競卿半沾塵土的臉瞬間從屏幕上蹦了出來，周傅年看見他滿臉狼狽，心揪疼了一下，而後才想起這是他的妝造。
宋競卿灼熱的視線分寸不落地看遍了周傅年的臉，然後那黑沈的眼眸才微微亮出幾分光亮來，低啞著聲音說：“前輩沒事，好好的。”
周傅年只覺自己又並非瓷器，哪會那麽容易就受傷，昨日不過到底是意外。但宋競卿的在意那麽不容忽視、極其強烈，周傅年不舍得再與他說這樣的話了。
他將手機擺正了些，好讓宋競卿將自己的臉看得更清楚，清潤的話音中帶著能夠安撫人心的力量，“可是第一場戲拍完了？”
陳易在旁邊看著，覺得周傅年問的是廢話，宋競卿本來就晚到，演技也不能保證一條過，能那麽快拍完就神奇了。
但宋競卿卻帶著討誇的意味，道：“前輩，我拍完了才給你打的電話。”
他的意圖絲毫不掩飾，周傅年看著他桀驁不馴的眉眼，卻期盼著自己的誇獎的神色，眼中難免浮現幾分笑意。
周傅年想起早上對宋競卿說的要對劇組的進度負責，猜想著或許宋競卿是因為這句話才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的“成績”，他回憶起當時青年失落的神色，笑意更認真了不少，他突然很想摸摸宋競卿的頭。
他在腦海裏搜索了一番誇人的話語，卻覺得哪句都不合適。最後當他薄唇輕啟，欲言之際，卻突然聽見宋競卿那邊鐘安戶喊了一聲：“宋競卿，你幹嘛呢，還不快過來！”超兇超暴躁。
周傅年盡數所有話全咽了回去，心中不自覺地隱隱失落，卻還是溫聲說：“先去吧。”
宋競卿不為所動，幾乎要化成絲線纏繞在周傅年身上的視線遲遲不願收回，“前輩，再一分鐘，好不好？”
鐘安戶的臉突然湊了過來，“一分鐘一分鐘，小周又不會跑，還不快過去！”
宋競卿瞬間把手機側向了另一邊，周傅年看見的畫面突然變成了有些亂的眾人。
他聽見鐘安戶說：“你擋什麽擋，我又不是沒見過小周。”
然後又聽見宋競卿說：“這是前輩給我看的，不是給你看的。”
周傅年：“……”這又是在胡鬧什麽。
“行行行，我不看行了吧！反正你給我快點！”鐘安戶罵罵咧咧，臨走前大喊一聲，“小周，你別慣著他，直接掛掉！”
兩人雖然是吵著，竟也莫名和諧。周傅年雖然看不見，卻聽著也突然心生幾分欣慰來，宋競卿似乎與鐘導關系不錯，這是他樂於看見的。
他想著，眼前的畫面一陣搖晃，又回到了宋競卿的臉上。
周傅年眸中笑意未散，“先去吧，莫讓鐘導久等。”
宋競卿定定看著他片刻，才不情願地應了一聲好，掛了電話。
“傅年，”葉醒走過來，溫柔地道，“你和宋老師的關系真的很好。”
他方才是打算過來找周傅年的，只是看見兩人在通話，這才沒有過來。他雖然前些日子和宋競卿鬧了一些不愉快，但還是稱呼他一聲宋老師，脾氣是很難沈得住的人。
周傅年想到方才宋競卿掛掉電話前滿眼的戀戀不舍，和企圖邀誇的眼神，整個人的氣息都溫柔了下來，道：“他會越來越好的。”
葉醒唇邊常掛著的笑意微微淡了下去，周傅年沒有否認他的話，他升起對宋競卿的細微的嫉妒來。
宋競卿家境好，一出道就是頂流，所以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對著周傅年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憑著一腔熱意得到周傅年的縱容。可是自己呢，完全不能望其項背，就連和周傅年每說一句話，都像偷來的一次機會一樣。
憑什麽，葉醒想。雖然他曾經是為了蹭周傅年的熱度而靠近他的，也曾經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在媒體面前說過一些違心的話語。
“傅年，”他說，“我……”
“葉醒，你過來一下。”高義喊他，頗為戲劇性地，像剛剛鐘安戶叫宋競卿那樣突然。
葉醒頓住，忙回頭看去，不過猶豫了一秒，他就朝周傅年點了點頭，放棄了沒有說完的話，轉身快步朝導演走了過去。
周傅年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突然意識到了葉醒和宋競卿的不同。葉醒是獨立的，可是宋競卿……
他想到宋競卿，輕輕笑了，卻又在瞬間收斂了笑意，矛盾的情緒就像他對自己與宋競卿的關系衡量。宋競卿的世界的中心，並不是他自己，而是周傅年。這樣怎麽行呢，周傅年心中微微酸澀。
神之所以成為神，或許不是他自願的，而是信徒沒了信仰不行，神明為了信徒才成為神明。
周傅年心中突然有了決斷。
時隔一個多月，除去剛認識不久時的那次，周傅年在回去的車程上再一次在微博搜索起“宋競卿”三個字。
即使宋競卿罵聲眾多，但微博廣場依然遍布他的粉絲發布的微博，附帶著許多周傅年從未見過的圖片。周傅年沒有走馬觀花，而是一一瀏覽而過，上面超過一半的宋競卿，是周傅年陌生的模樣。
他帶著暖意的目光輕輕落在一張張精致的圖片上，這些圖片上的宋競卿是拒人千裏之外的，帶著明顯的孤離感。眉眼也和現在有些微的不同，或許是因為光線問題，要更淩厲一些，讓人望而生畏。
其中有一個賬號有許多評論，周傅年看見該賬號id名為“陪伴宋競卿一百年”，他看著那幾個字片刻，才點進對方主頁去，下一秒便闖入了一個滿是宋競卿的世界。
這個博主將所有有關宋競卿的詞條內容都搬運了上來，不管好的壞的，應有盡有，讓人搞不清楚是黑粉還是真粉，但卻是周傅年最想要的。
裏面很多內容都是一些營銷號的發言，大多數都是說宋競卿耍大牌、沒演技，周傅年輕輕掃了一眼便劃走了。
陳易見他難得一直看手機，湊過來看了一眼，毫不意外果然又是宋競卿，便聽到周傅年問：“如何倒序？”
陳易早就習慣了周傅年偶爾對軟件的不熟悉了，瞬間意識到周傅年是在問這個博主的微博怎麽設置成倒序查看，於是一頓操作，幫他篩選到了最早的時間，又往下滑到了最底下，“從這裏開始看吧。”
這個博主最早的微博是一年前發的，評論數和轉發數是周傅年一路看下來，主頁裏最多的。
周傅年只看了一眼，便緊緊皺起了眉，眼中浮現濃郁的擔憂之色。那微博內容上藍色的詞條格外顯眼，分明寫著：#宋氏太子##這就是有錢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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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傅年用了什麽方式把宋競卿勸服的, 高義不知道，反正他知道的是看來確實只有周傅年的話才能讓宋競卿聽進去了。
宋競卿說好的是找個人幫忙拍視頻，等周傅年要離開的時候, 他又反悔了。
“前輩只能我看。”他說, 周傅年在一片面紅耳赤中被他拉住手, “那前輩有空就給我打視頻，可以嗎？”
他分明剛剛還十分不配合，現在卻又好像一瞬間想通了。周傅年看見他眼中的掙紮與矛盾，那種感覺就像藏著寶物的主人想要請一個守衛，又怕寶物被守衛覬覦了一般。
周傅年覺得心臟某個地方被輕輕戳了一下，他柔和了神色，道：“宋競卿，我會好好的。”
他看不見在他離開之後, 青年站在原地看他的車輛駛遠, 然後把手裏的微型攝像頭像垃圾一樣丟掉了。
宋競卿是卑劣的, 可是對著周傅年，他所有因為占有欲而生出的醜陋想法，變成了拍花絮, 又變成了視頻通話。
信徒想，他怎麽能因為自己, 就把他的神欺騙了呢，即使他再怎麽忍不住，也不能無視神的意願。
“前輩……”他喃喃道, 帶著無數的慕戀。
周傅年的戲份拍得一向順利，第一場結束時不過也才過去一個小時。陳易看他一拍完就朝自己走過來, 還以為他有些不舒服, 忙把背包翻了出來, 剛要拿出裏頭的瓶瓶罐罐，卻見周傅年不緊不慢地在面前停下。
“我與宋競卿打個電話。”周傅年道，他剛拍完打戲，氣息還有些浮沈不定。
陳易楞了一下，隨即後怕地猛松一大口氣，把背包又丟了回去，這才將手機遞給周傅年，邊略帶不滿地說：“幹嘛不休息一下再打。傅年，你可別總是對這小子太好了。他本來就喜歡你這顆水靈靈的大白菜，你再護著他，他可就真的找不到北了。”
周傅年耳尖微紅，正聲說：“莫要胡言亂語……”
話說到半截，通話提示聲卻突然響了起來，竟是宋競卿先一步打了過來。
周傅年垂眸看那屏幕上備註的名字，眼神不自覺地瞬間柔和了下來，停留在接通鍵上方的手指卻微微停頓，反倒先看向了陳易，問：“我臉上可有不妥之處？”
他什麽時候會在打電話的時候先問這種話了！陳易震驚，老父親之心暴受打擊，他的白菜就要這麽摘了。可是他的生氣全歸向了宋競卿，對著周傅年還是憋著，仔仔細細地看了看，這才道：“沒有，狀態很好。”
陳易哪裏知道，周傅年問的哪裏是什麽狀態，他只是怕方才打鬥中磕磕碰碰了哪裏，被宋競卿看見不妥罷了。
兩人的思維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周傅年聽他這麽說，才放心地接通了視頻通話。宋競卿半沾塵土的臉瞬間從屏幕上蹦了出來，周傅年看見他滿臉狼狽，心揪疼了一下，而後才想起這是他的妝造。
宋競卿灼熱的視線分寸不落地看遍了周傅年的臉，然後那黑沈的眼眸才微微亮出幾分光亮來，低啞著聲音說：“前輩沒事，好好的。”
周傅年只覺自己又並非瓷器，哪會那麽容易就受傷，昨日不過到底是意外。但宋競卿的在意那麽不容忽視、極其強烈，周傅年不舍得再與他說這樣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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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宋競卿卻帶著討誇的意味，道：“前輩，我拍完了才給你打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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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傅年想起早上對宋競卿說的要對劇組的進度負責，猜想著或許宋競卿是因為這句話才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的“成績”，他回憶起當時青年失落的神色，笑意更認真了不少，他突然很想摸摸宋競卿的頭。
他在腦海裏搜索了一番誇人的話語，卻覺得哪句都不合適。最後當他薄唇輕啟，欲言之際，卻突然聽見宋競卿那邊鐘安戶喊了一聲：“宋競卿，你幹嘛呢，還不快過來！”超兇超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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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競卿不為所動，幾乎要化成絲線纏繞在周傅年身上的視線遲遲不願收回，“前輩，再一分鐘，好不好？”
鐘安戶的臉突然湊了過來，“一分鐘一分鐘，小周又不會跑，還不快過去！”
宋競卿瞬間把手機側向了另一邊，周傅年看見的畫面突然變成了有些亂的眾人。
他聽見鐘安戶說：“你擋什麽擋，我又不是沒見過小周。”
然後又聽見宋競卿說：“這是前輩給我看的，不是給你看的。”
周傅年：“……”這又是在胡鬧什麽。
“行行行，我不看行了吧！反正你給我快點！”鐘安戶罵罵咧咧，臨走前大喊一聲，“小周，你別慣著他，直接掛掉！”
兩人雖然是吵著，竟也莫名和諧。周傅年雖然看不見，卻聽著也突然心生幾分欣慰來，宋競卿似乎與鐘導關系不錯，這是他樂於看見的。
他想著，眼前的畫面一陣搖晃，又回到了宋競卿的臉上。
周傅年眸中笑意未散，“先去吧，莫讓鐘導久等。”
宋競卿定定看著他片刻，才不情願地應了一聲好，掛了電話。
“傅年，”葉醒走過來，溫柔地道，“你和宋老師的關系真的很好。”
他方才是打算過來找周傅年的，只是看見兩人在通話，這才沒有過來。他雖然前些日子和宋競卿鬧了一些不愉快，但還是稱呼他一聲宋老師，脾氣是很難沈得住的人。
周傅年想到方才宋競卿掛掉電話前滿眼的戀戀不舍，和企圖邀誇的眼神，整個人的氣息都溫柔了下來，道：“他會越來越好的。”
葉醒唇邊常掛著的笑意微微淡了下去，周傅年沒有否認他的話，他升起對宋競卿的細微的嫉妒來。
宋競卿家境好，一出道就是頂流，所以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對著周傅年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憑著一腔熱意得到周傅年的縱容。可是自己呢，完全不能望其項背，就連和周傅年每說一句話，都像偷來的一次機會一樣。
憑什麽，葉醒想。雖然他曾經是為了蹭周傅年的熱度而靠近他的，也曾經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在媒體面前說過一些違心的話語。
“傅年，”他說，“我……”
“葉醒，你過來一下。”高義喊他，頗為戲劇性地，像剛剛鐘安戶叫宋競卿那樣突然。
葉醒頓住，忙回頭看去，不過猶豫了一秒，他就朝周傅年點了點頭，放棄了沒有說完的話，轉身快步朝導演走了過去。
周傅年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突然意識到了葉醒和宋競卿的不同。葉醒是獨立的，可是宋競卿……
他想到宋競卿，輕輕笑了，卻又在瞬間收斂了笑意，矛盾的情緒就像他對自己與宋競卿的關系衡量。宋競卿的世界的中心，並不是他自己，而是周傅年。這樣怎麽行呢，周傅年心中微微酸澀。
神之所以成為神，或許不是他自願的，而是信徒沒了信仰不行，神明為了信徒才成為神明。
周傅年心中突然有了決斷。
時隔一個多月，除去剛認識不久時的那次，周傅年在回去的車程上再一次在微博搜索起“宋競卿”三個字。
即使宋競卿罵聲眾多，但微博廣場依然遍布他的粉絲發布的微博，附帶著許多周傅年從未見過的圖片。周傅年沒有走馬觀花，而是一一瀏覽而過，上面超過一半的宋競卿，是周傅年陌生的模樣。
他帶著暖意的目光輕輕落在一張張精致的圖片上，這些圖片上的宋競卿是拒人千裏之外的，帶著明顯的孤離感。眉眼也和現在有些微的不同，或許是因為光線問題，要更淩厲一些，讓人望而生畏。
其中有一個賬號有許多評論，周傅年看見該賬號id名為“陪伴宋競卿一百年”，他看著那幾個字片刻，才點進對方主頁去，下一秒便闖入了一個滿是宋競卿的世界。
這個博主將所有有關宋競卿的詞條內容都搬運了上來，不管好的壞的，應有盡有，讓人搞不清楚是黑粉還是真粉，但卻是周傅年最想要的。
裏面很多內容都是一些營銷號的發言，大多數都是說宋競卿耍大牌、沒演技，周傅年輕輕掃了一眼便劃走了。
陳易見他難得一直看手機，湊過來看了一眼，毫不意外果然又是宋競卿，便聽到周傅年問：“如何倒序？”
陳易早就習慣了周傅年偶爾對軟件的不熟悉了，瞬間意識到周傅年是在問這個博主的微博怎麽設置成倒序查看，於是一頓操作，幫他篩選到了最早的時間，又往下滑到了最底下，“從這裏開始看吧。”
這個博主最早的微博是一年前發的，評論數和轉發數是周傅年一路看下來，主頁裏最多的。
周傅年只看了一眼，便緊緊皺起了眉，眼中浮現濃郁的擔憂之色。那微博內容上藍色的詞條格外顯眼，分明寫著：#宋氏太子##這就是有錢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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