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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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苗若蘭醒來許久，一直是沈勻在照顧她，沈勻長得清純可愛，苗若蘭對長得好看的人總是會有莫名的好感。她對自己痛暈過去前看見的那一幕始終耿耿於懷。
上一秒還在生死一線的火拼，下一秒卻是死一般的寂靜，子彈懸空，游時北的槍怎麽也開不了火，原本的空間扭曲一瞬，遲暮憑空而來，蹲在周久思的面前，將他抱在懷裏。
她眼神中流轉的別樣的光彩，周身似乎縈繞著一股迷幻的白霧，不似真人。
她親眼看見遲暮手一揮，原本停在半空中的子彈四散而去，打在周邊無人的地面上，樹幹上。游時北哪裏還有剛剛那副魔怔的樣子，他錯愕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人：“遲，遲暮。”
其中一棵子彈打中他的腳筋，游時北兩眼一黑，暈了過去。他的人見局勢不對，掉頭就跑，霍勁反應過來，派人追車。
苗若蘭自己接受了20多年的唯物主義教育，因為當天見到的一切，對自己的世界觀產生了深深的懷疑。有些模糊的記憶在此刻變得逐漸清晰。
那日在游艇之上，她差點被陳沖侵犯之時，是遲暮救了她。她一個看起來總是病懨懨的女孩，是如何在深夜游過幾公裏的海域，又是如何在陳沖手下救下了她。
她到底是人是鬼啊？苗若蘭看著門沿邊突然出現的遲暮，一時語塞。
遲暮像是已經預料到了苗若蘭的反應，她面無表情，走到苗若蘭的床邊坐下。
“你們要單獨聊聊嗎？”沈勻說起話來總是溫聲細語，像是江南淳淳流水。遲暮忍不住對她微笑道：“嗯，謝謝了。”
沈勻也笑，然後出去了，貼心地幫她們把門帶上。
苗若蘭看著遲暮欲言又止，場面有些僵持。遲暮說道：“別問我，我不會回答你。”
遲暮掀開她身上的被子，看著她手上的傷口。血肉泛起，這樣的槍傷十分可怖。
“疼嗎？”遲暮問道。
“疼。”苗若蘭有些撒嬌道，很自然地接過了遲暮的話。“取子彈的時候打了麻藥，現在麻藥勁過了，反而更疼了。”
遲暮握上苗若蘭的手腕，覆著傷口，苗若蘭下意識地想躲，卻被遲暮按住了手腕：“別動。”
一股溫熱的感覺從手肘到手腕，原本疼痛的感覺消失了，越來越舒服。遲暮此時放開了苗若蘭的手，對她說：“以後不會留疤。”
“遲暮，你......”苗若蘭想說話，遲暮打斷了她：“休息會吧，怕我的話以後不用跟我來往了。”
“我沒有怕你。”苗若蘭聲音急促，遲暮略過了她，直接出了門。
沈勻一直坐在門口的沙發上，看見遲暮出來邊迎了上去，她見到遲暮時，有些膽怯：“你，要不要去看看那個姓周的先生。”
另一邊。
霍勁將電話狠狠摔在地上，面有怒容。他對坐在落地窗前的陸榷說：“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麽東西，當時可不止我們在現場，後邊的人都是各大勢力的眼線，那女人的所作所為都被那些高層知道了去，現在，所有人都在逼我把那個女人交出來。”
陸榷整張臉隱在陰影裏：“周久思醒了嗎？”
“醒過一次，又被痛暈過去了。”
“在周久思醒來之前，你盡量壓住吧，不要讓這件事情傳播，遲暮那個女人......”陸榷咬牙停頓，沈思：“對周久思來講，遲暮比他自己都重要，如果你把她交出去，我可不能保證他能做出什麽事情來。”
周久思躺在這棟別墅的頂層，這裏是霍勁的似人財產，有著濃厚的東國風味，強烈的色彩碰撞，繁覆無比的花紋，周久思躺在床上。聽菲傭說，他前一小時又醒來過一次。
近乎囈語般叫著遲暮的名字，然後又被痛暈了過去。
他此時早已沒有當初在a城那副貴公子的模樣，臉色慘白，即使在睡夢中也表情痛苦，汗珠不停地從臉頰滲出。這藥上癮，不能及時攝入，會疼痛無比難以忍受，吸食之後會緩解痛苦，又飄飄欲仙之感。
只是，吸食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二次就會有第三次。接下來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周久思神智不清醒時打碎的花瓶，扯斷的窗簾都被菲傭清理完畢，但水漬依舊留在地面，遲暮掀起周久思衣服袖子，上面手指的抓痕清晰可見。
遲暮將窗簾拉上，自己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靜靜地陪了周久思許久。
半夜周久思又醒了，他眼中猩紅，大口呼吸仿佛空氣已經消失殆盡，他痛苦卻無法發洩，又在傷害自己。遲暮緩緩的朝周久思走過去，在他想把自己的手掰骨折，以一種痛苦來取代另一種痛苦時，遲暮制止了他。
她輕輕抱住他，卻被周久思猛地推開，他隨手一揮打碎了床頭的花瓶，他神智不清，只覺身體中痛苦無比，手肘被花瓶碎片劃傷，鮮血迅速流了一地。
他還在不斷地傷害自己。遲暮不顧地上的碎片向周久思走去，混亂之中，周久思手中的碎片劃到了遲暮的鎖骨處，有絲絲鮮血流出。
周久思被遲暮鎖骨處的猩紅刺激到了，神情怔仲，遲暮上前用力抱住他。
“沒事了，久思。”
他痛苦的表情有所緩解，鼻尖微動。遲暮跪在地上，碎片混在水中，嵌入了她的膝蓋，遲暮卻恍若無覺。不停拍著周久思的背脊，安慰他：“沒事了久思。”
周久思痛昏了過去，遲暮將他放到床上，纖手在他受傷的地方一掃，傷口便消失無蹤。
她關上門，來到陽臺。在戒備森嚴的司令私宅，這頂樓的陽臺之上，卻多出來一個人影。顧慎靠在墻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等她走近才直起身子，遲暮似是早已料想到了顧慎的到來，表情並不錯愕。
“你可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
“以你的本事，他們查不到你。”
“我關心的是我自己嗎？”顧慎表情有些慍怒，“人類有的是貪欲，你之後便和我一起永在深山中隱居，不要再入世了。”
遲暮不語。
周久思混混沌沌過了三日，這三日對他而言，可謂是痛苦不堪。他覺得自己因為藥物的關系出了幻覺，居然看見遲暮日日夜夜陪在他身邊。
第三日，身體上的痛覺已經減輕了許多，熬過今日，就算徹底擺脫了藥物的控制。他也該醒來了，一大堆事情都在等著他處理。
周久思緩緩睜開眼睛，按下床頭櫃上的呼叫按鈕。
“九哥！”
陳逢生尖利驚喜的聲音出現，大得嚇人，周久思又有些頭疼。
“這幾日，都是誰在照顧我？”陳逢生被問住了，沒有想到周久思的第一句話便是問這個。看見陳逢生這個模樣，周久思心裏已經明白一二。
“遲暮呢？”他問道。
“九哥，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呢？”
“我應該記得什麽？”
周久思反問道，其實這個時候，腦海閃現過許多未曾出現過的畫面，空中懸滯的子彈，身體上突然減輕的痛苦，這一切發生時，不是只有他在現場？
門被轟得打開，屋內議事的眾人明顯被周久思嚇到了，無人見過他這般失態的模樣：“都滾出去。”
所有人立馬出了房間，只剩下霍勁，陸榷還有周久思身後姍姍來遲的陳逢生。
“遲暮呢？”他眼中帶火，對面回答稍有不慎，他便會化身深山中遇見敵人的孤狼。
“阿九，當時你在昏迷，你可能不知道，遲暮她......根本不像人......她，太可怕了。”陸榷打圓場道。
可周久思眼中沒有錯愕，他異常平靜。倒是屋內其餘三人眼神慢慢有了變化。
“你早就知道她身上異於常人的地方。”霍勁說的是肯定句。
“周久思你瘋了。”陸榷大聲道，他實在不願意看到兄弟栽在這事上：“你要為了一個妖怪，陷自己於危險之中嗎。”
“她不是妖怪，她是我的妻子。”周久思儼然已經冷靜了下來，他坐到一旁的皮質沙發上，他剛剛蘇醒，腳步還有些虛浮。
“當時在場的還有哪些人？”
霍勁每說一個名字，周久思眉頭就深一分。
“陳逢生。”
“在。”
“剛剛霍司令所說的人，滅口。”
此話一出，房間裏安靜地落針可聞。霍勁氣笑，他聲音怒極：“周久思，你可知道，這些人裏面不少都是我的手下。”
“你上次所說的，我答應，除此之外，你給周家的條件我可以一個不要，我只要帶遲暮離開東國。”
霍勁聽此，倒吸一口涼氣：“這不是一個平等的交易，不像你以往的風格。”
“自然。”周久思淡定自若，但他垂於身側的手早已握成了拳頭。“但若是遲暮受傷，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與有關的人討回來，哪怕自己身敗名裂。”
周久思傾盡一切的報覆，哪怕一個小型國家都未必能撐得住。所幸，事情還沒有鬧到無法收場的地步。
霍勁身體陷入主座，良久，他哀嘆一聲：“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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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若蘭醒來許久，一直是沈勻在照顧她，沈勻長得清純可愛，苗若蘭對長得好看的人總是會有莫名的好感。她對自己痛暈過去前看見的那一幕始終耿耿於懷。
上一秒還在生死一線的火拼，下一秒卻是死一般的寂靜，子彈懸空，游時北的槍怎麽也開不了火，原本的空間扭曲一瞬，遲暮憑空而來，蹲在周久思的面前，將他抱在懷裏。
她眼神中流轉的別樣的光彩，周身似乎縈繞著一股迷幻的白霧，不似真人。
她親眼看見遲暮手一揮，原本停在半空中的子彈四散而去，打在周邊無人的地面上，樹幹上。游時北哪裏還有剛剛那副魔怔的樣子，他錯愕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人：“遲，遲暮。”
其中一棵子彈打中他的腳筋，游時北兩眼一黑，暈了過去。他的人見局勢不對，掉頭就跑，霍勁反應過來，派人追車。
苗若蘭自己接受了20多年的唯物主義教育，因為當天見到的一切，對自己的世界觀產生了深深的懷疑。有些模糊的記憶在此刻變得逐漸清晰。
那日在游艇之上，她差點被陳沖侵犯之時，是遲暮救了她。她一個看起來總是病懨懨的女孩，是如何在深夜游過幾公裏的海域，又是如何在陳沖手下救下了她。
她到底是人是鬼啊？苗若蘭看著門沿邊突然出現的遲暮，一時語塞。
遲暮像是已經預料到了苗若蘭的反應，她面無表情，走到苗若蘭的床邊坐下。
“你們要單獨聊聊嗎？”沈勻說起話來總是溫聲細語，像是江南淳淳流水。遲暮忍不住對她微笑道：“嗯，謝謝了。”
沈勻也笑，然後出去了，貼心地幫她們把門帶上。
苗若蘭看著遲暮欲言又止，場面有些僵持。遲暮說道：“別問我，我不會回答你。”
遲暮掀開她身上的被子，看著她手上的傷口。血肉泛起，這樣的槍傷十分可怖。
“疼嗎？”遲暮問道。
“疼。”苗若蘭有些撒嬌道，很自然地接過了遲暮的話。“取子彈的時候打了麻藥，現在麻藥勁過了，反而更疼了。”
遲暮握上苗若蘭的手腕，覆著傷口，苗若蘭下意識地想躲，卻被遲暮按住了手腕：“別動。”
一股溫熱的感覺從手肘到手腕，原本疼痛的感覺消失了，越來越舒服。遲暮此時放開了苗若蘭的手，對她說：“以後不會留疤。”
“遲暮，你......”苗若蘭想說話，遲暮打斷了她：“休息會吧，怕我的話以後不用跟我來往了。”
“我沒有怕你。”苗若蘭聲音急促，遲暮略過了她，直接出了門。
沈勻一直坐在門口的沙發上，看見遲暮出來邊迎了上去，她見到遲暮時，有些膽怯：“你，要不要去看看那個姓周的先生。”
另一邊。
霍勁將電話狠狠摔在地上，面有怒容。他對坐在落地窗前的陸榷說：“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麽東西，當時可不止我們在現場，後邊的人都是各大勢力的眼線，那女人的所作所為都被那些高層知道了去，現在，所有人都在逼我把那個女人交出來。”
陸榷整張臉隱在陰影裏：“周久思醒了嗎？”
“醒過一次，又被痛暈過去了。”
“在周久思醒來之前，你盡量壓住吧，不要讓這件事情傳播，遲暮那個女人......”陸榷咬牙停頓，沈思：“對周久思來講，遲暮比他自己都重要，如果你把她交出去，我可不能保證他能做出什麽事情來。”
周久思躺在這棟別墅的頂層，這裏是霍勁的似人財產，有著濃厚的東國風味，強烈的色彩碰撞，繁覆無比的花紋，周久思躺在床上。聽菲傭說，他前一小時又醒來過一次。
近乎囈語般叫著遲暮的名字，然後又被痛暈了過去。
他此時早已沒有當初在a城那副貴公子的模樣，臉色慘白，即使在睡夢中也表情痛苦，汗珠不停地從臉頰滲出。這藥上癮，不能及時攝入，會疼痛無比難以忍受，吸食之後會緩解痛苦，又飄飄欲仙之感。
只是，吸食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二次就會有第三次。接下來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周久思神智不清醒時打碎的花瓶，扯斷的窗簾都被菲傭清理完畢，但水漬依舊留在地面，遲暮掀起周久思衣服袖子，上面手指的抓痕清晰可見。
遲暮將窗簾拉上，自己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靜靜地陪了周久思許久。
半夜周久思又醒了，他眼中猩紅，大口呼吸仿佛空氣已經消失殆盡，他痛苦卻無法發洩，又在傷害自己。遲暮緩緩的朝周久思走過去，在他想把自己的手掰骨折，以一種痛苦來取代另一種痛苦時，遲暮制止了他。
她輕輕抱住他，卻被周久思猛地推開，他隨手一揮打碎了床頭的花瓶，他神智不清，只覺身體中痛苦無比，手肘被花瓶碎片劃傷，鮮血迅速流了一地。
他還在不斷地傷害自己。遲暮不顧地上的碎片向周久思走去，混亂之中，周久思手中的碎片劃到了遲暮的鎖骨處，有絲絲鮮血流出。
周久思被遲暮鎖骨處的猩紅刺激到了，神情怔仲，遲暮上前用力抱住他。
“沒事了，久思。”
他痛苦的表情有所緩解，鼻尖微動。遲暮跪在地上，碎片混在水中，嵌入了她的膝蓋，遲暮卻恍若無覺。不停拍著周久思的背脊，安慰他：“沒事了久思。”
周久思痛昏了過去，遲暮將他放到床上，纖手在他受傷的地方一掃，傷口便消失無蹤。
她關上門，來到陽臺。在戒備森嚴的司令私宅，這頂樓的陽臺之上，卻多出來一個人影。顧慎靠在墻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等她走近才直起身子，遲暮似是早已料想到了顧慎的到來，表情並不錯愕。
“你可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
“以你的本事，他們查不到你。”
“我關心的是我自己嗎？”顧慎表情有些慍怒，“人類有的是貪欲，你之後便和我一起永在深山中隱居，不要再入世了。”
遲暮不語。
周久思混混沌沌過了三日，這三日對他而言，可謂是痛苦不堪。他覺得自己因為藥物的關系出了幻覺，居然看見遲暮日日夜夜陪在他身邊。
第三日，身體上的痛覺已經減輕了許多，熬過今日，就算徹底擺脫了藥物的控制。他也該醒來了，一大堆事情都在等著他處理。
周久思緩緩睜開眼睛，按下床頭櫃上的呼叫按鈕。
“九哥！”
陳逢生尖利驚喜的聲音出現，大得嚇人，周久思又有些頭疼。
“這幾日，都是誰在照顧我？”陳逢生被問住了，沒有想到周久思的第一句話便是問這個。看見陳逢生這個模樣，周久思心裏已經明白一二。
“遲暮呢？”他問道。
“九哥，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呢？”
“我應該記得什麽？”
周久思反問道，其實這個時候，腦海閃現過許多未曾出現過的畫面，空中懸滯的子彈，身體上突然減輕的痛苦，這一切發生時，不是只有他在現場？
門被轟得打開，屋內議事的眾人明顯被周久思嚇到了，無人見過他這般失態的模樣：“都滾出去。”
所有人立馬出了房間，只剩下霍勁，陸榷還有周久思身後姍姍來遲的陳逢生。
“遲暮呢？”他眼中帶火，對面回答稍有不慎，他便會化身深山中遇見敵人的孤狼。
“阿九，當時你在昏迷，你可能不知道，遲暮她......根本不像人......她，太可怕了。”陸榷打圓場道。
可周久思眼中沒有錯愕，他異常平靜。倒是屋內其餘三人眼神慢慢有了變化。
“你早就知道她身上異於常人的地方。”霍勁說的是肯定句。
“周久思你瘋了。”陸榷大聲道，他實在不願意看到兄弟栽在這事上：“你要為了一個妖怪，陷自己於危險之中嗎。”
“她不是妖怪，她是我的妻子。”周久思儼然已經冷靜了下來，他坐到一旁的皮質沙發上，他剛剛蘇醒，腳步還有些虛浮。
“當時在場的還有哪些人？”
霍勁每說一個名字，周久思眉頭就深一分。
“陳逢生。”
“在。”
“剛剛霍司令所說的人，滅口。”
此話一出，房間裏安靜地落針可聞。霍勁氣笑，他聲音怒極：“周久思，你可知道，這些人裏面不少都是我的手下。”
“你上次所說的，我答應，除此之外，你給周家的條件我可以一個不要，我只要帶遲暮離開東國。”
霍勁聽此，倒吸一口涼氣：“這不是一個平等的交易，不像你以往的風格。”
“自然。”周久思淡定自若，但他垂於身側的手早已握成了拳頭。“但若是遲暮受傷，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與有關的人討回來，哪怕自己身敗名裂。”
周久思傾盡一切的報覆，哪怕一個小型國家都未必能撐得住。所幸，事情還沒有鬧到無法收場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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