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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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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修)

白翊直接沖到遲暮面前,一臉怨懟的模樣,身後的姐妹團此時給了她莫大的勇氣。

遲暮坐在車後座,她們幾人站著,氣勢上當是占足了優勢,她們圍成了一個半圓,將遲暮困在了這一處。遲暮臉上沒有絲毫害怕的神情的,反而如同看小孩一般看向這一群人,隨即對著為首的白翊說道:“你擋著我看星星了。”

白翊怒氣更甚,甚至想直接沖上前來拽住遲暮的頭發,被旁邊的小姐妹勸阻了。

白大小姐在身體上不能占優勢,那必定要在口舌之上占盡上風。

“我告訴你,遲暮,你別得意,你不過是一個山村裏出來的野雞,不知用了什麽手段讓周九對你青眼有加,可是現在於珠姐姐回來了,誰不知道於珠姐姐是周九最愛的人,要不是於珠姐姐出國,他們早就在一起了,哪輪得到你。”白翊語氣中滿是嘲諷。

“你喜歡周久思?”

小姑娘的臉瞬間變得通紅,“我沒有,你胡說,我只是要你這種野雞,臭婊子不要癡心妄想。”

白翊將自己能想到的惡毒詞匯全都說了一邊,為了配合這位白大小姐,她旁邊的姐妹們也故作小聲地對遲暮指指點點起來,其中汙穢的詞語不絕於耳。

遲暮卻只是笑了笑。

白翊心氣高,遲暮的笑聲徹底地刺激了她,她揚起手便要朝遲暮扇來。遲暮準確無誤的接住了她的手,白翊瞬間動彈不得。

真不是她故意要嘲笑白翊,只是這些養在溫室裏長大的花兒,欺負別人的手段太過於不堪一擊了。遲暮覺得,應該帶她們去皇宮裏體驗一番。在那種爾虞我詐的壓抑環境下,長大的小孩,欺負人手段都是直接要別人命的。

白翊不停掙紮,可是怎麽也掙脫不開,她身邊的小姐妹此時卻是躊躇不前,畢竟遲暮現在還是周久思名義上的妻子。

“你們楞著幹什麽,於珠姐姐回來了,這家夥還能當她的闊太太多久,她剛剛還潑了我酒,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她一下。”剩下的幾個女孩聽了白翊的話,紛紛湧了上來。

遲暮甩開白翊的手,她踉蹌的往後倒退了好幾步,幾個女人接住她,剩下的全朝遲暮湧來。

這幾日身上的禮服算不得名貴,遠遠比不上白翊身上那件,看來都是這位任性大小姐的小跟班,怪不得敢在這種場合對她動手。

遲暮抓起身上的披肩,猛地扔向左邊的人。左邊兩人的視野瞬間被擋住了,遲暮兩腳一起用力,將她們踢了出去。她這一動作給了右邊三人可乘之機,其中兩人撲過來伸手企圖壓制住遲暮,卻被遲暮一起扣住手腕,反壓制住了。

遲暮迅速起身,拉近與其他幾人的距離,伸出手,“啪啪”,均勻地給剩下三人的臉上各來了兩個巴掌,她的速度很快,將她圍起來的幾人還未反應過來,便被她打了好幾下隨即踢翻在地。

巴掌聲響起的時候,躲在門邊看戲的一群人皆是睜大了眼睛。從他們的視線中,看不到白翊對遲暮咄咄逼人的模樣,只能看到遲暮將這幾人全部打翻在地的模樣。

遲暮打完人之後優雅地將披肩再度蓋在自己身上,即使打架她也是美的,看呆了身後一眾人。

“怎麽都圍在這。”一個嬌俏的女聲在門前眾人身後響起,他們自覺地讓了道,周久思和於珠並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站在一群倒在地上的女人的中央的遲暮,剛好與周久思來了個對視。

白翊沒有受什麽傷,她迅速地從地上爬起來,跑到於珠身邊:“於珠姐姐,你這請的什麽客人,你看如此粗俗。”

白翊的姐妹們為了配合她,紛紛在地上不願意起來,哀聲載道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臉面。

遲暮笑了,她笑起來更好看,遲暮看著不遠處的三人,心裏想著這小姑娘倒也沒有自己想的那般弱,會利用視野盲區為自己在人群中爭得支持,還會惡人先告狀。她甚至升起一點欣慰的心情。

“你又笑!”白翊大喊道。“周久思,你太太......”

白翊的話在周久思陰蟄的目光中戛然而止,她不禁地往於珠身後縮去。

“周九,這......”於珠不知所措的說道。

他沒有看於珠,從始至終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遲暮身上。周久思跨步朝遲暮走去,於珠和白翊緊隨其後。

周久思走到遲暮的面前,遲暮沒有絲毫解釋,只是無謂地聳了聳肩。周久思攏了攏她身上的披肩問道:“可是覺得冷了。”

“久思,應該是白翊太任性了,沖撞了遲小姐,不然遲小姐也不會在這種場合打人。”

“啊。”於珠輕輕訝異了一聲,迅速吸引了周邊所有人的目光,“怎麽還紅了。”

“遲小姐,白翊雖然任性了點,但是總歸是小孩子氣性沒有惡意的,你怎麽能下這麽重的手,還是在這種場合,也太不給久思面子了。”她眉頭輕皺,不得不說,於珠卻是長得美,與遲暮的清冷淡然不同,她眉峰輕輕上挑,是大眾認可的美艷。

周久思沒有說話,如此一來,白翊就更加來勁了,哭哭啼啼的,一字一句間全是滿滿的綠茶味。和於珠還有她那群小姐妹一唱一和。遲暮裹著披肩,懶散地看著她們做戲。

終了,在白翊訝異遲暮怎麽這麽沈得住氣的空擋,遲暮邁開步伐,沖她而來,“你......你幹嘛。”白翊的臉上有些許的驚慌,畢竟今夜這位看起來好欺負的周太太已經給過她太多的驚喜了。

還未等白翊反應過來,遲暮便伸手直接拉住了她的左手,上面有淡淡的,被青草劃過的傷痕,還有些許的紅腫。於珠想要阻止遲暮的動作,卻被她輕輕一推,推開了。

遲暮用了力,用大拇指腹在白翊手腕上狠狠一刮,原本紅腫的手腕顏色竟然神奇地變淡了。

“於小姐說的不錯,確實很小孩子氣性。”說完隨即將白翊手一甩,白翊差點又摔了一跤。

從事情發生開始,周久思一直沒有說話,只在遲暮能夠看見的地方,他的眼神讓她感到了一絲玩味。遲暮了然於心。

“我冷了。”遲暮丟下這麽一句話,就自顧自地上了車,周久思緊跟著上了車。

“周久思,你太太這麽對我就沒個說法嗎?”白翊是真的氣急了,連趕忙過來拉住她地於珠都味來得及阻止。“久思,白翊就是個孩子。”於珠打圓場道。

熱血上頭,話已經說出口,此時的白翊也有些許的後怕,周久思只有一只腳搭在車上,聽見這句話的他回頭,此時眼裏哪還有剛剛的玩味笑意,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左邊的人。

“既然白小姐是孩子,你欺負我太太這件事,我回頭派人找你父母算。”然後一個挺身上了車。

白翊這次是真得有了哭腔,“於姐姐,怎麽辦。”

於珠沒有仔細聽白翊在講什麽,他看著逐漸駛離別墅的車,久久才回過神。

“怎麽不懷疑我?”遲暮頭靠在車窗上半寐,懶洋洋地擡起半層眼皮。

周久思坐得方方正正地,反倒是遲暮今日萎靡異常,“若不是那白翊太過分,你也不會動手。”

“那你怎麽不幫我。”遲暮伸腳輕輕踢了周久思的膝蓋,卻在要縮回時被他撈起握住,如此一來,遲暮只能整個人倒下去,周久思順勢壓了下來。

“這對你來說不是小場面?”周久思突然傾身壓了上去,一字一句像是情人間唇齒間的囈語。遲暮也不矯情,雙手順勢搭上他的脖子。

“確實。”

話語淹沒在唇齒之間。

隔日,白家的好幾個板上釘釘的生意被人莫名攪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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