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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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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胡子

強行偷香的後果就是晚上被踢出了臥室,陸溫年萬般無奈的抱著枕頭站在江川鯉臥室門外,敲著門笑道:“鯉鯉,怎麽這麽記仇呢,都一天了。”

明明今天早上不論是去上課還是下午回家時收拾東西,再到晚上吃完飯打游戲,江川鯉的表現都很正常,還讓抱抱,可是一到了睡覺的時間,陸溫年剛洗漱出來,就被塞了一懷枕頭,然後被推出了臥室。

話音剛落,臥室緊閉的門一下子開了,陸溫年眼睛一亮,然後就見穿著奶杏色毛絨睡衣的少年抱著同樣毛茸茸的毯子塞進了他懷裏,伴隨著關門聲還有一聲並不打算原諒的“哼!”。

陸溫年又被萌到了,室內開著恒溫空調,並不會冷,他抱著毯子乖乖走到了沙發邊上坐下,想著江川鯉越來越驕縱的性子,唇邊翹著寵溺的還有點兒傻的笑。

太可愛了,生氣了也只是把他趕到沙發上睡,氣急了才會罵他幾聲,而且還會存檔生氣,白天不會跟他鬧,給牽手也給抱抱,江川鯉怎麽又乖又可愛的!

陸溫年的濾鏡兩米八,在沒跟江川鯉談戀愛之前就已經厚重的像是精修圖了,現在談戀愛了,對江川鯉的讚美更是毫無下限,江川鯉什麽都不做,光是站在那裏,都能讓他看出朵花來。

臥室門縫底下光線暗了,代表臥室裏的人已經關燈準備睡覺了,陸溫年翹著腿倚在沙發上瞅了一眼,又低下頭去處理工作,等著什麽時候他家小鯉魚睡熟了,他再悄悄回窩兒裏去。

王家的合作意料之中的拿下了,畢竟他拿出來的東西雖然對於王家來說不是什麽太具毀滅性的東西,但是對於陸霆來說,如果他得到了這個東西,直接吞了王家的公司獲得的利益可要比兩家合作獲得的利益多的太多,王家沒得選,只能和陸溫年合作。

陸溫年看看時間,琢磨著江川鯉現在應該已經睡熟了,給助理發了最後一條信息後起身,輕手輕腳地進了臥室。

江川鯉果然沒有鎖門,少年半抱著被子睡得正熟,臉頰睡得微紅,在昏暗的暖橙色光線下呈現一種羊脂玉一般的瑩潤質感。

陸溫年輕巧地上床,俯身親了親他的臉頰,然後小心翼翼地將他抱進懷裏,才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睡覺。

江川鯉醒來的時候正被人緊緊抱在懷裏,他呆呆的楞了楞神,又慢慢的瞪大了眼睛。

“陸!溫!年!”

少年睡衣內,細膩柔韌的腰被一只滾燙的手握著,因為蓋著被子又被抱得很緊的原因,所以睡衣扣子開了幾顆他竟然一時沒有發現,直到那有些粗糙的指腹在細嫩的肌膚上摩擦著,才感覺出一絲不對勁兒來。

“嗯?”

陸溫年懶散的應著,索性胳膊一伸,把江川鯉攬到身上,讓他趴在胸膛上。

“怎麽了寶寶?剛睡醒怎麽火氣就這麽大。”

江川鯉頭暈了一下,伸手撐在陸溫年的胸膛上,因為緊實柔韌的胸肌觸感太好,還不自覺地抓了抓。

陸溫年的眼眸一下子就深了,另一只手也伸進少年的睡衣裏。

江川鯉回神伸手去拽他的手,罵道:“你怎麽越來越厚臉皮了!”

陸溫年動了一下腰,瞇著眼半是哄半是威脅:“乖,不許動了,安靜呆會兒。”

江川鯉哪能沒感覺到早上的起立,他僵在陸溫年身上,一張臉又紅又惱,完全不敢動,只能羞惱的罵道:“不要臉!”

陸溫年低低的笑了起來,連胸膛都在震動,他笑夠了,又微擡著下巴去夠江川鯉的唇。

江川鯉趕緊擡頭,不讓他夠到,甚至還擡起一只手去捂唇,甕聲道:“沒刷牙呢!”

陸溫年眼前落了一片修長的脖頸連接著精致的鎖骨,他也不挑,夠著哪裏親哪裏,啄吻輕咬著印了一片紅梅。

江川鯉的眸子立刻就濕潤了一片。

兩人在床上鬧了一個多小時,最後以惱羞成怒的小鯉魚賞了陸老狗一個爆栗才算結束,兩人一起在浴室洗漱完出來,陸溫年又頂著臉上兩個明顯的指印兒笑瞇瞇的去做早餐。

江川鯉黑著臉出了臥室,他眼尾緋紅,唇瓣微腫,白嫩的脖頸和鎖骨斑駁一片,甚至還能看見一個深深的牙印兒,連走動間都微微發疼。

他發現他原來一點兒也不了解陸溫年,就比如他不知道陸溫年還會這樣發瘋的咬人,咬住了就不撒嘴,邊咬邊磨,像是要把這塊兒肉咬下來吃進肚子裏一樣。

江川鯉有點兒害怕,又覺得有點兒興奮,床或者夜晚又或者單獨空間對於陸溫年來說就像是某種解封一樣,白日裏溫柔寵溺的戀人一旦被解封,就會變得異常的亢奮和危險。

就比如剛剛,陸溫年握著他的要命處逼問他想不想,又或者用柔軟的口腔逼他哭喊著求饒,再或者拉著他的腿扛在肩膀上,絲毫不顧及他已經將要潰散的神志,強行將他拽進逐漸混沌的世界,那種感覺幾近痛苦,令他險些暈眩,可是陸溫年卻像是某種饜足的獸類,眼底光芒灼人,閃爍著越發興奮的光。

若不是那忍無可忍的一巴掌,還不知道會不會直接做到最後那一步,現在都已經這樣可怕了,如果陸溫年真的進了他的身體,想到這裏,江川鯉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簡單的早餐很快就做好了,陸溫年又恢覆了溫柔愛人的模樣,他將熱牛奶放在江川鯉面前,居高臨下從領口處望進去,還能看見少年胸膛上那比平常更加紅腫一些的地方。

他舔了下唇瓣,像是在回味著什麽,溫聲道:“寶貝喝點兒牛奶。”

江川鯉正在走神,聽見他的聲音嚇了一跳,迎著他疑惑的目光,欲蓋彌彰地將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改變了一下坐姿,那細瘦的腳踝上赫然露出一個淺粉色的牙印兒。

陸溫年一眼望過去,喉結滾動一下,將熱牛奶塞進他的手裏,問道:“我嚇到你了?”

江川鯉要面子,怎麽可能會承認,“沒有啊,你怎麽可能嚇到我!”

兩人的腦回路顯然不在一條線上,陸溫年沒有點破,應著少年緊張的目光,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唇,意味深長道:“沒嚇到就好。”

沒嚇到的話,就代表還可以做更過分的事情,對吧。

江川鯉又被溫柔的陸溫年捕獲了,乖乖捧著熱牛奶喝了一口,唇邊沾了一圈奶胡子,又被陸溫年細細的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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