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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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
王麗陽在詢問陸溫年無果之後再一次遭受了職業滑鐵盧，她捏著眉心看著面前垂著眸子一言不發的少年，第一次有種要不辭職算了回家養老吧的念頭。
從進這個辦公室開始，江川鯉就像是那個咬的死緊的蚌殼一樣怎麽都撬不開嘴，王麗陽給他看現在論壇上的帖子，他也只是解釋了並沒有做過對蘇囡任何不利的事情，可是王麗陽問那天他們到底說了什麽的時候，他就不說話了。
“川鯉，你應該明白，現在這個事情到了如此地步已經不是你想瞞就能瞞得住的了，這不單單是你們這些小孩所謂的關於情情愛愛的問題，這是Alpha是否對Omega造成侵害的問題，如果帖子上說的事情屬實，這會造成非常惡劣的影響！”
王麗陽敲了敲桌子，嚴肅道：“不止是你會受影響，學校也會因為這件事受到影響。”
“所以老師希望你能正視這件事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說出來，有困難的話老師會幫你一起解決……”
“只要不影響到學校就行了吧。”江川鯉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收緊，漆黑的眼珠一錯不錯的盯著王麗陽，“那我主動退學可以嗎？”
王麗陽倒吸了一口涼氣。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打開，陸溫年寒著臉推門進來，一把攥住江川鯉的手腕，對王麗陽道：“老師，我跟他談一談。”
說完，就拽著江川鯉走了出去。
現在已經是上課時間，走廊裏安靜非常，江川鯉踉蹌著跟在陸溫年身後，直到被拽出了教學樓，才終於把手抽了回來。
“陸溫年，你幹什麽！”
江川鯉蹙著眉揉著被攥紅的手腕，心情顯然不好，連說話的語氣都沖了很多。
陸溫年冷冷的盯著他，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退、學？”
江川鯉楞了一下，又低下頭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你聽見了，沒辦法，最好的結果就是我主動退學，然後這件事情就能掩蓋過去了，等時間長了他們有了新鮮八卦，就沒人再談這件事了。”
他渾然不在乎的模樣看的陸溫年心頭火火起，那樣輕飄飄的說著話，就好像什麽都不在乎一樣，就好像這裏根本沒有什麽值得他留下的人一樣。
是，他在他的心裏本來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人，就算現在，也就充其量是一味藥引而已！
陸溫年越想臉色越差，心中像是長了一座巖漿洶湧的活火山一般，所有的不甘一下子爆發了出來，脫口而出道：“那我呢！”
江川鯉訝異地擡頭，少頃又恍然大悟，以為陸溫年說的是信息素標記的事情。
“那個，我也不是要你跟我一起退學啊……”
他勉強笑了笑，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每個星期悄悄來找你一趟，就是有點兒麻煩你……”
“如果我介意呢？”
陸溫年俊朗的面容蒙上一層重重的陰霾，他像是江川鯉初見他時那般，冷漠，高高在上，拒人之外。
“我介意，你怎麽辦？”
江川鯉好像是沒有聽懂陸溫年的話，反應了很久，等到一字一字組成那個冰冷意思的時候，才猛然心中一酸。
自從陸溫年跟他接觸以來，從來都沒有用這樣的模樣跟他講過話，陸溫年對他一直都是溫暖的，可是現在的陸溫年，那個表情，那個語氣，像是一道從地上裂開的巨大縫隙，將他們分隔在兩端涇渭分明。
江川鯉心中又酸又澀，強烈的情緒讓他鼻子一陣一陣發酸，他不知所措，本能的想轉身逃走：“那，那我再去想辦法好了。”
“想辦法，”陸溫年冷笑了一聲，猝然抓住江川鯉的手腕，將他拖進了兩棟教學樓夾角的巷子裏摁在墻上，“再去找別人聞他的信息素，看看他能不能標記你？”
江川鯉後背一疼，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就被陸溫年劈頭蓋臉的話給砸蒙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陸溫年這樣的表情，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兇獸一般惡狠狠的盯著他，好像下一秒就會伸出爪子將他撕得粉碎。
他在生氣嗎？
他憑什麽生氣！
江川鯉難受的要命，又委屈又生氣，他狠狠一推陸溫年，將他推得往後踉蹌了一步，才紅著眼睛道：“我想什麽辦法不用你管！既然你介意你還在這裏幹什麽！你走啊！”
陸溫年陰鷙道：“我走了好讓你去找別人？！”
江川鯉想都不想承認道：“是啊！”
猩紅的底色一下子布滿陸溫年黑沈沈的瞳底，快速灼燒著他瀕臨破碎的理智，他向前一步反剪著江川鯉的雙手將他死死摁在墻上，在他耳邊陰冷的道：
“江川鯉，你做夢。”
妄圖掙紮的動作被腺體刺入的犬齒完全制止，濃烈的帶著懲罰與占有意味的青梨信息素從腺體處迅速蔓延致他全身。
江川鯉睜大了眸子，瞳孔微微縮成一個小點兒，半晌，才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好似幼獸的哀鳴。
他站不穩，順著墻壁往下滑，又被緊緊固定在身後寬闊堅實的懷抱裏。
一陣風吹了過來，拂動著陸溫年額間的碎發，也掠過了那雙深沈晦暗的眸子，帶來幾分清醒，他從盛怒中分出一分心神，輕撫上少年的臉龐，觸到了一手濕潤。
“嗚……”
少年緊蹙著眉頭，眼睛閉著，鴉羽般的睫毛不住地顫抖，每一下都能帶出滾燙的淚水來。
承受著來源於Alpha絲毫不帶溫情的信息素註入，無疑只能為他帶來痛苦，即便這個Alpha的信息素能治他的病，能與他的信息素融合，但是他畢竟是個Alpha，生理特性就註定了Alpha之間的相斥性。
這只是一場單方面的，在盛怒之下的懲罰。
陸溫年用手指分開他咬的幾乎要滴血的唇瓣，沒入他的口腔抵住了那濕潤的舌尖，信息素帶著安撫意味重新註入了他的腺體。
像是被烈焰炙烤又或是骨鞭摔打過後敷上的靈泉神藥，溫和沖刷著他脆弱的靈魂，江川鯉雙眸微微睜開一條縫隙，茫然的盯著近在咫尺的墻面，他的力氣在短短的時間內被消耗殆盡，全身的重量只靠箍在他腰間的臂彎撐著。
忽然，他狠狠咬上了唇邊的手指。
陸溫年微微蹙眉，任他咬著，只是註入信息素的動作變得更加溫柔輕緩了，好像是在輕輕舔舐著他剛剛被傷到的靈魂。
“陸溫年……”
好半天，少年才吐出那截被咬的紅了一圈的指尖，聲音疲軟無力，卻依然在罵道：“你王八蛋！”
陸溫年將他轉過來抱進懷裏，啞聲道：“我是王八蛋，你也是小混蛋。”
江川鯉想推開他，卻只能虛虛的扶在他的胸膛上。
陸溫年又道：“江川鯉，你別想退學。”
江川鯉睫毛微顫，良久，才道：“這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陸溫年，他們一直想知道那天我跟蘇囡說了什麽，才導致她自殺，我只是告訴了她我對Omega信息素過敏而已，可是這話，我不能說。”
“我不是不想解釋，是我不能，我不知道蘇囡是不是因為這個聽起來很扯淡的理由所以才想不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更不能廣而告之是因為我的腺體出了問題所以才有了跟蘇囡最後的那次談話。”
“有失控危險的Alpha會被監禁起來，避免他失控做出危害社會的事情，哪怕他什麽都沒有做，哪怕已經有了克制的方法，這個結果也並不會有任何改變。”
江川鯉撐著他的胳膊勉強站直，仍然濕潤的雙眸第一次失去了神采飛揚的光芒。
“陸溫年，我就是那個失控的Alpha，如果被人知道我身上發生的事情，我下半輩子就再也沒有自由可言了，所以對我來說，背負著這個誤解，反而是更加安全的。”
陸溫年扶著他的手緊了緊，又將他重新擁進懷裏，“抱歉，是我情緒失控了。”
江川鯉好像才明白了什麽，嗓音幹澀的問道：“你是，因為我要退學，以為我對你、你們沒有留戀，才生氣的？”
陸溫年沒有說話，但也算默認了。
江川鯉回想著剛剛他們的對話，都在氣頭上，都不冷靜，那些話現在才品出點兒不對勁兒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有些蒼白的解釋著：“也不是要隨便找別人給我治病，而且我長這麽大也就遇見了你這麽一個，這種狗……呃，運氣，也就是正好給我碰見了，我怎麽可能到處去讓別人給我聞聞信息素啊。”
“嗯。”陸溫年低聲應了一聲，還是沒有說話。
江川鯉抿了下唇，繼續解釋道：“而且不管我到了哪裏，我們還都是朋友，又不是分開了就不聯系了，我在哪裏跟我們的友情沒有關系，放假還是可以約出來一起玩啊……”
“江川鯉。”
陸溫年垂眸看他。
江川鯉不知道為什麽有點兒緊張：“啊？”
陸溫年摸了摸他泛著紅的眼尾，“你不用退學，這件事情我來解決。”
江川鯉沒忍住眨了下眼睛，“陸溫年，這件事……”
“你不覺得事情來的太突然了嗎？”
陸溫年沒給他質疑與拒絕的機會，黑沈沈的眸底掠過一道暗沈冷冽的光，“為什麽將近三年的時間都沒有人去怎麽談論這件事，偏偏在這麽久之後舊事重提，還有那個叫趙亮的，你不覺得他太緊張了嗎？”
江川鯉想了想，茫然道：“什麽意思？”
陸溫年微微勾唇，輕聲道：“雖然學校論壇灌水區隨便什麽人都能登入，但是來源並不難查，乖，我保證你的秘密絕對不會洩露，這件事交給我，只是不要再讓我聽見從你嘴裏說出退學兩個字來，好嗎？”
或許是他的聲音太過溫柔，又或許他給的安全感實在太多，鬼使神差的，江川鯉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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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鯉，你應該明白，現在這個事情到了如此地步已經不是你想瞞就能瞞得住的了，這不單單是你們這些小孩所謂的關於情情愛愛的問題，這是Alpha是否對Omega造成侵害的問題，如果帖子上說的事情屬實，這會造成非常惡劣的影響！”
王麗陽敲了敲桌子，嚴肅道：“不止是你會受影響，學校也會因為這件事受到影響。”
“所以老師希望你能正視這件事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說出來，有困難的話老師會幫你一起解決……”
“只要不影響到學校就行了吧。”江川鯉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收緊，漆黑的眼珠一錯不錯的盯著王麗陽，“那我主動退學可以嗎？”
王麗陽倒吸了一口涼氣。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打開，陸溫年寒著臉推門進來，一把攥住江川鯉的手腕，對王麗陽道：“老師，我跟他談一談。”
說完，就拽著江川鯉走了出去。
現在已經是上課時間，走廊裏安靜非常，江川鯉踉蹌著跟在陸溫年身後，直到被拽出了教學樓，才終於把手抽了回來。
“陸溫年，你幹什麽！”
江川鯉蹙著眉揉著被攥紅的手腕，心情顯然不好，連說話的語氣都沖了很多。
陸溫年冷冷的盯著他，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退、學？”
江川鯉楞了一下，又低下頭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你聽見了，沒辦法，最好的結果就是我主動退學，然後這件事情就能掩蓋過去了，等時間長了他們有了新鮮八卦，就沒人再談這件事了。”
他渾然不在乎的模樣看的陸溫年心頭火火起，那樣輕飄飄的說著話，就好像什麽都不在乎一樣，就好像這裏根本沒有什麽值得他留下的人一樣。
是，他在他的心裏本來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人，就算現在，也就充其量是一味藥引而已！
陸溫年越想臉色越差，心中像是長了一座巖漿洶湧的活火山一般，所有的不甘一下子爆發了出來，脫口而出道：“那我呢！”
江川鯉訝異地擡頭，少頃又恍然大悟，以為陸溫年說的是信息素標記的事情。
“那個，我也不是要你跟我一起退學啊……”
他勉強笑了笑，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每個星期悄悄來找你一趟，就是有點兒麻煩你……”
“如果我介意呢？”
陸溫年俊朗的面容蒙上一層重重的陰霾，他像是江川鯉初見他時那般，冷漠，高高在上，拒人之外。
“我介意，你怎麽辦？”
江川鯉好像是沒有聽懂陸溫年的話，反應了很久，等到一字一字組成那個冰冷意思的時候，才猛然心中一酸。
自從陸溫年跟他接觸以來，從來都沒有用這樣的模樣跟他講過話，陸溫年對他一直都是溫暖的，可是現在的陸溫年，那個表情，那個語氣，像是一道從地上裂開的巨大縫隙，將他們分隔在兩端涇渭分明。
江川鯉心中又酸又澀，強烈的情緒讓他鼻子一陣一陣發酸，他不知所措，本能的想轉身逃走：“那，那我再去想辦法好了。”
“想辦法，”陸溫年冷笑了一聲，猝然抓住江川鯉的手腕，將他拖進了兩棟教學樓夾角的巷子裏摁在墻上，“再去找別人聞他的信息素，看看他能不能標記你？”
江川鯉後背一疼，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就被陸溫年劈頭蓋臉的話給砸蒙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陸溫年這樣的表情，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兇獸一般惡狠狠的盯著他，好像下一秒就會伸出爪子將他撕得粉碎。
他在生氣嗎？
他憑什麽生氣！
江川鯉難受的要命，又委屈又生氣，他狠狠一推陸溫年，將他推得往後踉蹌了一步，才紅著眼睛道：“我想什麽辦法不用你管！既然你介意你還在這裏幹什麽！你走啊！”
陸溫年陰鷙道：“我走了好讓你去找別人？！”
江川鯉想都不想承認道：“是啊！”
猩紅的底色一下子布滿陸溫年黑沈沈的瞳底，快速灼燒著他瀕臨破碎的理智，他向前一步反剪著江川鯉的雙手將他死死摁在墻上，在他耳邊陰冷的道：
“江川鯉，你做夢。”
妄圖掙紮的動作被腺體刺入的犬齒完全制止，濃烈的帶著懲罰與占有意味的青梨信息素從腺體處迅速蔓延致他全身。
江川鯉睜大了眸子，瞳孔微微縮成一個小點兒，半晌，才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好似幼獸的哀鳴。
他站不穩，順著墻壁往下滑，又被緊緊固定在身後寬闊堅實的懷抱裏。
一陣風吹了過來，拂動著陸溫年額間的碎發，也掠過了那雙深沈晦暗的眸子，帶來幾分清醒，他從盛怒中分出一分心神，輕撫上少年的臉龐，觸到了一手濕潤。
“嗚……”
少年緊蹙著眉頭，眼睛閉著，鴉羽般的睫毛不住地顫抖，每一下都能帶出滾燙的淚水來。
承受著來源於Alpha絲毫不帶溫情的信息素註入，無疑只能為他帶來痛苦，即便這個Alpha的信息素能治他的病，能與他的信息素融合，但是他畢竟是個Alpha，生理特性就註定了Alpha之間的相斥性。
這只是一場單方面的，在盛怒之下的懲罰。
陸溫年用手指分開他咬的幾乎要滴血的唇瓣，沒入他的口腔抵住了那濕潤的舌尖，信息素帶著安撫意味重新註入了他的腺體。
像是被烈焰炙烤又或是骨鞭摔打過後敷上的靈泉神藥，溫和沖刷著他脆弱的靈魂，江川鯉雙眸微微睜開一條縫隙，茫然的盯著近在咫尺的墻面，他的力氣在短短的時間內被消耗殆盡，全身的重量只靠箍在他腰間的臂彎撐著。
忽然，他狠狠咬上了唇邊的手指。
陸溫年微微蹙眉，任他咬著，只是註入信息素的動作變得更加溫柔輕緩了，好像是在輕輕舔舐著他剛剛被傷到的靈魂。
“陸溫年……”
好半天，少年才吐出那截被咬的紅了一圈的指尖，聲音疲軟無力，卻依然在罵道：“你王八蛋！”
陸溫年將他轉過來抱進懷裏，啞聲道：“我是王八蛋，你也是小混蛋。”
江川鯉想推開他，卻只能虛虛的扶在他的胸膛上。
陸溫年又道：“江川鯉，你別想退學。”
江川鯉睫毛微顫，良久，才道：“這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陸溫年，他們一直想知道那天我跟蘇囡說了什麽，才導致她自殺，我只是告訴了她我對Omega信息素過敏而已，可是這話，我不能說。”
“我不是不想解釋，是我不能，我不知道蘇囡是不是因為這個聽起來很扯淡的理由所以才想不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更不能廣而告之是因為我的腺體出了問題所以才有了跟蘇囡最後的那次談話。”
“有失控危險的Alpha會被監禁起來，避免他失控做出危害社會的事情，哪怕他什麽都沒有做，哪怕已經有了克制的方法，這個結果也並不會有任何改變。”
江川鯉撐著他的胳膊勉強站直，仍然濕潤的雙眸第一次失去了神采飛揚的光芒。
“陸溫年，我就是那個失控的Alpha，如果被人知道我身上發生的事情，我下半輩子就再也沒有自由可言了，所以對我來說，背負著這個誤解，反而是更加安全的。”
陸溫年扶著他的手緊了緊，又將他重新擁進懷裏，“抱歉，是我情緒失控了。”
江川鯉好像才明白了什麽，嗓音幹澀的問道：“你是，因為我要退學，以為我對你、你們沒有留戀，才生氣的？”
陸溫年沒有說話，但也算默認了。
江川鯉回想著剛剛他們的對話，都在氣頭上，都不冷靜，那些話現在才品出點兒不對勁兒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有些蒼白的解釋著：“也不是要隨便找別人給我治病，而且我長這麽大也就遇見了你這麽一個，這種狗……呃，運氣，也就是正好給我碰見了，我怎麽可能到處去讓別人給我聞聞信息素啊。”
“嗯。”陸溫年低聲應了一聲，還是沒有說話。
江川鯉抿了下唇，繼續解釋道：“而且不管我到了哪裏，我們還都是朋友，又不是分開了就不聯系了，我在哪裏跟我們的友情沒有關系，放假還是可以約出來一起玩啊……”
“江川鯉。”
陸溫年垂眸看他。
江川鯉不知道為什麽有點兒緊張：“啊？”
陸溫年摸了摸他泛著紅的眼尾，“你不用退學，這件事情我來解決。”
江川鯉沒忍住眨了下眼睛，“陸溫年，這件事……”
“你不覺得事情來的太突然了嗎？”
陸溫年沒給他質疑與拒絕的機會，黑沈沈的眸底掠過一道暗沈冷冽的光，“為什麽將近三年的時間都沒有人去怎麽談論這件事，偏偏在這麽久之後舊事重提，還有那個叫趙亮的，你不覺得他太緊張了嗎？”
江川鯉想了想，茫然道：“什麽意思？”
陸溫年微微勾唇，輕聲道：“雖然學校論壇灌水區隨便什麽人都能登入，但是來源並不難查，乖，我保證你的秘密絕對不會洩露，這件事交給我，只是不要再讓我聽見從你嘴裏說出退學兩個字來，好嗎？”
或許是他的聲音太過溫柔，又或許他給的安全感實在太多，鬼使神差的，江川鯉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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