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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麽(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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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麽(二合一)

裴雪螢去了很久都沒有回來,江川鯉也慢慢從那削骨般的疼痛中緩了過來。

“你剛剛跟我說什麽了?”他從陸溫年的懷中出來,揉了揉酸澀的眼睛。

陸溫年瞧了瞧空落落的懷抱,低聲道:“我說,你頭發長長了,還剪嗎?”

江川鯉摸了摸腦袋,“剪啊,你不覺得寸頭很帥嗎,不是有那麽一句話,男人帥不帥剪個寸頭就知道了。”

陸溫年道:“別剪了。”

“啊?”

陸溫年沒再說話。

江川鯉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裴雪螢,她說數據分析比對需要時間,中午了,讓江川鯉從她抽屜裏拿飯卡帶陸溫年去食堂吃飯。

陸溫年在他掛了電話問道:“怎麽了?”

江川鯉挪著仍然有些沈重的腳步走到桌前俯身拉開抽屜,“我媽說讓我帶你去吃飯。”

陸溫年搖搖頭,“我不餓。”

江川鯉隨手將飯卡揣兜裏,笑道:“巧了,我也不餓,要不然我帶你轉轉?”

陸溫年訝異道:“可以?”

江川鯉道:“這裏是生活區範圍,而且只要不去標明了不允許進入的地方,就沒關系,我小時候有一段時間被我媽帶來這裏寫作業,還有點兒記憶。”

說著,江川鯉打開房門示意陸溫年跟上。

“這裏的研究員們都很忙,加班不回家是常有的事情,更是有不少像我媽這樣的,一年365天有300天都住在這裏,所以為了他們的心理健康,這裏邊幾乎什麽都有。”

江川鯉帶著陸溫年走在白色的走廊裏,兩遍的墻壁都是金屬質地的異形墻壁,向外延伸的肌理弧度線條優美,墻壁上鑲嵌著大小不一的銀白色碎金屬,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色澤。

“喏,前邊就是圖書室,這裏邊是不是比外邊都要好看?”

陸溫年微微頷首,“確實不錯。”

江川鯉笑了一下,又帶著陸溫年拐向了另一條走廊,“往這邊走就是游戲室,我記得小時候有一群哥哥姐姐帶著我來這裏摸魚,然後又被人逮住趕回實驗室”

陸溫年也跟著笑了。

“誒,你說裴教授是怎麽想的,江教授的身體都已經虛弱成那個樣子了,她好像一點兒也不著急,抽了那麽多信息素液卻只是讓江教授在特護房養著,當年在學校那麽意氣風發的一個Alpha,現在都被磨成什麽樣子了。”

“嘶,我說你就少說兩句吧,知道你原來是江教授的小迷妹,想要為偶像打抱不平,可是人家倆人畢竟結婚那麽多年了,連兒子都那麽大了,發生了什麽事情哪裏是外人可以摻和的?”

“雖然我也不知道裴教授為什麽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從江教授腺體裏抽一管信息素液拿到實驗室去,但是江教授也沒有什麽意見啊,人家兩口子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不過我聽說啊,裴教授之前還跟所長大吵了一架,好像是要做什麽手術,但是所長不同意,江教授拖著病體出來把裴教授帶回去的。”

“我也聽說了,就因為那一次,江教授昏睡了兩天才醒過來,裴教授跟所長冷戰到現在都沒有和好呢,前兩天所長去她辦公室,還被轟出來了,不過所長都沒生氣,就走了。”

“誒,你們說,是不是江教授的腺體出問題了,所以裴教授才這樣的?”

“不會吧,腺體出問題,Alpha的腺體出問題的話,為了保障社會安全性,需要按照規章條例由國家部門進行評測監管吧,但是江教授除了身體很虛弱之外沒有什麽變化啊……”

幾個人說著說著便漸漸遠去,在另外一條走廊的拐角,江川鯉貼著墻站在那裏,臉上笑容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了,他的雙拳緊握垂在身側,唇瓣也抿成了一條直線,泛著白。

他一直以為江維安是因為工作忙碌,所以才在他分化之後極少回家,卻沒想到能在這裏,在母親工作的地方從別人的口中聽見父親的下落。

為什麽裴雪螢也很少回家,為什麽江川鯉每次放假回家都像是面對著冷冰冰的樣板房,為什麽主臥的家具上永遠蓋著一層淺色的帷帳,為什麽江維安每次回家都不會在家裏呆著超過24小時,還有,為什麽裴雪螢在他提起父親的時候表情總是帶著那麽幾分說不清也道不明的茫然與悲傷。

江川鯉想過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麽,可能是他的父母感情出了問題所以分隔兩地,又可能是他的父母已經辦理了離婚手續,但是因為他的學業沒有選擇告訴他,又或者,他的父親其實已經組建了新的家庭,有了新的孩子。

他把一切不好的結果都想到了,唯獨沒有想到這一點。

江維安哪裏都沒去,他不是工作忙碌,不是感情生變,不是分隔兩地,不是組建了新的家庭,他只是病了,他一直都在裴雪螢工作的研究所中,虛弱的躺在病床上,虛弱到,就連出病房一趟都要昏迷兩天的地步。

垂在身側的手忽然被人握住了,然後一根一根掰開了已經嵌進掌心的指尖,江川鯉茫然回頭,對上了陸溫年似乎是帶著安撫的視線。

“雖然我也不知道裴教授為什麽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從江教授腺體裏抽一管信息素液拿到實驗室去——”

信息素液?

江川鯉忽然伸手摸了摸後頸仍然泛著疼的腺體,電光火石間像是想清楚了什麽,臉色剎那間變得蒼白無比。

“江川鯉?”

陸溫年微蹙著眉,伸手拉下了他的胳膊握在手中,“你先不要亂想。”

“你知道我在想什麽。”

江川鯉雙眸通紅,緊緊盯著他,“是嗎?”

陸溫年沒有說話。

江川鯉縮回手,從口袋裏拿出他帶過來的抑制劑。

“你的信息素能夠抑制我的病變——”

“江川鯉!”陸溫年擡手將他拿著抑制劑的手壓了下去,“別再說了。”

江川鯉定定的看著他,將話補完:“我爸的信息素也可以,但是他不能有違倫理的標記我,所以換了一種方式,抽取信息素液制成了這特殊的Alpha抑制劑。”

他幾乎是咬著牙把這些話說出來,“腺體對於Alpha與Omega的重要性不亞於心臟和大腦,這幾年,他一直是在用他的命,來續我的命。”

“我剛剛被紮了一下取了那麽一點信息素液都疼成那樣了,我爸他,得多疼啊……”

陸溫年嘆了一口氣,擡手擦去了他眼尾墜下的淚,將他擁進了懷裏。

江川鯉這才發現他臉上濕濕的一片,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淚流滿面了。

“別哭。”

陸溫年抱著他,聲音溫和輕緩,總讓人有種被珍視的錯覺。

“鯉鯉,別哭。”

江川鯉眼睫微顫,他小聲的,帶著幾分懇求道:“陸溫年,你幫幫我。”

陸溫年擁緊了他,長睫微垂,在眼下落下一片陰影,“江川鯉,我說過,只要你說要,我就都給你。”

實驗室內,裴雪螢拿著終於出來的數據報告眼中閃爍著欣喜的光,她坐在椅子上像是終於放下了背負的沈重一般重重呼出一口氣。

“太好了……”

她猛然起身,拿著報告匆匆往特護房的方向走去。

“維安,你看我發現——”

裴雪螢的聲音戛然而止,臉上的笑容也僵硬住了,她看著房間裏坐在床邊削蘋果的江川鯉,和站在一旁對她微微點了點頭的陸溫年,慢慢關上了房門。

“你們,怎麽在這裏?”

江維安微微嘆了一口氣,“小螢,孩子都知道了。”

裴雪螢一下攥緊了手中的報告,這才發現江川鯉眼尾通紅,似是哭過。

“知道了,”她垂下肩膀,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終於松懈了下來,慢慢走到床邊將報告遞給江維安,“也好。”

江川鯉別過臉,鼻子再次發酸,模糊了視線。

“信息素同源匹配值百分之百?”

江維安虛弱的聲音有些驚訝,“這怎麽可能?”

裴雪螢伸手揉著江川鯉的頭道:“我也沒想到,當初你與川鯉的信息素同源匹配值才百分之九十,這個孩子和川鯉的信息素竟同屬一源,難怪能壓過抑制劑的作用直接產生治愈效果。”

江川鯉吸了一下鼻子,用手臂蹭去眼淚,問道:“信息素同源匹配值是什麽?”

裴雪螢頓了一下,道:“你聽說過信息素等級嗎?”

江川鯉點了點頭,又道:“可那不是傳說中的東西嗎?”

裴雪螢搖了搖頭,“不是,信息素等級是真實存在的,高等級的信息素可以對低等級的信息素進行直接壓迫,在很久很久之前,信息素純度是被極其重視的一件事情,它與權勢地位直接掛鉤,可是隨著社會的發展,平權時代的到來,信息素純度漸漸淹沒在了歷史長河裏,才演變成了現在這樣簡單的模式。”

“據說,信息素等級從S級-D級,S級信息素為最高等級信息素,D級信息素為最末等級信息素,而S級信息素又根據核心分子的不同分為幾大派別,也就是我剛才所說的源,也就是信息素源頭。”

“同源匹配值是指在信息素核心分子一致的情況下進行的信息素等級匹配值,換句話來說,就是你與溫年的信息素同屬於一源之中的同等級,所以才可以達到百分百的匹配值。”

裴雪螢說著表情有些難以言說,“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江川鯉下意識看向了陸溫年。

陸溫年對他微微笑了一下。

江川鯉心中驀地一跳,匆忙別開了眼。

江維安笑道:“奇跡出現了,看來我們家川鯉是有大福氣的孩子。”

江川鯉擡頭看他,眼眶又紅了,“爸……”

裴雪螢心裏發酸,又看向了陸溫年,“孩子,阿姨可以請你幫一個忙嗎?你有什麽要求都可以提。”

陸溫年看向江川鯉,後者微微坐直了身體。

“阿姨,我會幫鯉鯉的,您放心。”

裴雪螢楞了一下,江維安也楞了一下,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眼,裏邊似乎藏著江川鯉看不懂的東西。

“爸,媽?”

“川鯉,”江維安溫和的開口,“你先跟媽媽出去,爸爸和溫年聊一聊。”

江川鯉茫然的看向江維安。

裴雪螢拉著他的手臂起來,道:“走吧,媽媽也和你聊一聊。”

“誒媽……”

陸溫年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江川鯉楞了楞,還是跟著裴雪螢出去了。

“川鯉,你和那孩子是什麽關系?”

剛出了房間,裴雪螢便直截了當的問著。

江川鯉沒聽懂她話中隱藏的潛意思,道:“就是朋友啊。”

裴雪螢眸中微動,“只是朋友?”

江川鯉茫然道:“那不然呢?”

裴雪螢點了點頭,“你們平常關系很好嗎?”

江川鯉道:“嗯,他人挺好的。”

說著,還轉頭看了一眼房間緊閉的門,沒忍住問道:“媽,爸想跟他談什麽?”

裴雪螢搖搖頭,“他們Alpha的事情,我怎麽會知道。”

江川鯉:“……”

“媽,我也是Alpha。”

裴雪螢笑了一下,揉著他的腦袋道:“你啊,你在爸媽眼裏永遠都是一個小孩子。”

江維安不知道在房間內和陸溫年談了什麽,反正陸溫年出來的時候,說已經都談好了。

江川鯉疑惑的撓頭,卻也沒有得到誰來解惑,倒是裴雪螢臉上一直帶著笑容,充滿了輕松。

“根據川鯉之前說的,你離開快要一個星期的時候他才開始發病,但是在他沒有註射抑制劑的時候,有你的單向信息素保護包裹就不會發病,所以我們暫時以一個星期為界限,一周進行一次標記,然後看效果再試探延長時間。”

裴雪螢拿著平板在上邊做著計劃表格,頓了一下又道:“信息素的交換方式有很多種,腺體標記是最快的一種也是接觸濃度最多最純的一種,但是在平常的時候你們也可以嘗試一下其他方式進行信息素交換,在安全的環境中試驗一下是否在這樣的交換下不進行標記也可以維持長時間身體正常。”

江川鯉疑惑道:“其他方式?”

江維安輕咳了一聲道:“比如交換衣物,還有長時間的肢體接觸,例如擁抱之類的,這是讓他的信息素沾染到你的身體,從而形成的薄弱保護層,再深一點就是……”

“江維安!”裴雪螢忽然打斷了江維安的話,眸中有些許不讚同。

江川鯉楞楞的看著自家爸媽,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麽啞謎,“是什麽?”

江維安無奈地笑了笑,道:“你媽媽不讓我說,你回去自己上網查吧。”

陸溫年眸光微動。

裴雪螢像是被氣到了,伸手擰了他一把腰,又換來江維安無奈的輕笑。

江川鯉看著父母的感情還是這樣好,心中又酸又澀,問道:“爸爸的身體,會怎麽樣?要動手術嗎?”

裴雪螢和江維安齊齊楞了一下,然後嚴肅的問道:“你聽誰說的?”

江川鯉低下頭,含糊道:“就是聽別人講,媽你之前跟你們所長大吵了一架,就是為了手術。”

江維安溫聲道:“川鯉,我沒事,不再抽取信息素液之後休養一段時間就會慢慢恢覆的,之前你媽媽也告訴你了吧,暫時的虛弱是正常現象。”

江川鯉擡頭道:“如果你以後還偷偷抽呢?”

江維安看了陸溫年一眼,無奈道:“不會了,我的信息素已經不對你起作用了,你的抑制劑沒用了,不是嗎。”

江川鯉下意識摸到了口袋中的抑制劑,這才終於放下心來,“那你們之前說的手術是什麽?”

裴雪螢道:“那個只是一個研究課題而已,我和所長意見相左,所以才吵了一架,和你爸爸沒關系。”

陸溫年看了裴雪螢一眼,又收回了視線。

江川鯉終於松了一口氣。

事情都說清楚了,也解決了,研究所很忙,江維安也需要靜養休息,所以江川鯉和陸溫年便先離開了。

走在路上,江川鯉看著遠處陽光燦爛的天空,還是沒忍住扭頭問道:“我爸到底跟你說什麽了?”

陸溫年扭頭看了他一眼,勾唇道:“秘密。”

江川鯉微微睜大了眼睛,又撇撇嘴道:“不說就不說,我也沒那麽好奇。”

陸溫年忽然伸手牽住他的手,修長的手指根根擠進他的指間十指相握,道:“那走吧,中午的飯沒吃成,現在倒是餓了。”

江川鯉嚇了一跳,舉起相連的手晃了晃,“你幹嘛?”

陸溫年無辜道:“肢體接觸啊。”

江川鯉瞪大了眼睛,“可這是在大街上!”

陸溫年疑惑道:“那怎麽了?”

江川鯉張了張嘴巴,半天才擠出一句:“你是Alpha,我也是Alpha,你見過兩個Alpha牽手逛街的嗎?”

陸溫年想了想,又笑道:“那現在有了。”

江川鯉倒吸一口涼氣,沒忍住道:“陸溫年,我發現你現在怎麽變得臉皮越來越厚了。”

陸溫年渾然不在意他說什麽,牽著他的手慢悠悠往前走,“那是你不了解我。”

江川鯉:“……”

“我確實不了解你。”

陸溫年倏地停下腳步,面對著江川鯉挑眉道:“鯉鯉,你不會是怕了吧。”

激將法對江川鯉來說果然永遠有用。

“我會怕?!”少年哼笑了一聲,直接握緊了陸溫年的手,“我江川鯉怎麽會怕!”

陸溫年笑容漸深。

江川鯉說完又抖了抖肩膀,道:“還有,你別總是鯉鯉,鯉鯉的叫,不覺得肉麻嗎?”

陸溫年道:“季遠叫你川兒,劉子洋叫你鯉兒,李喬木叫你川鯉,他們仨把所有的組合都占了,那我該叫什麽?”

江川鯉:“……”

“你就直接叫我名字啊,之前不一直都是江川鯉嗎?”

陸溫年拒絕道:“不。”

江川鯉道:“那你換一個。”

陸溫年眉梢微動,叫道:“小鯉魚?”

江川鯉:地鐵大爺看手機.jpg

“算了你還是叫鯉鯉吧。”

陸溫年從善如流:“好的鯉鯉。”

對於陸溫年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擅自離開競賽培訓場地的行為,怨聲載道一片,但是基於陸溫年的背景,沒有人敢真正去指責他,所以所有的一切壓力,都被轉贈給了王麗陽。

等過了兩天在班裏看見陸溫年來上課的時候,王麗陽的一口氣險些沒喘上來。

陸溫年不出意外的被叫去了辦公室,江川鯉有些擔心的探頭探腦,琢磨著要不悄悄跟上去聽一聽,就被三個人團團圍住了。

哦不,是四個。

祈夏涼不知道什麽時候混了進來,戳在李喬木身邊跟個大尾巴似的。

江川鯉道:“你們要幹嘛?”

季遠陰惻惻的笑了笑,“老實交代,為什麽你易感期回家卻跟陸溫年一起回校的?”

劉子洋掰了掰手指,緊跟著問道:“陸溫年不是在淮市嗎,他什麽時候回來的,你們又是什麽時候搞到一起去的?”

李喬木&祈夏涼:盯.jpg

江川鯉:“……”

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季遠抱起手臂,冷哼了一聲道:“你都不知道班主任這兩天有多低氣壓,吾等生存環境有多惡劣,你倆到底幹了什麽,是兄弟就交代清楚。”

劉子洋&李喬木&祈夏涼:“嗯!”

江川鯉莫名有點兒心虛,他摸了摸鼻子道:“沒幹什麽啊,我跟他能幹什麽,什麽都沒幹。”

季遠挑了挑眉,下結論道:“多重否定等於肯定,你倆指定幹了點兒什麽。”

江川鯉:“!!!”

淦!

“你們在幹什麽?”

“什麽都沒幹!”

短短幾分鐘,江川鯉都快對幹這個字有PTSD了。

陸溫年看了看周圍幾個人,問道:“鯉鯉,他們都跟你說什麽了?”

“鯉鯉??”

“鯉鯉??”

“鯉鯉……?”

“鯉……”

最後一個祈夏涼在陸溫年的視線下憋了回去,轉音道:“哇偶。”

江川鯉擡眼看才發現是剛剛走了的陸溫年,他都沒有註意那轉著彎兒叫了好幾回的鯉鯉,求救般的拉著陸溫年的手臂道:“他們非問我跟你一塊兒回校是幹了什麽,咱倆什麽都沒幹是不是?”

陸溫年低頭看了看少年抓在他胳膊上的白皙手指,非常給面子的點了點頭。

“我們,”他頓了一下,視線掠過少年,才道:“確實什麽都沒幹。”

提前發,兩章合並了,抱歉還有一章明天補上,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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