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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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5
“葉小姐，這人您認識嗎？”
“唔，認識。”
“那您看放他進來嗎？”
葉盛玫認真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送他進來。”
“好的，好的。”門衛笑容滿面地說道，“我馬上就叫人送他進來，絕對不耽誤您的事。”
視頻對視斷開，門衛斜著眼看了越澤一眼，優越感十足地說道：“葉小姐說了，給你放行。你別亂跑，我叫小區的電瓶車過來，會有人直接送你去28棟。”
越澤：“謝謝”。
門衛意味不明地嗤笑一聲，視線鄙夷，明目張膽。
年輕的男生高瘦挺拔，長得很帥氣，但身上穿的衣服洗得發白，腳上那雙運動鞋更是不知道穿了幾年，鞋頭磨損得厲害，邊沿處竟然已經開線，看著隨時都要報廢。
並且，他不是空手來的，腳邊放著一個大大的蛇皮袋，裏面不知道裝著什麽東西，看形狀像是瓜類，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外面沾著不少發幹的灰黃泥土，把幹幹凈凈的地面都弄臟了。
一看就是沒錢的窮酸，也不知道怎麽認識小區裏的業主。
他不止腹誹，還想給點意見。
“小子，你怎麽認識我們小區業主的，嘿，挖空心思就是想少奮鬥幾十年對吧？你這種人我在這裏可見得多了，一個個都想攀高枝，有的年紀比你還小，也不知道怎麽總想些歪門邪道！”
“不過你這麽土的我還沒見過，蛇皮袋裏裝著什麽呢，不會是裝著土貨吧？”
“哈哈，我們小區業主都是有錢人，會缺你這一口？人家吃東西都是吃進口的，外國空運過來的，我勸你還是別丟人了！”
門衛大笑。
越澤沒接話。
門衛打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眼神沈靜，視若不見。
見他沒開口的意思，門衛“嘖”了一聲，臉色臭了幾分，煩躁地沖著對講機喊著發洩不滿：“餵，餵餵？！我這裏有個訪客要去28棟，你帶著過去，快一點！”
不一會兒，一輛電瓶車開過來，停在門口。
穿著藍色背心式工作服的司機是個中年男人，笑著招呼站在門口的越澤：“小夥子，是你要去28棟嗎？快上車，外面曬。”
越澤拎起腳邊的蛇皮袋：“蛇皮袋上有泥巴，可能會弄臟車，能上車嗎？”
“能，怎麽不能？”司機笑道，“等會兒我擦一擦就行了，不是多大的事兒。”
“謝謝。”越澤坐上車，對司機道，“麻煩您了。”
司機是個好性子，笑呵呵道：“這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我就做這份工作，服務你們是應該的。好了，坐穩了，我要開車了。”
夏日炎炎，日光熱烈。
電瓶車穿行在景色優美的小區裏，經過樹蔭，經過噴泉，最後停在28棟門口。
越澤確認了一下樓棟號，下了車。
司機提醒他：“小區物業電話在車屁股上，你記一下，等會兒要出去就打電話叫車，我過來接你。”
越澤點頭：“謝謝。”
司機開著車走遠，他走進樓棟大廳。
站在電梯裏，他低頭看向腳邊的蛇皮袋，眼中浮現一絲猶豫，想到外婆的交代，很快神情又變得平靜。
*
葉盛玫暈乎乎靠著墻坐在地上。
身邊玄關處的胡桃木邊幾和高大綠植，幾乎將她整個身形都擋住，只露出一雙筆直漂亮的腿，讓人知道這裏坐著一個人。
她杏眸迷蒙，白凈的臉頰艷若桃李，手肘撐在支起的一條腿上，單手托腮，視線透過淩亂的發絲看向電梯間的方向，仿佛在等待著什麽。
“叮”一聲，電梯門開了。
清俊挺拔的少年拎著一個蛇皮袋從電梯裏走出來，葉盛玫打量人兩眼，眼中閃過一絲迷茫，撐著身體從地上起身，搖搖晃晃走到他面前，滿臉好奇。
“這是帶了什麽？”她蹲下來，湊到蛇皮袋面前，像是好奇心旺盛的孩子。
“是西瓜。”越澤跟著半蹲，扯開將蛇皮袋口子紮緊的麻繩，抖了抖將口子打開，露出裏面四只圓滾滾的大西瓜給她看。
西瓜一看就很新鮮，仿佛是才從瓜田裏摘下來，瓜蒂都是青綠色的。
葉盛玫眼神驚喜：“西瓜！”
“嗯。”
“你怎麽知道我想吃？”葉盛玫愛不釋手地拍怕西瓜，眼睛亮亮的，“好新鮮呀。”
隔得很近，她呼出的酒味很濃。
神情也和往日不一樣。
越澤不答反問：“你又喝酒了？”
怎麽是又？！
沒有又！
葉盛玫立刻用手捂住嘴，一雙杏眸帶著幾分不滿看向他，聲音被擋在手後而顯得有些含糊：“你亂說什麽？你偷看我，不然你怎麽知道？”
越澤：“……聞出來的。”
葉盛玫的手捂得更緊了。
跟一個醉鬼沒辦法講道理。
四目相對，兩秒後越澤站起身：“你家廚房在哪裏，我把西瓜拿過去。”
最近他從各種渠道收到不少工作消息，其中不乏時薪五百的家教工作這樣的好機會，一次是偶然，兩次三次是幸運，再多就是人為了。
他不傻，大概猜測到背後是誰在幫忙，也跟朋友和老師證實了。外婆問他的時候如實回答，外婆便讓他送幾個鄉下摘來的大西瓜給她，說是表示感謝。
門衛趾高氣昂，說她肯定瞧不上他帶來的東西，也不是沒有道理，他心裏動搖過一瞬。但他盡到禮節，他把外婆的心意送到了，東西怎麽處理是她的事情。
把東西送到，他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只是他沒想到葉盛玫不幹，且非常防備，防著他搶西瓜。
“不要你，這是我的西瓜，我自己來！”
葉盛玫從蛇皮袋裏扒拉著抱出一只西瓜，逞強抱在懷中，搖晃站起身就要跑。結果才站起身，抱著西瓜的手無力的一松，西瓜摔在地上，瞬間摔得四分五裂，汁水飛濺，露出裏面鮮紅的瓜瓤。
葉盛玫傻眼了。
“我的西瓜……”她心疼地蹲下，捧起一塊摔裂開的瓜，眼睛都浮起了一層水霧。
她低頭想咬，越澤連忙制止：“已經摔到地上，臟了。”
“我不，我就要吃！這是我的西瓜，我想吃就吃！”
“臟了。”
葉盛玫雖然醉，但還是有自己的邏輯，固執道：“你別以為我喝醉了就變傻了，我聰明著呢！只是瓜皮掉地上了，西瓜瓤又沒有沾灰，怎麽不能吃？我就要！”
“可……”
“也給你吃，這樣行了吧？”
葉盛玫氣得瞪了他一眼，選了又選，挑了一塊最小的瓜忍著心疼塞到他手中，繼而專心低頭咬起自己手上那塊。一口一口，吃得很認真。
越澤沈默片刻，跟著低頭咬了一口西瓜。
新鮮采摘的西瓜汁水充沛，又甜又脆，咬一口仿佛能從喉嚨甜到心裏。
吃著吃著，葉盛玫突然停下。
越澤下意識看向她，就見她蹲在地上小小的一團，捧著西瓜的手無力擱在地上，神情低落，低低抽噎著，已經是滿臉淚痕。
“不是說西瓜是降暑神器，吃了就不煩躁，不悶熱，心情無比好嗎？”
“為什麽我吃了這麽多，還是這麽難受？”
“我感覺心裏有一把火，快要難受死，快要燒死我了。”
葉盛玫擡頭，隔著一層淚霧看向面前的人：“還是酒好，我不想一個人喝悶酒，你陪我。”
“我……”
“給你找了那麽多工作機會，你以為很簡單？陪我，報恩。”
“西瓜。”越澤提醒。
葉盛玫耍賴：“我現在喝醉了，很可怕的。”
“……好。”
*
窗簾拉上，燈光昏暗，電視上重播著爛俗的八點檔都市劇，沒人關註。
茶幾上丟著幾個空啤酒罐。
兩人都沒說話，但比起一個人的清冷孤寂，卻要好很多。
葉盛玫懶懶靠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罐啤酒往口裏倒，電視裏在演著什麽她沒有去看，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想著過去，想著之後。
一罐啤酒喝完了，她探身往茶幾想再拿一罐，指尖都已經碰到了啤酒罐，感覺到罐身的冰涼了，啤酒卻被身邊的人拿走。
“你不能再喝了。”
“最後一罐。”葉盛玫豎起一根細白的手指。
“不行。”越澤看了看時間，站起身，順便把茶幾上剩下啤酒一起拿著，“我也要走了，啤酒我給你放冰箱去。”
“行，你走！”葉盛玫無所謂點頭。
懶得多說什麽。
等人走了，她再去冰箱把啤酒拿過來就是。
越澤收拾好東西，將茶幾上，地面上丟著的空啤酒罐和其他垃圾一起放進垃圾桶，拎在手裏準備等會兒出門。
這期間，葉盛玫的視線一直落在電視上，一眼都沒有看他。
“我走了。”
“快走快走，煩不煩。”
越澤走向門口，摁下電梯下行鍵。
電梯還沒有來，身後就響起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他回頭一看，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具溫軟的身體便撞入他的懷中，女人眼眶泛紅，柔若無骨的雙臂緊緊抱住他的腰，低低的聲音從他胸前傳來。
“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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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盛玫認真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送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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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對視斷開，門衛斜著眼看了越澤一眼，優越感十足地說道：“葉小姐說了，給你放行。你別亂跑，我叫小區的電瓶車過來，會有人直接送你去28棟。”
越澤：“謝謝”。
門衛意味不明地嗤笑一聲，視線鄙夷，明目張膽。
年輕的男生高瘦挺拔，長得很帥氣，但身上穿的衣服洗得發白，腳上那雙運動鞋更是不知道穿了幾年，鞋頭磨損得厲害，邊沿處竟然已經開線，看著隨時都要報廢。
並且，他不是空手來的，腳邊放著一個大大的蛇皮袋，裏面不知道裝著什麽東西，看形狀像是瓜類，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外面沾著不少發幹的灰黃泥土，把幹幹凈凈的地面都弄臟了。
一看就是沒錢的窮酸，也不知道怎麽認識小區裏的業主。
他不止腹誹，還想給點意見。
“小子，你怎麽認識我們小區業主的，嘿，挖空心思就是想少奮鬥幾十年對吧？你這種人我在這裏可見得多了，一個個都想攀高枝，有的年紀比你還小，也不知道怎麽總想些歪門邪道！”
“不過你這麽土的我還沒見過，蛇皮袋裏裝著什麽呢，不會是裝著土貨吧？”
“哈哈，我們小區業主都是有錢人，會缺你這一口？人家吃東西都是吃進口的，外國空運過來的，我勸你還是別丟人了！”
門衛大笑。
越澤沒接話。
門衛打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眼神沈靜，視若不見。
見他沒開口的意思，門衛“嘖”了一聲，臉色臭了幾分，煩躁地沖著對講機喊著發洩不滿：“餵，餵餵？！我這裏有個訪客要去28棟，你帶著過去，快一點！”
不一會兒，一輛電瓶車開過來，停在門口。
穿著藍色背心式工作服的司機是個中年男人，笑著招呼站在門口的越澤：“小夥子，是你要去28棟嗎？快上車，外面曬。”
越澤拎起腳邊的蛇皮袋：“蛇皮袋上有泥巴，可能會弄臟車，能上車嗎？”
“能，怎麽不能？”司機笑道，“等會兒我擦一擦就行了，不是多大的事兒。”
“謝謝。”越澤坐上車，對司機道，“麻煩您了。”
司機是個好性子，笑呵呵道：“這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我就做這份工作，服務你們是應該的。好了，坐穩了，我要開車了。”
夏日炎炎，日光熱烈。
電瓶車穿行在景色優美的小區裏，經過樹蔭，經過噴泉，最後停在28棟門口。
越澤確認了一下樓棟號，下了車。
司機提醒他：“小區物業電話在車屁股上，你記一下，等會兒要出去就打電話叫車，我過來接你。”
越澤點頭：“謝謝。”
司機開著車走遠，他走進樓棟大廳。
站在電梯裏，他低頭看向腳邊的蛇皮袋，眼中浮現一絲猶豫，想到外婆的交代，很快神情又變得平靜。
*
葉盛玫暈乎乎靠著墻坐在地上。
身邊玄關處的胡桃木邊幾和高大綠植，幾乎將她整個身形都擋住，只露出一雙筆直漂亮的腿，讓人知道這裏坐著一個人。
她杏眸迷蒙，白凈的臉頰艷若桃李，手肘撐在支起的一條腿上，單手托腮，視線透過淩亂的發絲看向電梯間的方向，仿佛在等待著什麽。
“叮”一聲，電梯門開了。
清俊挺拔的少年拎著一個蛇皮袋從電梯裏走出來，葉盛玫打量人兩眼，眼中閃過一絲迷茫，撐著身體從地上起身，搖搖晃晃走到他面前，滿臉好奇。
“這是帶了什麽？”她蹲下來，湊到蛇皮袋面前，像是好奇心旺盛的孩子。
“是西瓜。”越澤跟著半蹲，扯開將蛇皮袋口子紮緊的麻繩，抖了抖將口子打開，露出裏面四只圓滾滾的大西瓜給她看。
西瓜一看就很新鮮，仿佛是才從瓜田裏摘下來，瓜蒂都是青綠色的。
葉盛玫眼神驚喜：“西瓜！”
“嗯。”
“你怎麽知道我想吃？”葉盛玫愛不釋手地拍怕西瓜，眼睛亮亮的，“好新鮮呀。”
隔得很近，她呼出的酒味很濃。
神情也和往日不一樣。
越澤不答反問：“你又喝酒了？”
怎麽是又？！
沒有又！
葉盛玫立刻用手捂住嘴，一雙杏眸帶著幾分不滿看向他，聲音被擋在手後而顯得有些含糊：“你亂說什麽？你偷看我，不然你怎麽知道？”
越澤：“……聞出來的。”
葉盛玫的手捂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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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兩秒後越澤站起身：“你家廚房在哪裏，我把西瓜拿過去。”
最近他從各種渠道收到不少工作消息，其中不乏時薪五百的家教工作這樣的好機會，一次是偶然，兩次三次是幸運，再多就是人為了。
他不傻，大概猜測到背後是誰在幫忙，也跟朋友和老師證實了。外婆問他的時候如實回答，外婆便讓他送幾個鄉下摘來的大西瓜給她，說是表示感謝。
門衛趾高氣昂，說她肯定瞧不上他帶來的東西，也不是沒有道理，他心裏動搖過一瞬。但他盡到禮節，他把外婆的心意送到了，東西怎麽處理是她的事情。
把東西送到，他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只是他沒想到葉盛玫不幹，且非常防備，防著他搶西瓜。
“不要你，這是我的西瓜，我自己來！”
葉盛玫從蛇皮袋裏扒拉著抱出一只西瓜，逞強抱在懷中，搖晃站起身就要跑。結果才站起身，抱著西瓜的手無力的一松，西瓜摔在地上，瞬間摔得四分五裂，汁水飛濺，露出裏面鮮紅的瓜瓤。
葉盛玫傻眼了。
“我的西瓜……”她心疼地蹲下，捧起一塊摔裂開的瓜，眼睛都浮起了一層水霧。
她低頭想咬，越澤連忙制止：“已經摔到地上，臟了。”
“我不，我就要吃！這是我的西瓜，我想吃就吃！”
“臟了。”
葉盛玫雖然醉，但還是有自己的邏輯，固執道：“你別以為我喝醉了就變傻了，我聰明著呢！只是瓜皮掉地上了，西瓜瓤又沒有沾灰，怎麽不能吃？我就要！”
“可……”
“也給你吃，這樣行了吧？”
葉盛玫氣得瞪了他一眼，選了又選，挑了一塊最小的瓜忍著心疼塞到他手中，繼而專心低頭咬起自己手上那塊。一口一口，吃得很認真。
越澤沈默片刻，跟著低頭咬了一口西瓜。
新鮮采摘的西瓜汁水充沛，又甜又脆，咬一口仿佛能從喉嚨甜到心裏。
吃著吃著，葉盛玫突然停下。
越澤下意識看向她，就見她蹲在地上小小的一團，捧著西瓜的手無力擱在地上，神情低落，低低抽噎著，已經是滿臉淚痕。
“不是說西瓜是降暑神器，吃了就不煩躁，不悶熱，心情無比好嗎？”
“為什麽我吃了這麽多，還是這麽難受？”
“我感覺心裏有一把火，快要難受死，快要燒死我了。”
葉盛玫擡頭，隔著一層淚霧看向面前的人：“還是酒好，我不想一個人喝悶酒，你陪我。”
“我……”
“給你找了那麽多工作機會，你以為很簡單？陪我，報恩。”
“西瓜。”越澤提醒。
葉盛玫耍賴：“我現在喝醉了，很可怕的。”
“……好。”
*
窗簾拉上，燈光昏暗，電視上重播著爛俗的八點檔都市劇，沒人關註。
茶幾上丟著幾個空啤酒罐。
兩人都沒說話，但比起一個人的清冷孤寂，卻要好很多。
葉盛玫懶懶靠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罐啤酒往口裏倒，電視裏在演著什麽她沒有去看，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想著過去，想著之後。
一罐啤酒喝完了，她探身往茶幾想再拿一罐，指尖都已經碰到了啤酒罐，感覺到罐身的冰涼了，啤酒卻被身邊的人拿走。
“你不能再喝了。”
“最後一罐。”葉盛玫豎起一根細白的手指。
“不行。”越澤看了看時間，站起身，順便把茶幾上剩下啤酒一起拿著，“我也要走了，啤酒我給你放冰箱去。”
“行，你走！”葉盛玫無所謂點頭。
懶得多說什麽。
等人走了，她再去冰箱把啤酒拿過來就是。
越澤收拾好東西，將茶幾上，地面上丟著的空啤酒罐和其他垃圾一起放進垃圾桶，拎在手裏準備等會兒出門。
這期間，葉盛玫的視線一直落在電視上，一眼都沒有看他。
“我走了。”
“快走快走，煩不煩。”
越澤走向門口，摁下電梯下行鍵。
電梯還沒有來，身後就響起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他回頭一看，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具溫軟的身體便撞入他的懷中，女人眼眶泛紅，柔若無骨的雙臂緊緊抱住他的腰，低低的聲音從他胸前傳來。
“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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