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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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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明明賀子俊他們是後出發的,竟是比那些水雲宗和狐族的弟子先到了一步。

水雲宗的掌門江宴見遠處有仙氣飄來,立馬帶著宗門裏的弟子早早地候在大門口了。

白忱淵扶著賀子俊穩穩地落到地上,順手收起了自己的佩劍。

白忱淵這人雖說是深居簡出少有人見過,但他這佩劍卻是赫赫有名在修仙界裏可以算得上是個傳說。所以哪怕江宴沒認出白忱淵這人,一看到那劍心裏便已篤定來人的身份,立馬行禮恭敬道:“晚輩江宴拜見無量仙君。”

水雲宗底下的那些弟子一聽,一個個的竭力抑制住自己心裏的興奮和激動,恭恭敬敬地向白忱淵行了禮。

白忱淵微微點頭:“無需多禮。江掌門,今日水雲宗裏可有異常?”

江宴對這問話很是疑惑,“仙君這話是何意?水雲宗今日……好像一切如常。”

白忱淵望向江宴身後的建築群。這水雲宗在人界的修仙界裏也算得上是一個大門派,座落在錦州城外的水雲山上,水雲宗的名稱也是由此而來。水雲宗歷經幾百年的發展,現如今的規模已算得上是龐大,宗門底下大大小小的派系座落在水雲山七大峰之上,宗門裏的弟子足有幾百號人,這要是一個個地去查怕不是一件易事。

就在這時,方才先行一步的那些狐族弟子和水雲宗的弟子也終於到了。

水雲宗的弟子向白忱淵和他們的掌門行了禮,然後將狐族弟子失蹤一事以及白忱淵追查法陣之事告訴了江宴。

江宴聽完微微皺眉,“無量仙君,仙君法術高強晚輩自然是不敢懷疑的。但是這無憑無據的仙君又如何斷定那些失蹤的狐族弟子是我們水雲宗的人綁的呢?”

狐族弟子聞言正要辯駁,就聽白忱淵開口道:“本君從沒有說過狐族的弟子是你們水雲宗綁的,本君只是追查那法陣追到這裏而已。”

江宴瞬間被這話噎得啞口無言。他略一思忖過後,道:“既然仙君追查到我水雲宗,那我們水雲宗上下定然會全力相助仙君。仙君若有什麽要求可盡管吩咐。”

白忱淵望著被雲霧環繞的幾個山峰,沈默了許久才開口道:“既如此,那便請江掌門派人將這水雲宗裏裏外外都搜查一遍吧。”

江宴對此無理要求雖有不滿,但還是應下了。他立刻對底下的弟子吩咐下去,又親自將白忱淵迎入了大殿落座。

狐族的那些弟子也想去找人,卻被江宴攔下了。

“諸位,還請諸位在這裏稍安勿躁。諸位放心,若人的確在我們水雲宗裏,我們定當竭力把人找出來。”

現在在人家的地盤上,狐族幾個弟子勢單力薄的也不好跟人動手,最後依言只能等在大殿裏。

江宴對他們幾個倒不慎在意,他在意的是那位跟隨在白忱淵身旁看起來十分年輕的少年。看白忱淵對那少年的態度,這少年的身份好似並不一般。

“仙君,不知這位是……”

白忱淵看了一眼坐在他左手邊的賀子俊,此時賀子俊正有些嘴饞地伸手往案幾上的點心而去。賀子俊見白忱淵朝他看過來,立馬又把手收了回去,好似自己做了什麽壞事被人抓包了似的。

白忱淵無聲地勾了勾嘴角,介紹道:“賀子俊,本君的親傳徒弟。”

江宴心底一驚,當初都說白忱淵收的那位親傳弟子是一只普通的野兔,沒想到現如今一年都沒到,那兔子竟是已修煉出了人身。難怪這修仙界裏許多人爭著搶著要給白忱淵做徒弟,這修為精進的速度簡直可以說是神速了。

這時,江宴的幾名師弟也聞聲趕了過來。他們向白忱淵行了禮並一個個地做著自我介紹,甚至還有人把自己的徒弟推出來介紹給白忱淵,其中夾帶的私心不言而喻。

白忱淵眼神淡淡地掃過眾人,對於他們獻出的殷勤不給一絲回應。

天色漸漸暗沈下來,賀子俊的肚子不爭氣地發出了陣陣咕嚕聲。

白忱淵挑眉看向他,賀子俊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兩下,但還是老實巴交地開口道:“師尊,我餓了。”

江宴聞言立馬道:“哎呀,瞧我這疏忽的。仙君,我現在就讓人去準備飯菜!”

白忱淵輕輕點頭。

江宴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白忱淵,心道這無量仙君對他這親傳弟子倒是十分疼愛,一點也不像傳說中的那麽冷情冷性,還怪有人情味的。

賀子俊看了看坐在對面的幾個水雲宗長輩,湊到白忱淵耳邊小聲問道:“師尊,他們這麽找能把那些失蹤的狐族弟子找出來嗎?有能力的幾位好像都坐這了,剩下的那些找一下午了,好像連個影也沒見到。”

賀子俊以為自己說話的聲音很小除了白忱淵之外無人能聽到,可他忘了修仙之人五感自然是要比普通人強出許多倍,所以他的這些話分毫不差地都盡數落在了對面那幾位的耳朵裏。這幾位雖沒有修成仙,但在這修仙界裏也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長者,哪裏被人當面如此數落過,尤其數落他們的還是個實力不怎麽樣的無名小輩。

一時之間,對面那幾位臉上的神色可謂是十分精彩,五彩斑斕跟個七色彩虹似的。

白忱淵嘴角勾了勾,默默將此情此景看在眼裏。他也不去提醒賀子俊,任由他無知無覺地說出這些得罪人的話。

江宴首先坐不住了,他起身行禮道:“仙君您自便,我,我去看看搜查進度。”

其他幾位見狀,也紛紛起來跟著拜別了。

賀子俊雖有些奇怪但也不甚在意,他此時更在意的是晚飯什麽時候能好,他真的好餓啊。

很快,有水雲宗的弟子端上了飯菜,賀子俊一見兩眼都放光了,立馬捧著碗筷大快朵頤起來。

白忱淵見狀柔聲道:“吃慢點,小心噎著。”

賀子俊嘴裏還嚼著東西,口齒模糊道:“知道了,師尊。”

白忱淵微微皺眉,“行了,吃你的飯吧,別說話了,不然待會兒真的要噎著了。”

賀子俊這邊飯吃的正香,殿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何人膽敢擅闖我水雲宗!”外頭水雲宗的弟子如此喝道。

“哼,區區幾個凡夫俗子也敢攔我。”

這聲音是一個女子的聲音,雖然語氣聽起來十分不善,但這聲音著實算得上婉轉好聽,絲絲入耳,仿若天籟。

賀子俊夾菜的手頓了一下,立馬放下碗筷道:“師尊,我們趕緊出去瞧瞧吧。”

白忱淵伸手替賀子俊擦了擦吃花了的嘴角,嘆道:“你這性子還是如此毛躁。”

賀子俊嘿嘿一笑,拉著白忱淵的手臂便要往外頭去瞧熱鬧。

狐族那些弟子見狀,也紛紛跟了出去。

殿外,水雲宗的一行弟子正與一名女子對峙著。賀子俊定睛一瞧,這女子竟是生的十分漂亮,嫵媚動人。

那女子一身紅衣,艷麗的面容上盡是桀驁不馴,仿佛並不將眼前這些水雲宗的弟子看在眼裏。

“我乃狐族的少主,我看誰敢攔我!”

狐族弟子聞言紛紛上前行禮道:“拜見少主!”

“少主,水雲宗的人綁了我們的人,少主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是啊少主,您一定為我們做主啊!”

賀子俊一臉的驚訝,狐族的少主那不就是那只臭狐貍嗎,沒想到她竟然也化成了人形,化的還是這麽一位大美人!

賀子俊好奇地往九瑤身上多瞧了幾眼,九瑤似乎有所感覺,轉過視線正好與賀子俊對上了眼。賀子俊可還記得這位九瑤少主對自己頗有敵意,下意識地便躲到了白忱淵的身後。

九瑤看到賀子俊的同時也看到了他身旁的白忱淵,臉上立馬換上了一副笑容上前行禮道:“九瑤見過無量仙君。”

九瑤款款行禮,身姿端的是溫文爾雅,溫婉可人,哪還有對上賀子俊時的半分潑辣狠毒。

賀子俊大睜著眼,不可思議地躲在白忱淵身後偷偷看著前面的九瑤。這狐貍一族果然最是狡詐,這變臉跟翻書一樣快。

白忱淵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

九瑤將視線再次轉到賀子俊身上,她雖然沒有見過賀子俊,但白忱淵身邊鮮少有如此親近之人,所以她不難猜出賀子俊的身份。九瑤看向賀子俊的眼神裏多了一分怨恨和嫉妒,他一只無名無姓毫無來歷的野兔,有什麽資格站在無量仙君的身邊!

九瑤貴為狐族的少主,向來不會掩飾自己的喜怒哀樂,她也不屑於去掩飾。她自出生起身份便尊貴無比,族裏的人不論是長輩亦或是親朋好友向來都是對她有求必應,從沒有人敢忤逆她。身邊的人個個都把她捧得高高的,深怕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和傷害。

偏偏尊貴如她,竟是敗給了一只毫無背景來歷的野兔子!叫她如何甘心!

九瑤看向賀子俊的眼神裏簡直像是點了一把火似的,恨不得把賀子俊生生活剝了吃了!

賀子俊本能地感受到一絲脊背發涼,更是躲在白忱淵身後不敢出來了。

白忱淵臉上多了一絲不悅,沈聲開口道:“九瑤少主此次下凡入人界,可有得到景曜仙君的首肯?”

九瑤身為景曜的靈寵,沒有景曜的授意,自然是不能離開景曜身邊半步的。

但景曜先前閉了關,景曜宮中便無人能管得了九瑤,因此九瑤這次下界來尋白忱淵的蹤影確實是偷偷私自下凡。

作為靈寵,背著主人擅離職守可是很嚴重的一項罪名,是作為靈寵的失職。輕則受罰,重則更是會被解除靈契!

九瑤聽聞此言眼神有些閃躲,模棱兩可地轉移話題道:“我此番前來是為了救我失蹤的狐族弟子。我身為狐族少主,自然有此職責。”

白忱淵冷笑一聲,“九瑤少主此番前來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九瑤被戳穿了心思,不知想到了什麽瞬間委屈的紅了眼角。她自暴自棄般地道:“是,我此番下界就是為了來尋無量仙君你的。我自小便對仙君愛慕有加,仙君為何如此冷情冷性,竟是看我一眼都不肯。我九瑤身為狐族少主,到底哪裏比不上那只野兔子了!”

說著九瑤擡手直指白忱淵身後的賀子俊,臉上皆是不甘和怨恨。

狐族的幾個弟子聽完此番言論心中皆是一驚,有幾個膽大的上前好言相勸道:“少主,此番找人要緊,旁的……就莫要再說了吧。”

賀子俊心裏也是震驚不已,難怪這臭狐貍見了他總是像見了仇人似的分外眼紅,感情她是因為喜歡白忱淵,所以嫉妒白忱淵收了自己做徒弟而沒有收她做徒。賀子俊擡頭看了看白忱淵的側臉,心道真是藍顏禍水,沒事長這麽好看作什麽。長這麽好看也就算了偏偏實力還是一頂一的好,難怪九瑤這樣的大美人都要傾心於白忱淵。可惜,這姓白的是個油鹽不進的,這情愛之事恐怕從來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一時之間,在場的眾人都有些尷尬。明明是來找失蹤的狐族弟子的,怎麽偏偏不小心聽到了無量仙君和狐族少主之間的那些感情糾葛,真是……倒黴!

這兩位當事人可都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啊。

這時,突然出現的景曜打破了僵局。

景曜一身飄逸的白衣,自上空的一個法陣裏突然現身,緩緩降落到眾人的面前。

九瑤似乎有些怕景曜,縮了縮脖子,悄悄躲到了狐族弟子的身後。

景曜瞥她一眼,臉上難得帶了一絲慍怒,“九瑤,你還不給本尊出來。”

九瑤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老實巴交地上前,小聲喊了一聲景曜仙尊。

在場的人,除白忱淵和賀子俊之外皆是嘩然,紛紛行禮跪拜道:“拜見景曜仙尊。”

“無需多禮,都起來吧。”

景曜又看了一眼九瑤,道:“你私自下界,等回去本尊再懲罰你。”

說著,景曜一揮衣袖,九瑤便已被他收入了袖中。

白忱淵上前問道:“景曜仙尊,那幾個人可是問出了什麽線索?”

景曜點點頭,看了一眼水雲宗的弟子們,道:“三個人都招了,說是受了水雲宗謝明的指使。”

水雲宗的弟子乍一聽到謝明的名字,雖不知具體是什麽事,但聯系上狐族弟子失蹤一事,想來斷不是什麽好事。

有弟子問道:“仙尊為何提到我們謝師叔的名字,到底是所謂何事?”

白忱淵接話道:“本君先前偶然間救下幾名被人襲擊的妖修,那夥人還差點傷了本君的徒弟。後來本君將人制服帶給了景曜仙尊審問,審問出來的這幕後主使之人便是你們這位謝師叔。”

“不可能!謝師叔早些年被妖物所傷,修為幾乎盡失。這些年師叔他老人家一直深居簡出,很少過問三界之事,怕不是有心人故意嫁禍吧。”

白忱淵:“是不是嫁禍,去問問不就得了。”

此時事關重大,立馬有弟子去通傳掌門和幾位師叔伯了。

江宴聽聞之後匆匆趕了過來,“兩位仙君,這裏頭怕不是有什麽誤會吧。我這小師弟自被妖物所傷之後一直在這山上靜養,養到現在修為也不過只有原來的一二成。他平日裏連水雲宗的大門都沒有怎麽踏出過,又哪來的本事去做那些傷天害理之事呢。”

景曜開口道:“江掌門莫要著急,你這小師弟現在在何處,可否帶我們去拜訪一二。”

“好,好,兩位仙君請隨我來。”

水雲山上有七大峰,主峰由江宴管理,而其餘六峰則是由他的六位師弟管理。謝明就住在最偏遠的廣蘭峰之上。原本謝明座下也有好幾個徒弟,但自從他受傷之後,便將徒弟遣散讓他們另拜幾位師兄的座下,自己則一個人冷冷清清地獨自住在這廣蘭峰上。

“我這小師弟性子從小就孤僻,自從他受傷盡失修為後就不怎麽愛見人了。水雲宗上上下下也都知道他的脾氣,很少有人會去打擾。”江宴一邊帶路一邊道,“但是每月一次的宗門議會他還是會來參加的。”

“所以,你們一個月只見過謝明一次?”白忱淵問道。

江宴答道:“那沒有。雖然謝師弟一個人住在這廣蘭峰上,但是每日裏都會有專門的弟子給他送飯菜,幫他打掃院舍。”

白忱淵:“謝明一直在這廣蘭峰上,從未離開過?”

江宴:“差不多吧。我們都勸他多出去走動走動,他也不聽,整日就在自己的院子裏不是擺弄花草就是鉆研茶道和棋局,說自己現在就跟個凡人無異,出去也只是給我們添亂,不如在上山做個閑散之人。”

說罷間,眾人已來到了謝明所住的院子前。

白忱淵突然問道:“江掌門,你們可有搜查過這裏?”

江宴的臉色變了變,道:“不曾搜查過……”

院子前的門緊閉著,江宴下意識要去推,景曜卻突然攔住了他,“且慢,有結界。”

江宴經此一提醒才發現這院子外居然罩了一層結界,但是以他小師弟現在的修為來看,根本不可能布下如此強大的結界。

事情的走向似乎有些失控,江宴此時內心裏也不得不開始懷疑起他這位深居簡出很少見人的小師弟來了。

景曜手上結印,將攔住他們去路的結界給破除了,一眾人紛紛踏入院內。

這院子不算太大,院中只有三間屋子。眾人尋了一圈,並不見謝明的蹤跡。

江宴喊過來一個底下的弟子,問他方才送飯的時候是否有看到過謝明。

“啟稟掌門,弟子方才過來送飯的時候看到謝師叔就在這書房的窗邊看書,並沒有什麽異常。”

“謝明可有與你交談?”白忱淵問道。

“回稟仙君,謝師叔就問了我外頭為何如此吵鬧,別的就沒再提及了。”

狐族一弟子開口道:“這姓謝的怕不是因為事情敗露已經跑路了吧!”

白忱淵又將這屋內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他突然開口道:“這屋子的布局不對,這墻後面還有空間。”

終於在眾人的仔細搜尋下,發現了一處機關——那機關就布置在墻角的某塊土磚後面。

機關開啟,原本空無一物的墻上居然出現了一道小門,小門裏面則是通往地下的一段臺階。

那臺階又陡又窄,只能一個人一個人下。為了節省時間,最後決定由白忱淵、景曜、江宴還有賀子俊四人下去查探。

本來賀子俊不應該跟著去的,但是眼下情況不明,白忱淵不放心放任他一個人,便幹脆帶在了自己的身邊。

等四人下去之後,留在上面的眾人忍不住七嘴八舌地討論了起來。

“那位就是無量仙君的親傳弟子?模樣生的倒是不錯,可實力看起來好像不怎麽樣。”

“不怎麽樣?你有沒有想過他原先只是一只毫無靈力的普通兔子,他跟在無量仙君身邊連一年都沒到,現如今竟已修出了人形。若是再過個幾年,又當如何。”

這話一語驚醒夢中人。

“難怪那麽多人想拜無量仙君為師,這修為提升的可真不是一星半點啊。”

“哎,可惜,無量仙君一早就放話出來了,他只收這一位親傳弟子。”

“為什麽啊,無量仙君這麽厲害,為什麽不多收些徒弟。只要仙君他願意,無量山要成為第一仙門也不是難事吧。”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修為進入一定境界的人,壓根看不上這些世俗的虛名。無量仙君可是出了名的清冷孤高,能收下這一位親傳弟子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時突然有人道:“無量仙君不收徒,那他那位親傳弟子沒說過不收徒吧。若是我們拜他為師,無量仙君不就成了我們的師祖了!”

“哈哈哈哈,這話說的有道理。不過也要等到仙君的徒弟能獨當一面的那一天了。”

此時還在地下通道裏往下走的白忱淵萬萬也想不到,他自己放話出去說不再收徒,結果竟是有人打起了拜賀子俊為師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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