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關燈
第 20 章

白忱淵這一回是真的生氣了。一回到無量宮,他就給賀子俊還有小黑施了定身術,然後擺弄著小黑的身體將賀子俊整個圈了起來。

這下好了,賀子俊跟他最害怕的小黑來了個親密無間。

賀子俊看著離自己近在眼前的小黑的腦袋,怕的聲音都顫抖了:“師尊,徒兒知錯了,徒兒以後再也不敢了。師尊,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放過徒兒吧!”

白忱淵這次說什麽都不為所動,“為師今日要叫你好好長長記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隨便跟陌生人跑了!”

“師尊,徒兒真的知道錯了。師尊您要怎麽打我罵我徒兒都認了,但是能不能不要把徒兒和小黑綁在一起啊……”

“呵,你是為師的乖徒兒,為師又怎麽舍得打你罵你呢。小黑是你的靈寵,今天晚上你就陪著小黑兩個人好好聯絡聯絡感情吧。”

“不要哇!”看著頭也不回徑直進了屋裏再也沒有出來的白忱淵,賀子俊欲哭無淚。

“主人,你別害怕,小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小黑信誓旦旦道。

道理是這麽個道理,但是賀子俊的身體還是忍不住地瑟瑟發抖。

“小黑啊,你的腦袋能不能離我稍微遠一點啊。”

“抱歉,主人,我現在一動也動不了。”小黑十分委屈道。都怪他太沒用了,保護不了主人。

賀子俊長嘆一聲,認命般地開始努力給自己做心理暗示。小黑一點也不可怕,小黑是他的靈寵,只會保護他愛護他。仔細看看,小黑其實長得還是挺可愛的……

“嘶嘶——”小黑一臉無辜樣,就在賀子俊的腦袋邊吐著蛇信子。

可愛個屁啊!這可是一條猛獸啊!

“完了,我覺得今日我可能要交代在這了。”

小黑不明所以:“主人要交代什麽?”

賀子俊無力翻白眼:“我是說今日我可能就要嚇死在這了!”

小黑聞言驚道:“那那那怎麽辦!主人你可千萬別死啊!要不,要不我們再求求仙君,讓他放了我們?”

“算了,我看白忱淵就是個冷酷無情的人!什麽神仙,分明就是個惡煞!惡煞都比他好一百倍!”

“主人,這話可不能亂說啊,要是讓仙君聽了去又該不高興了。”

“聽去就聽去,我倒要看看他還能拿我怎麽樣!”

屋內的白忱淵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非但沒有惱怒,嘴角還往上勾了勾。小兔子脾氣還挺大。

過了一會兒,賀子俊突然道:“小黑,你不是有一百年的修為麽,你能不能想辦法把這定身術解了?”

“對不起主人,小黑解不了。仙君這定身術十分厲害,不是小黑這區區百年修為就能解得了的。”

“這樣啊……”賀子俊心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為了轉移害怕的情緒,賀子俊腦海裏開始想些有的沒的。他回憶了一遍在仙界看到的美景,又回味了在仙界吃到的美食,不過更多的回憶就是跟白忱淵在無量宮裏生活的點點滴滴。最後實在沒啥好回憶的了,賀子俊幹脆連白忱淵對他的各種惡作劇都努力回憶了一遍。

“死白忱淵,臭白忱淵。你給我記住,我早晚要給你好看!”

“乖徒兒要給誰好看啊?”屋裏突然傳來了白忱淵的聲音,“看來乖徒兒已經克服了心中的恐懼。既如此,你和小黑不如就多綁幾日,增加增加彼此的默契吧。”

賀子俊:“……”

在沈默了片刻後,賀子俊像是想開了似的開始破口大罵:

“白忱淵你給我出來!有本事咱兩單挑!”

“白忱淵你個小人!混蛋!變態!”

“白忱淵我警告你,人在做天在看,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白忱淵,別以為你是我師尊就可以為所欲為!我要去天帝那裏告你!”

賀子俊氣的罵了大半天,屋裏的白忱淵楞是一句話也沒搭理他。

而罵了半天的賀子俊竟是完全沒有註意到,自己因為生氣居然忘記了對小黑的害怕……

白忱淵言出必行,白天該幹嘛還是繼續幹嘛。但是一到了晚上,他每天準時地給賀子俊還有小黑施下定身術,將兩人纏纏綿綿地綁在一起,美其名曰讓他們好好培養主仆之間的默契。

第三天晚上,賀子俊實在受不了了。倒不是受不了每天晚上和小黑綁在一起,而是對白忱淵這一行徑十分嗤之以鼻。

“好你個白忱淵,真是個小心眼。看我解了這定身術,叫你看看我的厲害!”

這幾日賀子俊除了和白忱淵的日常打坐以外,剩下的時間則都在書本裏研究這定身術的解法。

想要了解解法必需要先了解它的施法。不過文字雖然容易記住,真正要實踐起來卻是非常困難的,尤其賀子俊根本感受不到自己體內的靈力。雖然根據白忱淵的說法在他睡著的時候,對方確確實實在他的身上感受到過靈力。

“難道只有在睡夢中才能解開這定身術?”

賀子俊一個人在那裏絮絮叨叨了半天,小黑好奇問道:“主人,你在念叨什麽呢?”

賀子俊現在好像完全不怕小黑了,十分自然地回答道:“沒什麽。小黑,你看著吧,你主人我肯定很快就能把咱們身上的定身術解了!”

這話小黑自然是不信的,不過賀子俊是他的主人,所以他還是很給面子地應了兩聲。

夜幕降臨,皎潔的月光傾瀉下來,落在這院中的一蛇一兔身上。

此時的兩人都在睡夢中,所以誰也沒有註意到賀子俊身上的毛發竟突然發出了一圈淡淡的光芒。

而夢中的賀子俊則在一遍一遍地默念著有關定身術的口訣。

屏息凝神,靈識合一,氣通天地,海納百川……

破!

賀子俊猛地睜眼,竟發現自己真的能動了。

“小黑小黑,快醒醒,我解開了!哎喲,誰呀!”

小黑一睜眼,就看到白忱淵十分無情地捏著他主人的後勃頸將整個兔都提溜了起來。

賀子俊掙紮著四肢道:“白忱淵,你放開我!我已經會解你的定身術了,你綁不了我!”

白忱淵微微挑眉:“我的定身術是你解開的?”他方才察覺異樣,便第一時間出來看了。原本以為是什麽人無聲無息地闖進了這無量宮,沒想到竟是子俊自己解開的定身術麽。

賀子俊驕傲地哼哼了兩聲,“除了我還能有誰!”

白忱淵看向小黑,像是在求證。

小黑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就如他家主人說的,除了他沒有別人了。

“仙君,確實是主人自己解開的。我身上的定身術主人還沒來得及幫我解開呢。”

言外之意就是,這定身術絕不是他小黑解開的。

既然這定身術不是小黑解的,也不是他白忱淵解的……

白忱淵將視線落回到賀子俊身上,微微挑眉。沒想到他仙界第一劍仙的法術竟被自己門下才修煉了幾個月的徒弟解開了,當真是……有趣!不過……

“小黑,若今日之事傳了出去,本君就把你的皮扒了烤來吃!”

小黑一驚,連連道:“小黑謹記仙君的命令!絕不會把今日之事說出去!”

賀子俊奇怪道:“為什麽不能說?我不是很厲害麽!”

白忱淵喝道:“閉嘴!”今日之事若傳了出去,他這無量宮以後還能有清凈嗎。

賀子俊突然道:“哦——我明白了!白忱淵,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特沒面子。你堂堂仙界第一劍仙的定身術竟被我一只小小兔子解開了!哈哈哈哈……你是不是覺得特別無地自容,特別自卑,特別……”

白忱淵直接禁了賀子俊的言,然後將他拎進屋裏,道:“可不是麽,本君竟是不知道本君收的這個徒弟還是個驚世奇才。子俊啊,從今日起你就別睡覺了,跟著為師好好修行吧。”

賀子俊:“……”

白忱淵你還是不是人啊!你知不知道不睡覺是會死人的!賀子俊用力蹬了蹬四肢以示自己的不滿。

可惜白忱淵完全沒有理會賀子俊的抗議,抓著人硬是逼迫著賀子俊跟自己一起打坐清修。

不過賀子俊其實也沒必要太擔心,畢竟他打坐的時候基本大半的時間都是在睡夢中度過的……

“居然能解開我的法術,子俊啊子俊,你這只小兔子到底是什麽來頭。”白忱淵看著熟睡過去的賀子俊,輕聲嘆道。

*

一覺醒來的賀子俊只覺得神清氣爽,終於不用再被那可惡的定身術束縛住了!

賀子俊見白忱淵不在屋裏,便自顧自出門覓食。誰知白忱淵一大早的竟然已經開始在榕樹底下打坐了。

白忱淵連眼皮都沒擡一下,淡淡開口道:“小煤球,吃飽了就過來打坐,不準偷懶。”

“哦——”賀子俊懶懶應了一聲,心道我還沒消氣呢,這頓飯吃到什麽時候可由我說了算。

於是賀子俊慢悠悠地開始在草地上進食,故意拖延著開始打坐的時間。

白忱淵斜睨了他一眼,哪裏不知道他心裏打的這些小算盤。不過罷了,小兔子也是有脾氣的,就讓他偶爾發發脾氣吧。

賀子俊故意磨蹭著啃了半天的草葉子,眼看著日頭越升越高,心道白忱淵居然還沒來催他。

怎麽回事,師尊不會是生氣了吧?要不我現在就過去打坐?

猶猶豫豫的又過了好半晌,賀子俊見白忱淵雷打不動似地在那穩如泰山,自己倒是先慌起來了。

算了,他大人不記小人過,白忱淵把他綁了三個整夜的事他就不計較了。

正當賀子俊朝著白忱淵走過去的時候,他的心口突然猛地一悸,接著賀子俊脫口而出道:“師尊!小黑出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