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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想三妻四妾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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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想三妻四妾怎麽辦?

“時隔千年,我終於回來了。”

江元化站在龍安高鐵站,看著分外陌生的環境,頗有些感慨,“果然,和我記憶力的完全不一樣了。”

“叔,咱們現在去哪兒啊。需要我聯系張天光嗎?”江耀祖奮力拽著大包小包的行李,羨慕地看著抱著貓一身輕松的人道。

“找他幹嘛,讓他們有多遠死多遠。你帶我去看看南朝皇陵。”

江元化冷哼一聲,這麽多天不聯系自己還指望我主動找他?做夢去吧!

江耀祖聞言,放下行禮,掏出手機,問道:“那我先訂個南皇陵附近的酒店,咱們先把東西放下。”

江元化隨意點了點頭,抱著貓往外走。

等江耀祖訂好酒店和來接他們的車子後擡頭一看,江元化和貓已經站在了門口買臭豆腐的婆婆面前。一人一貓垂涎地盯著鍋裏油炸翻滾的臭豆腐看。

江耀祖看到清清楚楚,那旺財饞的尾巴直搖,還諂媚地朝著江元化撒嬌,深怕不給它買。頓時大驚,扛著大包小包沖過去,嚷嚷道:“叔,給我也點一份啊!”

最後坐上出租車的二人一貓都捧了碗臭豆腐,貓的那碗給它那了個塑料袋套在了脖子上,吧唧吧唧吃的香。

給司機看的非常驚訝,時不時就擡頭朝著後視鏡看兩眼旺財,震驚道:“這貓也能吃臭豆腐嗎?”

江元化吃著臭豆腐,順手將吃的腦袋都埋進碗裏的旺財擡起來,解釋道:“撿的土貓,人吃什麽它吃什麽,很好養活。”

司機又多瞅了兩眼,直到旺財吃完後開始舔毛才悻悻地收回目光,“那你這貓樣的還挺好,油光水滑的。我閨女也養了貓,天天講究什麽生骨肉餵養,還拍貓吃飯的視頻發到網上,一堆人看,可賺錢了!那貓養的細致的很,人吃的都沒它貴。就這,看起來還沒你家貓皮毛好。”

看了眼自豪的司機,江元化若有所思地看向旺財。舔毛中的旺財耳朵豎起來,敏銳地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放下沈浸式舔毛的爪爪,擡頭諂媚地沖他“喵”了一聲。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要送本大王去給人類賣藝吧,傳出去其他妖精要笑話死貓貓的嚶嚶嚶。

“算了。”看著分外可憐的旺財,江元化笑了笑,伸手揉揉它毛茸茸的腦袋,豪邁道:“咱家不差這點錢。”

南皇陵也在城郊,中途還路過了一座煙霧繚繞的高山,司機給他們介紹說是龍安最高的山,雲霧山。

每一位當地的老司機都是一個很優秀的導游,江元化他們的司機也不例外。

“據說,當時燕文帝將南皇陵修在這裏,正是因為當時的燕朝國師以前在雲霧山修行過,山上有燕朝的皇家道觀。根據燕朝的歷史記載,說是因為燕文帝宅心仁厚,特定將南皇陵建在這裏給他們日夜祈福。但是後世也有人講,燕文帝完全是因為坑殺了龍安一城的人,良心不安,所以特地把南皇陵建在這裏方便鎮壓。”

司機聽說他們要去南皇陵後,就開始講述他所知道的故事,用詞豐富語氣生動,時不時還擠眉弄眼,一看就是經常給外地的游客講解。

“不過,這些東西大家隨便上網一搜都知道,但是有一則傳說,你們一定不知道。”司機語氣神神秘秘,屬實是在吊人胃口。

江耀祖跟江元化對視一眼,而是笑道:“那,叔叔您給我們講講唄。”

“好!”那司機就等著這句話呢,當即嘿嘿一笑,娓娓道來。

“聽說這雲霧山,之前南朝的皇家道觀也在這裏。不過當年不知道什麽原因,一夜之間所有道士全部被流放。隨意當燕文帝重建道觀時,有很多的道士都是當年南朝的皇家道士又回來了。包括那燕朝國師,當年也是南朝的人。”

正好遇上紅燈,司機索性停下車扭頭道:“所以啊,就是因為有這一層關系,很多人覺得其實當年南朝滅國就是因為引起那些皇家道士的不滿,從而和燕文帝裏應外合,這才覆滅了南朝。”

說完,紅燈也結束了,司機繼續開車。

“叔,這種說法是真的嗎?”江耀祖問道。

“不是。”江元化低垂眉眼,冷聲道:“南朝滅亡與燕文帝無關,都怪皇...南安帝聽信奸人讒言。”

司機聽了一耳朵,問道:“小夥子研究過啊?你說的這個我們本地人都沒聽過,你從哪兒聽來的。”

江元化淡淡一笑,摸著貓的手有些顫抖,“野史,隨便看的雜書。”

司機點頭,又可惜道:“不過這南安帝真的夠可惜的,好不容易打下天下,還沒維持幾年國家就沒了。唉 ,可以說是歷史上持續時間最短的王朝了。”

江元化沒接話,目光平靜地看向窗外。只是那埋入貓毛中的手不住顫抖,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二人先到南皇陵附近的酒店放下行李和旺財,然後沒走多遠就到了南皇陵。江耀祖已經提前在網上定好了票,多虧了容和塵給江元化搞了個身份證,不然別說買票了,就是高鐵他都坐不了。

今天是工作日,南皇陵沒幾個人,倒是很清凈。

“因為南皇陵都是衣冠冢,而且十幾年前龍安地震過一次,直接把南皇陵震出個口子來,所以國家索性就給它開發加固了一下。不像沒開過的宸王陵只能在外面看看,南皇陵是可以進去參觀的。”

江耀祖早年跟著爺爺,每年都來一次,算是來祭祖。因此直接帶著他往裏走,正無聊著的工作人員本來想上前給他們解說,結果一看見是江耀祖又退了回去。

“小江哥今年又來啦?江爺爺呢?你朋友長的真好看。”

有相熟的工作人員跟他打了個招呼,江耀祖點頭回應道:“這是我遠方小叔。我爺爺年紀大了,走了。”

那人道了聲歉,又招呼道:“上香的地方現在改了,只有南安帝衣冠冢前能上了。”

“好的,謝謝啦。”江耀祖應了聲,帶著江元化朝裏面走去。

“以前每年我爺爺都會帶我來上香,之前是每個衣冠冢前都能上,我跟我爺爺一般每一個都給上一註。但是剛剛那個人說現在只有南安帝那兒能上了。我就直接帶您過去了。”

南安帝所在的展廳是最大的,正中間的展櫃裏擺著一套服飾,據說就是當時從衣冠冢裏挖出來的。玻璃展櫃前有一個小案,上面擺著一個小巧的香爐,一根香沒有,就連裏面的香灰都少得可憐。

“以前剛開出來的時候大家都很好奇,工作日都有很多人來參觀。那時候的香爐大到兩個人都抱不過來,日日都滿的溢出來。現在大家早過了看新鮮的日子,這香也就一減再減了。”

江耀祖嘆了口氣,輕車熟路地用手機掃了一旁的自助櫃,付錢買了兩份香,遞給江元化一份。

“以前還有人在這兒賣香呢,從前年開始就全是自助了。今年香爐也換了,真不知道這個能維持多久。”

江耀祖拿了香,很自覺地往江元化身後一站,等長輩先上。

江元化用手揮過香頭,點燃了香。

“皇兄,我來看你了。”

目光幽深地將香插入香爐,江元化摸著香爐,哀傷道:“我的死亡並沒有換來我南朝的萬世太平。我南朝上下具是愚鈍,都被那賊人騙了。”

香爐有些小了,展廳裏的穿堂風使香灰飄落到爐沿上。

江元化輕輕用手拂去,喃喃道:“當我們被那道人蒙騙將我獻祭時,可曾想到本該千秋萬代的南朝,千年後只剩下我一人還活著。以厲鬼的身份活著。早知道,當年我就不跟你掙了。要是死後都能成為紅衣,比起我這個什麽都不會的人,當然是文武雙全的你更加劃算。”

“不過好在,咱們家能剩下一個血脈,年年來上香供奉。咱們也不是沒有家的孤魂野鬼。”

身後的江耀祖聽了,不由得落下淚來,哽咽道:“祖宗,耀祖不孝。沒考上南皇陵的編制,只能混在江城給叔祖宗的陵墓做個導游。還沒錢,一年只能來給您上一炷香。”

江元化頓了頓,嘴角含笑,輕輕拍著香爐道:“雖然這個後代的蠢笨了些,孝順還是很孝順的。”

他又絮絮地說了很多的話,一炷香都要燃盡。

“皇兄,我又遇見容和塵了。我覺得當年的大陣真的不是他所為,雖然天地間只他一人有那樣的本事。你那日同我說找不到他,那老道說是容和塵提出將我獻祭的點子,也是他一力布下鎮魂大陣。可是皇兄,現在看來,那老道所言都是假的,那麽會不會,是我錯怪了容和塵?”

香燃盡了,有些香灰飄落到江元化搭著香爐的手指上,像是在給予一個回應。

“皇兄,我感覺南朝的仇人還沒死,我一定會找出事情的真相。為您,為我,為我們江家報仇!”

江耀祖聽了許久,見江元化走開才湊上前把香上了,跪下來磕了個頭。

“叔,您當年被獻祭的時候,真的不恨嗎?”上完了香,江耀祖爬起來湊到正在看展品的江元化身邊問道。

江元化有些詫異地看他,疑惑道:“我為什麽要恨?”

江耀祖也被他這樣的態度搞懵了,“獻祭後,您不就死了嗎?就為了一個莫須有的、所謂的萬世太平。”

“一個萬世太平還不夠嗎?”江元化反問道,“我身為南朝的王爺,享天下之養。必要時,就當以自身反哺於天下。即使是用自己的性命。”

江元化看見江耀祖依舊一臉震驚,笑道:“你到底是個孩子。其實當年我同皇兄的命格同時被送給那老道測算了。皇兄的子女尚且年幼,他早已下密詔,冊封我為皇太弟。若是被選中的是皇兄,那他也會為了他的子民坦然赴死,由我即位為新皇。”

江元化眉眼彎彎地註視著南安帝的衣冠冢,語氣中滿是孩童般的眷戀與依賴。

“我與皇兄自幼孤苦沒有雙親,只能兩人相依為命,皇兄年長我十餘歲,如兄如父。他當年打江山的時候我還小,壓根不能給予他一些幫助。就算那些征戰的日子有多苦多難,皇兄也沒讓我受一丁點委屈。我還記得,那年大雪封山,我和皇兄與隊伍迷失了。皇兄殺了他的戰馬給我吃,背著我走了整整七日,才走出了雪山。也就是那一次,皇兄落下了受不得凍的毛病,因為他用唯一能夠保暖的披風將我裹了嚴實。等我稍大些,就成了眾星捧月的王爺,榮華富貴錦衣玉食。天底下什麽好的都送來給我先挑。”

“我從來不恨自殺獻祭這件事,享了那麽多年的福,為了天下而死也是我應該承擔的責任。我只是傷心於那老道所言,取我命的大陣是我的愛人所為。其實這也就罷了,只要死前能見他一面,兩個人再說會兒話就好。可是我到底沒能見到他,皇兄派了大批的人馬去找他,一無所獲。一直到時辰到了我都沒等到他。”

江元化的身上出現了一種江耀祖從未見過的脆弱之感,他依靠著放有衣冠的玻璃展櫃,臉和手都貼在上面,像是從中吸取皇兄給予的力量。

沒有人註意到,那懸掛在他腰間的玉珠,輕輕散發著微光,似乎在回應他說的話。

“那老道說,容和塵是正道之光、天道愛子。怎麽會和我攪合在一起。之前的甜言蜜語不過是為了更好的接近我,為了量身打造要我命的鎮魂陣罷了。我不想信的,可是我到死都沒能見到他。”

江耀祖聽著火冒三丈,恨不得手撕了那什麽老道,也恨不得揍容和塵一頓。

“如果用現代的話來講,我以前還是個戀愛腦哎!”江元化還有心思調笑兩句。

“叔祖宗。所謂好馬不吃回頭草,這男人咱不要了!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那兩條腿的男人不多的是。您現在是長生不老的紅衣,別跟那個短命的人類在一起,咱們找個純情帥哥處男鬼,喜歡什麽款式找什麽款式,大不了都收了,咱家有這個條件!”

江耀祖說的振振有詞,“您堂堂王爺,有個三妻四妾怎麽了?天經地義!”

江元化噗嗤一笑,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腦袋,讚美道:“好孫子,我沒白疼你。”

這時,不遠處的雲霧山上,剛補充玩一張符箓的容和塵連打好幾個噴嚏,一絲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頭。

掐指一算,不好!

急急地從一旁的書堆裏翻找出手機,一按屏幕,早就關機了。又急急從包裏翻出充電器來。好在是快充,只焦急地等到了半個小時便充好了大半。

開機一看,丁玲桄榔的信息幾乎要將他淹沒。

【咳咳,怎麽樣,到地方了嘛?】

【?昨天是太累了嗎?為什麽不回我消息?】

【你睡死過去啦!人呢!】

【好好好,好你個容和塵,三天不理我,我也不理你了!】

最近的一條是昨天的:【死狗!渣男!去死吧你!】

與此同時,還有江耀祖的幾條消息和幾排蠟燭。

容和塵飛快的撥號過去,卻發現根本打不出去。定睛一看,鮮紅的感嘆號頗為嘲諷。

俊朗的面孔隱隱發黑,抄起手機站起來就往外沖。好在他這段時間道術有成,不然天知道該去哪兒找他暴怒的寶貝。

張天光在後面喊了好幾聲都沒叫住他,不解撓頭道:“他什麽情況,吃錯藥了?”

廢話,老婆都要三妻四妾了,能不急嗎!

容和塵(焦急心慌版):救命,老婆想要三妻四妾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江元化(抱著展櫃):滾蛋,我要哥哥,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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