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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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所以，有很多人都喜歡你的小老鷹書包？”
“額娘，是大老鷹，不是小老鷹！”弘暄一臉認真的糾正。
“十八叔最喜歡了，他立時就喊來了做針線的繡娘，讓她們照著我的老鷹書包做一個，還有二十叔，弘明哥哥、弘晊哥哥……”小家夥掰著白嫩的小手指細數他的玩伴們。
“額娘，我下學後有一個老嬤嬤領著我和弘明哥哥去德瑪嬤的永和宮用膳，我們在德瑪嬤那裏吃了好多好吃的，可是弘暄最喜歡的就是王公公做的糖醋排骨……十八叔還說明天要領我去承乾宮吃飯，他那裏的廚子也會最很多好吃的……”
弘暄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宮裏的事情，說到高興的地方還手舞足蹈，看得出來他在上書房和其他阿哥們處得不錯。
等弘暄回去歇著，四爺含笑看著蘇顏：“這下你放心了吧？”自從說了弘暄要去是上書房讀書的消息，蘇氏的擔憂他都看在眼裏，但是無論他怎麽勸說，都沒有現在看著弘暄的反應來得安心。
蘇顏：“宮裏這麽多孩子，在各家都是嬌生慣養的主，都是半大不懂小孩，我不是怕他們一言不合就吵鬧甚至大打架麽。”
在她小時候上學時都有玩得好和玩不來的同學，更何況一屋子皇子皇孫呢。
她小時候對不喜歡的玩伴頂多就是說幾句就是“我不喝你玩了！你不準玩我的東西”之類幼稚的威脅。可是他們這一屋皇子皇孫可不是那種單純的孩子，一個個的心眼子比蜂窩煤還多，她怎麽可能不擔心。
她突然想起方才弘暄提到了德妃：“弘暄方才說了去德妃娘娘宮裏用膳，是爺特意拜托娘娘的吧？”
四爺：“娘娘是弘暄的親祖母，祖母照顧孫子哪裏需要如此客氣！”他並沒有特意去永和宮說過弘暄要到上書房讀書的事情，但是他相信他的德妃娘娘的消息絕對靈通，也相信娘娘不會放過這麽一個表現慈愛的機會的。
之前弘暉和弘昀在上書房讀書的時候娘娘都有讓芳嬤嬤帶去永和宮用膳的事情，弘暄自然也不例外。
對於四爺的解釋蘇顏將信將疑，反正這麽多年她也沒弄清楚這對母子的覆雜關系。要說的肺德妃一點都不在意四爺這個兒子，好像也不是。
可要說疼四爺這個兒子，所作所為又不像。
她岔開話題：“弘明是十四爺家的二阿哥吧？”
十四也和四爺一母同胞，按理說他們的兒子之間的感情也更加親近才是。
但是平日十四爺是很少帶著孩子出來，加上她和十四爺府上的側福晉來往不多，弘明又是嫡福晉所出的孩子。
種種的原因，使得這堂兄弟兩個在私底下並沒有見過。要不是一同去宮裏參加各種宴會的時候遠遠見過幾次，蘇顏都怕他們在京城的大街上碰到了都不認識。
雖然往來不多，可這是四爺的親兄弟，十四家裏有幾個孩子蘇顏還是知道的，“ 我聽說他家的大阿哥弘春也在上書房讀書，弘春為什麽沒有去永和宮用膳？”
不是說德妃娘娘最寵愛十四爺的麽，愛屋及烏應當也是十分寵愛十四爺家的大阿哥弘春才是啊。
蘇顏的腦子裏裏已經腦補了好幾場狗血小劇場，比如德妃娘娘不喜弘春的生母舒舒覺羅氏，連帶著不喜歡弘春等等，一系列狗血腦殘小劇本在她腦海裏浮現。
四爺看著蘇顏臉上閃過各種表情，就知道她又在胡思亂想，哭笑不得：“你在胡思亂想什麽？弘暄是第一天進宮，弘明又是同弘暄一起上課的，娘娘讓兩人去永和宮用膳還說得過去。至於弘春，到底比弘明、弘暄年長了些，後宮也不必去得如此頻繁。”
“啊？”好吧，是她的腦子還是沒能轉的彎來，還存在一些現代的思維方式，覺得親祖母見親孫子是理所當然的事。
可忘了這是皇家，這是封建社會的皇家，成年的開府的皇阿哥進後宮請安都會避嫌的時代啊。
弘暄在上書房和他的堂兄弟、小叔叔等相處的十分和諧，每次回府都是說上書房的趣事。
偶爾還同弘暄提起了他皇瑪法。康熙對年長的幾個兒子是十分重視教育的。
這些年隨著兒子們的長大，康熙對著年長幾個爭權奪利的兒子花了太多心思，年幼的兒子課業上的關註都不如從前了，但隔三差五的，有時間了也會去上書房走走，看看這些兒子、孫子們的功課。
弘暄這個顯眼包的功課如何不說，但是每次都能逗得康熙哈哈大笑，其間更是收獲了不少賞賜和一眾阿哥的羨慕之情。
蘇顏在府裏養胎的日子不是吃就是睡。人都說一胎照書養、二胎照豬養。可孩子還沒生出來，她養胎的心態就如養豬了。
懷著弘暄的時候小心得不能在小心了，許多東西都要去問過太醫或是玉嬤嬤能不能吃，重口味的東西都不敢多吃，只是淺嘗輒止。就怕影響到肚子裏的額孩子，連作息的時間都是有規律的。
而現在，只要確定是對肚子裏的孩子沒有影響的食物，酸的、辣得、鹹的、甜的她通通來著不拒。
整個人養得面色白裏透紅，加上睡眠充足、皮膚更加細膩光滑，若不是肚子高高的隆起，怎麽看都不像是孕婦有的狀態。
突然小腹一陣鈍痛傳來，這熟悉的感覺加上太醫推算的生產日子——
她果斷喊人：“彩雲，我可能要生了！”
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上次生弘暄時的經驗，蘇顏是一點都不慌張。
“彤雲、翠雲，照顧好主子，小福子快去把接生嬤嬤、玉嬤嬤找來，小喜子前去稟報四爺和福晉，其餘的人按照之前分派好的任務，該做什麽的做什麽。”彩雲有條不紊指揮碧虛院裏頭的大小事。
蘇顏呼了一口氣，感覺疼痛沒有那麽強烈了，還有心思開玩笑：“彩雲，你可是越來越像玉嬤嬤，特別是方才嚴肅的模樣，簡直是一模一樣，要是玉嬤嬤看到的話，準會高興她要有傳人了。”
“主子，都什麽時候了，您就別打趣奴才了！奴才扶著您走一走。”
蘇顏看著彩雲的認真的小臉，不禁搖頭，這丫頭還不承認呢，她的行事作風可不是越來越像玉嬤嬤嗎。
彩雲是她進府後第一個服侍她的丫頭，這些年盡心盡力、忠心耿耿。眼看著也到了該婚配的年紀，蘇顏本是想問問他們在婚配上有是什麽想法。
要是是看上了誰，就請她做主，府裏也不止是太監奴才，還有四爺身邊的侍衛，那可是有正經前程的，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或者是早些出府回家自行婚配也行。
可也不知道怎麽地，這幾個丫頭一心要朝著玉嬤嬤看齊，一個兩個都不願意出府，也不願意成婚，說是要在她身邊服侍一輩子，蘇顏不得不感嘆玉嬤嬤這個榜樣的強大啊。
“也不止是玉嬤嬤，之前送陪您去熱河鄭嬤嬤也是也是奴才的榜樣呢。”提到這位鄭嬤嬤，彩雲雙眼都冒星星，這位可是比玉嬤嬤更了不得的人物。
雖然無兒無女，但是四爺賞賜的養老大宅子，還有這麽多年主子賞賜的體己錢財，過得比普通兒女成群人家的老太太不知道滋潤多少倍。
她家裏不過包衣家族，她們家不過是溫飽日子，阿瑪就想著要納小妾，她額娘不僅有服侍公婆，還有照顧兒女、庶子庶女等等……前陣子托人捎口信說她弟弟要說親了,家裏正愁著彩禮錢呢，明裏暗裏的意思是讓她拿錢回家。
這樣的生活想想就窒息。在她看來，她額娘的日子可比玉嬤嬤艱難多了，玉嬤嬤雖然是一個奴才，可是主子和主子爺對她都很敬重，等四阿哥長大玉嬤嬤便可出府養老。
她額娘比玉嬤嬤小幾歲，看著都可以當玉嬤嬤的了。
彩雲幾個就想著好好服侍主子和小主子，等到日後上了年紀就到外頭養老了，雖然她不敢想鄭嬤嬤那種生活，但是月錢和賞錢起來，買個養老宅子不是問題的。再憑著雍親王府裏出去的名聲，等閑人也不敢惹上來。
蘇顏嘆可一聲：“都隨你們啦。”這封建社會裏，遇到不好的夫家，還不如她們現在的日子呢。
接生嬤嬤來得很快，產房也是早就備好的，等接生嬤嬤看著時間差不多，就讓人扶著蘇顏進去產房。
福晉得了消息就匆匆趕了過來，耿氏也是後腳就到，兩人在碧虛院的小廳裏坐著。
兩人的神色卻是迥然不同，福晉不動如山的坐著、神色平靜，細細的問了幾句蘇顏的情況，便在一旁安心的等著。
可耿氏卻是坐立不安，眼神時不時看向產房的放心，最開始還顧忌這福晉在場，後來卻是再也忍不住，從椅子上站起來，在廳裏來來回回的走動，嘴裏念念有詞：“怎麽還不生？真麽還沒有消息？”
福晉：“耿氏，別晃了，蘇氏這是第二胎了，方才大夫也把脈過，接生嬤嬤都看過情況，說這一胎胎位是極正的，竟然會平安生產的。”
就耿氏這轉來轉去的晃得她頭暈眼花，要不是看在她和蘇氏姐妹情深的份上，就讓桂嬤嬤把人轟出去了。
四爺今日隨著皇上到京郊巡察，在回程的半道上就遇到了府裏報信的奴才，“王爺，蘇主子發動了！”
“你說什麽？”
“回主子爺，蘇主子方才發動了，福晉和蘇主子讓奴才前來報信。”
四爺楞了楞，隨後聞言長鞭一甩，雙腿夾緊馬腹，像是離玄的箭一樣往前方沖去。
“主子爺，您等等奴才啊！”蘇培盛焦急喊著，轉身對著一種侍衛呵斥：“你們都是木頭嗎，楞著做什麽，還不快追上去保護主子爺，仔細你們的腦袋！。”
四爺風塵仆仆的趕回了雍親王府，利落的翻身躍下馬，將手裏的馬鞭讓給一旁服侍的奴才，健步如飛的朝著碧虛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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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很多人都喜歡你的小老鷹書包？”
“額娘，是大老鷹，不是小老鷹！”弘暄一臉認真的糾正。
“十八叔最喜歡了，他立時就喊來了做針線的繡娘，讓她們照著我的老鷹書包做一個，還有二十叔，弘明哥哥、弘晊哥哥……”小家夥掰著白嫩的小手指細數他的玩伴們。
“額娘，我下學後有一個老嬤嬤領著我和弘明哥哥去德瑪嬤的永和宮用膳，我們在德瑪嬤那裏吃了好多好吃的，可是弘暄最喜歡的就是王公公做的糖醋排骨……十八叔還說明天要領我去承乾宮吃飯，他那裏的廚子也會最很多好吃的……”
弘暄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宮裏的事情，說到高興的地方還手舞足蹈，看得出來他在上書房和其他阿哥們處得不錯。
等弘暄回去歇著，四爺含笑看著蘇顏：“這下你放心了吧？”自從說了弘暄要去是上書房讀書的消息，蘇氏的擔憂他都看在眼裏，但是無論他怎麽勸說，都沒有現在看著弘暄的反應來得安心。
蘇顏：“宮裏這麽多孩子，在各家都是嬌生慣養的主，都是半大不懂小孩，我不是怕他們一言不合就吵鬧甚至大打架麽。”
在她小時候上學時都有玩得好和玩不來的同學，更何況一屋子皇子皇孫呢。
她小時候對不喜歡的玩伴頂多就是說幾句就是“我不喝你玩了！你不準玩我的東西”之類幼稚的威脅。可是他們這一屋皇子皇孫可不是那種單純的孩子，一個個的心眼子比蜂窩煤還多，她怎麽可能不擔心。
她突然想起方才弘暄提到了德妃：“弘暄方才說了去德妃娘娘宮裏用膳，是爺特意拜托娘娘的吧？”
四爺：“娘娘是弘暄的親祖母，祖母照顧孫子哪裏需要如此客氣！”他並沒有特意去永和宮說過弘暄要到上書房讀書的事情，但是他相信他的德妃娘娘的消息絕對靈通，也相信娘娘不會放過這麽一個表現慈愛的機會的。
之前弘暉和弘昀在上書房讀書的時候娘娘都有讓芳嬤嬤帶去永和宮用膳的事情，弘暄自然也不例外。
對於四爺的解釋蘇顏將信將疑，反正這麽多年她也沒弄清楚這對母子的覆雜關系。要說的肺德妃一點都不在意四爺這個兒子，好像也不是。
可要說疼四爺這個兒子，所作所為又不像。
她岔開話題：“弘明是十四爺家的二阿哥吧？”
十四也和四爺一母同胞，按理說他們的兒子之間的感情也更加親近才是。
但是平日十四爺是很少帶著孩子出來，加上她和十四爺府上的側福晉來往不多，弘明又是嫡福晉所出的孩子。
種種的原因，使得這堂兄弟兩個在私底下並沒有見過。要不是一同去宮裏參加各種宴會的時候遠遠見過幾次，蘇顏都怕他們在京城的大街上碰到了都不認識。
雖然往來不多，可這是四爺的親兄弟，十四家裏有幾個孩子蘇顏還是知道的，“ 我聽說他家的大阿哥弘春也在上書房讀書，弘春為什麽沒有去永和宮用膳？”
不是說德妃娘娘最寵愛十四爺的麽，愛屋及烏應當也是十分寵愛十四爺家的大阿哥弘春才是啊。
蘇顏的腦子裏裏已經腦補了好幾場狗血小劇場，比如德妃娘娘不喜弘春的生母舒舒覺羅氏，連帶著不喜歡弘春等等，一系列狗血腦殘小劇本在她腦海裏浮現。
四爺看著蘇顏臉上閃過各種表情，就知道她又在胡思亂想，哭笑不得：“你在胡思亂想什麽？弘暄是第一天進宮，弘明又是同弘暄一起上課的，娘娘讓兩人去永和宮用膳還說得過去。至於弘春，到底比弘明、弘暄年長了些，後宮也不必去得如此頻繁。”
“啊？”好吧，是她的腦子還是沒能轉的彎來，還存在一些現代的思維方式，覺得親祖母見親孫子是理所當然的事。
可忘了這是皇家，這是封建社會的皇家，成年的開府的皇阿哥進後宮請安都會避嫌的時代啊。
弘暄在上書房和他的堂兄弟、小叔叔等相處的十分和諧，每次回府都是說上書房的趣事。
偶爾還同弘暄提起了他皇瑪法。康熙對年長的幾個兒子是十分重視教育的。
這些年隨著兒子們的長大，康熙對著年長幾個爭權奪利的兒子花了太多心思，年幼的兒子課業上的關註都不如從前了，但隔三差五的，有時間了也會去上書房走走，看看這些兒子、孫子們的功課。
弘暄這個顯眼包的功課如何不說，但是每次都能逗得康熙哈哈大笑，其間更是收獲了不少賞賜和一眾阿哥的羨慕之情。
蘇顏在府裏養胎的日子不是吃就是睡。人都說一胎照書養、二胎照豬養。可孩子還沒生出來，她養胎的心態就如養豬了。
懷著弘暄的時候小心得不能在小心了，許多東西都要去問過太醫或是玉嬤嬤能不能吃，重口味的東西都不敢多吃，只是淺嘗輒止。就怕影響到肚子裏的額孩子，連作息的時間都是有規律的。
而現在，只要確定是對肚子裏的孩子沒有影響的食物，酸的、辣得、鹹的、甜的她通通來著不拒。
整個人養得面色白裏透紅，加上睡眠充足、皮膚更加細膩光滑，若不是肚子高高的隆起，怎麽看都不像是孕婦有的狀態。
突然小腹一陣鈍痛傳來，這熟悉的感覺加上太醫推算的生產日子——
她果斷喊人：“彩雲，我可能要生了！”
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上次生弘暄時的經驗，蘇顏是一點都不慌張。
“彤雲、翠雲，照顧好主子，小福子快去把接生嬤嬤、玉嬤嬤找來，小喜子前去稟報四爺和福晉，其餘的人按照之前分派好的任務，該做什麽的做什麽。”彩雲有條不紊指揮碧虛院裏頭的大小事。
蘇顏呼了一口氣，感覺疼痛沒有那麽強烈了，還有心思開玩笑：“彩雲，你可是越來越像玉嬤嬤，特別是方才嚴肅的模樣，簡直是一模一樣，要是玉嬤嬤看到的話，準會高興她要有傳人了。”
“主子，都什麽時候了，您就別打趣奴才了！奴才扶著您走一走。”
蘇顏看著彩雲的認真的小臉，不禁搖頭，這丫頭還不承認呢，她的行事作風可不是越來越像玉嬤嬤嗎。
彩雲是她進府後第一個服侍她的丫頭，這些年盡心盡力、忠心耿耿。眼看著也到了該婚配的年紀，蘇顏本是想問問他們在婚配上有是什麽想法。
要是是看上了誰，就請她做主，府裏也不止是太監奴才，還有四爺身邊的侍衛，那可是有正經前程的，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或者是早些出府回家自行婚配也行。
可也不知道怎麽地，這幾個丫頭一心要朝著玉嬤嬤看齊，一個兩個都不願意出府，也不願意成婚，說是要在她身邊服侍一輩子，蘇顏不得不感嘆玉嬤嬤這個榜樣的強大啊。
“也不止是玉嬤嬤，之前送陪您去熱河鄭嬤嬤也是也是奴才的榜樣呢。”提到這位鄭嬤嬤，彩雲雙眼都冒星星，這位可是比玉嬤嬤更了不得的人物。
雖然無兒無女，但是四爺賞賜的養老大宅子，還有這麽多年主子賞賜的體己錢財，過得比普通兒女成群人家的老太太不知道滋潤多少倍。
她家裏不過包衣家族，她們家不過是溫飽日子，阿瑪就想著要納小妾，她額娘不僅有服侍公婆，還有照顧兒女、庶子庶女等等……前陣子托人捎口信說她弟弟要說親了,家裏正愁著彩禮錢呢，明裏暗裏的意思是讓她拿錢回家。
這樣的生活想想就窒息。在她看來，她額娘的日子可比玉嬤嬤艱難多了，玉嬤嬤雖然是一個奴才，可是主子和主子爺對她都很敬重，等四阿哥長大玉嬤嬤便可出府養老。
她額娘比玉嬤嬤小幾歲，看著都可以當玉嬤嬤的了。
彩雲幾個就想著好好服侍主子和小主子，等到日後上了年紀就到外頭養老了，雖然她不敢想鄭嬤嬤那種生活，但是月錢和賞錢起來，買個養老宅子不是問題的。再憑著雍親王府裏出去的名聲，等閑人也不敢惹上來。
蘇顏嘆可一聲：“都隨你們啦。”這封建社會裏，遇到不好的夫家，還不如她們現在的日子呢。
接生嬤嬤來得很快，產房也是早就備好的，等接生嬤嬤看著時間差不多，就讓人扶著蘇顏進去產房。
福晉得了消息就匆匆趕了過來，耿氏也是後腳就到，兩人在碧虛院的小廳裏坐著。
兩人的神色卻是迥然不同，福晉不動如山的坐著、神色平靜，細細的問了幾句蘇顏的情況，便在一旁安心的等著。
可耿氏卻是坐立不安，眼神時不時看向產房的放心，最開始還顧忌這福晉在場，後來卻是再也忍不住，從椅子上站起來，在廳裏來來回回的走動，嘴裏念念有詞：“怎麽還不生？真麽還沒有消息？”
福晉：“耿氏，別晃了，蘇氏這是第二胎了，方才大夫也把脈過，接生嬤嬤都看過情況，說這一胎胎位是極正的，竟然會平安生產的。”
就耿氏這轉來轉去的晃得她頭暈眼花，要不是看在她和蘇氏姐妹情深的份上，就讓桂嬤嬤把人轟出去了。
四爺今日隨著皇上到京郊巡察，在回程的半道上就遇到了府裏報信的奴才，“王爺，蘇主子發動了！”
“你說什麽？”
“回主子爺，蘇主子方才發動了，福晉和蘇主子讓奴才前來報信。”
四爺楞了楞，隨後聞言長鞭一甩，雙腿夾緊馬腹，像是離玄的箭一樣往前方沖去。
“主子爺，您等等奴才啊！”蘇培盛焦急喊著，轉身對著一種侍衛呵斥：“你們都是木頭嗎，楞著做什麽，還不快追上去保護主子爺，仔細你們的腦袋！。”
四爺風塵仆仆的趕回了雍親王府，利落的翻身躍下馬，將手裏的馬鞭讓給一旁服侍的奴才，健步如飛的朝著碧虛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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