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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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福晉，這如何使得？錢廚子可是膳房總管，哪兒能說撤就撤？”李氏不可置信的擡頭望著福晉，眼裏全是驚愕，連聲音都變得尖銳了幾分。
“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福晉淡淡的掃了李氏一眼，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可整個人就是有說不出的威嚴。
“自然不是。”李氏趕緊否認，支支吾吾的描補道，“福晉，如果是因為前幾日那件事的話，貝勒爺已經讓人把錢管事和那個犯事的王廚子各打三十大板，為何還有撤下錢管事的位置，這對錢管事來說太不公平。”
錢廚子可是她的人，如果他被撤下管事的位置，錢廚子和他的徒字徒孫在膳房很快就會被邊緣化。當初為了讓他做上膳房總管的位子她不知道同貝勒爺求了多少情，還拿了大格格、二阿哥和三阿哥作幌子。當時大阿哥去世，貝勒爺就是看在僅剩的幾個孩子的份上，勉強同意了。
到如今不過兩年多的時間，錢大富這個沒用的奴才倒是自己作死了，可她不能眼睜睜看著錢廚子被撤啊。
福晉還沒有開口，烏雅氏就“噗嗤”的笑了出來，“李側福晉說笑了，我雖然不知道膳房的人犯了什麽錯，但是錢總管身為膳房的總管，怎麽說都是逃脫不了責任的，不然膳房總管是這麽好當嗎？要是個個都像他錢管事這樣，往後府裏的主子吃膳房的東西出了什麽問題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烏雅氏你閉嘴，我和福晉說話尚且輪不到你一個格格插嘴。”李氏氣急敗壞，看著烏雅氏越發不順眼，連先前想著要對烏雅氏表面不得罪的心思都拋到腦後了，對她怒目相視。
烏雅氏可不怕她，對上李氏快要冒火的眼睛，她揚了揚下巴，嘴角一撇，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在正院請安的人裏頭，除了懷著身孕的蘇顏，其他的女人都到齊。但是沒有人是幫李氏說話的，李氏雖然沒有做下什麽十惡不赦的事。可她仗著地位，寒梅院的侍女、太監以及其他的附屬側福晉的人，也沒少給其他格格排頭吃。
旁的不說，因為這錢廚子的關系，鈕祜祿氏、武氏、耿氏等人都是在膳房吃過虧的，明明是一樣的份例，可要是得罪他們，不是以次充好就是飯菜難吃，但表面功夫做得十分到位、背後還站著李氏，讓人吃了虧都說不出來。
此時看到李氏吃癟，一個個的都硬忍著笑容，快要忍不住諸如耿氏，都在暗地裏伸手去掐大腿，生怕自己笑了出來。
福晉重重把茶盞放在桌子上，冷冷的說道：“李氏，這是貝勒爺和我商議出來的決定，可不是征求你的意見！”
頓了頓，福晉又接著說道，“這次的事情說大也不大，可若是傳了就是笑話！我不想往後再發生同樣的事情。也是為了體恤各位妹妹，便同貝勒爺商議後決定，若是哪個格格有了喜信，為了你們養胎方便，特許設立一個小廚房！”
“這是要給蘇氏設小廚房？”李氏不可置信的看著福晉，怎麽會變成這樣？這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啊。
她本想借此教訓蘇氏，若是蘇氏因此受到責罰是最好的，如果蘇氏心窄動了胎氣，肚子裏那塊肉保不住那就更好了。再不濟能把王廚子除掉也好，沒有了順心意的廚子，看蘇氏還怎麽吃得油光水滑的，一點都沒有懷孕婦人的憔悴。
卻不曾想無論是貝勒爺還是福晉都沒有問過蘇氏這個賤人一句，只是責罰了錢廚子和王廚子，現如今更是要撤了錢廚子總管的位子！
想到這裏，李氏本來就不好受，王廚子不過是一個小廚子，哪裏比得上錢廚子膳房總管的位子，她這一次可是賠了夫人又折了兵，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而蘇氏這個小賤人什麽事都沒有，還能設個小廚房？這是什麽天理？
“側福晉為何如此驚訝，本宮記得你懷二阿哥的時候，我也是命人給你設了小廚房的，那是你也不過是個格格”
福晉這一番話說完，李氏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仿佛被人打了兩耳光、臉皮都被人放在地上踩，她現在已經是高高在上的側福晉，偏偏烏拉那拉氏那個女人還要特意提她當初是個格格？分明是故意羞辱於她！
“福晉仁慈，是我等的福氣。”武氏笑意盈盈的拍著馬屁道。
這個消息一出，幾個格格都是高興的，雖然她們現在沒有懷孕，可誰能說以後就沒有機會呢？
耿氏用帕子掩住偷笑的神色，看著李氏吃癟的模樣真是痛快，可惜蘇姐姐不能現在看到，否則才是好玩。
蘇顏這邊，自從聽說錢廚子和王廚子各自被打三十大板後，她就等著福晉或是四爺來詢問這件事。不成想這幾日都沒有什麽動靜。四爺有時間也會來碧虛院陪她用膳，她試探性的說起這件事時，四爺淡淡的說，這件事他已經讓蘇培盛查清楚了，讓她不必擔心。
她也不敢細問。
現在，錢廚子丟掉膳房總管的位子和她院子裏可以設小廚房的消息一同傳來。才讓蘇顏松了一口氣，無論是錢廚子下臺還是設小廚房，對她而言可都是好消息，於李氏而言就不是了，也不知道李氏這會兒悔不悔？
王廚子到底是挨了一段無妄之災，好在傷勢也也好得差不離了。王廚子也希望能到碧虛院的小廚房當廚子，蘇顏自然沒有不應的，她和王廚子在飲食上已經磨合出默契。況且在李氏這個側福晉和她這個庶福晉之間，王廚子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她，她怎麽都要收下王廚子的。
眼看距離太醫估算的日子越來越近，可是肚子裏的孩子依然沒有動靜，哪怕是在現代見過很多“豬跑”的蘇顏也忍不住焦慮，第一百零一次詢問：“嬤嬤，這距離太醫估算的產期也沒幾天，我這肚子怎麽就一點動靜都沒有。”
“庶福晉放心，老奴也算是見過不少貴人懷孕的，這太醫估算的日子也是個約數，算不得準，早一些晚一些都是有的，庶福晉肚子裏裏的小阿哥估摸就是像了主子爺，是個沈穩的性子。”
玉嬤嬤照顧了蘇顏一年多，除了平時板著臉看著不好之外，並不是難相處的人。在加上蘇顏的大著肚子，玉嬤嬤更是用了十二分的耐心，更是把四爺出生的時候的事情拿來舉例了。
蘇顏的註意力很快就被轉移到了別處，“真的啊？這麽說來咱貝勒爺也是過了日子才出生的？”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的焦慮情況，在和玉嬤嬤的交談中好了許多。
玉嬤嬤見狀松了一口氣，主子爺子嗣稀疏，蘇主子的這裏主子爺已經請了相熟的太醫來看過，據說有很大的可能是一個小阿哥，她可是從小就看著四爺長大的，說句僭越的話，情分更是超越了主仆的，她自然是希望蘇主子這一胎能平平安安的生下一個小阿哥。
“可不是，當時娘娘可著急了，每日都給烏雅主子請太醫診脈，聽太醫說烏雅主子和肚子裏的孩子都平安才放心。”四爺還在德主子的肚子裏的時候，就已經和娘娘達成了協議，生下的小阿哥給當時還是貴妃的皇後娘娘撫養，而娘娘則是幫德主子登上嬪位。
不然憑著那烏雅氏一介包衣宮女出身，怎麽可能超過許多世家閨女，一躍成為嬪位？若說皇上的喜愛，也是有一些的，可皇上對烏雅氏的寵愛遠遠比不上宜主子的濃郁，更是比不上娘娘和皇上的情分。
到如今，皇後娘娘早已芳魂永逝，反而是烏雅氏穩坐在四妃的位置上，可惜了皇後娘娘這麽好的人竟然長命。
也罷，德妃過得好，總歸也是四爺的一份助力。
“那四爺剛剛出生的時候，是什麽樣的？”蘇顏對這位大佬的嬰兒時光很是好奇，她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不合時宜的問題，這位看著清冷孤高的爺，小時候會不會也像普通小孩一樣尿床？
想到這裏，她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突然就覺得兩人之間好像沒有那麽遙不可及的距離，他也是如同她一樣的普通人。
玉嬤嬤雖然是故意說起一些事情轉移蘇顏的註意力的，可是對於四爺小時候的事情她還是很有分寸，只是粗略的提了幾句能說的，便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四爺是足月出生的，咱們小阿哥也是隨他阿瑪的，蘇主子不用擔心。”
蘇顏低頭撫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早生晚生也不過是那麽幾天，她又不是哪咤他媽，可沒有本事懷孕三年，想來孩子很快就會出生的，“嬤嬤說的是，有嬤嬤在身邊我覺得安心許多。”
這可不是客套話，玉嬤嬤是從宮裏出來的，什麽魑魅魍魎沒有見過？而且她只聽命於四爺一人，不會被後院的女人收買，有玉嬤嬤在身邊，蘇顏的安全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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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晉，這如何使得？錢廚子可是膳房總管，哪兒能說撤就撤？”李氏不可置信的擡頭望著福晉，眼裏全是驚愕，連聲音都變得尖銳了幾分。
“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福晉淡淡的掃了李氏一眼，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可整個人就是有說不出的威嚴。
“自然不是。”李氏趕緊否認，支支吾吾的描補道，“福晉，如果是因為前幾日那件事的話，貝勒爺已經讓人把錢管事和那個犯事的王廚子各打三十大板，為何還有撤下錢管事的位置，這對錢管事來說太不公平。”
錢廚子可是她的人，如果他被撤下管事的位置，錢廚子和他的徒字徒孫在膳房很快就會被邊緣化。當初為了讓他做上膳房總管的位子她不知道同貝勒爺求了多少情，還拿了大格格、二阿哥和三阿哥作幌子。當時大阿哥去世，貝勒爺就是看在僅剩的幾個孩子的份上，勉強同意了。
到如今不過兩年多的時間，錢大富這個沒用的奴才倒是自己作死了，可她不能眼睜睜看著錢廚子被撤啊。
福晉還沒有開口，烏雅氏就“噗嗤”的笑了出來，“李側福晉說笑了，我雖然不知道膳房的人犯了什麽錯，但是錢總管身為膳房的總管，怎麽說都是逃脫不了責任的，不然膳房總管是這麽好當嗎？要是個個都像他錢管事這樣，往後府裏的主子吃膳房的東西出了什麽問題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烏雅氏你閉嘴，我和福晉說話尚且輪不到你一個格格插嘴。”李氏氣急敗壞，看著烏雅氏越發不順眼，連先前想著要對烏雅氏表面不得罪的心思都拋到腦後了，對她怒目相視。
烏雅氏可不怕她，對上李氏快要冒火的眼睛，她揚了揚下巴，嘴角一撇，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在正院請安的人裏頭，除了懷著身孕的蘇顏，其他的女人都到齊。但是沒有人是幫李氏說話的，李氏雖然沒有做下什麽十惡不赦的事。可她仗著地位，寒梅院的侍女、太監以及其他的附屬側福晉的人，也沒少給其他格格排頭吃。
旁的不說，因為這錢廚子的關系，鈕祜祿氏、武氏、耿氏等人都是在膳房吃過虧的，明明是一樣的份例，可要是得罪他們，不是以次充好就是飯菜難吃，但表面功夫做得十分到位、背後還站著李氏，讓人吃了虧都說不出來。
此時看到李氏吃癟，一個個的都硬忍著笑容，快要忍不住諸如耿氏，都在暗地裏伸手去掐大腿，生怕自己笑了出來。
福晉重重把茶盞放在桌子上，冷冷的說道：“李氏，這是貝勒爺和我商議出來的決定，可不是征求你的意見！”
頓了頓，福晉又接著說道，“這次的事情說大也不大，可若是傳了就是笑話！我不想往後再發生同樣的事情。也是為了體恤各位妹妹，便同貝勒爺商議後決定，若是哪個格格有了喜信，為了你們養胎方便，特許設立一個小廚房！”
“這是要給蘇氏設小廚房？”李氏不可置信的看著福晉，怎麽會變成這樣？這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啊。
她本想借此教訓蘇氏，若是蘇氏因此受到責罰是最好的，如果蘇氏心窄動了胎氣，肚子裏那塊肉保不住那就更好了。再不濟能把王廚子除掉也好，沒有了順心意的廚子，看蘇氏還怎麽吃得油光水滑的，一點都沒有懷孕婦人的憔悴。
卻不曾想無論是貝勒爺還是福晉都沒有問過蘇氏這個賤人一句，只是責罰了錢廚子和王廚子，現如今更是要撤了錢廚子總管的位子！
想到這裏，李氏本來就不好受，王廚子不過是一個小廚子，哪裏比得上錢廚子膳房總管的位子，她這一次可是賠了夫人又折了兵，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而蘇氏這個小賤人什麽事都沒有，還能設個小廚房？這是什麽天理？
“側福晉為何如此驚訝，本宮記得你懷二阿哥的時候，我也是命人給你設了小廚房的，那是你也不過是個格格”
福晉這一番話說完，李氏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仿佛被人打了兩耳光、臉皮都被人放在地上踩，她現在已經是高高在上的側福晉，偏偏烏拉那拉氏那個女人還要特意提她當初是個格格？分明是故意羞辱於她！
“福晉仁慈，是我等的福氣。”武氏笑意盈盈的拍著馬屁道。
這個消息一出，幾個格格都是高興的，雖然她們現在沒有懷孕，可誰能說以後就沒有機會呢？
耿氏用帕子掩住偷笑的神色，看著李氏吃癟的模樣真是痛快，可惜蘇姐姐不能現在看到，否則才是好玩。
蘇顏這邊，自從聽說錢廚子和王廚子各自被打三十大板後，她就等著福晉或是四爺來詢問這件事。不成想這幾日都沒有什麽動靜。四爺有時間也會來碧虛院陪她用膳，她試探性的說起這件事時，四爺淡淡的說，這件事他已經讓蘇培盛查清楚了，讓她不必擔心。
她也不敢細問。
現在，錢廚子丟掉膳房總管的位子和她院子裏可以設小廚房的消息一同傳來。才讓蘇顏松了一口氣，無論是錢廚子下臺還是設小廚房，對她而言可都是好消息，於李氏而言就不是了，也不知道李氏這會兒悔不悔？
王廚子到底是挨了一段無妄之災，好在傷勢也也好得差不離了。王廚子也希望能到碧虛院的小廚房當廚子，蘇顏自然沒有不應的，她和王廚子在飲食上已經磨合出默契。況且在李氏這個側福晉和她這個庶福晉之間，王廚子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她，她怎麽都要收下王廚子的。
眼看距離太醫估算的日子越來越近，可是肚子裏的孩子依然沒有動靜，哪怕是在現代見過很多“豬跑”的蘇顏也忍不住焦慮，第一百零一次詢問：“嬤嬤，這距離太醫估算的產期也沒幾天，我這肚子怎麽就一點動靜都沒有。”
“庶福晉放心，老奴也算是見過不少貴人懷孕的，這太醫估算的日子也是個約數，算不得準，早一些晚一些都是有的，庶福晉肚子裏裏的小阿哥估摸就是像了主子爺，是個沈穩的性子。”
玉嬤嬤照顧了蘇顏一年多，除了平時板著臉看著不好之外，並不是難相處的人。在加上蘇顏的大著肚子，玉嬤嬤更是用了十二分的耐心，更是把四爺出生的時候的事情拿來舉例了。
蘇顏的註意力很快就被轉移到了別處，“真的啊？這麽說來咱貝勒爺也是過了日子才出生的？”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的焦慮情況，在和玉嬤嬤的交談中好了許多。
玉嬤嬤見狀松了一口氣，主子爺子嗣稀疏，蘇主子的這裏主子爺已經請了相熟的太醫來看過，據說有很大的可能是一個小阿哥，她可是從小就看著四爺長大的，說句僭越的話，情分更是超越了主仆的，她自然是希望蘇主子這一胎能平平安安的生下一個小阿哥。
“可不是，當時娘娘可著急了，每日都給烏雅主子請太醫診脈，聽太醫說烏雅主子和肚子裏的孩子都平安才放心。”四爺還在德主子的肚子裏的時候，就已經和娘娘達成了協議，生下的小阿哥給當時還是貴妃的皇後娘娘撫養，而娘娘則是幫德主子登上嬪位。
不然憑著那烏雅氏一介包衣宮女出身，怎麽可能超過許多世家閨女，一躍成為嬪位？若說皇上的喜愛，也是有一些的，可皇上對烏雅氏的寵愛遠遠比不上宜主子的濃郁，更是比不上娘娘和皇上的情分。
到如今，皇後娘娘早已芳魂永逝，反而是烏雅氏穩坐在四妃的位置上，可惜了皇後娘娘這麽好的人竟然長命。
也罷，德妃過得好，總歸也是四爺的一份助力。
“那四爺剛剛出生的時候，是什麽樣的？”蘇顏對這位大佬的嬰兒時光很是好奇，她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不合時宜的問題，這位看著清冷孤高的爺，小時候會不會也像普通小孩一樣尿床？
想到這裏，她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突然就覺得兩人之間好像沒有那麽遙不可及的距離，他也是如同她一樣的普通人。
玉嬤嬤雖然是故意說起一些事情轉移蘇顏的註意力的，可是對於四爺小時候的事情她還是很有分寸，只是粗略的提了幾句能說的，便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四爺是足月出生的，咱們小阿哥也是隨他阿瑪的，蘇主子不用擔心。”
蘇顏低頭撫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早生晚生也不過是那麽幾天，她又不是哪咤他媽，可沒有本事懷孕三年，想來孩子很快就會出生的，“嬤嬤說的是，有嬤嬤在身邊我覺得安心許多。”
這可不是客套話，玉嬤嬤是從宮裏出來的，什麽魑魅魍魎沒有見過？而且她只聽命於四爺一人，不會被後院的女人收買，有玉嬤嬤在身邊，蘇顏的安全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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