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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賠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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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盡量不用自己的內力,剛才幸困有沒有中了他的毒液,不過她身體的一道防線當時被打爆了,必須要通過很長時間的修整,才能慢慢的恢覆到最佳狀態。

“來,我幫你。”白蛇走到沈瑯旁邊,蹲了下來笑著給他說。

沈瑯突然感覺心裏面特別愧疚:“對,對不起啊,剛才我的表現讓你們失望了。”

李陽裝作什麽都沒有聽到,繼續給他消毒,沈瑯雖然感覺傷口非常疼,但是心裏面確實覺得很甜,兄弟們不但沒有記恨他,反而覺得他更勇猛。

“李陽,對不起啊。”

李陽幫著他把傷口包紮好之後,沈瑯慢慢的站起來,站完之後,給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說你這是幹什麽?趕快站起來,咱們之間有必要這樣嗎?錢東他那個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李陽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了。

錢東看沈瑯這一次是徹底的悔過,走到他的身後,把身上的褂子披在了他的身上,沈瑯緊緊的把褂子抱在懷裏。

“行了,一個大老爺們,有必要這樣嗎?走了走了,回去之後還得幫你治病,我是真的煩。”錢東氣沖沖的大步下了山。

李陽剛開始負責照顧沈瑯,但是白蛇走了一段時間之後,突然暈倒了。

“白蛇。”李陽把沈瑯放下來,趕緊去捏她的人中。

“咳咳。”白蛇醒過來之後,慢慢的睜開眼睛,覺得身體特別虛弱。

李陽管不了那麽多,直接把白蛇背在身上,和去別墅的狀態是一模一樣,自從上次她受傷之後,李陽就對她照顧的特別周到。

“陽,把我放下來,我沒事。我自己能走,你現在已經夠累的了。”白蛇趴在他的背上,很緊張的給他說。

“必須讓我背著,你現在需要的就是休息,以後別在我面前跟我逞強,再有下次的話,我直接把你扔在這荒郊野嶺,再也不管你了。”李陽帶著生氣的語氣,說道。

白蛇聽了之後心裏面覺得美滋滋的,把腦袋貼在李陽的肩膀上。

沈瑯一個人坐在石頭上,拖著自己半殘廢的胳膊,正準備站起來,錢東突然都到了,他的面前,兩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看看最後是不是他在看你哥們我,告訴你,以後這種事情,希望不要再發生了,來趕快上來吧。”錢東把身子躬下去,給了他一個後背。

沈瑯突然站起來,顯得很難為情,不知道該不該讓他幫忙。

“嘿,我說你在這墨跡什麽呢,他們兩個人都已經走遠了。”錢東看他沒有想要上來的意思,就趕緊催促他。

“哦哦哦。”沈瑯直接跳到了錢東的背上。

在路上,他們兩個一句話都沒說,不過錢東倒是沒有任何的怨言,到了別墅之後,歐陽琪已經不在這裏了,他昨天在幾陽離開之後,就去公司了。

“你們可回來了,你們趕緊去公司那邊看看我哥,這是昨天晚上他留下的。”

等他們進門之後,小鹿就匆匆忙忙的跑了出來,把歐陽走之前留的那個小紙條,交給了李陽。

李陽看了之後,什麽也沒說,把紙條放在了口袋裏面。

“小鹿,你不要想太多,你哥他沒有去公司,他肯定是在做好事情,你放心吧,現在他的研究團隊已經回來了,一點事都沒有。”李陽摸了摸她的的腦袋。

“去,把他們兩個人扶進去,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還有啊,你哥的事情以後你不要再管了,他為什麽這麽做完全都是在保護你,我希望你能夠清楚。”

李陽進門之前,突然把小鹿叫住了。

小鹿聽了之後心裏面覺得很委屈,他想替歐陽分擔一些壓力,以前報專業的時候,她很果斷的選擇了制藥這方面,目的就是為了幫助歐陽琪。

可是現在,給她的感覺就是成了哥哥的一個累贅。

“為什麽?我可以幫他做很多事情,為什麽不讓我來幫他?你不覺得這樣對他還有對我很不公平嗎?”

小鹿這幾天聽這些話,聽的耳朵都快長繭子了,歐陽從她的病好了之後,就再也沒有讓小鹿過問一句,家裏面的事情,有時候小鹿偶爾會提起兩句,就會被歐陽狠狠地說一頓。

剛開始她不明白,還以為是因為家裏面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他心情不太好,知道今天李陽給她說了這些話,她才徹底的清楚。

“這幾年我們家公司的發展,你應該也知道,我全都是靠我和我哥我們兩個人一起打拼出來的,現在這麽大的一個攤子,落在他一個人的身上,你就不怕把他給累死了?”

小鹿很氣憤地坐在了沙發上,握著拳頭狠狠地捶沙發上的抱枕。

李陽根本就和她解釋不通,那天下午兩個人獨處的時候,歐陽給他說的最多的就是不喜歡小鹿再摻和這件事情,現在歐陽一個人出去,覺得有可能是重新回公司。

“我跟你說不明白,以後你就會知道了。還有,你上一次中了毒,是不是夢見有一個蜈蚣?”李陽覺得小鹿還是很年輕,如果她再不成長起來,以後像這種事情還會經常發生。

小鹿突然驚了一下,回憶剛醒過來的時候和她哥哥說的話,自己傻傻的站在那裏。

“你不知道吧?就是那個人給你下的毒,自己還以為是做了一個噩夢,現實的社會沒有你想象的這麽簡單,我希望你以後能夠成熟一點,我就跟你說這麽多,那邊還有很多事情。”

李陽今天沒有像以前一樣,對小鹿說話的時候語氣非常刻薄,應該和歐陽給他留的那個紙條有關系。

沈瑯他的病情在不斷的惡化,身上潰爛面積在不斷增大,他現在要通過自己的努力,把體內的毒液給逼出來,白蛇受了內傷,不能幫助他。

“沈瑯,我現在就替你療傷,錢東你先出去吧。”李陽把袖子編起來,看了看沈瑯的傷口。

雖然在山上的時候做了緊急處理,不過還好,毒液並沒有在他的體內擴散,不過沈瑯搖了搖頭。

“不,我還可以多挺兩天,你先去照顧白姑娘吧,這裏不是有錢東嗎,我沒事的,自己的身體還是很了解的。”沈瑯找了一塊紗布,把傷口包起來。

“你這是幹嘛?知不知道,它傳播的速度非常快,明天再看的話,就完了。”李陽很嚴肅的給他說。

沈瑯心裏面清楚,現在只能通過內力把毒液一點一點的逼出來,盡管李陽現在的內力很充沛,但是也不能隨便來。

上一次幾位師叔給白蛇治病,憑借他們五位長者的內力,最終才把毒液全部被逼出來,現在就靠他一個人,就算是他成功了,到最後萬一出現了什麽狀況,他們就沒人了。

靠錢東一個人,根本就打不過,而且現在蜈蚣精生死未明,他們怎麽可能會讓李陽這最後一張王牌倒下。

“真的不行,你是我們的最後一張王牌,蜈蚣精現在的情況你我都不了解,萬一他了一個回馬槍,你覺得憑錢東一個人能夠打敗他嗎?盡管受了重傷,畢竟他的實力在那裏。”

“所以,我這樣做,也有一定的道理,船到橋頭自然直,放心吧,我肯定沒事。”沈瑯看著陽李的眼睛,非常自信。

李陽很艱難的點了點頭,在他的後背上拍了幾下,出了房間。

走出房間之後,錢東還以為這麽快就治好了,正準備進去看看什麽情況,突然發現李陽的臉色非常難看,像是別人欠他錢一樣。

“什麽情況?沈瑯他該不會……”錢東用自己顫巍巍的手捂著臉,眼淚都快出來了。

李陽看到這個樣子,用拳頭在他的後腦勺打了一下:“我說你腦子裏面天天都想的些什麽東西,能不能掛他一點好?沒什麽事,我只是沒有給他醫治而已,這是消毒水,隔一個小時就給他換一次藥,這個事情就交給你了。”

錢東一時間蒙逼了,現在明明有救助的方式,為什麽不用呢?他拿著藥水站在門口,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心裏面覺得空嘮嘮的。

老張帶著幾個殘兵回到公司總部之後,到辦公室之前,還故意讓兄弟在他胳膊還有頭上包紮了幾個地方,大家夥每個人身上都掛了彩,唯獨他一個人是安然無恙。

首領還不知道昨天晚上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這種不光彩的事情,兄弟們一句話也不敢說。

“你這麽狼狽的樣子,咋了?”小老頭看他身上包紮了那麽多地方,很緊張的問道。

老張一時間急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全身的細胞都在顫抖:“就,我們的老大被大石頭碾成肉餅了,兄弟們也找不到他的屍首。”

小老頭聽了之後頓時被石化了,首領突然站了起來,手上的雪茄也掉在地上。

“那歐陽的那個研究團隊呢?他們人現在在哪?”首領很匆忙的問道。

老張搖了搖頭,首領像是瘋了一樣,兩只手緊緊的抓住老張的兩個胳膊:“你說搖頭是什麽意思?是沒有抓住,還是那一個人帶著他們跑了?”

“報,報告首領,我們根本就沒有發現他們的人,他們乘直升飛機跑了。”老張吞吞吐吐地說。

首領聽了之後繞著桌子轉了好幾圈,小老頭一直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他知道接下來自己的結果會是什麽,軍令狀不知道立了多少次。

可以說青龍幫的首領這一次是損失慘重,賠了夫人又折兵,竹籃打水一場空,現在還失去了民心,可以說是敗的一攤派塗地。

“媽的,去歐陽他們家公司,把這個公司給我徹底的摧毀,不要讓他們留下任何的後患。”首領很氣憤的,把面前的那個紅木桌子,直接給推翻了。

外面感染的人群這兩天是在不斷的減少,但是很多人根本就沒有買到解藥,直接就死了,政府裏面已經在每個區域安放了人手,接下來就算認識歐陽不回來找他算賬。

那些當官的也保不住他了,軍方還有警察已經下手,青龍幫的日子不多了,首領剛準備親子去歐陽的公司,外面突然跑過來了一位兄弟,剛好撞到首領的懷裏。

“我說你沒有長眼睛啊。”首領很氣憤的說道。

那位兄弟趕緊給他跪下了:“對不起,首領,對不起,剛才外面得到休息,歐陽公司已經研制出來解藥,很多人已經過去買了。”

首領聽了之後,一口暗紅的鮮血突然從嘴裏噴了出來。

小老頭見首領倒了,趕緊讓老張去請醫生,他和那個小兄弟兩個人把老板扶進辦公室,首領現在心裏面非常覆雜,恨不得給自己來一個痛快。

“我說你們兩個人還在這等著幹什麽?趕快去看醫生啊,首領,要是有什麽三長兩段,你們幾個人都得跟著陪葬。”小老頭看首領倒下之後,說話的底氣也有了。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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