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記者來采訪沈瑯遇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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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錢東保證車不會礙事兒,鐘一諾放心地說:

“好咧,那麻煩東哥費心了。要是需要錯個車什麽的,你給挪一下。”鐘一諾說著,把車鑰匙扔給了錢東,然後他跟沈瑯兩個人就出門去了,何為鴻也在後面遠遠地跟著……

錢東接過了車鑰匙,鑰匙掛到了墻上的粘鉤上。他又回屋子裏,去看了下李陽。

“哎!怎麽能睡成這個祖奶奶的熊樣兒呢!”錢東感嘆著,出了臥室。

正巧,大門口有車一直在鳴笛,他趕忙拿了鐘一諾的鑰匙出去,一看不是因為要錯車,而是三輛車在鳴笛,是在叫錢東。原來是記者們來到了。

記者分別來自市電視臺,《生活報》和《新晚報》。這三家媒體,是當地是主流媒體。希望有高手能來救救這些村民。

“咱們這個新聞是什麽時候播出啊?”錢東問著電視臺的記者。

“現在就去采訪,正常情況下,晚間的新聞聯播就會播出。”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這邊情況不是很樂觀。感謝你們大老遠地專程過來。十分感謝。”錢東說著。

錢東把鐘一諾的車鑰匙,放回了房間,把診所的門鎖上,安排這些人把車停好,錢東與記者們寒暄了幾句,便帶著記者們去往村長家,還有其他中毒的人家。

記者們一行人,先是來到村長家。此時沈瑯跟鐘一諾,也剛剛到村長家不久,還有姓何的那個大尾巴狼,村長媳婦兒正接待著鐘醫生和何為鴻。生怕怠慢了人家。

其中年長的那位記者,見到了沈瑯,兩個人互相打了招呼,擁抱了一下。看得錢東和鐘一諾一臉蒙圈。

錢東用微信問沈瑯:

“怎麽回事兒?”

“小時候的鄰居,跟我們家算是世交了。後來他們搬家了,我們便很多年沒見了。難怪我爸爸會跟我打包票,說可以找到媒體記者來報道。哈哈”沈瑯回覆著錢東說。

“那行吧,回頭再說,我先忙。”錢東說道。

記者們去看了下村長,該做記錄的做記錄,該攝像的攝像,該采訪的采訪。具體問了些中毒的起因。說了下中毒後的癥狀。村長此時已經說不了話了。一切都是村長媳婦兒描述。還有鐘一諾詳細介紹了一下,現在病人的基本情況。也直接對著鏡頭做了呼籲,希望更多有能力的醫生來到李家莊幫一下村民們。

而後,錢東帶著記者們便出了門,趕往下一家。沈瑯也一起跟了過來,她怕打擾到鐘一諾研究病情。

“您是這個村的村長嗎?”記者們一邊走著,一邊跟錢東閑聊。

這一問,把錢東問笑了,“哪裏哪裏,我不是。剛剛咱們去過的那家,是村長家。中毒的那位就是村長。我不是這個村子的人,熱心幫忙而已。”

“還有,你們剛剛見到的那個女醫生,她也是外地人,是隔壁縣裏過來幫忙的。”

這下輪到記者們驚呆了,

“小夥子,你們可真是熱情啊!”報社的以為年紀稍微大一點兒的記者說。

“我也這麽覺得的,哈哈。”錢東笑著,就領著記者們到了第二家。

記者們看到的情況,跟在前一家看到的表象基本一樣,又詢問了一下癥狀。

“我們再去一家就可以了,基本上都一樣,因為是一種毒,也就沒必要全部都看了。”《新晚報》的記者提議著。

“我覺得可以。”電視臺的記者應和著。

“行,你們是專業的,你們自己看。反正新聞報道要有時效性,我懂,希望你們越快越好,也是在跟死神搶時間,救一下村民們。”錢東說著。

“那行,就這樣定了,我們就再去看一家”年長的記者說。

眾人紛紛向第三家走去。錢東依然帶隊。眾人感嘆著,世上還是好人多。

去過第三家之後,錢東帶著記者們抄近路回到了診所。

“真是不好意思,大老遠的過來一次,也沒留你們住一晚,連口水都沒讓你們喝,實在是歉意。”錢東客套著。

“不用刻意啦,小夥子,你跟沈瑯,還有那個女醫生也都是外地人,能這樣熱心實屬難得。我們也是一樣,希望盡快找到好醫生,治病救人。”年長的記者大叔繼續說著。

“再見!”沈瑯上前抱了一下這位大叔。

“再見!小夥子們!”

記者們說完,就直接回去了,為了不耽誤晚上的新聞聯播,記者們也是蠻拼的。

《新晚報》和《生活報》也是要晚上校稿,印刷,明天早上才能看到這篇呼籲治病救人的報道。

鐘一諾繼續在房間鼓搗各類醫學用書,各類病毒解析,用手機查詢各類醫藥網站。終於有了一點眉目。但是鐘一諾還是不放心,拿起手機給博士導師王教授打了個電話:

“王教授,這麽晚了我還打擾您休息,實在是不好意思。”

“一諾什麽時候這麽懂事兒了啊!”王教授反問道。

這王教授是省醫學院的博士生導師,是個和藹的老太太,當年帶了那一批學生裏,鐘一諾最得王教授喜歡。

“王老師,您看您說的,我這不是有事兒求您嗎?不是要說點好聽的嗎?”鐘一諾調皮道。

兩個人在電話裏,確認了病毒治療的可行性方案。

“我也這樣想的,王老師,我明天一早就去試一下。”鐘一諾說著。

“另外,我還有個問題要問您。關於面癱,你大概跟我說一下。我也好確認下我的想法。”

“面癱?剛剛不是說的中毒嗎?”

“哎呀,我問您什麽,你就回答什麽嘛!”鐘一諾撒嬌道。

“面癱嘛,這是我之前研究過的領域,我大概給你說一下吧。”

“什麽是大概說一下啊?讓您說,你就是要說全了啊,不然我不好下藥啊!”鐘一諾焦急地說。

“下藥?你這到底是要給誰看病啊?”王教授問道。

“你就說吧,越詳細越好,我不會忘記您的大恩大德的,忙完這幾天,我去學校看您。”鐘一諾繼續撒嬌著。

“好,你聽我跟你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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