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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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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6

分別前的那晚,兩人之間的氣氛明明那麽好,為什麽一轉臉解南枝就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妄圖從自己的生活裏徹底消失?

解南枝艱難地側著頭,鐘寒的體重幾乎全壓在他身上,體溫透過單薄的布料傳到解南枝身上,高的嚇人。

解南枝被他壓得呼吸不暢,只能用另一只手撐在門上以減少鐘寒帶給他的壓力,隨著他的掙紮,沒系緊的浴袍散開來,斜著從他肩上滑落,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脊背,鐘寒瞳孔驟縮。

解南枝喘著粗氣,剛想說點什麽,就聽鐘寒落寞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我很想你。”

一個輕柔的吻伴隨著尾音落在解南枝圓潤的肩頭。

四個字瞬間把解南枝到嘴邊的話全都堵了回去,他懵怔了三秒,才發出一個包含著疑惑、吃驚、不敢置信等等覆雜情緒混合在一起的音節:“誒?”

鐘寒卻不肯再重覆了,細密的吻雨滴般一點點落在解南枝耳後、頸側,一路向下。

“等,等等,等等……”解南枝又輕輕掙紮了一下:“我叫你等一下啦!”

“不等!”鐘寒含混著,又抓起解南枝另一只自由的手反剪到背後,然後扯下自己脖子上松垮垮的領帶把他兩只手綁在一起。

這下解南枝沒了支撐,整個人全都壓在門板上,胸口傳來無機質帶給他的涼意,讓他不禁打了個激靈。

臥了個大槽!又是捆綁?!解南枝整個人都快哭了,上次的痕跡才好不容易消下去啊!

“鐘寒鐘寒你放開我啊!”解南枝急的大叫:“我明天還要拍戲呢,不能再在手上留下印子了!”

解南枝現在算是明白了,這頭大雕驢從來都溫柔不過三秒,每次說軟話都是為了動搖自己,讓自己放松警惕,後面肯定憋著大招,壞得很。

“沒關系。”鐘寒繼續吻他:“我綁的不緊,不會留下痕跡的。”

信你才有鬼咧!

此時此刻,解南枝真是恨不得化身為大力金剛,把鐘寒一腳從這裏踹到樓頂上去。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解南枝被嚇得一個激靈,結結巴巴地問道:“誰……誰呀?”

“小解哥,是我。”門外傳來傅安言的聲音。

“情人?”鐘寒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他用力往前一頂,解南枝再次撞到門上,發出一聲驚呼。

傅安言看見房門晃了晃,又聽見解南枝的呼聲,擔憂道:“小解哥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解南枝扭頭惡狠狠地瞪了鐘寒一眼:“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那什麽,我要睡了,有什麽事我們明天再說吧?”

“這麽早?不是你叫我結束拍攝後來找你的嗎?”傅安言問個不停:“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解南枝身後的鐘寒冷著張臉。

“啊……是有點……”解南枝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

快走啊,拜托你快走吧!!!解南枝忍不住在心裏咆哮。

“那要讓我送你去醫院嗎?”傅安言繼續問。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解南枝覺得自己簡直要被這兩個人弄瘋了。

“那好吧。”傅安言遲疑了片刻,最後說:“那你好好休息。”

聽著門外越走越遠的腳步聲,解南枝終於松了口氣,繼而惡狠狠地對身後不安分的始作俑者怒吼道:“你想害死我啊?!”

鐘寒面色平靜道:“我想幹死你。”

說完解開綁著解南枝手的領帶,從身後抓著他的雙臂,頂著他走到床邊,把人扔上床。

此情此景還挺熟悉呵,在身體和床墊接觸的千分之一秒間,解南枝忽然想。不過很快他就回過神,掙紮著想跑,被鐘寒拽著腳腕拖了回來,浴袍徹底散了,春光一覽無餘。

“別他媽看我!”解南枝手忙腳亂地扯著衣擺去遮,被鐘寒抓住胳膊制止了。

“剛才來敲門的是誰?”鐘寒俯視著他語氣森寒。

解南枝想說跟你有雞毛關系,可是一對上他的目光,整個人就慫了,哼哼道:“傅安言,這部電影的主角。”

“你們勾搭到一起了?”鐘寒的目光愈加危險。

“勾搭個鬼啊勾搭!”解南枝怒了,忍不住擡腿踹了鐘寒一腳:“你以為老子那麽沒下限嗎?!”

這一腳沒收勁,正好踹在鐘寒大腿根上,他趔趄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連那張面癱臉都沒忍住皺了起來。

解南枝沒想到他居然沒躲開,也跟著楞了一下,直到鐘寒壓住他腿他才反應過來。

“沒有勾搭你還什麽都不穿讓他大晚上來找你?”鐘寒垂眸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那種灼熱又直白的目光就像一雙手,讓解南枝霎時間產生了一種被他褻玩了一通的錯覺。

解南枝臉上有些發燒,不自覺地偏過頭移開視線:“我他媽不是剛洗完澡還沒來得及穿就被你按住了嘛!”

這個答案似乎讓鐘寒稍微滿足了些,他嗯了一聲,伸手鉗住解南枝的下巴強迫他轉過來面對自己,然後低頭跟他接了個纏綿的吻。

唇舌糾纏,翻動出細微的水聲,刺激著兩人的神經,解南枝原本就是個喜歡遵從本能的人,鐘寒又是個調情高手,於是很快就把他逗弄得癱軟下來。

一場酣戰過後,臥室裏情|欲的味道久久無法散去,解南枝的浴袍自始至終都掛在他身上,現在已經跟塊破抹布一樣了。

解南枝累得睡著了,他趴在床上,側臉紅撲撲的,眼角還帶著淚,手腕上被領帶綁的泛紅,但也不至於像之前那樣留下痕跡。

鐘寒側身躺在他身邊,單手支著頭,用指腹輕輕揩掉他眼角的淚水,突然想起不知從哪聽來的一句話——“幸福的眼淚是甜的”,於是鬼使神差地,把沾著眼淚的手指放進嘴裏舔了一下。

唔,苦的。

也是,三番兩次地強迫他,他在心裏肯定都恨死自己了,怎麽會幸福。

愛憐地將他汗濕在臉上的額發撥開。

臉好小,一定非常上鏡。

睫毛好長,放兩根棉簽都沒問題吧。

頭發好軟,就像一團蓬松的狗尾巴。

皮膚這麽嫩,手勁稍微大點就能捏出青紫的痕跡。

鐘寒看著他,越看越覺得他除了性格不好其它哪都好,越看越覺得舍不得放手。

“嗯……”睡夢中的解南枝忽然咕噥一聲,好像冷著了似的往鐘寒身邊蹭了蹭,額頭抵在他胸口,翹起的發梢搔著他下巴,癢癢的。

鐘寒怕吵醒他,小心翼翼地用腳勾住落在床尾的被子往上拉,然後輕輕蓋在解南枝身上。

解南枝又哼唧一聲,然後緩緩睜開雙眼,迷迷糊糊地對上鐘寒一瞬不瞬盯著他的目光。

鐘寒:“……”

解南枝:“……”

三秒過後,解南枝嗷地一聲推開鐘寒,以光速噌噌噌退到床腳,兩只手抓著被子角捂在胸前:“你怎麽還在這?!”

鐘寒額角不自覺地抽搐了兩下,之前解南枝說他吃幹抹凈就不認賬,可從頭想來,每次爽完就翻臉不認人的分明都是他解南枝!

“解南枝。”鐘寒叫他:“你知道為什麽你會從男四變成男二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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