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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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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打二

打敗岡蒼進入八強,打敗不動峰進入半決賽。

而半決賽上,和四天寶寺對上的便是今年的絕對黑馬——青春學園。

今年的全國賽可以說是非常隆重了,從半決賽開始,就可以使用非常豪華的室內網球場。

在雙方選手進場準備的時候,球場上方的遮光板緩緩打開。

灑進的炙熱陽光立刻照亮了原本有些昏暗的場館。

“四天寶寺VS青春學園,第一場單打三,請雙方選手做好準備。”

除了室內網球場,今年的比賽順序也進行了調整。

第一場便是單打三,之後是雙打二、單打二、雙打一,單打一。

調月被安排在單打二,暫時還不清楚對手是誰。

不過不管是誰,他都得贏下那場比賽。

白石和不二的比賽很精彩。

前期白石憑借速度、力量、技巧全方位壓制不二,並破解了對方的招式。

之後不二憑借進化後的招式奮起直追,直到進入搶七局,不二的最後一球出界。

白石以7:6贏得比賽。

“散、散掉了!毒手解除封印了啊!”

小金驚恐的聲音如利劍般直插入所有人的耳膜裏。

紅發少年捂著腦袋,哆哆嗦嗦藏在調月的椅背後面。

“小金,只是不小心散掉了,不會傷害你的。”

調月輕嘆口氣,起身走到護欄邊,正聽到謙也對白石說,“勝者為王,不是嗎?”[1]

“是啊。”白石贏了比賽,看起來卻不怎麽高興。

“替對手可惜嗎?”調月伸出手,朝上的手心很快搭上另一只手。

“聽海……”白石可憐巴巴的仰起頭,隨後便被調月敲了下額頭。

“笨蛋,是要給你纏繃帶,誰讓你握手了。”

調月沒好氣的拽過他的手臂,在纏緊繃帶的過程中,隱約看到縫隙中透出來的金色。

像是金屬的感覺。

不會是黃金聖鬥士那種金色護臂吧,保佑勝利什麽的。

他沒問,纏好繃帶後才溫聲說道:“沒什麽可惜的,藏之介,比賽就是這樣,任何一點陰差陽錯或者運氣不好,都會影響到比賽結果。”

“我知道,就這麽一鼓作氣贏下去吧。”

白石揚起笑容,和他說完,便從旁邊的出入口走上觀眾席。

接下來雙打二的比賽是小春、一氏對戰青學的桃城武和海棠熏。

青學的這對雙打組合,在關東大賽對戰立海大時上過場,不過被立海大的丸井、桑原打敗了。

比賽最初也比較順利。

小春他們的搞笑網球發揮穩定,把對手的心態搞得差點崩潰。

不過之後青學兩人調整好了狀態,利用臉基尼和身份對調,以6:7贏得了比賽。

至此,兩個學校1:1戰平。

“加油哦~”謙也拍拍調月的肩膀,豎起大拇指。

“以最快的速度結束比賽吧!”

“聽海,不要硬接對方的波動球。”

白石囑咐道:“你也知道石田的波動球有多厲害。”

賽前小春收集的情報裏說,河村隆已經學會了石田的波動球。

不過大家對調月都有信心,這場比賽的勝利絕對會是他們的。

淺色柔順的半長發,精致柔和的五官,勻稱偏瘦的身形。

從隊服短袖下露出的手臂雖有著明顯的肌肉輪廓,但和一同上場的河村隆對比,就顯得太過纖細。

看著四天寶寺出場的單打二號,青學一方不免替對方擔心起來。

他們可是知道學成波動球的河村的厲害的,哪怕不學波動球,河村的力量也是他們青學最強的。

但轉念再一想,這可是比賽,對手看上去弱不禁風是好事。

青學的情報大師乾貞治翻了幾頁自己調查的情報,輕扶一下眼鏡。

“別被他的外表騙到,他的實力在四天寶寺可是很強的,就像美麗但暗藏危險的毒草,掉以輕心會吃大虧。”

“毒草?”菊丸看著場上正式開始的比賽,逐漸睜大眼睛,“真的假的?!”

在調月輕松擊回河村的波動球時,眾人心裏那點不可置信變成了完全的震驚。

“難道你們賽前不做調查的嗎?”

調月註意到河村的驚訝,微微瞇起眼睛。

那淺綠色的眸子明明帶著笑意,卻讓與之對視的人都產生一種被吐信毒蛇盯上的錯覺。

“還是說……”調月語氣微冷。

“我的實力不配讓你們調查?”

幾乎就在眨眼間,他出現在河村打來的波動球前。

那網球威力驚人,如裹挾著雷鳴電閃的重錘砸到調月的球拍中央。

這一球的威力,已經足夠媲美石田正式場合下認真比賽的重量。

調月順勢借著網球的力道轉了幾下球拍卸力,打回去的網球在空中一分為二,如幻影般砸向兩側。

河村在兩個網球上迅速抉擇一番,隨後幹脆跑向其中一顆,當球拍傳來實質般的重量感時,他眼中一亮。

賭對了!

但緊接著,令他詫異的一幕發生了。

被穩穩接住的網球竟然如同藤蔓般,繞著他的球拍轉了幾圈,隨後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纏繞。”

調月活動著手腕,在0:3後,回到場下休息了會兒。

“怎麽樣?”

白石雙手撐著護欄,大半個身體都探了出來。

要不是記得只有教練能在下面,他可能就直接跳下來了。

調月喝了口水,沖他比出大拇指,“還不錯。”

“笨蛋,我問你手腕啊。”

白石把之前調月喊他笨蛋的仇給報了,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

調月活動兩下,“就是手腕,還不錯,放心吧。”

“……加油,一定要贏啊。”

白石哪會信調月的話,但無論是作為部長還是網球部的一員,他都無法說出除了“加油”外的其它話語。

調月不是絕對的力量型選手,多次接下波動球的結果就是手腕乃至手臂的損傷。

“我會贏的。”調月給他一個安慰的眼神。

“對我有點信心吧,小藏~”

直到調月再度上場,白石都是楞住的。

小春用手肘撞了撞他,揶揄笑道:“解鎖新愛稱哦~小藏。”

“……哪有,我家裏人都是這麽稱呼我的。”

白石故作鎮定的解釋,想撐起半邊臉頰,卻不明原因的沒能把手肘靠到護欄上。

小春的視線在白石漲紅的耳朵、臉頰上掃過,露出一臉‘我已經看穿你’的表情。

“對對對,你家裏人都是這麽稱呼的。”

“……看比賽吧。”

白石不想再多說什麽。

他終於成功托住了臉頰,眼睛看著場上比賽,心裏則一遍遍回想著小春剛才的話。

家裏人……說起這個的話,聽海其實早就算是他的家人了吧。

場上,在河村一次次將加大力道的波動球打來時,調月也從一開始的游刃有餘變得越發吃力。

不單單是力量上的差距,也是手腕和手臂的疼痛越發影響了他的反應。

“比分1:4。”

在被河村拿下一局後,調月收斂起臉上的笑容,周身彌漫開危險的黑紅色霧氣。

就如修羅神道的名字一樣,宛如修羅。

河村在驚訝之餘,表情也越發堅定起來。

“Burning——!”他大吼著打出威力更加驚人的波動球。

調月用了雙手握拍,揮出的網球裹挾黑紅霧氣,如幽靈般擦過河村揮出的球拍下方。

“0:15。”

“0:30。”

“1:5。”

調月垂下手臂,在短暫幾秒鐘的間隔中,輕輕扭動幾下。

手腕傳來的疼痛感如千萬根細針紮過,他沒想到河村竟然真的能打出和石田不分上下的波動球來。

不能再拖下去,必須要盡快結束比賽了。

最後一局,兩人都拼盡全力。

河村大吼著打出了自己最後的波動球。

那威力驚人的一擊甚至產生了極其刺耳的爆裂聲。

渡邊教練愕然起身,“調月,不能接!”

“聽海!”白石直接翻過護欄,落地後不顧雙腿的麻痹迅速向場內跑去。

但在跑出幾步後,他又硬生生止住步子,攥緊拳頭竭力克制著內心沖到場上阻止比賽的沖動。

“砰——!”

在眾人無比緊張的註視下,網球被艱難打了回去。

調月垂下骨折的手臂, 手指松開,球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河村奮力向前跑去,企圖救下這顆看起來軟綿綿到甚至可能無法過網的球。

但在最後,還是因為體力耗盡摔倒在球場上。

“1:6,四天寶寺獲勝。”

“聽海!”

白石跑上場,雙手有些無措的舉在半空,碰也不敢碰調月此刻充血紅腫的手臂。

“幫我撿一下球拍吧,小藏。”

調月笑笑,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白石垂下的腦袋,走到網前和河村握手。

他骨折的手臂需要盡快包紮,接下來的比賽就沒辦法看了。

白石壓著謙也的肩膀,鄭重說。

“拜托你陪聽海去醫院了,謙也,我們比賽完會馬上過去的。”

“放心吧,我可是既能兼顧速度又能保證質量的。”

本來要作為雙打二出場的謙也,在最後名單提交的時候,更改為了千歲。

所以帶調月去醫院的任務就被交給了他。

“謙也的可靠有目共睹。”調月沖擔心看他的眾人笑笑。

“那接下來的比賽,就拜托千歲和財前了。”

[1]原作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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