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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攏學弟入部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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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攏學弟入部的方法

“在看什麽?”

察覺到白石微楞的表情,調月順著後者的視線看去,卻沒看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白石搖搖頭。

“沒什麽......就是看到有個人能在校長的捏它面前保持鎮定,感覺很厲害。”

聽了他的話,調月還沒說什麽,金色和一氏就先驚訝湊近。

金色圈著雙手做望遠鏡狀,胡亂搜索一番。

“在哪?在哪?校長的捏它明明那麽好笑,到底是誰能坐懷不亂啊~”

調月:“......坐懷不亂不是這麽用的。”

“金色,找到了嗎?”

一氏什麽都沒發現,不由懷疑起白石的觀察力。

畢竟能在校長的捏它下保持冷靜的人,實在太......

等等!

一氏突然想到什麽,猛然看向調月。

“白石,你說的那個人不會是調月吧!”

忍足恍然,“噢~我記得調月剛加入網球部那會兒,笑點真的很高!”

不僅高,而且會很憐憫的看著講笑話耍寶的人,像是看一群從精神病院裏跑出來的精神病。

當時剛成為四天寶寺新生,還在摸索搞笑之路的他們,在調月面前碰壁過不知道多少次。

想到這,忍足、金色和一氏迅速統一戰線,開始吐槽自己曾在調月面前碰的壁。

忍足:“我當時一連給調月講了好幾個笑話,他不僅沒笑,還問我笑話是從哪學的,擺明了暗示我學藝不精。”

“我當時真的笑了,只是笑得不明顯。”調月無奈解釋。

“而且我問你笑話是從哪學的,是真的想知道出處也去學一下,我當時正在努力融入集體。”

忍足:“哼,就算你現在這麽說,我也不會輕易原諒你當初帶給我的傷害的。”

調月:“請你吃關東煮。”

忍足立刻改口,“這還差不多,我要吃帶筋肉。”

金色小春繼續吐槽,說到傷心處時,還捂住臉假哭起來。

“我故意吃調月君的豆腐,調月君不僅沒吐槽我,反而還一直對我很禮貌嗚嗚嗚。”

調月:......

調月幾乎咬牙切齒,“所以你確實是故意的吧,金色小春!”

金色:“我只是控制不了對帥哥的向往。”

調月:“沒有下次了,之後你再對我......我會把拳頭印在你的臉上。”

金色:“嚶嚶嚶,這就叫強制愛嗎?”

眼見話題越來越偏,白石連忙說道:“好了好了,下面早禮也散了,咱們回去吧。”

“對了。”

在離開天臺,各回各班之前,白石提醒道:“別忘了教練讓我們中午午休的時候去網球部一趟。”

渡邊教練把他們找來的目的是為了網球部的未來。

據對方所說,網球部今年的招新人數是0人。

而學生手冊的第24條規定:社團活動要在保證每年至少有一名新部員的情況下才能獲得許可。

如果他們沒有新部員,那網球部就不能參加任何比賽。

在其他人被震驚到失去顏色時,調月輕嘆口氣。

“看來今年別說是四強了,就連地區預選賽都指望不上啊~”

“是啊是啊,情況就是這麽嚴重。”

渡邊修笑著附和,很快又補充道:“但不幸中的萬幸是,還有一個叫財前光的孩子沒有加入任何社團。”

如果想讓社團參加比賽,他們就必須把這個叫財前光的人拉到網球部才行。

天臺上,忍足拿著望遠鏡,鎖定了財前光的位置。

對方正靠坐在長椅上,仰頭看天,和周圍歡鬧的氣氛格格不入。

“哇,簡直比國一時候的調月還要冷漠嘛。”

忍足誇張感慨一句,隨後便被調月拍了一下腦袋。

調月從他手裏搶過望遠鏡,朝財前光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既然如此,那我去找他聊聊好了。”

他把望遠鏡塞給白石,在眾人驚詫的註視下離開天臺。

幾分鐘後,白石從望遠鏡裏看到了調月向財前光搭訕的畫面。

調月找到財前時,對方還保持著一臉放空的樣子坐在長椅上。

“我可以坐你旁邊嗎?”

他禮貌詢問道:“我叫調月聽海,國二生。”

“學長好,我叫財前光。”

有著黑色利落短發,打著兩個耳釘的財前光往旁邊讓了一點。

“學長找我有事嗎?”

“我來問問你,想不想去網球部參觀?”

說實話,調月並不相信渡邊教練的‘網球部招新為0’的說法。

但教練這麽說,肯定有他的用意。

他語氣誠懇,就是問的問題太過直接也太過突然。

財前楞了會兒才稍帶驚訝的問,“為什麽?”

“我們網球部是個和諧友愛的大家庭,但直到目前還沒有新人入部,繼續這麽下去的話,我們就沒辦法參加任何比賽了。”

“和諧友愛......但又沒有新人入部嗎?”

財前的視線不由變得懷疑起來。

調月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點歧義,但這又確實是事實。

“沒錯,目前來說是這樣的......希望你能去網球部看看,至少看過以後再考慮要不要拒絕。”

他雙手交握在身前,目光誠懇。

“拜托了,財前君。”

財前移開視線,輕嘆口氣,“好吧,下午我會去看的,調月學長。”

“怎麽樣?怎麽樣?”

金色小春期待問,“財前君笑了嗎?”

“財前君他......沒笑。”白石匯報著情況。

“但聽海坐下了,兩個人正在聊天......欸?聽海這麽快就站起來了?結束了嗎?”

遙遠的距離和角度受限,白石他們沒辦法知道調月到底和財前說了什麽。

但想想就知道,這麽短的時間,連表演節目的誠意都沒有,財前又怎麽可能答應加入網球部。

“沒辦法了,之後就由我上吧。”

金色小春燃燒起了鬥志。

“調月君沒完成的事情,由我來完成!”

馬上就要上課了。

哪怕再有鬥志,小春也得等下節課的課間才能去找財前光。

他們從天臺下來的時候,正好和上樓的調月撞上。

調月:“我...”

不等調月說什麽,金色就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我懂你的表情打斷他的話。

“調月君,放心吧,你沒完成的事情,就由我來完成~”

調月:“啊?可是財...”

“聽海,沒關系的。”

白石也安慰道:“我們已經決定要用搞笑的方式把財前拉到網球部了。”

“四天寶寺就是搞笑者為王啊!”忍足自信滿滿。

“......好吧,你們加油。”

調月沒再嘗試第三遍,而是選擇理解並尊重他們的堅持。

也是,像他這種通過好好說話邀請人的方式,實在有點太不符合四天寶寺的傳統了。

專業的事情就該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論搞笑,小春他們才是真正的四天寶寺傳人。

於是之後的每次課間時間,都能在財前所在的班級走廊上,看到努力嘗試搞笑的身影。

金色小春表演了自己最拿手的‘博士與助手的詼諧短劇’。

結果不僅沒有逗笑財前,還在對方的淡然註視下,連自己都變得無比尷尬起來。

一氏裕次模仿校長在早禮上的發言,慘遭財前幹脆利落的關門處理。

忍足謙也踩著輪滑鞋,打扮滑稽的在財前周圍又叫又轉圈。

結果比金色和一氏還慘,走在路上的財前甚至沒有朝他看一眼。

天臺上,忍足失意體前屈,無比挫敗。

“怎麽可能,我原本以為就算再難搞,也不會有調月難搞。”

“餵,好歹我當時也回應過你吧。”調月嘆了口氣,昧著良心安慰道。

“忍足,你其實真的很搞笑,不要丟掉自己的自信心。”

忍足吸了吸鼻子,有被安慰到。

“那現在怎麽辦?”

“交給我吧,身為部長的我有責任為網球部的未來而努力!”

白石換上一身純白西裝雄赳赳的去了。

他攔在財前面前,毫無征兆的“哇”了一聲,露出套在耳朵上的巨大耳朵道具。

“哇!耳朵突然變...大……”

財前繞開他,表情毫無波動的離開了。

從望遠鏡裏看到這一幕的調月擡起手,對後面等待結果的人道:“失敗了,等下節課吧。”

忍足不敢置信道:“居然連白石都失敗了嗎?”

調月:“走吧,等下節課課間再來商量對策好了。”

其實他們當中,還有一個人沒有嘗試——小石川健二郎。

和調月一樣,對方在搞笑方面的造詣並不怎麽高。

所以大家也都沒把希望寄托到網球部副部長小石川身上。

但誰都沒想到,在下節課課間時,小石川竟然主動去找財前了。

調月他們趕到時,小石川正攔在財前的前路上,周圍則圍滿了人。

小石川表情堅毅的拿著一根前面系了紅燈籠的木棍戳到自己額頭中央。

“提燈帆船變——鮟糠!”

然而雖然氣勢很足,但他的身體姿勢卻僵硬的不像話。

意料之中的,氣氛冷場。

就在大家都以為小石川會失敗時,財前點頭表示了肯定。

“也可以。”財前移動視線,疑惑指向人群中的調月。

“但網球部裏,調月學長不是已經邀請我去參觀了嗎?”

“......欸——?!”

眾人看向調月。

調月攤手。

“我想說來著,但看你們這麽努力也蠻有意思的。”

“沒想到還真能讓他來網球部參觀啊。”

“總而言之,既然都把他拉來了,那入部也是肯定的吧。”

“就是啊~就是啊~”

網球部內,白石、金色、一氏和忍足圍成一圈竊竊私語,時不時發出幾聲得意洋洋的傻笑,全然把最重要的財前光給忘得一幹二凈。

“見笑了,他們一直都不怎麽聰明。”

調月從那四位笨蛋身上收回視線,看向身旁的黑發少年。

後者的表情從始至終都沒發生過太大的變化,就好像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樣。

網球部或許會迎來一位不會搞笑的新成員。

調月臉上的笑容越發溫和,“財前君,你以前有打過網球嗎?”

財前點點頭,老實回答道:“以前打過一兩次。”

“以前打過嗎?”小石川拿著球拍過來時,剛好聽到他們的對話。

“那要不要試著打一下比賽,給你球拍。”

“謝謝。”財前接過球拍,扔向半空轉了一圈後穩穩接住。

只這一個動作,便讓大家都驚訝的“哇”了一聲。

比賽是雙打,白石、忍足VS小石川、財前。

結果打起來後,完全是財前一個人在打白石和忍足兩個,小石川作為後場防禦的搭檔,根本接不到球。

財前真的只接觸過一兩次網球嗎?

如果是真的,那對方說不定是個網球天才啊。

調月現在的感覺就好像在沙灘上隨手一摸就摸到珍珠,在彩票店隨手一買就中最高大獎。

相信此刻正在比賽的和作為裁判的大家也是一樣的心情。

所以渡邊教練早就知道財前是天才,才讓他們把對方拉進網球部的嗎?

調月心想著,扭頭尋找起教練的身影。

結果當然是一無所獲。

渡邊教練表面上隨意不正經,實際對網球部的各項措施背後都有其深意。

如今對方還沒出現,那目的應該還沒達成。

他思考不到更深的內容,索性便放棄思考,安靜觀望比賽的後續。

財前很厲害,壓制著白石和忍足的進攻同時,開口平靜道:“其實不用勉強說笑話逗我笑的,像調月學長一樣正常和我交流就好。”

“正、正常?”

白石、忍足捂住心口,頗有些受傷。

一氏、金色勉強笑著,同樣被財前的話傷得不輕。

輸給了不會講笑話的調月,不知道是該悲傷還是該挫敗。

他們可是很努力、很努力的搞笑,根本就沒有勉強。

“聽到了吧,我早就說過你們的搞笑還缺點火候。”

調月越看財前越喜歡,在這所學校,很難遇到沒被搞笑同化的人了。

財前:“我和你們,就像爵士樂和重金屬之間的差別,就算跟別人搭話,也只會顯得我不協調而已。”

財前一邊說著,一邊轉身朝底線走去。

而聽到他這番話的白石,卻是突然想明白了什麽。

在當上部長以後,白石為了讓大家變得更厲害,便加強了有關於基礎的訓練。

每個人都在按照他的規劃走,卻忽略了各自最擅長的領域。

忍足最擅長速度,那就應該在速度上發揮到極致。

聽海、一氏、小春,也都該用自己擅長的方式打網球,而不是和他一樣走網球基礎的路線。

他們的強大不在於團結,而在於最大限度的發展、更加獨特的個性,也就是‘不協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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