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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內排位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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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內排位賽

動物園裏,鼻子第一長的是大象,第二長的是什麽呢?

答:

長頸鹿?犀牛?老虎?

調月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自己熟悉的幾種動物,又一一否定。

不對,按照這個IQ測試的風格,應該不需要這麽動腦子才對。

他重新讀了遍題,在‘答’的後面寫上:小象。

沒錯,動物園裏不僅有大象還有小象。

題目在誤導他去思考別的動物,但實際上問題問的並不是第二長的‘動物’是什麽。

好險,這題的確不同凡響。

如此想著,調月繼續閱讀下一道題。

時間很快過去,鈴聲響後,眾人提筆收卷。

只等周一成績公布,好嘲笑墊底的無趣同學。

及格應該是沒問題的。

調月自信滿滿的想著,甚至這種自信直到下午部活站上網球場還存在著。

今天是部內排位賽開始的日子。

他們這些期中考過關的人,要為了地區預選賽進行殘酷的廝殺。

想到這,調月楞了下。

等等,殘酷的廝殺?

為什麽他會用這種詞來形容一場比賽?

難道......

他表情木然的看著本該放置裁判椅的地方。

那裏,平善之和原哲也已經坐上了解說席,正慷慨激昂的解說著這場還未開始的戰...呸,比賽!

什麽“殘酷的廝殺”,“絕望中的一線生機”,“回憶殺後的技能覺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格鬥游戲的現場版呢。

“渡邊教練,可以把他們趕走嗎?”

他看向不遠處的渡邊修,絕情無比。

平善之“哈”了一聲,拍著桌子表情誇張。

“怎麽能把前輩趕走啊,我們可是這場比賽的裁判!”

“沒錯沒錯,趕走我們就沒人給你們計分了呢。”

原哲也不知從哪掏出面手帕,擦著眼淚,“可憐天下父母心,想你小時候,我們還給你換過尿布呢。”

調月勾起嘴角,“那兩位前輩,你們誰是父親的角色,誰又是母親的角色呢?”

平善之和原哲也一楞之後,彼此對視。

隨後——“不好啦,平善部長和原哲前輩打起來了!”

裁判缺席,很快另一位前輩就過來補上了位置。

一側站著旁觀的觀眾嘖嘖稱奇。

一氏感嘆道:“調月君是故意的嗎?居然能讓平善前輩和原哲前輩打起來。”

“白石,你和調月不是幼馴染嘛。”

忍足撞了下白石的手臂,好奇問,“調月是故意的吧?”

面對眾人的疑惑,白石搖搖頭,一臉‘你們肯定是誤會聽海了’的表情。

“聽海肯定不是故意的啊,他只是問了個自己好奇的問題而已。”

望著滿臉寫著誠懇的白石,忍足搖搖頭。

“我現在覺得你們兩個都是故意的。”

眾人點頭,表示同意忍足的觀點。

白石沒再說話,只是笑笑,優越的長相令人如沐春風。

——

比賽開始了,調月的對手是同樣在競爭預選賽的國一新人。

發球、上網,幹脆扣殺,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

如同打拳擊比賽時,一旦對襲來的拳頭反應遲緩,就會被擊中要害,甚至一拳KO也有可能。

在許多次的拳擊比賽中,調月學到最多的就是判斷力和果斷。

他能比在場所有人都迅速的判斷對手的網球方向和落點,並在最短的時間做出判斷。

這份果斷和幹脆是很難得的。

除此之外,他的力量、速度和體力也都名列前茅。

只是,雖然體力足以支撐常規比賽甚至搶七比賽,但調月的精神卻支撐不了這麽長的時間。

正規的拳擊比賽往往是23分鐘左右,既6個回合、每回合3分鐘,回合間休息1分鐘。

如此短促又頻繁的休息和網球比賽是不一樣的。

現在沒遇到厲害的對手還看不出來,一旦遇到厲害的對手,調月這種精神上的弱點就會被無限放大。

看著場上一邊倒的戰況,渡邊修摸著下巴上的胡茬,喃喃嘟囔道:“看來他也意識到這點了啊...”

“應該是在和我們打比賽的時候意識到的。”

原哲也湊到教練旁邊,同樣也在關註著場上的比賽。

平善之站在教練另一側,頂著歪歪斜斜的綠色帽子,滿臉嚴肅。

“比賽前他把我們趕走,也是因為知道自己的精神力不行,如果有人在旁邊解說,會很容易分神。”

原哲也舉手吐槽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真的覺得我們丟臉?”

平善之搖頭,“不會的,沒有哪個學弟會嫌棄自己的學長前輩。”

“阿嚏——!”

場上,正在追球的調月突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一直沒給對手任何機會的5:0終於在第六局時,被對方拿下一球。

調月揉了揉鼻子,氣惱自己為什麽這種時候會打噴嚏。

場邊,平善之表情猙獰,指著場上的調月。

“他剛才打噴嚏是什麽意思?那個臭小子,虧我還在為他說話呢!”

“消消氣、消消氣,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原哲也捂著肚子笑得蹲到地上,靈光一現。

“其實這也算是一個搞笑素材吧,之後的文化祭,就用這個寫個段子吧。”

——

“Game6:0,調月聽海獲勝。”

和對手網前握手後,調月收到了來自金色小春的熱情擁抱。

他拍拍對方的後背,道了聲“加油”。

收到鼓勵的小春喜滋滋的沖他拋了個wink。

“你們就等著看我和一氏君的新招式吧~”

排位賽開始前,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選擇了雙打。

兩個人神神秘秘的在一起研究了什麽,但不到揭曉前,誰都不知道具體內容。

只見上場後,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不知從哪找來了兩個奇葩面具,在對面雙打楞神時,迅速拿下一球。

他們的比賽好像帶著十級的精神汙染。

調月心情覆雜的看著,好看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這時候,同樣比賽結束的白石和忍足回來了。

“恭喜。”沒有詢問成績,調月直接道了恭喜。

忍足眼珠一轉,突然垮下臉來,搖頭遺憾道:“沒有啦,是我輸了。”

白石扭頭看他一眼,突然也難過起來。

“太遺憾了忍足君,下次你肯定可以的。”

“吼~”調月嘴角上揚,扯起個略顯惡意的笑容。

“忍足君你輸了啊,不知道為什麽,我好像更開心了~”

“?”忍足大睜著藍紫色的眼,十分受傷的當真了。

“什麽啊,真的嗎,我比賽輸了你真的會很高興?”

調月反問,“那你真的輸了嗎?”

忍足:“廢話,我當然沒輸啊!”

“所以說啊~你剛才在騙我,我當然也要騙回去。”

調月歪頭,“而且你和藏之介剛才的演技都太差勁了。”

忍足撇撇嘴,“演技又不是我的強項,我的強項是速度!No Speed,No Life!”

“那就好好保持你的優勢吧。”

調月拍拍忍足的肩膀,便和白石看起石田銀的單打比賽。

石田銀打網球和平時表現完全不同。

他平時就是個喜歡佛經、性格沈穩沈悶的人,打網球時卻氣勢驚人。

只是聽著球場上的怒吼聲,就讓人有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而且和他交手的對手,在打第一球時就會感受到網球附帶的力量。

不過幾個回合手腕就會疼痛難忍。

於是,支撐不住的對手選擇棄權投降。

立刻便有前輩遞給他裹著毛巾的冰袋敷上紅腫的地方。

調月、白石他們都清楚,石田銀還沒有用全力。

另一邊,小石川健二郎的比賽以及金色、一氏的雙打比賽也落下帷幕。

排位賽初賽結束後再進行一場比賽,就可以確定地區預選賽最終要上場的名單了。

不過在此之前的周六上午是休息日,調月和白石說好了一起去看電影。

白石喜歡韓國電影,今天要去看的就是那個國家新上映的一部鬼神電影。

調月之前不知道他們要看的到底是什麽。

等到了電影院,看到明顯帶著恐怖元素的海報時,他微挑一下眉毛。

白石不等他詢問便開口解釋,“只是帶著鬼神元素,不是那種恐怖電影。”

“......就算是恐怖電影也沒關系。”調月嘴硬回了一句。

稍微一頓,他接著道:“如果真的是,我會揍你的,藏之介。”

白石:QAQ

白石耷拉下尾巴,“真的不是啦~”

電影一共兩個多小時。

因為是首映,看的人還挺多的。

兩人各拿一桶爆米花坐到位置上,安靜看完了整場電影。

的確不算特別恐怖,但其中關於人心的描寫卻格外讓人後背發涼。

電影結束,調月吸了吸鼻子,突然聽到白石的聲音。

“一點也不恐怖吧,聽海,我不會特意挑恐怖電影嚇唬你的。”

調月惱怒扭頭,“我不是說了嘛,就算是恐...!”

他極近的面對上白石放大的臉,聲音戛然而止。

在影廳燈光亮起之後,他甚至能在那雙栗色的眼睛裏,看到自己的倒影。

白石起初沒想到調月會突然扭過頭來,楞了好一會兒,才從好友淺綠色的眼中抽離開自己的視線。

耳朵有點發燙,白石捏著一側耳垂,聲音有些緊繃的變調。

“結束了,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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