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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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姨並沒有直接告訴秦遠,到底誰才是他的親生母親,而是擦幹了眼淚,收拾了心情,從頭說起。當然了,說完了,事情,自然也就水落石出了。
“我從小就是跟著夫人的,也是我運氣好,從來沒有別的在人家做事的人的煩惱。夫人一直都待我很好很好,甚至像親姐妹一樣的。自然,我也就用我的忠心來回報她了。除此之外,我也確實沒什麽好報答她的了。
“後來,夫人嫁到了秦家,我作為她貼身服侍的,也就跟著一起過來了。起初的時候,一切都十分正常,老爺和夫人兩人感情十分好。可是,結婚多年,夫人卻一直都懷不上孩子。我知道,老爺和夫人多次去各種各樣的地方去看,可是奇怪的是,每一次檢查下來,雙方都沒有什麽問題。這有問題還可以治,沒問題,卻又懷不上,這可真是愁人啊!夫人嘴上雖沒有說,可是我看得出來,她臉上的愁容,一天比一天重。
“有一次,夫人又找到一個大夫,她並沒有叫老爺,而只是帶著我去了。把事情跟大夫詳細地講了之後,大夫說,像他們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是因為什麽‘臨床特異性’,好像是說,兩個人實際上都沒有毛病,但是就是在一起生不出孩子來,換一個人或許就會好。嗯,別的,我也就聽不太懂了。
“這位醫生的話,很好地解釋了之前總是查不出任何問題的原因,但是,也帶給了夫人巨大的打擊。遠少爺,哪個女人,不想著能有個自己孩子呢?況且,夫人她,也不忍心讓老爺沒有後啊。她不敢告訴老爺,自己默默地承受著內心的煎熬。可能,也就只有我和夫人自己才知道,她為了這個,做過了多少的檢查,又給自己灌下了多少的苦藥。這樣的多番折騰之下,檢查的指標忽好忽壞,可夫人的肚子,卻一直都沒有動靜兒。我真是眼見著夫人一天一天地消瘦和憔悴下去的啊。
“婚後多年沒有子嗣,漸漸地,夫人和老爺之間的感情,也起了不一樣的變化。夫人已經夠可憐的了,可是就在夫人想方設法卻沒有任何效果的情況之下,更大的危機又來了。夫人也不知道從哪兒得來的消息,老爺在外面有了一個女人,而且,那個女人,還已經懷上了老爺的孩子。
“這件事情,讓夫人的情緒更加一落千丈了。一方面,老爺養在外面的這個女人,自然是讓夫人痛苦不堪,而更為嚴重的是,那女人已經懷孕的事實,就好像是在向夫人證明:不能生的,是她!於是,夫人更加瘋狂地看大夫,吃各種苦藥,做各種各樣的治療……可是,結果還是同之前一樣。
“我眼見著夫人痛苦得快要發狂了,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來當時第一個提出那個‘臨床特異性’的大夫說的話,於是就對夫人說:‘夫人,也許也不是您不能生呢!您還記得有一個大夫曾經說過,您跟老爺的這種情況,換一個人,或許就能好呢!’
“說實在的,我當時,純粹是因為實在看不下去夫人難過的樣子,所以才這樣安慰她的。沒想到,我的話,卻因此而引發了夫人一個無奈卻又大膽的想法。更可怕的是,夫人她,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竟然還真的去實施了這個想法。
“她偷偷找來了一個男人,常常出去與他暗自茍合。作為她的身邊人,我十分清楚,老爺在外面的那個女人十分囂張,嚷嚷著只要她能夠為老爺生下一個男孩子,那麽這個孩子,就將是秦氏的繼承人,而她,也就要取代夫人,成為秦家的女主人。夫人實在是為了保住自己的身份,才出此下策。當然,我知道,夫人心裏,也咽不下這一口氣,那就是她一個明明很健康的人,為什麽偏偏就要背上一個‘不孕不育’的罪名。她其實也想爭一口氣,來證明,她也是能夠生育的。
“沒想到,沒出幾個月,夫人竟然真的有了害喜的種種反應,看了大夫之後,確認是懷上了孩子。這可真的是讓夫人高興壞了。夫人一直是個心善的人,她也知道這個孩子,並非老爺所親生,所以她本來想的是,讓老爺外面的那個女人,給他延續血脈,而這個孩子,就只是為她自己保住地位而已。
“一切,都似乎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然而……遠少爺,您是知道的,老爺向來都是個多疑的人,這麽多年都生不出孩子來,這突然之間,就有了,他難免有所疑心。所以,他就對夫人說,這個孩子,一生下來,就要做親子鑒定。
“這一下子,可把夫人給嚇壞了,她愁得,連頭發都白了不少。要知道,這要是一做鑒定,什麽事情都將瞞不住。夫人不但地位不保,而且還會名譽掃地。
“也許是上天垂憐吧,就在夫人已經走投無路了的時候,突然發生了一件事。小翠,哦,遠少爺,就是您後來的奶娘,好好兒的突然自殺了,還好,碰巧被夫人給救了起來。百般盤問之下,小翠才說了她自殺的原因。原來,有一次,老爺喝多了,稀裏糊塗地就奪去了她的貞操。她不敢告訴任何人,打算就這樣自己默默地將這個苦果給吞下去算了,就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可是,就是這一次之後,她發現她自己的身子,有了不一樣的變化,偷偷看過大夫之後才知道,原來,她懷上了老爺的孩子。她一個姑娘家的,發生這樣的事情,真是徹底地慌了,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加上羞憤難當,就想一死了之。我記得,當時她痛哭流涕地賭咒發誓地跟夫人說,她絕對不是故意勾引老爺的,是老爺強迫她的,請夫人一定要原諒她。我當時看到,夫人看著她的眼睛,卻越來越亮了。
“後來,夫人單獨跟她聊了很久,說了些什麽我並不知道。不過,後來,夫人就吩咐我幫小翠告了一個假,將她偷偷地藏在了一個秘密的地方,好好地開始養起胎來。我只是奉命行事,並不知道夫人到底是想要做什麽。直到小翠肚子裏面的孩子,和夫人肚子裏面的孩子出生的那一刻……”
“怎麽?”
秦遠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兒裏了,他覺得自己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隱隱地,他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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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是跟著夫人的,也是我運氣好,從來沒有別的在人家做事的人的煩惱。夫人一直都待我很好很好,甚至像親姐妹一樣的。自然,我也就用我的忠心來回報她了。除此之外,我也確實沒什麽好報答她的了。
“後來,夫人嫁到了秦家,我作為她貼身服侍的,也就跟著一起過來了。起初的時候,一切都十分正常,老爺和夫人兩人感情十分好。可是,結婚多年,夫人卻一直都懷不上孩子。我知道,老爺和夫人多次去各種各樣的地方去看,可是奇怪的是,每一次檢查下來,雙方都沒有什麽問題。這有問題還可以治,沒問題,卻又懷不上,這可真是愁人啊!夫人嘴上雖沒有說,可是我看得出來,她臉上的愁容,一天比一天重。
“有一次,夫人又找到一個大夫,她並沒有叫老爺,而只是帶著我去了。把事情跟大夫詳細地講了之後,大夫說,像他們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是因為什麽‘臨床特異性’,好像是說,兩個人實際上都沒有毛病,但是就是在一起生不出孩子來,換一個人或許就會好。嗯,別的,我也就聽不太懂了。
“這位醫生的話,很好地解釋了之前總是查不出任何問題的原因,但是,也帶給了夫人巨大的打擊。遠少爺,哪個女人,不想著能有個自己孩子呢?況且,夫人她,也不忍心讓老爺沒有後啊。她不敢告訴老爺,自己默默地承受著內心的煎熬。可能,也就只有我和夫人自己才知道,她為了這個,做過了多少的檢查,又給自己灌下了多少的苦藥。這樣的多番折騰之下,檢查的指標忽好忽壞,可夫人的肚子,卻一直都沒有動靜兒。我真是眼見著夫人一天一天地消瘦和憔悴下去的啊。
“婚後多年沒有子嗣,漸漸地,夫人和老爺之間的感情,也起了不一樣的變化。夫人已經夠可憐的了,可是就在夫人想方設法卻沒有任何效果的情況之下,更大的危機又來了。夫人也不知道從哪兒得來的消息,老爺在外面有了一個女人,而且,那個女人,還已經懷上了老爺的孩子。
“這件事情,讓夫人的情緒更加一落千丈了。一方面,老爺養在外面的這個女人,自然是讓夫人痛苦不堪,而更為嚴重的是,那女人已經懷孕的事實,就好像是在向夫人證明:不能生的,是她!於是,夫人更加瘋狂地看大夫,吃各種苦藥,做各種各樣的治療……可是,結果還是同之前一樣。
“我眼見著夫人痛苦得快要發狂了,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來當時第一個提出那個‘臨床特異性’的大夫說的話,於是就對夫人說:‘夫人,也許也不是您不能生呢!您還記得有一個大夫曾經說過,您跟老爺的這種情況,換一個人,或許就能好呢!’
“說實在的,我當時,純粹是因為實在看不下去夫人難過的樣子,所以才這樣安慰她的。沒想到,我的話,卻因此而引發了夫人一個無奈卻又大膽的想法。更可怕的是,夫人她,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竟然還真的去實施了這個想法。
“她偷偷找來了一個男人,常常出去與他暗自茍合。作為她的身邊人,我十分清楚,老爺在外面的那個女人十分囂張,嚷嚷著只要她能夠為老爺生下一個男孩子,那麽這個孩子,就將是秦氏的繼承人,而她,也就要取代夫人,成為秦家的女主人。夫人實在是為了保住自己的身份,才出此下策。當然,我知道,夫人心裏,也咽不下這一口氣,那就是她一個明明很健康的人,為什麽偏偏就要背上一個‘不孕不育’的罪名。她其實也想爭一口氣,來證明,她也是能夠生育的。
“沒想到,沒出幾個月,夫人竟然真的有了害喜的種種反應,看了大夫之後,確認是懷上了孩子。這可真的是讓夫人高興壞了。夫人一直是個心善的人,她也知道這個孩子,並非老爺所親生,所以她本來想的是,讓老爺外面的那個女人,給他延續血脈,而這個孩子,就只是為她自己保住地位而已。
“一切,都似乎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然而……遠少爺,您是知道的,老爺向來都是個多疑的人,這麽多年都生不出孩子來,這突然之間,就有了,他難免有所疑心。所以,他就對夫人說,這個孩子,一生下來,就要做親子鑒定。
“這一下子,可把夫人給嚇壞了,她愁得,連頭發都白了不少。要知道,這要是一做鑒定,什麽事情都將瞞不住。夫人不但地位不保,而且還會名譽掃地。
“也許是上天垂憐吧,就在夫人已經走投無路了的時候,突然發生了一件事。小翠,哦,遠少爺,就是您後來的奶娘,好好兒的突然自殺了,還好,碰巧被夫人給救了起來。百般盤問之下,小翠才說了她自殺的原因。原來,有一次,老爺喝多了,稀裏糊塗地就奪去了她的貞操。她不敢告訴任何人,打算就這樣自己默默地將這個苦果給吞下去算了,就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可是,就是這一次之後,她發現她自己的身子,有了不一樣的變化,偷偷看過大夫之後才知道,原來,她懷上了老爺的孩子。她一個姑娘家的,發生這樣的事情,真是徹底地慌了,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加上羞憤難當,就想一死了之。我記得,當時她痛哭流涕地賭咒發誓地跟夫人說,她絕對不是故意勾引老爺的,是老爺強迫她的,請夫人一定要原諒她。我當時看到,夫人看著她的眼睛,卻越來越亮了。
“後來,夫人單獨跟她聊了很久,說了些什麽我並不知道。不過,後來,夫人就吩咐我幫小翠告了一個假,將她偷偷地藏在了一個秘密的地方,好好地開始養起胎來。我只是奉命行事,並不知道夫人到底是想要做什麽。直到小翠肚子裏面的孩子,和夫人肚子裏面的孩子出生的那一刻……”
“怎麽?”
秦遠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兒裏了,他覺得自己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隱隱地,他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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