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三章幹柴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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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姐吞吞吐吐、難以啟齒地好不容易說完,淚痕縱橫交錯的臉上竟飛上了紅暈。

馬明何曾經歷過這種陣仗,當時就有點兒傻了。他就那樣呆呆地看著周姐,一句話兒也說不出來。

周姐看到他的反應,臉上漸漸現出失望的表情,她用擦過的紙巾隨便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痕,隨手一丟,又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頭發,然後站起來說:“小馬啊,對不起,我嚇到你了。其實你不用介意的,我本來沒有打算告訴你,也就是一時有些失態而已。我先走了。你的事情我會盡快落實,有消息了我會給你電話。把我剛才說的話兒忘了吧,走了。”

周姐說完這些話,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當她的手觸碰到門把手正準備將門打開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馬明的聲音:“周姐,你喜歡把我當成什麽便當成什麽吧,只要你能夠好受一些。”

什麽?!這真是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啊!

當事人周姐也像我們一樣地不敢相信馬明竟然會說出這樣子的話兒來,畢竟他們之間的年齡差距足以做母子,而且馬明還是結了婚的人了!

說實在的,連馬明自己也不敢相信他上一刻所說出來的話兒。不知道什麽原因,他突然對眼前的這個女人產生了一種不可抑制的保護欲。他不忍看她難過,不忍看她流淚,不忍看她孤獨離去的蕭索背影。這一刻,他什麽都沒想,只想拼盡自己的全力,只為了能夠看到她發自內心的笑容。

周姐聞言仿佛門把兒上有電似得渾身劇烈地一震,停頓了一會子,她驀然轉過身,由於驚訝而瞪大的眼睛裏面滿滿的都是深情,就這樣定定地看著他,眼睛是熊熊燃燒的火焰。

馬明也深情地回望她,勾起嘴角,對她微笑。

她也不自覺地笑了,淒美而迷人。

馬明一步一步地走向她,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他幫她認真地擦幹凈了臉上的淚痕,又細細地幫她理了理頭發,然後柔聲說道:“周姐,你的衣服濕了,如果不脫下來的話,會生病的。”

周姐的眼睛一刻也不舍得離開馬明的臉,她笑著沖著他重重地點頭。

馬明細長的手指摸上了周姐胸前的紐扣,然後一顆一顆地將紐扣全部都解開,他再將兩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輕輕一用力,那件聖潔得仿佛一塵不染的白衣就滑落到了鋪著厚厚地毯的地上,寂靜無聲。

周姐白衣的裏面只有一件黑色的抹胸,映襯著她潔白的肌膚,顯得格外誘惑。

馬明也是很吃驚,周姐這個年紀的女人了,沒想到竟還能有這樣白皙光潔的肌膚。

他的呼吸不禁開始急促起來。

“白衣白褲”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成了“白穿的衣褲”,此時全部都已經靜靜地堆在了地上。兩人就這樣站著,越脫越多,越脫越多,最後都以人類最原始的樣子互相面對著,然後做著單獨的男女獨處一室的時候都會做的事兒。

兩人一個是那積年的木材,已經幹到不能再幹;一個是那沈寂許久的火星子,有陣子沒有發揮威力了。這二者碰在一起,一觸即燃,燒起了熊熊大火,許久許久不能停歇。

也許有的人會以為馬明是因為對周姐的同情和憐憫,又或許這僅僅就是一場交易,馬明是用自己的身體來換或者說是回報周姐的幫忙。然而,只有馬明自己心裏清楚,他是真的沈醉於其中。

魔都郊區庭院深深的某別墅。

已經一個多月沒有人給發工資了,昨天房東還親自來了一趟催交房租,看來他的房租也是到期了的。他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敷衍了過去,可是,這最多也就是拖延一點兒時間,早晚人家還是會來討要房租的。這可該怎麽辦呢?孫老大最近一直都在愁這個事情。

他有點兒悔恨當初為什麽沒有留一個委托他的人的電話,也是,當初那個把他找來的人衣冠楚楚,他怎麽能想到這個人竟然會是個騙子呢!不過說他是騙子吧,他不但沒有騙點兒什麽去,除了拖欠的房租和工資之外,反而還留了一個如花似玉、嬌滴滴的小姑娘在這裏;說他不是騙子吧,他明明說先付半年的工資,到時間了會再過來付接下來的錢的呢!可現在他不僅僅自己人都跑得沒影子了,而且連接下來的房租也都沒有付!這可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孫老大怎麽想都想不明白。難道他還指望他給他孫老大的那點兒錢,還能把這麽偌大的一個房子的房租給付了?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接下來他該怎麽辦?且不說他還要養家糊口,就是他手底下的幾個兄弟也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跟著他這樣混呀?每一個人都上有老下有小的。再說了,他心裏完全沒底這樣子等下去到底還要有多久,更何況房東還會來討房租。他簡直都不知道怎麽跟人家說的,如果他按照實話來說的,連他自己都覺得像是在騙人似的。

想當初自己還挺高興接到這麽一個好活兒的,現在看來卻是個麻煩。

老子不幹了!

他心裏想,我已經等了你一個多月了,夠意思了!老子反正帶著兄弟們閃人了,若是出了什麽事情的話問題也是在你不在我。我都已經為你白幹了一個多月了呢,就這,他還不知道怎麽跟兄弟們交代呢!

其實他哪裏是因為夠意思才等的啊,這個活兒給的錢挺多,他想著嘛是不是委托人忙得忘記了,他就等等,只要他來了,就會把前面拖欠的工資給一並補上的嘛,就這樣越拖越長欠得越多,他也就越發地不舍得走了。

現在他也是看著好像是實在沒有指望了,這才決定撂挑子不幹了!

晚上,他差一個兄弟去買了一點兒酒菜,把兄弟們都召集在了一起,在院子裏擺開陣仗,吆五喝六地吃吃喝喝起來。當然,他們坐在這裏喝酒,還是能看到那個小姑娘所在房間的窗戶的,雖說現在也沒所謂了,不過這已經成為了他們的一個習慣了。得,就站好最後一班崗吧,反正也不多這一次。酒至半酣,他面紅耳赤、滿懷歉意地對大家說:“這個,兄弟們啊,大哥這次對不住你們哈。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哈,突然就聯系不到這苦主了哈,我們白白等了這些天,估計都得是白幹了。不過啊,好在當時苦主給的各方面的花費呢還有些結餘,大家就都拿去分一分吧,雖說是抵不過這一個多月來的工資,可是也好過沒有,大家說是吧!大哥我在這裏跟兄弟們說聲對不住啦!”

人群裏有個刀疤臉站起來說道:“大哥,你這說的是哪裏的話兒呢!你有什麽好事兒都能夠想著兄弟們,我們感激都還來不及呢!這次的活兒可真是好活兒呀,比我們平常幹的活給的多了一倍呢,就算是多給他白幹一個多月它還是劃算的,兄弟們說對吧!孫老大只要你一聲令下,兄弟們就算是白幹,那也是隨叫隨到的。”

義氣,大概是江湖中人之間最為重要的東西了吧。

其他人紛紛附議。

孫老大有些感動:“多謝,多謝兄弟們的體諒,大哥我都記在心裏了。以後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來,一起幹了這杯酒,然後我們就散夥兒。大家各自找活路兒去。要是再有什麽好事兒,我再來找你們。”

“好,來來,幹了。”

“幹。”

……

幾個人豪氣幹雲地一樣脖子將酒喝了下去。

放下酒杯,抹了抹嘴,一個長相斯文的小夥子猶豫著指指那個亮著燈的窗戶,有些醉醺醺地說道:“大哥,那個,小姑娘可,呃,可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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