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包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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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將賓館的地址發給了周總之後，馬明感覺自己的心砰砰直跳。
他沒想到人家僅僅跟自己有一面之緣，竟真的肯幫忙，而且還親自前來，那麽熱情和善解人意。他的心中滿滿的都是感激之情。只是，她真的能夠幫的上他嗎？有沒有可能她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陪客或者只是楊總別的朋友帶過來的什麽朋友呢？
一番胡思亂想，他覺得自己必須做點兒什麽才能平息心中的波瀾，想了想，他拿上房卡走出房間，下樓來到賓館大門口等著周總的到來。
等了大約幾根煙的工夫，馬明看見一輛白色的價格不菲的轎車無聲地停在了賓館的門口。司機首先下來，然後拉開後車座的門。一襲白衣白褲外加白色高跟鞋的周總從車裏優雅地下來，然後站在那裏對司機說著話。
馬明搓搓手，趕緊迎了上去。
“周總，您好您好，真不好意思啊，這麽晚了還讓您親自跑一趟。為了我的事，實在是……”
周總溫和地笑：“沒事哦，沒事的呀。小馬啊，我們不要站在這裏了，進去說好吧。”
她一邊說一邊沖司機點點頭，司機回到車裏把車開走了。
“請請請，這邊請，這邊請。”
馬明趕緊招呼周總進來，並熟門熟路地將她領到了賓館裏面的咖啡廳。
“不好意思，先生，今天這裏包場了。”
門口的侍者攔住了他們。
“什麽？”
“今天晚上這裏有一個大型的活動，我們這裏被包下來作為餐飲的供應地點。不好意思啊，兩位。”
吃了一個閉門羹，馬明覺得十分掃興，周總倒是不以為意：“要不，我們就在門口的沙發上坐一坐吧。”
馬明點點頭：“好。”
說完，他率先往門口的沙發那裏走去。
也許是這個活動的規模實在是很大，今天賓館的客流量大了非常多，連門口的沙發上也擠滿了人。
馬明走在前面，回身為難地看看周總說：“這……”
“我們到賓館外面找一個咖啡店吧。”
周總笑著說。
馬明看了看周總一身的白，還有那高得出奇的鞋跟，有些尷尬地笑道：“外面的咖啡廳還要走一段路的，車又開走了，您要是不介意的話就到我房間吧。”
“好，帶路吧。”
進了門，厚重的、隔音良好的房間門在二人身後自動關上。
馬明請周總在沙發上坐了，又給她沏上了茶，這才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周總，今天給您打電話……”
“叫周姐。”
“嗯，周姐。”
馬明在沙發上不安地挪了挪位置，他發現對面盯著自己的周姐的眼睛裏似乎有著什麽不一樣的東西，趕緊將自己的目光挪了開去。
周姐喝了一口茶，笑呵呵地說：“小夥子挺不錯的啊，年紀輕輕的就住這麽好的賓館了啊！”
馬明他們公司是中型的外企，出差的餐飲和住宿標準還是挺高的。在這種非一線城市中，基本上都可以住最好的酒店了。
“也沒有，外企嘛，您知道的，就是個外面子光，實際上並不一定像看起來的那樣好。”
周姐又喝了一口茶，笑笑沒說話。
馬明眼睛盯著地板，開始進入今天的正題：“周姐，我知道今天給您打電話十分冒昧，不過，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晚上時候的情況您也看到了，要不是真的到了萬不得已的程度，我也不會那麽做。我……”
“你是想通過我找楊總是吧？”
周姐看來是早已經猜到了馬明的心思。
馬明神情尷尬地點點頭：“哎！”
“沒問題。你還真是找對人了，我跟楊樂是中學同學，那天的飯局就是我們的同學聚會。能不能解決你的問題我不知道，不過，安排你們見個面這樣的面子我應該還是有的。”
馬明很是興奮：“能見到楊總，問題就解決了一大半兒啦，謝謝周姐，謝謝周姐。我也不瞞您說，剛才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見到楊總呢。他不知道什麽原因總是不肯見我，無奈之下我當時才決定硬闖的。”
他心中暗喜，都說是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只要是周姐答應幫忙，這件事情便已經是成功了一大半兒了。
周姐笑：“小夥子很有魄力和幹勁兒，不達目的絕不罷休啊。年輕人就是有沖勁兒！”
馬明撓撓頭：“這不也是沒辦法嘛，都是生活所迫啊。還真的要謝謝您呀，周姐。”
周姐笑著點點頭，表示理解：“沒關系的小馬，生意場上講究的就是個互幫互助嘛，幫別人就是幫自己，不必在意。”
馬明實在是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進展得這麽順利，自己想好的好多話兒都還沒有說呢，就已經都不需要再說了，他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還是周姐打破了沈默：“小馬，哪裏人？”
“哦，我是海島人。我的老家在一個小鄉村裏，一個海邊的小村子。”
馬明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跟眼前才剛剛見了兩面的周姐說這些，也許是他覺得這個時候不管是說些什麽，都要比冷場著要好受一些。
“哦，那很不容易啊，能在魔都紮根下來。”
周姐顯然是仔細看過了馬明的名片。
“沒什麽，就是畢業之後就去了魔都，也沒想太多。”
“結婚了吧啊？”
“嗯，結了。”
“有孩子了嗎？”
“還沒有。”
馬明有些不明白周姐為什麽要如此這般像查戶口一樣地問他這些私人的問題，不過他還是如實地回答了。
他感覺到周姐的眼神有些犀利地盯著他，他一直都不敢看，眼睛只是盯著灰色的地毯。
“你知道嗎小馬，周姐我的孩子已經跟你差不多大了。”
馬明嚇了一大跳，他聽出來周姐的聲音裏竟然帶著一絲哽咽。
他趕緊將目光從地毯上移回了周姐的臉上，他看見周姐竟然流淚了！
馬明雖說是結婚了，但是跟自己的老婆也一直都是聚少離多的，長這麽大，除了在電影電視上，他還真的很少見到有女人在他面前哭。
他一下子就手足無措了，連扯一張紙巾給她都沒有想起來。
“周姐，周姐，你怎麽了……”
周姐吸了吸鼻子，顯得無比柔弱無助，完全顛覆了之前她在馬明心中的形象。
“我是魔都郊區人，我的前半生，日子一直都是過得順風順水的。結婚、生子，一切的一切都按照正常人的生活軌道往前推進。而且，我的夫家家境還十分不錯，家裏是開廠子的，生產一些鋼材制品，這是他們家的家族企業，一代一代，已經做了好多了年了的。閑暇的時候我也會在廠子裏幫幫忙什麽的。曾經一度，我以為自己這一輩子就要這樣平淡而幸福地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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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想到人家僅僅跟自己有一面之緣，竟真的肯幫忙，而且還親自前來，那麽熱情和善解人意。他的心中滿滿的都是感激之情。只是，她真的能夠幫的上他嗎？有沒有可能她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陪客或者只是楊總別的朋友帶過來的什麽朋友呢？
一番胡思亂想，他覺得自己必須做點兒什麽才能平息心中的波瀾，想了想，他拿上房卡走出房間，下樓來到賓館大門口等著周總的到來。
等了大約幾根煙的工夫，馬明看見一輛白色的價格不菲的轎車無聲地停在了賓館的門口。司機首先下來，然後拉開後車座的門。一襲白衣白褲外加白色高跟鞋的周總從車裏優雅地下來，然後站在那裏對司機說著話。
馬明搓搓手，趕緊迎了上去。
“周總，您好您好，真不好意思啊，這麽晚了還讓您親自跑一趟。為了我的事，實在是……”
周總溫和地笑：“沒事哦，沒事的呀。小馬啊，我們不要站在這裏了，進去說好吧。”
她一邊說一邊沖司機點點頭，司機回到車裏把車開走了。
“請請請，這邊請，這邊請。”
馬明趕緊招呼周總進來，並熟門熟路地將她領到了賓館裏面的咖啡廳。
“不好意思，先生，今天這裏包場了。”
門口的侍者攔住了他們。
“什麽？”
“今天晚上這裏有一個大型的活動，我們這裏被包下來作為餐飲的供應地點。不好意思啊，兩位。”
吃了一個閉門羹，馬明覺得十分掃興，周總倒是不以為意：“要不，我們就在門口的沙發上坐一坐吧。”
馬明點點頭：“好。”
說完，他率先往門口的沙發那裏走去。
也許是這個活動的規模實在是很大，今天賓館的客流量大了非常多，連門口的沙發上也擠滿了人。
馬明走在前面，回身為難地看看周總說：“這……”
“我們到賓館外面找一個咖啡店吧。”
周總笑著說。
馬明看了看周總一身的白，還有那高得出奇的鞋跟，有些尷尬地笑道：“外面的咖啡廳還要走一段路的，車又開走了，您要是不介意的話就到我房間吧。”
“好，帶路吧。”
進了門，厚重的、隔音良好的房間門在二人身後自動關上。
馬明請周總在沙發上坐了，又給她沏上了茶，這才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周總，今天給您打電話……”
“叫周姐。”
“嗯，周姐。”
馬明在沙發上不安地挪了挪位置，他發現對面盯著自己的周姐的眼睛裏似乎有著什麽不一樣的東西，趕緊將自己的目光挪了開去。
周姐喝了一口茶，笑呵呵地說：“小夥子挺不錯的啊，年紀輕輕的就住這麽好的賓館了啊！”
馬明他們公司是中型的外企，出差的餐飲和住宿標準還是挺高的。在這種非一線城市中，基本上都可以住最好的酒店了。
“也沒有，外企嘛，您知道的，就是個外面子光，實際上並不一定像看起來的那樣好。”
周姐又喝了一口茶，笑笑沒說話。
馬明眼睛盯著地板，開始進入今天的正題：“周姐，我知道今天給您打電話十分冒昧，不過，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晚上時候的情況您也看到了，要不是真的到了萬不得已的程度，我也不會那麽做。我……”
“你是想通過我找楊總是吧？”
周姐看來是早已經猜到了馬明的心思。
馬明神情尷尬地點點頭：“哎！”
“沒問題。你還真是找對人了，我跟楊樂是中學同學，那天的飯局就是我們的同學聚會。能不能解決你的問題我不知道，不過，安排你們見個面這樣的面子我應該還是有的。”
馬明很是興奮：“能見到楊總，問題就解決了一大半兒啦，謝謝周姐，謝謝周姐。我也不瞞您說，剛才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見到楊總呢。他不知道什麽原因總是不肯見我，無奈之下我當時才決定硬闖的。”
他心中暗喜，都說是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只要是周姐答應幫忙，這件事情便已經是成功了一大半兒了。
周姐笑：“小夥子很有魄力和幹勁兒，不達目的絕不罷休啊。年輕人就是有沖勁兒！”
馬明撓撓頭：“這不也是沒辦法嘛，都是生活所迫啊。還真的要謝謝您呀，周姐。”
周姐笑著點點頭，表示理解：“沒關系的小馬，生意場上講究的就是個互幫互助嘛，幫別人就是幫自己，不必在意。”
馬明實在是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進展得這麽順利，自己想好的好多話兒都還沒有說呢，就已經都不需要再說了，他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還是周姐打破了沈默：“小馬，哪裏人？”
“哦，我是海島人。我的老家在一個小鄉村裏，一個海邊的小村子。”
馬明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跟眼前才剛剛見了兩面的周姐說這些，也許是他覺得這個時候不管是說些什麽，都要比冷場著要好受一些。
“哦，那很不容易啊，能在魔都紮根下來。”
周姐顯然是仔細看過了馬明的名片。
“沒什麽，就是畢業之後就去了魔都，也沒想太多。”
“結婚了吧啊？”
“嗯，結了。”
“有孩子了嗎？”
“還沒有。”
馬明有些不明白周姐為什麽要如此這般像查戶口一樣地問他這些私人的問題，不過他還是如實地回答了。
他感覺到周姐的眼神有些犀利地盯著他，他一直都不敢看，眼睛只是盯著灰色的地毯。
“你知道嗎小馬，周姐我的孩子已經跟你差不多大了。”
馬明嚇了一大跳，他聽出來周姐的聲音裏竟然帶著一絲哽咽。
他趕緊將目光從地毯上移回了周姐的臉上，他看見周姐竟然流淚了！
馬明雖說是結婚了，但是跟自己的老婆也一直都是聚少離多的，長這麽大，除了在電影電視上，他還真的很少見到有女人在他面前哭。
他一下子就手足無措了，連扯一張紙巾給她都沒有想起來。
“周姐，周姐，你怎麽了……”
周姐吸了吸鼻子，顯得無比柔弱無助，完全顛覆了之前她在馬明心中的形象。
“我是魔都郊區人，我的前半生，日子一直都是過得順風順水的。結婚、生子，一切的一切都按照正常人的生活軌道往前推進。而且，我的夫家家境還十分不錯，家裏是開廠子的，生產一些鋼材制品，這是他們家的家族企業，一代一代，已經做了好多了年了的。閑暇的時候我也會在廠子裏幫幫忙什麽的。曾經一度，我以為自己這一輩子就要這樣平淡而幸福地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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