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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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兩個寧無意，卻是同一個人，因著是在識海中，謝千瀾想把他們認成兩個人也很難。
所以寧無意記憶碎片中的人是他。
同樣的，他身體裏的那個人，也不是別人。
想通之後的謝千瀾頓時輕松了許多，本想著和記憶完整的寧無意說句話，不過還沒開口，周遭環境又變了，寧無意的身形散去。
重新落到湖面上，回來的寧無意只感覺到了這段時間的變化，卻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眼中帶了點茫然的意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剛是發生什麽了嗎？”
謝千瀾：“我見到他了，我們出去說吧。”
寧無意點點頭。
進入識海和出來都很順利，出來後，兩人在床上對坐，寧無意認真的道：“怎麽樣？有在我識海裏發現什麽痕跡嗎？”
謝千瀾維持著坐在床邊的姿勢。
雖然輕松了，但這個結論……他可能需要一點時間來靜靜，重新思考下人生。
寧無意：“你說你看見那個我了？發生了什麽？”
越想越多的謝千瀾神色覆雜的看他。
寧無意蹙眉：“你怎麽不說話？”
謝千瀾：“我……”
他不開口是實在不知道如何開口。先前信誓旦旦的說他體內有另外一個人，那人心懷不軌，如何如何，一心想著斬草除根……
想他翻過的各種書籍，研究的各種秘法，甚至還冒著風險不顧一切的將心魔剝離。現在卻發現壓根沒有第三個人存在，從始至終一直是他自己。說明什麽，說明他這幾個月，一直在自己吃自己的幹醋，還吃出了個跌宕起伏的替身劇情。
他傍晚還在問寧無意是不是要他的身體去覆活他的心上人！
難怪寧無意聽後那麽生氣，反應那麽大。
這種人生體驗屬實稀有，魔尊大人罕見的窘迫了起來。
太尷尬了。
“嗯？”寧無意看他有口難開，猜測道：“是另一個我跟你說什麽了嗎？”
謝千瀾搖了搖頭，道：“你在識海裏突然消失，識海動蕩，他出來平覆了識海，只說了一句你就回來了。”
寧無意本能的覺得可能不是什麽好話，“是什麽？”
謝千瀾：“他說我們都胡鬧。”
真實。
最先提議要進識海的某人默默轉移話題，“那你有在我識海中發現什麽痕跡嗎？”
謝千瀾：“你的記憶碎片裏有我。”
他說的是“有我”而不是“有他”，寧無意試探著道：“這麽說，你相信你們是一個人了？”
心態還在平覆中的謝千瀾吝嗇的扔下一個“嗯”。
寧無意嘴角彎了彎，好奇道：“怎麽確認的？”
謝千瀾：“因為在識海中見到了另一個你。”
寧無意還在等他的下文，過了一會發現他好像真的只打算說這一句話，詫異道：“就因為這個嗎？”
就因為這個。
“我問一句啊。”謝千瀾道，“你的情況是不是跟我一樣？是不是也會時不時會失憶，失憶期間做的所有事情都沒有印象。”
寧無意：“對呀。”
謝千瀾：“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寧無意記得還挺清楚的：“第一次是我們剛見面的時候。”
“我來挑戰你，結果你剛舉起劍來就被天雷劈了。”
謝千瀾：“……”被劈這節可以暫且略過。
寧無意：“然後一直到那天早上，就是我穿著你的衣服去找你那天早上，沒算錯的話是第二天，這期間的事情我沒有印象。”
難怪寧無意查看他脈象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威壓。
看來是他第一次出現的時候沒有控制過，後來就收斂起來了，因為只有那麽一次，所以謝千瀾沒有多想。
謝千瀾有些手癢，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頰，“這些你之前可從來都沒有跟我說起過。”
寧無意：“雖然我失憶了，但什麽也沒有影響。”
“怎麽會不影響。”
想通始終都沒有另外一個人存在過，隨之而來的，謝千瀾非常想知道，寧無意明明跟他一樣的情況，卻自始至終只有他一個人在為此事苦惱。
更有甚者，他此前從來沒分辨出兩個寧無意哪裏不一樣，也從來沒有發現他失憶過。
他要是早知道寧無意跟他情況一樣，是不是也能早點看明白。
有一點點的挫敗。
只有一點。
所以到底是為什麽？
謝千瀾很不理解：“你的身體在不由你控制的時候做出了各種事情，你怎麽確定你只是失憶了，怎麽能確定那個人就是你自己的？”
寧無意摸了摸身上，從身上摸出一個青玉的竹簡，遞給他。
謝千瀾粗粗看過，上面記錄過很多事情，第一次的記錄有一句是“恐日後遺忘”，不得不說看到這句話，只會讓人感覺自己寫玉簡的時候知道會失憶才特意記錄，很難再去懷疑其他的什麽。
行、叭。
因著這個緣故，他們兩個明明是完全一樣的情況，得到的結論卻天差地別，更別指望能有什麽溝通了。
有完整記憶的他們兩個這麽做自然也是有原因，更不可能會主動說。
謝千瀾抹了把臉：“讓我靜靜。”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覺得我們是一個人的？”
寧無意道：“在棲梧州的時候有懷疑過，蓬山上他出現，我問他，他說是。”
謝千瀾：“他說是，就是？”
寧無意：“你不要再問我‘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和‘你就這麽相信我’這種問題啦！”
謝千瀾：“……我沒有想問這個。”真的。
寧無意敷衍的回答：“好好好，沒有，沒有想問這個。”
謝千瀾：“……”
寧無意：“那你知道為什麽我會覺得你們是一個人嗎？”
他尖在謝千瀾眼睛上點了點，彎著唇笑，“因為無論是哪個你，看我的眼神裏都帶著同樣的溫度。”
他哄他道：“你也沒發現我的不同，這都是因為在你心中，不論什麽樣子的我，都是你愛的樣子，對不對？”
謝千瀾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了張又閉上。
寧無意：“也是因為，無論有沒有完整的記憶，我都是愛你的樣子！”
謝千瀾實在忍不住了，重重的揉了把他的腦袋：“你是吃蜂蜜吃多了嗎？”
這蜜罐子泡的他都要飄了。
寧無意笑，指了指床頭的水果：“蜂蜜沒有吃，櫻桃倒是吃了。”
謝千瀾又想起了那個櫻桃味的吻，想起寧無意想要安撫他不安時的乖順，“所以你今晚的傷是怎麽來的？”
寧無意：“茶壺是之前就摔在地上的，記憶切換的時候頭暈，撲倒在地上。”
“唔……”他補充推測道，“這麽說來，你惹我生氣了也說不定。”
謝千瀾：“……”確實如此，只能等下次寧無意恢覆記憶的時候再說了。
“再跟我講講，這些日子裏哪些時候是你在出現的。”
寧無意：“好哦，但是……”
謝千瀾：“但是？”
寧無意卸下力道，撲進他懷裏，哼道：“有點……困。”
謝千瀾笑了笑，摸了摸他的頭發：“好，我都忘了，這麽晚了，先睡覺。”
寧無意躺下，謝千瀾坐他邊上，身下被東西硌了一下，一摸摸到條鏈子，這才想起寧無意手腕上還系著一條鏈子。
感覺臉上燒的慌。
再回想自己這幾天做的事情……還是不要回想了。
謝千瀾扯了扯那條鏈子，寧無意衣擺跟著動了一下。
寧無意已經閉上眼睛了，感受到他的動作，帶著點鼻音道：“嗯？”
謝千瀾：“我把這個幫你解下來吧。”
“嗯。”
寧無意系上這個沒有解下來，本來就是為了哄謝千瀾，不是真的喜歡這個鏈子喜歡的不得了，聽他主動說要接下來，自然答應。
手腕上的扣子解開，就可以從腰間抽出來。
於是喬又渝闖入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謝千瀾坐著，手裏正拿著一條不明屬性的鏈子，（疑似）要往寧無意身上纏，而寧無意正躺著任他施為。
喬又渝：“……”啊！！！他是不是看見什麽不該看的事情啦！
“誰！”謝千瀾冷冽的視線掃過，一股凜然的殺意直襲過去。
好在謝千瀾記性不錯，還記得喬又渝，及時收了手。
喬又渝努力扮兇道：“魔尊，放了小黑。”
寧無意聽到聲音從床上擡起頭來，“五師兄？！”
喬又渝也看到了寧無意，他們今晚本是裏應外合，小黑一行人在魔宮外面騷擾，調虎離山給他制造和師弟單獨相處的機會，他們不是魔尊的對手，連小師弟這麽厲害都無從反抗，單憑他一個又怎麽可能令魔尊放人。
喬又渝思來想去，好不容易鼓起來的本來就不怎麽唬人的氣勢去了大半，換了個要求：“能把我和小黑關在一起嗎？”
寧無意：“？”
之前魔修來報抓到的那個人是小黑？？？
謝千瀾沈思片刻：“今晚來的人是你們？”
喬又渝緊張的捏著衣角：“對，我們想救師弟，但是沒想到出來的是你，連魔宮都沒進得去。”
謝千瀾轉頭看向寧無意，想通了點什麽：“摔茶壺是不是與你師兄有關。”
可能。
但是……
寧無意推他：“這不重要，快去放人啊！”不要總是搞得別人以為我們在虐戀情深啊。
謝千瀾立刻去吩咐手下放人，一陣兵荒馬亂之後，小黑毫發無傷的出現。
喬又渝坐在椅子上，對小師弟的說辭終於是信了個七七八八。
“所以……傳聞都是假的？”
寧無意點頭。
“你們在蓬山上真的是演戲？”
寧無意點頭。
“你們剛剛是在玩捆綁？”
寧無意點……沒點頭，他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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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寧無意，卻是同一個人，因著是在識海中，謝千瀾想把他們認成兩個人也很難。
所以寧無意記憶碎片中的人是他。
同樣的，他身體裏的那個人，也不是別人。
想通之後的謝千瀾頓時輕松了許多，本想著和記憶完整的寧無意說句話，不過還沒開口，周遭環境又變了，寧無意的身形散去。
重新落到湖面上，回來的寧無意只感覺到了這段時間的變化，卻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眼中帶了點茫然的意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剛是發生什麽了嗎？”
謝千瀾：“我見到他了，我們出去說吧。”
寧無意點點頭。
進入識海和出來都很順利，出來後，兩人在床上對坐，寧無意認真的道：“怎麽樣？有在我識海裏發現什麽痕跡嗎？”
謝千瀾維持著坐在床邊的姿勢。
雖然輕松了，但這個結論……他可能需要一點時間來靜靜，重新思考下人生。
寧無意：“你說你看見那個我了？發生了什麽？”
越想越多的謝千瀾神色覆雜的看他。
寧無意蹙眉：“你怎麽不說話？”
謝千瀾：“我……”
他不開口是實在不知道如何開口。先前信誓旦旦的說他體內有另外一個人，那人心懷不軌，如何如何，一心想著斬草除根……
想他翻過的各種書籍，研究的各種秘法，甚至還冒著風險不顧一切的將心魔剝離。現在卻發現壓根沒有第三個人存在，從始至終一直是他自己。說明什麽，說明他這幾個月，一直在自己吃自己的幹醋，還吃出了個跌宕起伏的替身劇情。
他傍晚還在問寧無意是不是要他的身體去覆活他的心上人！
難怪寧無意聽後那麽生氣，反應那麽大。
這種人生體驗屬實稀有，魔尊大人罕見的窘迫了起來。
太尷尬了。
“嗯？”寧無意看他有口難開，猜測道：“是另一個我跟你說什麽了嗎？”
謝千瀾搖了搖頭，道：“你在識海裏突然消失，識海動蕩，他出來平覆了識海，只說了一句你就回來了。”
寧無意本能的覺得可能不是什麽好話，“是什麽？”
謝千瀾：“他說我們都胡鬧。”
真實。
最先提議要進識海的某人默默轉移話題，“那你有在我識海中發現什麽痕跡嗎？”
謝千瀾：“你的記憶碎片裏有我。”
他說的是“有我”而不是“有他”，寧無意試探著道：“這麽說，你相信你們是一個人了？”
心態還在平覆中的謝千瀾吝嗇的扔下一個“嗯”。
寧無意嘴角彎了彎，好奇道：“怎麽確認的？”
謝千瀾：“因為在識海中見到了另一個你。”
寧無意還在等他的下文，過了一會發現他好像真的只打算說這一句話，詫異道：“就因為這個嗎？”
就因為這個。
“我問一句啊。”謝千瀾道，“你的情況是不是跟我一樣？是不是也會時不時會失憶，失憶期間做的所有事情都沒有印象。”
寧無意：“對呀。”
謝千瀾：“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寧無意記得還挺清楚的：“第一次是我們剛見面的時候。”
“我來挑戰你，結果你剛舉起劍來就被天雷劈了。”
謝千瀾：“……”被劈這節可以暫且略過。
寧無意：“然後一直到那天早上，就是我穿著你的衣服去找你那天早上，沒算錯的話是第二天，這期間的事情我沒有印象。”
難怪寧無意查看他脈象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威壓。
看來是他第一次出現的時候沒有控制過，後來就收斂起來了，因為只有那麽一次，所以謝千瀾沒有多想。
謝千瀾有些手癢，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頰，“這些你之前可從來都沒有跟我說起過。”
寧無意：“雖然我失憶了，但什麽也沒有影響。”
“怎麽會不影響。”
想通始終都沒有另外一個人存在過，隨之而來的，謝千瀾非常想知道，寧無意明明跟他一樣的情況，卻自始至終只有他一個人在為此事苦惱。
更有甚者，他此前從來沒分辨出兩個寧無意哪裏不一樣，也從來沒有發現他失憶過。
他要是早知道寧無意跟他情況一樣，是不是也能早點看明白。
有一點點的挫敗。
只有一點。
所以到底是為什麽？
謝千瀾很不理解：“你的身體在不由你控制的時候做出了各種事情，你怎麽確定你只是失憶了，怎麽能確定那個人就是你自己的？”
寧無意摸了摸身上，從身上摸出一個青玉的竹簡，遞給他。
謝千瀾粗粗看過，上面記錄過很多事情，第一次的記錄有一句是“恐日後遺忘”，不得不說看到這句話，只會讓人感覺自己寫玉簡的時候知道會失憶才特意記錄，很難再去懷疑其他的什麽。
行、叭。
因著這個緣故，他們兩個明明是完全一樣的情況，得到的結論卻天差地別，更別指望能有什麽溝通了。
有完整記憶的他們兩個這麽做自然也是有原因，更不可能會主動說。
謝千瀾抹了把臉：“讓我靜靜。”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覺得我們是一個人的？”
寧無意道：“在棲梧州的時候有懷疑過，蓬山上他出現，我問他，他說是。”
謝千瀾：“他說是，就是？”
寧無意：“你不要再問我‘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和‘你就這麽相信我’這種問題啦！”
謝千瀾：“……我沒有想問這個。”真的。
寧無意敷衍的回答：“好好好，沒有，沒有想問這個。”
謝千瀾：“……”
寧無意：“那你知道為什麽我會覺得你們是一個人嗎？”
他尖在謝千瀾眼睛上點了點，彎著唇笑，“因為無論是哪個你，看我的眼神裏都帶著同樣的溫度。”
他哄他道：“你也沒發現我的不同，這都是因為在你心中，不論什麽樣子的我，都是你愛的樣子，對不對？”
謝千瀾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了張又閉上。
寧無意：“也是因為，無論有沒有完整的記憶，我都是愛你的樣子！”
謝千瀾實在忍不住了，重重的揉了把他的腦袋：“你是吃蜂蜜吃多了嗎？”
這蜜罐子泡的他都要飄了。
寧無意笑，指了指床頭的水果：“蜂蜜沒有吃，櫻桃倒是吃了。”
謝千瀾又想起了那個櫻桃味的吻，想起寧無意想要安撫他不安時的乖順，“所以你今晚的傷是怎麽來的？”
寧無意：“茶壺是之前就摔在地上的，記憶切換的時候頭暈，撲倒在地上。”
“唔……”他補充推測道，“這麽說來，你惹我生氣了也說不定。”
謝千瀾：“……”確實如此，只能等下次寧無意恢覆記憶的時候再說了。
“再跟我講講，這些日子裏哪些時候是你在出現的。”
寧無意：“好哦，但是……”
謝千瀾：“但是？”
寧無意卸下力道，撲進他懷裏，哼道：“有點……困。”
謝千瀾笑了笑，摸了摸他的頭發：“好，我都忘了，這麽晚了，先睡覺。”
寧無意躺下，謝千瀾坐他邊上，身下被東西硌了一下，一摸摸到條鏈子，這才想起寧無意手腕上還系著一條鏈子。
感覺臉上燒的慌。
再回想自己這幾天做的事情……還是不要回想了。
謝千瀾扯了扯那條鏈子，寧無意衣擺跟著動了一下。
寧無意已經閉上眼睛了，感受到他的動作，帶著點鼻音道：“嗯？”
謝千瀾：“我把這個幫你解下來吧。”
“嗯。”
寧無意系上這個沒有解下來，本來就是為了哄謝千瀾，不是真的喜歡這個鏈子喜歡的不得了，聽他主動說要接下來，自然答應。
手腕上的扣子解開，就可以從腰間抽出來。
於是喬又渝闖入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謝千瀾坐著，手裏正拿著一條不明屬性的鏈子，（疑似）要往寧無意身上纏，而寧無意正躺著任他施為。
喬又渝：“……”啊！！！他是不是看見什麽不該看的事情啦！
“誰！”謝千瀾冷冽的視線掃過，一股凜然的殺意直襲過去。
好在謝千瀾記性不錯，還記得喬又渝，及時收了手。
喬又渝努力扮兇道：“魔尊，放了小黑。”
寧無意聽到聲音從床上擡起頭來，“五師兄？！”
喬又渝也看到了寧無意，他們今晚本是裏應外合，小黑一行人在魔宮外面騷擾，調虎離山給他制造和師弟單獨相處的機會，他們不是魔尊的對手，連小師弟這麽厲害都無從反抗，單憑他一個又怎麽可能令魔尊放人。
喬又渝思來想去，好不容易鼓起來的本來就不怎麽唬人的氣勢去了大半，換了個要求：“能把我和小黑關在一起嗎？”
寧無意：“？”
之前魔修來報抓到的那個人是小黑？？？
謝千瀾沈思片刻：“今晚來的人是你們？”
喬又渝緊張的捏著衣角：“對，我們想救師弟，但是沒想到出來的是你，連魔宮都沒進得去。”
謝千瀾轉頭看向寧無意，想通了點什麽：“摔茶壺是不是與你師兄有關。”
可能。
但是……
寧無意推他：“這不重要，快去放人啊！”不要總是搞得別人以為我們在虐戀情深啊。
謝千瀾立刻去吩咐手下放人，一陣兵荒馬亂之後，小黑毫發無傷的出現。
喬又渝坐在椅子上，對小師弟的說辭終於是信了個七七八八。
“所以……傳聞都是假的？”
寧無意點頭。
“你們在蓬山上真的是演戲？”
寧無意點頭。
“你們剛剛是在玩捆綁？”
寧無意點……沒點頭，他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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