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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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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姜

女生個子不高,圓圓的臉劉海略微有點被剪毀了,露出一雙靈動的杏眼笑起來還有兩個小梨渦很是可愛,她說自己叫江江是木離的鄰居,知道他們每天都會一起吃飯,幫他轉達一下。

任怡然有些不知所措,問江江木離是因為什麽原因請假的。

江江笑著搖頭晃腦瞇了瞇眼上下打量了一下任怡然,然後聳了聳肩傲嬌地歪了一下頭說:“不知道唉,不過也沒什麽關系。”

隨後她就跑走了,走得時候似乎心情還不錯嘴裏還在說著“哼,好吧,就便宜給這個人類女生。”

不知道為什麽任怡然看著江江離開的背影,就莫名地想到了之前在周樹姐姐院子裏逗得那只姜黃色小貓,她似乎也很喜歡歪頭這頭一扭一扭地在曬太陽。

既然不能和木離一起吃午飯,任怡然就打算去食堂隨便湊合一頓再趕快回教室背會課文。

就這樣想著,卻在去食堂路上竟然看見了周樹姐,她今天穿的很溫柔知性,裏面穿的是今年很火的香芋紫吊帶連衣裙外面再披著一件駱色的毛衣開衫,頭發也用金色鯊魚夾盤了起來俏皮風鈴花做點綴。

周樹將才找到的姜姜小貓抱在懷中安撫著,見到任怡然走過來一點也不意外。

任怡然能在學校見到周樹很是驚喜,眼見地發現她懷裏還抱著一只小貓,那小貓正巧的就是她剛剛想到的姜黃色的傲嬌姜姜。

周樹主動朝她走來,溫柔笑著說:“怡然,又見到你了”

任怡然被她一笑迷住了,周樹姐姐似乎永遠是這樣得體溫柔有著一種歲月沈澱的恰到好處的平靜安寧,還有些神秘感在身上。

任怡然想啊想啊,一直始終找不到一個詞去形容木離,現在面對同樣的周樹,卻又好像隱約在周樹身上看出了木離的影子。

還是周樹知道小姑娘想要問什麽,推了推懷中躺的真舒服的姜姜,像是吐苦水一般地說:“還不是這只小家夥,玩心太大了硬是要自己跑過來,可算讓我找到了。”

周樹的嗓音像檀木輕敲桌子般,讓人聽不出一絲不耐煩,還想知道更多。

周樹說完還特意觀察了任怡然的表情,並沒有什麽驚訝的表情,心裏默默松了一口氣,還好任怡然沒發現什麽異常。

不然姜姜還是江江都逃不了被木離罰站。

之後周樹就提出既然遇見了,那就一起吃飯吧,一路上氣氛融洽,唯一的冷漠大概就是姜姜總是不拿正臉看任怡然,無論任怡然怎麽逗它。

姜姜還是回到院子後,就自己跑開了,還是只留給任怡然一個傲嬌的背影。

中午時間,一股濃郁的香氣從廚房的窗戶飄出來,小院子裏幾只小貓像是知道了飯點紛紛在窗戶下集合,一會你鬧一下,一會他有撓會兒,是不是還能舔會毛。

小貓打打鬧鬧,你追我趕,穿梭在陶土花盆和草叢間,葉子被帶起風,招搖著簇擁著的花也不甘心不動,搖搖擺擺卷下幾片花瓣才肯罷休,太陽透過屋檐羨慕著這份悠閑。

任怡然總是會被這個小院,這小院的人與所有的一切治愈到,當然這其中也包括木離。

“來了,我們今天吃湯面,怡然你可得嘗嘗我的拿手”周樹拉開廚房連接院子的門的粉色布簾子,笑著端出那碗香氣撲鼻的面。

任怡然原本蹲在的地面上逗著貓,聞到香味一排小貓們竟一起與她同步探出頭,撓著爪子有模有樣的。

周樹將面端到院中的小桌子上後擦了擦手說:“還不快去洗洗手,小饞貓。”

最後一句小饞貓被周樹念出來,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是在喊怡然還是墻腳下一刻也不得閑的饞貓們。

等到任怡然洗完手回來早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想來趕快嘗嘗這碗用奶白的魚湯下的面湯的鮮滋味,幾顆水嫩的小青菜鋪在金黃的掛面上,幾塊魚肉浮出,小蔥點綴。

一碗很暖心的面條。

任怡然有時候也會覺得自己很幸運,能遇到真心的好朋友,身邊也還會有他們在。

在吃面條時任怡然還是忍不住想問周樹姐,在她印象中木離是個什麽樣的人,會喜歡怎麽樣的人。

周樹看著小姑娘欲言又止最後鼓起勇氣問完後又把腦袋埋回面碗裏,一副我就是問問不幹嘛的潛臺詞。

周樹心裏覺得好玩極了,現在的小孩都這麽直接又害羞的嗎?打算逗逗小孩

任怡然問完也覺得太直接,想解釋一下一句一句越描越黑,最後自暴自棄拿手捂住了自己的臉說:“好吧好吧,我就是好像喜歡上了木離,他有沒有一點點喜歡我。”

周樹見她這個樣子瞬間生了憐愛,她摸了摸任怡然頭溫柔地說:“寶貝,這個年紀去做你想做的事,有你想要去探索的未來,不妨多去試試,會有你想要的答案的。”

那天所有都在告訴她,相信自己,勇敢點。

所有形容的女孩,形容詞不該單一固定永遠還是那幾個,漂亮,害羞,敏感。

我們可以是勇敢的,耀眼的,自信樂觀的,我們可以任何,不該被禁錮與別人口中。

花朵之所以美麗,不是因為人人都讚美她們而變美了,是她們本身就足夠努力自信。

走之前周樹還摘了一小枝蒲公英送給任怡然,對她調侃著:“木離那小子待會高興的尾巴都要翹起來了,誰會不喜歡我們的怡然呢”

任怡然笑著接過了蒲公英真誠地對周樹說:“姐姐你真好。”

這一天木離都請假沒來上課,任怡然本來就打算今晚發揮一下優勢煽情地寫一份情書什麽的,再明天找機會送給他。

開學以來身邊一直都有木離的陪伴,今天一整天沒見到他,總感覺缺點什麽

汽車到站,任怡然背著書包默默從下車,發現天空竟然不知道在什麽時候下起小雨了,鞋帶也撒開了,真是體驗了屋漏偏逢雨是什麽感受。

任怡然只想先移步到站牌那躲下雨再系鞋帶,鞋帶耷拉下來,一不下心沒註意就踩到臟水,鞋子邊緣一塊全臟了,鞋帶也浸在臟水裏。

任怡然嘆了口氣自嘲運氣怎麽好,就認命蹲下低頭先把松了的鞋帶系好先,絲毫沒註意到面前逆著光走來一個人。

直到傘穩穩地停在了她的頭頂,熟悉的薰衣草洗衣液香,一只溫暖的手伸到她面前將她拉起遞給她傘後,自己又蹲下幫她系好了一個漂亮牢固的蝴蝶節。

木離才緩緩開口:“姐姐,我來接你回家。”

任怡然見到了今天一整天都在想的人,他似乎跑來的很急。

紫灰色的頭發被雨水打濕了劉海邊角,黏在一起樓又翹起小卷毛,精致的眉眼也沾染上水汽,莫名地給他純良的臉上增添了幾分心疼的神情,打傘了又好像沒打,袖子全濕了,可見他真的是一路上跑來的。

明明她才是那個淋了雨的人,卻反而他才像一只受了傷求人安慰的小獸。

雨還在一直下,雨滴順著傘沿邊劃過,濺在地上,綻放出一個個小水花,生活也會繼續綻放出小驚喜。

任怡然在沒看到木離來之前還不覺得有什麽,可現在木離就在自己面前,骨節分明的手堅實地握住傘骨撐起了只屬於她們的小世界,為自己擋去了風雨。

心跳再次亂了陣腳,好像喜歡一個人真的是有讓人臉紅心跳的超能力,只因為想見到的那個人是他。

木離見任怡然一句話不說只是低著頭緊緊抓住書包上的他最喜歡的小絨球掛墜,還以為是自己離她太近導致任怡然不太習慣緊張了。

木離正想著要不自己推出把傘讓給怡然,自己帶上衛衣帽子就行,木離從小就知道女孩子是用來好好愛護的才不是拿來淋雨的。

任怡然察覺到木離想把傘讓出自己去淋雨的動作,連忙一下拽住他的衛衣。

本來兩個人距離就離得近,正當木離想把傘讓出時突如其來的這一拉扯,讓兩人都站不穩了,好在木離及時拉住了任怡然的手,那只一直握著傘骨的手繞過她的肩膀將她牢牢地攏在了懷裏,沒讓她淋著雨。

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混著陽光的清新圍繞在身前,少年寬厚的肩膀擋著對面路燈的光,腳下的雨滴濺落,街道旁的雨夜格外浪漫,時間有為他們準備一份只屬於他們的溫情時刻。

假的擁抱,真的動情。

木離低著頭細細地看著任怡然站穩後,著急開口關心道:“沒有扭傷吧,沒事吧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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