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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木離還好脾氣地一一回覆,但接著的就是一個又一個問題。

在那之後,任怡然就在想要不要暫時和木離先解除這短暫的飯友。

這段時間的新鮮感過去後再說,這樣對大家都好,也不會給木離增添什麽其他雜事。

又到了中午,木離還是早早地就在花壇榕樹下等著任怡然下課一起吃飯。

在路上任怡然就在不停地想著要怎麽妥當地和木離說,不再一起吃飯這個事情。

但今天沒想到,木離見到任怡然還是來,大大地松了口氣,先是向任怡然道歉:“學姐,抱歉今天我們能不能不去食堂吃飯了”。

“人太多了,還是總是有人一直盯著問一些奇奇怪怪問題,太奇怪了,我帶你去校外吃飯好不好?保證怡然你肯定喜歡”。

任怡然看他充滿期待的眼神,還是沒辦法說出一句拒絕的話,對他就是有莫名的心軟,就是想對他好。

況且木離都沒介意說什麽,任怡然也就樂意陪君子了。

一中在校園管理方面還是很人性化的,中午的校門一直敞開著,既方便中午同學回家又帶動了一中附近的經濟消費。

周邊有許可口的飯菜,保證安全健康,就是價格不如食堂的實惠,大多數學生還是選擇食堂多,偶爾才出來吃幾頓不一樣的飯菜。

出了校門,木離似乎早就準備好,並沒有往人流那去,而是輕車熟路地帶著任怡然轉身來到學校旁邊的青口巷子裏,繞進一個分岔口。

那天中午,陽光依舊很好,穿梭在巷口的風也被打動,風吹是不走陽光的,茂盛小草在遍橫的青磚碎瓦前憤憤向上。

木離帶任怡然去的並不是什麽餐館,更像是一個居民宅地。

這個屋子的主人一看就是很愛生活的,小院打理得井井有條,即使是入秋了,院子裏還是一派生機勃勃。

墻腳裏壘著一盆盆開得正歡的繡球花,挺拔的玉蘭樹立在院內,隱隱間也有了幾只嫩白花苞立在枝頭,空氣中還有著清新的香氣,低頭一看原來窗臺那還有一大叢用圍欄圍起來的貓薄荷,可惜的是過了貓薄荷的花期。

這個時間難得還能看見開得如此好,葉片也沒有發黃繡球花,可見平時院子的主人打理得是有多細心仔細。

小巧可愛的橘貓風鈴掛在門口的小亭子裏,幾條淡紫色絲帶綁著,輕松捕捉到風來過的瞬間。

如果今天不是木離帶任怡然來,任怡然從來就不知道學校附近竟然還有這麽美令人安心的地方。

別看木離年齡還比任怡然小一歲,卻整整比任怡然還高上一個頭,目測大概早就有了1米八。

任怡然扯了扯他的袖子,擡頭找著他,心裏有太多話想問。

但木離只是笑了笑故作神秘地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另外一只修長的手腕扭轉了一下就像變魔術一樣,手心間靜靜地躺著一枚鑰匙。

任怡然頓時啞口無言,就這樣靜靜看著他熟練地掏出鑰匙,剛插上鑰匙扣還沒扭開。

就聽見屋內傳來腳步聲,未見其人先聞起聲,一聲潑辣的聲音透過門直直地傳到任怡然耳邊:“好家夥,這年頭的賊都這麽膽子大嗎?大白天的都敢來撬門”。

腳步聲越來越清晰,見我們還沒走,她又緊著暴躁地來了一句:“哎呀,老虎不發威你還真當我是病貓啊!”

當時任怡然感覺空氣都顫抖了,別說現在還真挺像,光天化日之下兩個人鬼鬼祟祟,私闖民宅,還支支吾吾半天沒反應。

只見木離絲毫不慌,停在剛才開門的動作,指尖攏在鑰匙上就是不動,卻還裝作一臉不知所措“怎麽辦啊,學姐,我們可能是走錯門了,鑰匙也不對,私闖民宅的後果是什麽啊?”

“啊?你走錯門了,等等,等等”這下任怡然又懵了

任怡然也是第一次在這樣的情況下,也不知道待會開門要怎麽解釋,現在的步驟是到了該撒腿跑還是直接報警自首。

在遲疑了幾秒後,任怡然視死如歸般開口

“我們待會準備道歉吧”

同時出現的還有木離一臉輕松地說出的“趕快趕快我們一起跑吧,別管了”。

兩人的話同時說出,然後措不及防木離拉起任怡然的手,一時間四目相對,木離低下頭嘴角微微上揚絲毫不慌,反倒是任怡然眼神閃躲不停地眨眼睛。

然後門打開了,一個樣貌秀麗氣質溫婉穿著一身輕柔桃粉色的旗袍的女人推開門。

“哦哦是你,可愛的小姑娘和笨蛋木離。”

推開門走出來的那個年輕女人也很詫異,一時間皺眉疑惑的表情沒收住,她怎麽的沒想到門口會是這樣一幅滑稽的景象。

就當任怡然抽回手準備時頭道歉時,那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揚了揚手慵懶打了個哈氣。

隨後就優雅地側過身讓出過道舒展了一下纖細白嫩手指,紅唇微微揚起:“今天是什麽風,把你吹來了,還帶了一個小美女”

站在一旁的任怡然一下就明白原來他們早就認識,剛剛那不過是木離在騙自己,任怡然惡狠狠地瞪了一下身邊還在幸災樂禍的木離。

“你好呀小美女,我是周樹,是這小子的,嗯應該是叫我姐姐吧”一邊說一邊不懷好意地看著木離,等待著他的回應。

周樹這個名字好特別,沒想到這個姐姐看起來這麽嬌媚溫柔,卻有著這樣一個英氣的名字

任怡然對這個好看的姐姐很有好感,還有這個充滿生機的院子,還想著多與她接觸:“你好姐姐,我是任怡然,和木離是同學”

木離看不下去兩個人之間磨磨唧唧你來我往的一句接一句的認識,聳了聳肩推著兩個人的肩膀站在門口往裏屋送,嘴上還嚷嚷著:“好了好了,我們先去吃飯吧,要餓死孩子了”

少年就像一束明媚的陽光闖進任怡然的生活,指尖觸碰到的溫熱的體溫,墻角貓薄荷的清新,風鈴被吹得洋洋散散。

一切的一切都很喜歡。

離開時周樹熱情地歡迎任怡然喜歡就還長來玩,來陪她一起吃飯,院子裏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回來幾只小貓

其中一只姜黃色的小貓格外漂亮,琥珀色的瞳孔,蒜瓣唇,胡須也打理地幹幹凈凈,毛發油亮。見到木離出門就湊上去黏著他,抓著他的校服褲腳一撓一撓的

可木離偏偏不領情,微微皺著眉毛蹲下熟練地抓起小貓後頸向後轉交給周樹:“服了,又是她,怎麽老是這個樣子”

周樹接過他手中的貓溫柔地將它攏入懷裏,一只手托著它一只手輕柔地幫她順著毛嘖嘆著:“姜姜啊人家都不喜歡你,還上趕著去,平時的傲嬌氣呢,其他人想碰一下你都不讓”

任怡然看著小貓被揉的舒服地閉眼,有些新奇:“好漂亮的小貓,她是叫江江嗎?”

周樹特別有耐心地為她介紹:“對呀,懷裏這個是姜姜,姜花的姜,那個黑色看起來不好惹的叫石頭,還有花壇上曬太陽的那只橘黃色小花貓是橘子,還有還有一只貍花貓種子總是不回家”

隨著周樹一一介紹,每只小貓都不約而同地看向過來,曬太陽橘子只是敷衍幾句喵了一下,窩在他旁邊的石頭倒是熱情。

看得任怡然想挨個擼一遍,怎麽這麽可愛!

絲毫沒註意到身旁這個大男孩吃醋已久:“咳咳,別的貓就這麽好看,怎麽都不看我,我不比她們好看啊,姐姐還走不走”

任怡然還想再多逗留一會,但也確實考慮到現實情況時間上可能要來不及了,依依不舍地挨個與每只小貓告別後,才被木離拉走

在他們身後一直看得津津有味的周樹一臉姨母笑:“動情咯,真情難求,這個小少爺看來還不知道自己的尾巴露出來了”

木離也感覺不對尾巴竟然露出來了還好馬上就收回,漸漸才察覺到自己剛才是吃醋了,就是不想讓任怡然看其他貓貓,明明自己才是

好氣,明明自己才是姐姐的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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