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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修真界第一美人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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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修真界第一美人31

冰涼的長蕭,猝不及防敲在他小腿上,激得池昭有些耳熱。

那些魅魔太多了,妍麗的各色面容流露出來垂涎的神情。多情的種族,直接在大殿之中熱吻,咂摸黏連的暧昧水聲,讓被高高吊起來的池昭都覺得難堪。

腿環勒著大腿白皙的軟肉,總有幾分難言的怪異。

魔族生性放浪,哪怕開了智,有了等級,在某些方面依舊原始得像獸類。

譬如江白焰對他哪怕沒有情感,也會有下等的欲念。好一點,江白焰是高等魔族,還算稍微能控制一下自己,依舊遵從逢攻必潔定律,江白焰是名副其實的雛。

哪怕有欲望,不會如同其他魔族那樣,隨時隨地都可以抱成一團。

即便如此,江白焰骨子裏依然有魔族的習性。大庭廣眾下的歡好,會讓他更加興奮。

池昭感覺自己現在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當眾示街游行,所有的視線齊齊集中在自己身上難堪加倍。始作俑者唇角只是牽著淡而懶倦的淺笑,看著他狼狽落魄的樣子,似乎只是這樣折辱,就得以消弭所有的恨意。

“別哭別哭,哭什麽呢,哭又不能解決你當下的困境,只會讓我更加禽獸。”江白焰戴滿了黃金寶石戒指的手輕飄飄地朝那些虎視眈眈的魅魔們點了點,“看到了嗎?它們可都想一飽眼福。”

池昭噙著眼淚惡狠狠瞪了一眼江白焰。

江白焰坐會到高座之上,哂笑:“你自己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偏偏還沒長眼睛似的,見到個人就莽莽往上沖,還是說,沈瑜的弟子就是這樣……菩薩心腸?”

菩薩心腸?

池昭面上冷笑,沈瑜的弟子不多,帶上謝青在內也不過五六個。另外幾個師兄,著墨不多,在宗門的時候也見不著幾面。謝青難說,大概是個純良少年,可孟雲令則是個實打實的禍害。

見池昭不平的神色,江白焰懶散地笑笑:“就算不提小乞丐,我放你離開,要是我變成被魔族殺了全家的老嫗,即將被賣進青樓的良家女子,你還會不會幫,不就是被我再次騙到手嘛,嗯?菩薩,我說得有沒有道理。”

衣衫半解,絲毫不整,臺下魅魔早就迫不及待大行和諧之事,卻還是擡起腦袋附和江白焰的話:“對嘛,別說魔尊,就連我都能騙到手咯。”

它們舔了舔嘴唇,盯視著池昭的大腿。

說得確實也不錯,找不到可以辯駁的點。

“所以蘇薩,你來當我們魔族的菩薩可好?”江白焰淩空描了下池昭的身體線條,轉頭叫來一個魔族:“去找繡娘做一件,寶相莊嚴的菩薩衣裝。”

他在寶相莊嚴這四個字上加重了聲音。

魔族小兵看了一眼被高高吊起來的池昭,似乎也明白過來什麽。

角色扮演是他們這些股票們無師自通的本事嗎?就連極度荒蕪的魔界,也會有一個恬不知恥來完角色扮演游戲的荒謬魔尊。

池昭閉了閉眼,拒絕蒼白無力,苦中作樂地想,好歹身體上沒遭罪。

飄渺宗一夜之間滅宗早已是修士們人盡皆知的事,無人不曉鼎鼎大名的沈瑜養了個白眼狼,不僅不尊師重道,反而連自己的宗門都屠得幹幹凈凈。飄渺宗是龐然大物,但這樣的龐然大物卻在一個少年手裏覆滅……這少年,也就二十上下吧?

驚懼多於憤怒,故而雖然驚訝飄渺宗被滅宗,卻也沒有誰對孟雲令討伐一番。

孟雲令若想給歸一宗收一些弟子,自然不是難事,更何況……他所說的,不限制靈根是真的。

哪怕現在孟雲令聲名狼藉,依然有不少人來到飄渺宗。

被捉來的幾個修士修為都不低,是孟雲令隨手從臨近幾個宗門抓來的宗門長老,修為哪怕還不夠看,可教導這些毫無基礎的弟子是足夠的。

幾個幾百歲的老頭在孟雲令面前唯唯諾諾,不敢不應。

烏泱泱的人頭猶如壓城的烏雲,這些人不問出身不問天賦,眸光明亮,一如往昔,他初入宗門時。

人多,但有傀儡和其他修士坐鎮,倒也算有條不紊。

孟雲令擡眼看了一眼遠處連綿不絕的山巒,天高雲淡。

魔界與人間略有不同,魔界是層層遞進的分布,越往深處魔氣就越是濃郁,魔氣和吸納慣了靈氣的修士相悖,置身其中,只會不適,能進入魔淵的修士幾近於無。

混沌昏黃的魔界的天,一眼望不到邊。

孟雲令來過幾次,次次深入,已經可以逼近魔淵。

常理來說,修士在魔界如果不早些退出,很快就會死亡。可他在天槐秘境中得到的那柄兇劍來頭不小,居然讓他在魔界中也沒有多少不適。

墮劍仙入了魔,又融在他的神識中,這股煞氣和魔氣同出一源。

屹立在猩紅曼珠沙華花海中漆黑的城就是魔宮。

近在咫尺。

他沒有絲毫猶豫,目如點漆,灼灼地看向宮殿的某一處,唇角掀起譏誚的微笑。

他的好哥哥,哪怕不是爐鼎,身上的香氣哪怕在遙遠的這裏,也能夠清晰地捕捉到。

難怪所有人都想要將他的好師兄據為己有。

靠近了魔宮的大門。

魔宮的魔氣最濃郁,孟雲令勉力也只能站在門外,窺天訣得以窺見一切,哪怕身處魔界,魔宮中的景象他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身姿曼妙的魅魔水蛇一樣扭動著身軀,湊在一起熱情地親吻。而他的好師兄,被一枚深黑色的皮革腿環勒著腿上的肉,身上披著珠串寶石點綴的紅色輕紗,偏向於冷感的臉龐被赤紅抹在眼尾,長發被花冠步搖扣成發髻。

江白焰實在愛不釋手:“菩薩,你菩薩,我倒真應該以你為參照,塑一尊神像,讓我的魔子魔孫跪拜敬仰,說不定你斷開的仙緣還能以另外一種法子實現。”

連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的孟雲令忍不住嗤笑。

這算什麽菩薩。

他見過尋常百姓跪拜的菩薩可不是這等模樣,分明是一尊銀神,能勾起人心中最深處暗欲的神,哪裏有菩薩會如同他的師兄一樣。

哪怕他嗤之以鼻,心中的焦躁半點沒少。

池昭被推搡著灌了些魔界的酒,江白焰站位又低,他冷著臉,雪白的足挑起來江白焰的下巴:“既然你們非要給我個神職當當,那我只能滿足你們咯。”

“好菩薩,您想要什麽,我洗耳恭聽。”江白焰覺得有幾分興趣,被弱小的人族侮辱也笑瞇瞇的。

“你先讓它們都滾出去,我不喜歡。”池昭斜了一眼那些魅魔。

江白焰道:“滾出去。”

“你靠近一些。”

池昭松了松被勒出來紅印的手腕,眼睛微微一彎,大概是來到魔宮以來,第一次流露笑意。

江白焰一楞,不由自主地靠近池昭……

察覺到什麽,他指縫間夾著一枚金葉子,率先魔宮的大門,窺天瞬間被破,孟雲令唇角咳出來血。

身上累積的傷害沒有好全,哪怕自身的愈合速度十分可怖,但在全盛的魔尊面前還是有些不夠看。這點窺伺立刻被識破,孟雲令試著破開魔宮的大門,魔界的陣法和他所學的不同,他試了很多次,都沒有辦將大門打開。

反而在這地方越來越窒息。

只差一步,就可以破開他的魔宮,帶走池昭。可現在視線被阻滯,他看不見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怎麽?”

“再近一些。”

靈根被剝離某種程度也算降低了這些人的警惕,池昭惡狠狠地抵著男人的小腹,將頭上的發釵深深刺了進去。

他晃了晃神,耳邊傳來一道電子合成音。

【當前扮演度:+10(不忠+7,掠奪+3)】

【獎勵:不死者之息。】

他呼吸有些緊促,目光灼灼地看著江白焰。系統在扮演度的判定上雖然很會防水,一般會選在某個關鍵節點,要麽是地點,要麽是劇情點……要麽是涉及到重要的情緒轉折。

男人的身軀健壯敏捷,像是危險指數很高的惡人。

池昭當然不相信自己會對他造成傷害,所以這個判定是……

啪啪啪。

男人鼓掌起身,耀眼璀璨的金瞳中滿是戲謔,緊接著,他咬著池昭脖子上的珠串,含糊不清道:“可惜了,你還殺不了我。”

“師尊,你當真不願隨我一起回去?”

孟雲令再次找上門。

“我奉你為宗門長老,一切皆如往昔,不比你過去在飄渺宗差,你又是美名在外,他們敬你還來不及。”

“何況……你想知道池昭在哪。”

臉皮算不得什麽。

山窮水盡時,臉皮又值多少錢。

哪怕跟沈瑜撕破了臉,孟雲令仍舊得以笑意相迎。

“我與你的師徒情分,早斷在了那天。”沈瑜聲如寒冰,逼得孟雲令心頭一顫。

他立刻改口:“好好,沈真人,難道你真的想要他在別人身下承歡不成?我可見得真切,四肢被懸空吊著,供人賞玩,怕是最銀艷的花魁都不如?你自詡治下嚴格,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他被人淩辱?”

天下現在亂得厲害,曾經被平息的魔族之亂再次有了苗頭。

沈瑜試過幾次引路符定位池昭的位置,卻四處徘徊,毫無定向。

他療過傷後出山,見慣了人間悲苦。知道孟雲令犯下的滔天惡行。

狼子野心,早就在最初帶他入飄渺宗時應該看出來的,可嘆他當時只以為人之初性本惡,需要引導向上,況且孟雲令是真的有仙緣。

一手釀成大錯。

“夠了。”

沈瑜冷冷打斷孟雲令還要繼續往下說的狂言妄語,垂下眼:“在哪?”

孟雲令揚起來一個大大的笑容:“你肯出手相助?他在江白焰那裏,那些人放浪形骸,並非良人。”

歸根結底,真正去過魔宮的也只有沈瑜一人而已,連他孟雲令也做不到。

江白焰?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曾經大敗他劍下。

已經數百年沒有再見過了。

他算來算去,怎麽也想不到居然是在魔界。若是魔界,引路符確實找不到位置。

早在許久之前,沈瑜就見過了那些魔族中人的荒謬。禁忌不倫早司空見慣,隨處可見魚水之歡的魔族,它們自詡極樂,不守章法、毫無規矩。

池昭在那種地方的確不安全。

孟雲令眼底晦暗,他唇邊帶著惡意的笑:“況且他被您的修為灌得滿,早就被您的鼎氣浸沒透了,要是被使用起來,恐怕到時候就真的沒人再能奈何他了。”

爐鼎、爐鼎,嘴上是在說爐鼎,實際上暗含威脅。

由於心中酸不溜秋,孟雲令說起來很不是滋味。

沈瑜冷清地看他一眼,孟雲令錯開眼,斂下眼中的彌天恨意。

對沈瑜確實有太多恨意,想讓他去歸一宗也是實打實的誠心。畢竟他是臭名昭著的臭魚爛蝦,沈瑜是仙姿玉色的正道領袖,從頭至尾,都是截然相反的道路。

要是讓沈瑜來歸一宗,那麽宗門應該很快就可以興盛起來。

他胸有成竹,料定了沈瑜不會拒絕。

他的這位曾經的好師尊,可不是徒有虛名,是真真切切的心懷天下,在他眼中眾生平等,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哪怕是宗門中靈根很差、資質平庸的弟子,他也願意花出心思給出指導。

如今魔族入侵人族,不少中小宗門投奔魔族,叛出人類,急需一個控制局面的宗門。

“走。”

沈瑜沒有與他多費口舌,禦劍而行。

九萬裏蒼穹,江山秀美壯闊,他不願意在看到曾經的災難再次上演,或許孟雲令罪大惡極,但還不是清算的時候。

孟雲令笑笑,緊追其後。

“沈長老,可要再快些,否則師兄可要被那魔尊侮辱了。”

孟雲令盯著沈瑜衣袂紛飛的白衣,卻不知道如今的沈瑜究竟能否與江白焰一戰。

沈瑜身形一閃。

昭昭如白雪的長劍劈向魔宮的大門,靡靡的樂聲沒有停止。

勾著緋紅淺紗的臺上,幾位魅魔扮作的絕世舞姬正在晃著身體跳舞,它們的步伐艷麗,步步勾魂,能勾起心裏最原始的欲念。

而處在臺子中心的人,眼簾濕重,鬢發汗液黏在鬢邊,眼皮眼瞼都是濕噠噠的紅,蜿蜒的血線沿著脖子一直到衣服上。

舞姬的動作沒有停,反而舞步變幻,遮擋著沈瑜的視線。

即便如此,他還是一眼看出來池昭的身體好像是被透明的絲線控制,宛如任人操控的木偶。

江白焰懶洋洋地往嘴裏拋了顆葡萄:“來了。”

他赤.裸著上半身,腰腹上,臉頰、脖子,到處都是紅彤彤的血洞,顯得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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