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是豪門對照組10

關燈
我是豪門對照組10

唐遲付了錢,上一次難堪又尷尬,這一次因為池昭在,反而生出來一些被認可的隱秘歡喜。

腦海中循環往覆著那些人在耳邊說的話,他所需要的,是順從,還是什麽?

無論是哪一種,那些僅僅是推薦作用的話,無疑令他十分受用,他想要池昭在他身邊軟和下來,在不傷筋動骨的基礎上,不擇手段地令他軟下來。

事實證明,池昭的胃確實嬌氣。

僅僅吞咽三個油炸雞塊後,便嘔吐得唇色發白。

在醫院掛了吊水,順帶著看了看奶奶。

“我請了幾個護工來照顧,不是我不想轉病房……”唐遲將勺子抵在老人的唇邊,慢慢渡進去燉得軟爛的小米粥,“她還不知道那些事情,我暫時不想讓她知道。”

時昏迷時清醒,只把那些面生的護工當成小護士。

池昭一身嬌貴皮肉,手腕上被針管紮出來淡青色的針眼,疼了足足一整個上午。

聽了唐遲的解釋,池昭不做聲了。

醫藥費估計是就是唐遲來定時繳納的。

一小碗米粥,只餵進去小半碗。

唐遲的手機隔著衣服震了震,他壓低聲音:“我去接個電話。”

再回來時,看著池昭櫻紅的嘴唇,有些莫名:“平時不怎麽聯系的同學,邀請我去參加同學聚會。”

他本想直接拒絕,對方搬出來了高中老師,對他幫助良多的老師。

“你去嗎?”

唐遲有些殷殷地望向池昭。

從回到家中的那一刻,好像什麽都變了。

沒辦法只把池昭簡單地當成弟弟來對待,貪婪地妄圖將他永遠放在視野之中,倘若離開久一些,便焦灼不安。

同學會。

算是一個劇情點。

池昭懶淡地掀起眼皮,記起來這個劇情點。同學會上有心懷鬼胎的同學,想借著這次聚會毀掉唐遲。

不知道為什麽,這種類似於輪女幹的情節太多太多,是惡趣味,還是窮圖匕見。

不出意外,招人覬覦的主角受會引來攻們的救助,然後借勢來一場天崩地裂的歡愛。

“人不多,只有十來個人。”

唐遲看池昭不為所動,又補充了些信息,眼睛中帶了些祈求。

“嗯。”池昭應下來。

劇情點來刷扮演度或許更容易些,如果只是普通的敵對關系就簡單得多,偏偏關系覆雜到要居住在同一片屋檐下。

見不得唐遲被強迫,更見不得身邊的生老病死。

這讓池昭在這個世界過分被動。

藍紫色的霓虹燈流光溢彩,在黑夜中孜孜不倦地閃爍著光亮。

流水似的車子停靠在馬路邊,一眼望不到盡頭。

高中只是普通公立中學,同學們的條件一般。酒店只是普通的星級酒店,借著光線走進去,按著地址走進了包廂中。

只包了一桌,大圓桌足足能夠坐得下二十個人。

其他人來得七七八八,剩下來幾個空位置。

唐遲到的瞬間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他是因為老師來的,但是這一桌子人,有男生,有女生,唯獨沒有那位老師。

做主聚會的那位笑著道:“來都來了,都是同學,唐遲,這點面子你不會不給我吧?”

不加掩飾審視的視線不約而同落在了池昭身上,池昭被這些視線註視得有些不悅,但還是沒說什麽,只挨著唐遲坐了下來。

“梁老師突然有事,所以沒來,我一開始真是請了他的。”

男生的相貌還算英俊,可染著黃發,怎麽也壓不下去眉眼間的風流邪意。

唐遲在學校一向是透明人,除了學習以外基本上不怎麽跟人接觸,跟這些人也沒有什麽關系,連名字都叫不上來。

菜肴一盤盤上來,其他人陸陸續續開始動筷子。

唐遲對他們打量池昭的眼神也有些不滿,準備禮貌性地坐一會就帶著池昭離開。

池昭低著頭喝著水,喝了好幾杯水,出門去找衛生間。

唐遲看了一眼池昭,剛要起身,男生又笑道:“當時你在班中,成績數一數二的好……”

衛生間燈火通明。

池昭系好腰帶,彎著身子洗手,不免想到要不要過一會再進去。

走劇情的話,同學聚會上唐遲喝的飲料中會被加料,緊接著被許多人圍起來,等待攻一或者攻二的救援。如果現在進去,反而會讓劇情失敗。

淅淅瀝瀝的水中從粉色的指尖滑落,池昭將手遞到烘幹機下面吹幹凈上面的水珠。

直到紙巾捂上他嘴上的時候,他仍然在猶豫要不要現在就回去。

幾個人彼此對視一眼,抱著池昭的身體往電梯中拖,緊跟著按了樓層對應的按鈕。

“長得很正嘛,哪裏看上去都好,好久沒見過這樣的。”

“別說好久沒見過,我就沒見過這種周正的,冷淡時也讓人覺得欲拒還迎,要是這種長相,在他們大老板身上估計也很受歡迎。”

“他們有錢人不久喜歡玩這種的。”

幾個人對視一眼,滿帶著葷意的笑了笑。

力氣最大,一直抱著池昭的人,鬼使神差地嗅了一下指尖,果不其然嗅到一股馥郁的香氣。

酒店的樓上有八九層都是房間,刷了卡進去,池昭被輕輕放在純白的大床上。

雪白的面容,烏黑的發絲陷在床上,像是童話中被紡錘刺到手指的睡美人,等待王子破開荊棘。

一個人蹲下來,從身上的黑色雙肩包中一件件往外取東西,擺放著攝影機,調整機位。

“探花這麽多年,沒見過這種的花,見過幾千一晚的,也不怎麽樣啊。”

攝像機擺放好,幾個人又有些意猶未盡地看著池昭的臉。

“梁老師對你很好,當時……”

“抱歉,我現在得出去下。”

唐遲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池昭出去了足足十幾分鐘。打斷男生的喋喋不休,到保安室去調取監控。

在選取了時間段後,他秀美的臉上逐漸被陰翳覆蓋。

視頻中的人足足五個,扛著池昭往電梯中拖。

那些人會做什麽不言而喻。

確定了方位後,唐遲沈著臉去按電梯的按鈕。

燥熱被一點點點燃,池昭感覺仿佛被放在了火焰山中炙烤,汗水淋漓。

重覆的夢境總是上演在腦海中,他清晰地知道,自己此時不是正常的夢境。尚有被紙巾捂著口鼻的意識。

細白的手指蜷了蜷,眼皮沈重地擡不起來。

他先入為主地認為會出事的人是唐遲,理所應當地沒有再做防備,反而給那些人可乘之心。

“怎麽都不脫衣服,就這麽幹瞪眼?”

“我現在就脫,誰不上誰是大傻逼。”

絮絮的人聲飄進池昭的耳中,幾個人很快就將身上的衣服脫得幹幹凈凈。其中一個沒忘記將直播按鈕打開,確認了下標題中的探花字眼。

欲解開池昭扣子的男人對上一雙濡濕的、寒意的眼眸。

本該陷入沈睡的人睜著眼,給人的沖擊力不小,男人被嚇得從床上跌下來,見鬼一樣看著池昭。

“怎麽了?”

“沒、沒暈。”

其餘的人忙看向池昭。

“探花?”

渾身上下像是被無數螞蟻在爬,池昭全身上下沒多少力氣,偏偏幾個人撞了上來。

對水蜜桃直播有些了解的池昭對這個字眼不陌生,他撐著身體,眼皮有些沈重,從床上走下來。

“是想繼續嗎?直播在開著?”

他揪起來最近一個人的衣領,面容靜謐流麗,將人提到墻邊,被抓起來的人像是被妖魅蠱惑了眼睛,怔怔說不出來話。

“說話。”

手指揪著男人的頭發,有些發狠地往墻上撞,他沒有手下留情,男人哎呦哎呦叫了起來,額頭的鮮血把發絲粘連成簇,血液在墻紙上留下模糊痕跡,

撞夠了松開手,男人的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

其餘幾人像是見鬼一樣看著池昭。

池昭走了過去,涼涼地笑了笑,有些漫不經心。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死亡的鼓點。

旖旎心思伴隨著後知後覺的怕,反而讓他們都僵硬地站在原地,哪也沒有動彈。

唐遲撞開房間門時,以為會看到慘烈的景象。

池昭踩在男人的頭顱上,唇邊還帶著若有若無地蔑笑,被踩的男人發出意味不明的痛苦呻.吟。

其他人也都沒一個好的,東倒西歪地躺在地板上,旁邊還有一把砸壞的木頭椅子。

用來拍攝視頻的手機攝像機鏡頭都被破壞得徹底,玻璃碎片滿地都是。

他看向池昭,濡濕潮紅的眼尾霧蒙蒙的,狠意還沒有完全退卻,有些像捕獵剛剛結束的美人蛇。

垂下來的手指上,有不知道是誰的血液。

池昭本來就是吊著氣收拾了幾個雜碎,並不意味這那藥失效了。

相反,啃噬著他血肉令他煎熬難捱的瘙癢一直都存在,只不過他強行壓下了那點強烈的不適。

……這些本該是主角受要遭受的。

見到唐遲的一瞬間,池昭再也忍受不住,栽在床上。

常見於狗血文中的除了詭異的山洞外,就是奇奇怪怪的藥物。他雪白的雙頰蒸上粉霧,唐遲垂著眸看向他,繁密的眼臉上淚陰陰的。他摸了摸池昭發熱的額頭,愈發後悔不應該答應來參加什麽聚會。

熱氣令池昭無所適從,像是在經歷漫長的清熱。

手指無力地抓著床單,扭動著身體,好像經歷了特別大的煎熬。

唐遲掃視了一下四周,從冰箱中取出來一些冰塊,就擰幹的濕毛巾放在冰塊中降溫,敷在池昭灼熱的額頭。

這副不正常的模樣,顯然是被人下了亂七八糟的藥物。

冰涼的毛巾只能暫時止熱,不能解決更多問題,唐遲看了眼東倒西歪的人,打電話報了警。

“還是難受?”

唐遲不確定池昭有沒有完全失去意識,附在池昭耳邊輕聲詢問。

白皙的手指抓著唐遲的袖子,池昭在他脖子上撓出來幾道血痕,耳邊是池昭模糊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唐遲的手指一頓,他微微笑道:

“別怕,一會就解決了。”

怕直接用涼水洗澡會感冒,唐遲只能用濕毛巾將池昭全身都擦拭了一遍。

池昭大腦有些鈍痛,無精打采地看著唐遲給他擦拭。

短暫的宕機,他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盯著唐遲的手有些發呆。

穿著制服的人將那幾個人逮走,其中一人笑了笑:“跟我們走一下,沒事的。”

“用紙巾,嗯,我懷疑是團體作案。”

池昭將自己有印象的部分都說了。

走出來後,池昭兩條腿都在發軟,夜色被霓虹燈光映得發紅。

晚風吹著池昭的臉頰。

他眼尾濕紅,坐在車後排。

只是短暫的幾個小時,卻像是經歷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駛往河邊的車子停在岸邊,唐遲隱匿在黑夜中,發絲被吹得有些淩亂。

池昭坐在車子中,還沒能完全反應過來。

還是跟他想得不一樣,劇情的走向仍舊很奇怪。

他歪著頭,看了眼站在夜色中的唐遲,不由得想起來唐遲的手,常年握筆的手,有小小的繭,很薄,但是有些粗糙。

“扮演度提示沒有嗎?”

池昭在心中召喚系統。

沒有絲毫回應。

那就說明猜測是錯誤的,扮演度獲取的關鍵部分確實應該在攻一攻二身上。

嘗到了血氣彌漫的銹氣,還有錯亂的劇情,池昭的腦子有些亂,在還沒有跟攻一攻二產生牽扯之前,他和唐遲之間,又該怎麽算。

回到家中,池昭都沒有跟唐遲再說一句話,他躺在床上有些難堪。

回想起一時不察,就跌入陷阱,蠢得離譜。

他翻開手機,算算日子,又到了提現的日子。

他側躺在床上,將水蜜桃中的錢全部提現出來,決定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

“確實是團體作案。”

“但是探花這種是明令禁止的,尤其是背後還牽扯到拐賣強迫,是一個大型團夥,已經一網打盡了。”

唐遲將消息給池昭看,池昭只掃了一眼,就收斂下視線。

帶頭聚餐的男生後半生都要在裏面度過,唐遲有些柔情蜜意地看著池昭。

比起昨晚崩潰到極點的池昭,他更喜歡現在有些朝氣,不易馴化的池昭。

獻祭的羔羊固然令人心動,不羈的美人蛇同樣霍亂眾生。

唐遲將面包用黃油煎了煎,遞給池昭。

池昭手中還有一袋牛奶,他的目光黏在唐遲身上,對方似乎很熱衷於做這些生活上的瑣事,並且樂此不疲。

他穿好鞋子,咬著牛奶,扭開房門,帶上了鑰匙。

“要出去嗎?”

“忙。”

池昭打斷唐遲接下來的長篇大論,站在了門口。

聽到少年富於朝氣,又有些黏人的聲音:“哥哥,我是說真的,你也去看看嘛。”

二更~

老婆們啾咪啾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